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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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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_省~~


31楼2006-06-22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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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扰吧。白玉堂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朋友无数,其中也不乏龙阳之癖的,而自己本身也并不排斥这种现象,毕竟两情相悦的事情别人插不上嘴。可是,要说他白玉堂那可是绝对喜欢女人的,这点他从没怀疑过。所以,他要想办法证明,自己只是视展昭为知己,充其量,也许还有点手足之情罢了。可是,他却没想过,如果自己对展昭的友情绝对不容怀疑,为什麽还要去寻求证明呢?

    当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从一大早就被不速之客惊扰的开封府众人都从心里生出几分无力感。

    一开始,是皇太後的随侍太监郭槐造访,不轻不重,不冷不热地问候了包公几句,在众人还不明所云的时候,就像来时一样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饶是天下第一智囊公孙策也猜不出他的来意,只能权当他梦游了,还是在大白天!


    33楼2006-06-22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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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6: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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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著,郭槐离开不久,开封府里就来了几个任大家怎麽想也想不到的客人。走在最前面的是穿山鼠徐庆,他几乎是把开封府的大门砸开的,然後,彻地鼠韩彰和翻江鼠蒋平紧随其後地冲了进来,在众人被他们独树一帜的登场方式弄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扯著嗓子喊白玉堂的名字了,那架势,就好像开封府私自关押了白玉堂并严刑拷打似的。本来,白玉堂出面说清楚也就没事了,可偏偏这节骨眼上,白玉堂却不见了踪影,幸好包大人及时地与卢氏出现在他们面前,要不,还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麽事来。看见大嫂安然无恙,三只上窜下跳的老鼠终於安静了下来。

      “你们几个,有没有脑子啊?!出来是给咱们陷空岛丢脸的吗?!”卢氏被这几个不知进退的家夥气得直磨牙。

      “大嫂,我们也是担心你和老五。那老五整天恨狠地把展昭挂在嘴边,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这都离开陷空岛三月有余了,还不见他回来,前几天又把你也叫走了,我们能不著急吗,还以为你们在开封府遇到了什麽意外……”徐庆心直口快,也不管展昭就在旁边。

      “你们一个个就给我丢人好了!”卢氏气得七窍冒烟:“前几日我不是飞鸽传书去岛上报平安了吗?你们还这麽不知礼数地跑来撒野,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这是开封府啊!”

      “啊?飞鸽传书?!我们没收到啊!”

      “哼!算算日子,你们当然收不到了,只怕那鸽子飞到的时候,你们已经从陷空岛出发了!”

      卢氏柳眉倒竖,正教训著,就见卢方悠哉游哉地度了进来。

      “你个死老头子,还这麽悠闲,也不知道管好自己兄弟,让他们跑到开封府来胡搅蛮缠!”卢氏根本无视开封府众人哭笑不得的表情以及陷空岛无鼠惊惧尴尬的处境,气势汹汹地冲向卢方,就要揪他耳朵。


      34楼2006-06-22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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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大哥,饯行宴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就等你了!”赵虎忽然出现,带著一幅“可找到你了”的表情。

        微笑著随赵虎而去,展昭暂时甩开那些令他心慌的念头。

        开封府向来节俭,所谓的饯行宴不过是一个小而普通的家宴,但是却让人感到无比温暖,周围都是亲人和朋友,这种气氛是那些逢场作戏的盛宴所不能比拟的。陷空岛五鼠也受到了邀请,他们现在已经和开封府众人混熟了。本来都是热血男儿,彼此敌视不过是误会造成的,卢氏整整一下午的解释彻底冰释了误会,大家相互间不觉更添了几分敬佩,菜来酒往,气氛越发融洽了。

        “这个老五,也不知道到底做什麽去了,怎麽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徐庆颇为不满地叨念著,看样子好像有点喝大了。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卢方好像一下子想起一件事似的猛拍脑门。




        16

        “怎麽了?”众人奇怪地看向卢方。

        “其实……我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碰到老五了。”

        “啊?那你不早说!”卢氏银牙一咬,美眸中凶光一闪,吓得卢方心跳加快了好几拍。

        “我……我是忘记了,因……因为一来这里,就陷入了混乱的局面……”卢方发现卢氏的眼神越来越阴沈,在爱妻的忍耐还没到达极限的时候,他赶紧说重点:“老五去了你们这里据说是数一数二的青楼‘豔冠楼’。”

        “‘豔冠楼’?”展昭诧异地道:“昨天我们倒是在那里承蒙洳烟姑娘和安阳王的照顾,帮了不小的忙,只是不知白兄可是还有什麽未办完的事?”

