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模仿当代文化论学派套用出他们已经被滥用的咒符,也不妨用现代派与后现代派来指应着这些不同表象的音乐-世界象征体系。
众所周知,与现代派那类有必要将世界内在化,解码后编码重组的书写方式不同的是,后现代派宁可将能指与所指分离,换个表达语句是,他们的意谓重在于,将事实与书写符号的错置,在真实与虚伪之间游荡不定的灵氛,难以指呈的深层浅层意指歧义,话语与故事本身的脱节,如梦幻泡影般的严肃批判,不可当真的求真意志,重要的不在于真相而在于是谁在说话或扮装演示,而现代派仍信任存在着一个核心不可撼动的基质,或者说现代派仍执着有“存在”,言说者的言论是无欺的,只是在他者的旁观中看出更深刻的世界书写。后现代则将世界视为充满了毒素与病态的癫狂,唯一可以珍视的是狂人呓语中我们可以看出那种动人心魂的深层隐喻,言说者的内容充满了欺世的箴言。
从福柯与乔姆斯基71年那场著名的激抗中,呈现出对上述观点的实证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