        大家都奇怪地看向展昭,让展昭觉得自己身上好像长了什麽罕见的器官。连包公都在心里暗暗自责:“难道是本府平时派给展护卫的任务过於繁重了?让他连谈情说爱的消遣时间都没有?”

        见展昭仍旧不解地看著自己,卢方只好硬著头皮解释道:“要说未办完的事嘛,也算是吧!老五他……好歹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咳咳……展护卫知道了吧?”

        看到展昭瞬间明了的眼神,卢方在心里庆幸,还好这个宝贝明白了,要不他还真不知道要怎麽继续解释下去!

        “那他也不应该到这麽晚还不回来呀!他看到你就应该知道我们都来了!”徐庆还是不依不饶。

        “嗯,他当时很急的样子,说是挂念里面的一位叫依风的姑娘,要好好亲热一下,估计是这段时日都过的禁欲的日子吧,而且他对我说了,今天不回来,要留在那里过夜,明天会亲自带了开封最著名的醉仙居女儿红来赔罪。”

        展昭手中的酒不小心撒出了一些,他不著痕迹地擦干净,眼神不由自己地飘向窗外,席间大家的对话他再未听真切,只是有人轻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什麽的时候,他就微笑著点点头,应该都是关心自己的话吧,可是具体是什麽,他却完全没有印象,自己真的是醉了呢,展昭心里想著。


        36楼2006-06-22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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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豔冠楼这边,白玉堂也兀自纳闷著。那扶柳虽是美貌倾城,却只是一名护院,从不接客,更是洳烟的左膀右臂。可是,他今天来,洳烟似乎异常高兴,竟然让扶柳伺候他。整整一天,扶柳都在与他品茗酌酒,吟诗作赋,这种情况可是从没出现过的。就算能受到这种待遇,白玉堂也已经感到有点受宠若惊了,可是,刚刚洳烟竟然吩咐扶柳陪他过夜。白玉堂当下真的是吃惊不小,因为他知道,扶柳,还是处子之身。

          洳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自从昨天看到白玉堂凝视展昭的眼神,自己就浑身不舒服,今天看到白玉堂来寻以前相好的姑娘,自己竟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好像突然松了口气,只恨不得将最好的姑娘送给白玉堂。扶柳,无疑是豔冠楼里除了她之外最美的女孩了,而且一直身洁如玉,对於白玉堂也是早就芳心暗许,这次的安排也权当是送了个顺水人情吧!

          看著扶柳的房间已经吹熄了灯烛,洳烟的唇角不由微微上翘,心情出奇地好。伸了个懒腰,洳烟起身,打算回房休息,却和从扶柳房里出来的白玉堂撞了个正著。

          “五爷?!你……这麽快就……”洳烟惊诧得无以复加。

          “啊……我……我有急事,先回去了。”白玉堂含糊地应著,顺手塞了锭金元宝在洳烟手里:“给扶柳买点喜欢的首饰什麽的吧!”说完,人影一闪,竟用那上乘的轻功逃走了。

          “又不是第一次,还这麽害羞,看来扶柳真的是抓住他了!”洳烟高兴地把金元宝在手中掂了掂,喃喃道:“扶柳功劳不小,得好好犒赏!”

          轻轻推开房门,映入洳烟眼中的是扶柳无声啜泣的背影。

          “傻丫头,女人第一次都会疼的,你能找到他这样的男人,那是你的福气啊,不要哭了。”洳烟心疼地轻抚扶柳的肩膀。

          “他……没碰我……”扶柳突然伏在洳烟的肩上放声痛哭。

          “什……”洳烟愣住了,扳过扶柳的肩膀,急急地道:“你别伤心,他刚刚出去的时候跟我说他有急事,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洳烟急促地喘息著,她不知道这番话是在说服扶柳还是在说服自己。

          “不是的,不是的,”扶柳拼命地摇头,晃得洳烟一瞬间有点眩晕:“他对我说,他不能碰我,因为……他有喜欢的人,就算他喜欢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接受他,他也无法再碰别的女人了……”


          37楼2006-06-22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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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丫头……”洳烟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是他没福份,是他自己做的孽……”

            默默地咬紧下唇,洳烟在心里做了个决定,她——要为自己的幸福赌一把!

            展昭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间的了,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醉了,头晕得厉害,然後被谁搀扶著,等醒过来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揉揉一跳一跳疼得令人发疯的太阳穴,展昭心中不住地自责,也不知道今天自己这是怎麽了,明明明天就要启程了,今天晚上自己还喝得酩酊大醉,简直不可理喻!要在以前,自己是很少沾酒的,更别说在任务的前一天喝醉了!

            慢慢地坐起身,展昭微笑著看著桌上被细心留下的灯烛,而旁边是一碗浓稠的醒酒汤。“哎!”展昭不由叹了口气,自己的任性给公孙先生添麻烦了呢!

            端起碗将醒酒汤一饮而尽,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连那磨人的头疼也轻了许多,展昭心中暗暗感激著。

            眼角瞥见床上有什麽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已经打理好的包袱,刚刚只顾和那头疼抗争去了,竟没发现。取过包袱,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件自己常穿的单衣还有各种精致的丸药,从小病到大灾都可以应付,品种之多都可以开药铺了!

            看衣服和丸药都叠得仔细,包得精巧,不用说一定是卢氏收拾的。

            大家对自己的心意令展昭感动不已,可是他心里总是有一处没著没落的。拼命地想著别的事情,想忽略那份难受的感觉,可是不知怎麽了,不知不觉就牵挂起了那一袭雪白。他现在一定在美人的温柔乡里徘徊吧,那样的人,能得到佳人的亲睐是天经地义的。甩甩头,想甩去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却不想又触动了宿醉後的头痛,比刚刚的疼痛更厉害,展昭忍不住呻吟出声。

            “怎麽样,头疼吧!明明酒量不行,还喝那麽多!”窗外的责备声刚起,一袭人影就已经穿窗而入。

            展昭的身影微微一僵,但随即恢复了正常。望著已经来到自己眼前,满脸不以为然的人,展昭淡笑道:“看到大家都那麽尽兴,不自觉就喝过了头了。”

            “哼!咱们南侠不是很谨慎节制的人吗?!”

            “白兄见笑……”展昭被白玉堂说得有点窘。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却不再为难展昭:“那,把这个喝了!”


            38楼2006-06-22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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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起得很早,因为心里惦记著今天启程,再加上一些连他自己都还没明白是什麽的有的没的,这一宿,他基本没睡。所以,他也知道,白玉堂在自己床边坐了一宿,时不时传来的轻微的叹息揪痛了展昭的心。是什麽事让那个不羁的白玉堂如此伤怀?是豔冠楼的依风姑娘吗?

              轻轻地叹了口气,展昭睁开眼睛,正看到伏在桌上刚刚睡去的白玉堂。悄悄起身,将一袭薄被盖在睡熟的人身上,展昭无声地提起包袱走了出去,此後的几月怕是无法相见了,若是能找到解药自然是好,若是找不到解药……此一别,怕就是永诀了。展昭的心一阵莫名的抽搐,紊乱了原本平静无波的气息。一定是难舍开封府的亲人,这麽多年相处而来,大家已是一家人,如今要离开,是否还有相见之日尚未可知,怎麽能让他就这麽轻易放下?!强迫自己忽略那在脑海中盘旋不去的白色身影,展昭轻轻敲响包大人的房门。


              40楼2006-06-22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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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护卫,大人正在等你。”开门的是公孙先生。

                房间里,包公端坐床沿,铁面上不见一丝波澜,可是,那双饱含慈爱的眼睛却泄露了他的不舍。

                “大人,展昭这就要上路了……展昭不能在大人身边保护大人,还请大人万万保重……”

                “本府这里有御林军保护,展护卫不必挂念,倒是你自己,一路上要小心,本府……我们大家等你回来。”

                这次行程的吉凶难卜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这麽多年来的朝夕不离,包公和展昭早已情同父子,如今看著即将离开自己远赴北方的孩子,包公的叹息中竟是无限的悲凉。


                41楼2006-06-22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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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6: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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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皇命,展昭定当即刻返回,大人和先生不必为展昭挂心……展昭……别过大人、先生!


                  42楼2006-06-22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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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楼2006-06-22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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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为你了……”

                      “说什麽呢!”听到展昭充满歉意的话,白玉堂刚刚还神采飞扬的脸一下子沈了下来。

                      知道自己不小心又说了白玉堂不爱听的话,展昭连忙改口:“难为你要陪我远赴北方……”

                      “这有什麽难为不难为的!”重重地拍了下展昭的肩膀,白玉堂拖了展昭便走:“快走吧,去前面买两匹马,还节省体力!”

                      任由白玉堂拖著走,他的体贴让展昭心中无比温暖。




                      17

                      出了开封,两人策马上了官道,毕竟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多,能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往前追了两步,白玉堂和展昭并肩而骑,看准周围人少的时候,白玉堂略略向展昭倾身,小声询问道:“我听安阳王说还有五万石粮食,怎麽没看见?”

                      “京城里哪里来那麽多粮食?都是从个州县调派来的,再有两天的路程,我们差不多就可以和他们汇合了。”

                      “啊?两天啊!”白玉堂满脸的沮丧。什麽嘛~~原来和猫儿的二人世界就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自己可得抓紧了!

                      虽有任务在身,却也难得悠闲的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过了晌午了。

                      “猫儿,你饿不饿,我们歇一会吃点东西吧!”

                      “嗯,也好。”

                      两人将马拴在路边的树上,就近找了一家小吃店坐下。别看白玉堂平时尖馋得紧,在这种时候他倒是什麽都满不在乎的。一盘青菜,一盘卤牛肉,几个馒头,一壶清茶,这简单至极的饭菜两人却吃得津津有味。

                      “猫儿,这里的卤牛肉味道很好,一会儿带上一块晚上吃,估计再往前就没有店铺了,晚上恐怕要露宿。”

                      “嗯,也带几个馒头,吃过晌午饭我们就改走小路吧,官道虽安全,可是却和我们要走的路方向不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是後面要多加小心了。”

                      “你放心啦,有我白玉堂在,我会保护你的!”白玉堂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

                      展昭不禁失笑,自己的武功虽不敢说独步武林,但是能打败自己的人江湖上不会超过十个,可是被白玉堂一说,倒好像自己弱不禁风似的。虽有点不以为然,可是白玉堂的话还是让展昭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吓得他连跟白玉堂打声招呼都忘了,扔了银子就离开了那路边的小店。

                      “喂!猫儿……喂……”莫名其妙的白玉堂匆匆地包了些牛肉和干粮追了出去,临了还扔下一块碎银,感情他忘了展昭已经付过账了。倒是把个店老板乐坏了,开店几十年了,从没遇到过这种便宜事。

                      追上已经解下马缰的展昭,白玉堂一把夺下自己那匹马的缰绳,满脸不乐意地对展昭道:“猫儿!你犯什麽神经?!一声不吭地走人,想撇下我就直说……”

                      “我……我刚刚想事情想出神了,等反应过来已经在这里解缰绳了,对不起啊,玉堂……”展昭因为自己刚刚的失态大窘。

                      “哎~~算了算了!”白玉堂看展昭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当下心软了:“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刚刚想什麽想出了神?”

                      “我……”展昭心里一慌——告诉他什麽呀,总不能对他说因为他要保护自己,自己就跟个小女人似的满心窃喜吧!

                      “你什麽啊?”

                      “我刚刚在想,我们快些赶路,说不定可以在天黑之前走出前面那片树林,若是能找到个客栈就更好了,还安全。”展昭一口气说完自己刚刚想好的理由,连他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麽长的谎话他竟然说得如此流利!

                      天越来越黑,本来这“困猪林”中林叶茂密,不透阳光,白天的时候也很昏暗,只是勉强能看清楚前路,可一到了晚上,就根本是伸手不见五指,饶是白玉堂和展昭这样的高手,视力也无法达到前方五米以外的地方。

                      “猫儿,今夜恐怕无法再前行了,我知道前面不远的地方好像有块空地,今晚我们就在那里歇息吧!”

                      “好。”展昭暗暗佩服白玉堂的方向感,他来过这树林好多次,才勉强记住了大体地形,白玉堂只来过三次就知道前面有块空地,其记忆力确实厉害。

                      果然,两人走了不到五十米,前面的树木便渐渐稀少起来,林叶间开始透出点点月光。很快,两人就看到了前面的那块虽然不大,但足够两人歇脚的空地。
                      


                      45楼2006-06-22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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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叹一声,展昭不得不承认白玉堂对於自己来说是特别的。他展昭活了24年,从不曾和任何人计较过这些,甚至不管在自己周围发生什麽状况,他总是会先想到自己的不是,一手把责任承担下来,可是惟独面对白玉堂的时候,才会让他发觉,原来自己也是个有脾气,有私心,有些小孩子气的人。

                        这声幽幽的叹息让原本静默的空气更凭添了几分尴尬。白玉堂不由皱眉——他这是什麽意思?叹气?是在埋怨我我吗?还是觉得我自私、无聊、不通情理?!

                        白玉堂狠狠地咬咬牙,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玉堂,你……”展昭不知要如何开口,他现在也是正心烦得很。

                        “我再去拾点柴火!”白玉堂没什麽表情地回答。

                        展昭也有些赌气地把头歪向一边,不去看眼前的硕长身影。忽然,展昭抬头,正对向白玉堂同样了然的双眸。

                        “猫儿,看样子,今天晚上不会无聊了。”

                        “刚吃过饭,骨头都有点松,刚刚还想和玉堂讨教一二,不想就有朋友来帮忙了。”展昭笑著站起来走到白玉堂身边,和他并肩而立。

                        听见二人对话,树上的人知道形迹已经暴露,便再不躲藏,一起跳下来,将展昭和白玉堂团团围住。借助火光,展昭和白玉堂细细打量著这些不速之客。对方一共八个人,个个身著黑衣,青巾蒙面,个头几乎是一般高矮,竟像是精挑细选出来一般,而依他们已经穿过树林,潜伏到他们歇息之地的大树上,才被他们二人发现这点,就充分说明来得绝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原本并肩而立的两人现在已经背对背地进入完全战斗状态。而围住他们的黑衣人只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却并不靠前。双方就这样对峙著,都在等对方露出破绽。

                        突然,展昭眸光微闪,心头掠过一丝惊讶,因为他发现,这些黑衣人中直冲他的一个就是那天那个为首的东瀛忍者。

                        看准展昭这些微闪神的空档,展昭左侧的一个黑衣人突然发难,挺剑就向展昭刺来。这一剑极快极准,直指展昭左肋。饶是展昭这等身手也是堪堪避过。而其他的黑衣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动作,攻向展昭和白玉堂。经过刚刚的交手,展昭心中已有定论,这些人应该都是些训练有素的杀手,且武功之高恐怕是他以前所不曾遇到的,想那为首的东瀛忍者,武功何其厉害,可在这些人中却完全显不出来,竟是一般高的水平,只怕死在他们手上的人已经不计其数了,那麽自己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猫儿,你小心了!”白玉堂显然也发现了这些黑衣人的不同寻常,出声提醒展昭。

                        “我知道,玉堂你也要小心!”

                        展昭的叮咛让白玉堂心中丝丝窃喜,却在抬头时无意中发现在展昭话音刚落的时候,眼前一个黑衣人的眸中飞快地闪过寒光,下一刻,那泛著死气的剑就已经来到了他的咽喉前,竟似饱含了许多的仇恨。

                        慌忙举剑将眼前的凶器隔开,望进那双对自己迸射出寒光和恨意的双眸。

                        “是你?!”白玉堂惊讶的声音响起,让展昭明白,白玉堂恐怕也发现了。

                        可是白玉堂不是展昭,并不打算给敌人留什麽面子,於是:“哦,果然是走狗啊!先前看你还是一队忍者的头头呢,现在竟然舍弃了队友,沦落成手下了啊?是不是没伺候好你的主子,惹他生气了?”白玉堂的声音极尽调侃,竟气得那黑衣人怔愣了一瞬。

                        看准这个契机,白玉堂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的画影刺向还未回神的黑衣人。本能的直觉让黑衣人的身体在画影呼啸而至的前一瞬稍稍倾斜,虽避过了要害,却在胳膊上留下了很深的剑痕,血流如注。

                        “真是走狗屎运,哼!”白玉堂相当不满刚刚那一剑的效果,举剑再次出击。可是,黑衣人显然被刚才那一剑唤回了神志,当下和白玉堂打在一处。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黑衣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饶是白玉堂自恃武功不弱,在黑衣人左臂受伤的状况下也仍是占不了半分便宜。再加上另外两个加入战圈的黑衣人,白玉堂这边是险象环生。

                        而展昭那边也好过不到哪里去,虽说刚开始的时候,展昭趁敌人不备结果了一个对手,可是也因此让其他的黑衣人对他大加防范,四个人轮番上阵和他游斗,显然是要消耗他的体力。这次的对手不管是身手还是谋略都更胜以往啊!展昭忍不住轻笑,看来自己和玉堂在那个看不见的幕後主使的眼里还挺有分量的,眼前的敌人无疑是杀手中的精英,恐怕就算那幕後主使之人官阶再高,也未必会有比这些人更得力的手下了。

                        隔著篝火,展昭有些担心地稍稍分神,看向对面的白玉堂。他正被三个人围攻,其中招式最为凌厉的就是那天为首的那个东瀛忍者,出招狠毒无比,招招致命,竟像是和白玉堂有什麽深仇大恨。

                        白玉堂正全力应付这个难缠的敌人,完全没有察觉身後有一柄剑正神不知鬼不觉地递向他的後心。

                        “玉堂小心身後!”展昭看见有一个黑衣人正从身後挺剑刺向白玉堂,剑式不快,却没有半点声息,当下大惊出声。而在这种打斗中,只是这稍稍的分神就已经是致命的了。四个开始还与展昭游斗的黑衣人看准这个时机一拥而上。展昭拼力地架住其中的三柄剑,却再也无力顾及第四柄,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它埋进自己的身体。


                        47楼2006-06-22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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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儿!”在白玉堂嘶吼的同时,一块烧红了的木块恰恰飞到握著第四柄剑的手上,“刚啷”,剑应声而落。

                          然後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咳嗽声,原来是白玉堂听见展昭的提醒及时反手一剑挡开了身後的危机,同时出脚踢中前面那个难缠的忍者的胸口,将他踢翻在火堆上,而那木块就是这样被溅起来的,当真是阴差阳错!而那个忍者就这样爬在地上猛烈地咳嗽起来,显然白玉堂那一脚的力道不轻。

                          与此同时,本来几个还欲继续攻击的黑衣人却突然撤了招式,急速地向那个跌倒在地的东瀛忍者靠拢,然後搀起他,像商量好了一般一起飞身上树,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展昭稍稍松了口气,走向白玉堂,问道:“玉堂,还好吗?可有受伤?”

                          摇摇头,白玉堂愣愣地盯著面前被那个黑衣忍者压得一塌糊涂的火堆。

                          “没关系,我去捡些树枝,一会就可以把火再生起来!”展昭看白玉堂的样子,还以为他在担心没有火堆会遇到野兽。

                          “猫儿,我觉得很奇怪……”

                          “嗯?”

                          “你也认出来了吧?那个黑衣人就是那天为首的那个东瀛忍者。”

                          “嗯,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麽他没和那些忍者在一起?其他的七个人显然是中原武林的高手,并非以前的那些东瀛忍者。”

                          “嗯……我不是说这个,刚刚你也看到了吧?我踢了他一脚。”

                          “嗯,那一脚好像踢得不轻。”

                          “不是,那一脚好像是他故意让我踢上的……我原本没想到能踢到他,所以那一招其实只是虚晃的,可没想到他就一下子趴到了火堆上,而且我还看到……”白玉堂一下子不说了,只是犹豫又疑惑地看著展昭。

                          “玉堂,你还看到了什麽?”展昭直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想了想,白玉堂还是决定向展昭和盘托出:“我还看到,那块救了你的木块其实是他倒下的时候故意用手拍出去的,现在想来,他手上的烧伤恐怕要比我踢他那一脚严重得多!”看了看展昭越发迷茫的眼神,白玉堂问道:“他为什麽要舍身救你啊?”

                          “我不知道,我自认和他并不相识,勉强说认识的话也是那次和他交手,这样看来,不管怎麽说我们也是敌人。玉堂,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我不会看错!首先,我那一脚的力道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以他的武功根本不可能被踢翻在地;再者,我腹背受敌,我去应付後面那个黑衣人的时候,他完全有机会袭击我,可是也就是这个时候你被围攻,不管怎麽看,他都是在救你呀!而且……”白玉堂顿了顿,沈声道:“你不觉得是因为他状似受伤倒地,其他的黑衣人才放弃对你我的穷追猛打的?因为,从一开始形式就对你我不利,他们完全没有撤退的理由,而显然,那个人虽没有特别突出,却毋庸置疑是这些人的中心。他自己很明白,如果此时他有什麽意外,那些人一定会停手的。你也看到了,他对我是毫不留情,狠下杀手的,所以,他这麽做绝对是为了你!”

                          “可是他到底有什麽企图呢?”

                          “那谁知道,你这次押运赈灾钱粮,全身肥得冒油,他会打你的主意也不奇怪呀!”

                          “可是,若真是如此,今天他们几乎得手了,却为什麽放弃呢?”展昭百思不得其解。

                          “哎呀!反正早晚会露出他的狐狸尾巴,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白玉堂也想不明白这件事,也或许是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让他拒绝去思考,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那日和东瀛忍者在郊外树林中的一战,当那些忍者要对中毒的展昭下杀手的时候,也是他阻止的。东瀛的忍者其利害之处就是彼此之间有超常的默契,可是他却不惜为了展昭和队友争吵,这到底是为什麽呢? 

                          两人沈默地拣了些干树枝将火堆重新整理好,谁都没心情先开口说话。原本展昭杀掉的那个黑衣人的尸首也不见了,显然是被他的同伴带走了,真是小心谨慎地不留一点痕迹啊!

                          有些疲倦的展昭随便找了块靠近火堆勉强干净的地方坐下,刻意让出旁边很大的一块空地给白玉堂,可是白玉堂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展昭有一块距离的地方坐下。白玉堂的行为让展昭心中颇不舒服,他也不知道是为什麽,可是,从刚才白玉堂盯著他旁边的位置发愣的时候他就非常在意,结果白玉堂最後还是坐到了稍远的地方,而他的心情就一下子开始烦躁起来,这是以前很少会出现在他身上的感情。
                          


                          48楼2006-06-22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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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握在手中的不算细的树枝一段一段地掰碎扔进火里,展昭现在只能靠这样的行动来压抑自己心里的烦乱。一阵声响传进展昭的耳朵中,回头一看,白玉堂已经和衣躺下了。

                            展昭本来觉得已是四月天气,不需要带许多衣物,结果就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是白玉堂心细,沿途又买了条薄毯,展昭还觉得有点多余,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春末的夜竟是如此得凉。

                            听著白玉堂均匀的呼吸,想必是已经睡熟了,展昭这才打开包袱将毯子取出,来到白玉堂跟前,轻轻地给他盖上。

                            刚刚要起身离开,却被拉住了胳膊,“干吗给我?”白玉堂竟然没睡!

                            “夜里冷……小心著凉。”展昭轻轻地说道。

                            “我不盖毯子会著凉,你就不会?!”蕴含著些微的怒气的声音。

                            “我……守夜。”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翻身坐起:“守夜?!你这身子才好了几天?! 就算看似没什麽大碍,也不过是表面如此,你还要守夜?!你……”白玉堂攥紧拳头,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家夥一拳打晕。

                            “可是……”

                            “可是什麽?!这里有火堆,野兽不敢靠近,刚刚的黑衣人也不回再回来了,就算还有不速之客,凭你我,就算不守夜也不会被偷袭!”

                            “但是……”毯子只有一条啊!展昭後面的话没说出口,他知道白玉堂的性子,要是真的说出这话,那打死他他也不会再盖这条毯子。

                            “没什麽可是,快睡吧,明天还赶路呢!”白玉堂二话不说就将展昭一把拉倒在自己身边,顺手将一半毯子盖到他身上。

                            刚刚折磨展昭的烦燥竟一下子荡然无存了,就好像从不曾叨扰过他。虽然和白玉堂背对背地躺著,可是身後的脊背却是如此温暖,让展昭觉得莫名安心,一放松,倦意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身体果然还是大不如前了啊,展昭这麽想著便沈入宁静的黑暗。

                            早晨欢愉的鸟鸣将展昭吵醒,有些睡意朦胧地起身,才发现身边早没了白玉堂的踪影。

                            “玉堂!”展昭一个激灵,睡意全消。火堆竟然还继续燃著,说明白玉堂刚离开不久,出了什麽事呢?为什麽身边的温度是如此冰冷,显然白玉堂早就起身了,此刻却遍寻不著他的踪影,一瞬间,成千上万种可怕的想法涌入展昭的大脑——他是遇上了敌人吗?是跟自己怄气离开了?还是……

                            “玉堂!”展昭跳起来,用内力向树林里吼道。他突然觉得很害怕,害怕白玉堂会遇到什麽不测,他开始後悔让白玉堂跟著来,就算白玉堂手里有“无限兑金牌”,若是自己真的要阻止也不是不可能的。

                            “啧,干嘛叫那麽大声?”突然,熟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惊喜地转身,展昭正看到眉头紧皱的白玉堂掏著耳朵向自己走来。

                            “我看到你不在,还……还以为昨天的那些黑衣人……”

                            “猫儿,你不是病了吧?”白玉堂说著也不管展昭一瞬间的僵硬,将手搭上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麽脑袋一下子变得这麽不灵光了?”

                            “玉堂,你……”展昭哭笑不得地看著白玉堂。

                            “我怎麽了?说错了吗?你也不想想,如果那些黑衣人真的来了,你还睡得著?他们能让你睡?我就是本领通天也不可能在不吵醒你的情况下引开他们阿,而且我又不傻,有个武功不错的帮手在身边干嘛不用?!我就纳闷了,你说你在开封府这些日子都干什麽了?已往那些案子都是怎麽破的啊?难不成都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白玉堂突然住口,他发现好像是说错话了。

                            展昭安心地听著耳边白玉堂特有的珠链胞似的牢骚,尤其听到最後一句,竟忍不住轻笑起来,让白玉堂大窘:“臭猫,有什麽好笑的!”说完,也不看展昭,气哼哼地将原本背在背上的两只宰杀处理好的野兔扔在地上。

                            “玉堂,原来你……”展昭一下子明白了白玉堂的用心,他是去弄他们的早餐了啊。莫名的感动充斥著展昭的整个身体,让他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拾起地上的早餐,展昭将野兔用树叶裹好,再用泥从外面包住,用树枝拨开火堆放进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看得白玉堂目瞪口呆,早忘了刚刚的别扭。
                            


                            49楼2006-06-22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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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6: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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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猫儿,你这一手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以前闯荡江湖的时候曾经结识了丐帮的一位朋友,他们经常把鸡这样做来吃,味道很不错,後来,我办案的时候经常夜宿在外,慢慢发现,其实不光是鸡,兔子、鸟都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做。”

                              “可是要多久才能好啊?”白玉堂的馋虫被展昭钓了起来,他不是没听说过闻名江湖的丐帮“叫化鸡”,只是一直没机会一饱口福。

                              看到白玉堂一脸期待的表情,展昭不自觉地笑得温柔:“很快的,虽然正宗的要几个时辰,可是我们赶时间,半个时辰就可以了,等以後有机会我再好好地给你做一次。”

                              “真的?你可不准食言!”

                              “嗯,展昭从来言而有信!只要这次还能回来……”展昭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尴尬地转移话题:“玉堂对夜宿也很有经验啊,幸好你有先见之明买了条毯子我们才不至於著凉。”

                              可是,白玉堂是何等敏锐的人,当下一震:“猫儿,什麽叫‘只要这次还能回来’?”

                              “呃……”展昭知道随便编个理由是不可能瞒过白玉堂的,便道:“那解药如此难找,我们又时间有限,万一……”

                              “猫儿,你跟我说实话!我知道你刚刚说的不是这个!”白玉堂的脸色变得从没有过的严肃。

                              可是,白玉堂是何等敏锐的人,当下一震:“猫儿,什麽叫‘只要这次还能回来’?”

                              “呃……”展昭知道随便编个理由是不可能瞒过白玉堂的,便道:“那解药如此难找,我们又时间有限,万一……”

                              “猫儿,你跟我说实话!我知道你刚刚说的不是这个!”白玉堂的脸色变得从没有过的严肃。

                              “玉堂,你多心了,我刚刚真的是在担心解药的事情,连安阳王都说此药极不易得,所以……”

                              白玉堂直直地看著展昭的眼睛,却再未看出半点破绽,展昭的周身又不自觉地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一瞬间将自己武装得严严实实。

                              “你放心,解药我心里已经有谱了,一定可以凑齐的!”展昭的眼神让白玉堂心痛,但他却不再追问,他知道展昭一定有他的苦衷。

                              不过,白玉堂已经将警觉心提高到了十二分,随时准备应付突如其来的不测,他会尽他的一切力量保护他最珍贵的东西。

                              火堆中的烤兔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告诉两个早已经饥肠辘辘的大男人——他们的早餐已经差不多好了。

                              “哇!烫!”被那鲜美的香味引得食指大动的白玉堂来不及等展昭把烤兔从火堆中取出,自己就先动起手来,结果……

                              “玉堂……”展昭无奈轻笑,白玉堂就是这样,有时候可爱得让人想不质疑他的年龄和身份都难。

                              “我……我快饿死了,昨晚的晚饭早在那一场打斗中消化干净了……”白玉堂有点发窘地一边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边抬头偷偷地看展昭。

                              展昭了解地轻笑,脸上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晨曦在他白皙的脸上铺上了一层动人的光彩,让那个唇边的微笑更凭添了无穷的魅惑,白

                              玉堂又失神了。

                              烤野兔非常美味,连一向很讲究吃的白玉堂都赞不绝口:“猫儿,这烤兔子真是太鲜美了,此去北方,少不了露宿郊野,到时候我负责去打野

                              兔,你来烤,可好?”

                              一脸馋相的白玉堂让展昭看得忍不住莞尔:“好。那路上就记得再买些盐和各种佐料,这样烤起来更有滋味。”

                              “嘿嘿,我都等不及了!”白玉堂搓著手,一副陶醉的样子。其实,他并不完全是为了鲜美的野味,最主要的是因为,他突然想象出他去打野

                              味,然後展昭来烤的画面,竟是夫妻恩爱的感觉!

                              “嘿嘿……”白玉堂继续傻笑著,展昭也不在意,只当是嘴馋的老鼠在幻想美味了。

                              美美地享受了早餐,两个人的体力已经补充的差不多了,扑灭了火堆,准备继续赶路,因为他们必须在今天之内走出困猪林,否则会耽误和运

                              赈粮的队伍接头的时间。

                              “欸?!玉堂,你看这是什麽?”展昭突然发现火堆旁晶光一闪,弯腰拾起,竟是一个通体透明的水晶坠子。

                              从展昭手中将那块水晶接过来,白玉堂若有所思地把玩著手中之物。

                              “玉堂,难道你认得这坠子?”
                              


                              50楼2006-06-22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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