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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本次圣杯战争禁止使用圣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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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亚斯已经在这个破仓库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了。
他的屁股因为长时间坐在粗糙的木板上而发麻,胃在抗议——他已经有大半天没吃东西了——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塞满了"圣杯"、"从者"、"圣杯战争"之类的词汇,但没有一个能被整理成清晰的思路。
身后那个巨大的身影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
说起来,这位自称Saber的男人,似乎拥有某种令人费解的耐性。他不催促,不提问,不做多余的事情。伊利亚斯坐着发呆,他就站在旁边。伊利亚斯叹气,他就安静地等着。像是一面永远不会倒塌的墙壁,默默地挡在主人和外界之间。
如果不是这种荒谬的处境,这种守护其实很让人安心。
但伊利亚斯现在实在安心不起来。
"喂——"
一个声音从仓库外面传来。
伊利亚斯猛地抬起头,身体绷紧。Saber的反应比他快得多——巨人的重心瞬间前移了半寸,那只握着剑柄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做出了一个随时可以将大剑横扫出去的预备姿态。
但这个动作在零点几秒后就被解除了。
因为走进仓库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
橙色的头发扎成了一根马尾,被夜风和细雨弄得有些凌乱。她的个子不算高,踩着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正从那扇半掩的仓库侧门外探进半个身子。
在那个巨大从者的衬托下,这个女孩子看起来简直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窝的仓鼠。
"请、请不要攻击我,我就是个路过的。"
女孩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她的声音有点紧,但没有发抖。
伊利亚斯困惑地看着她。
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他下意识地去感知对方身上是否有魔力反应——虽然他自己也不怎么会"感知"这种事——果不其然,什么都没有。面前这个女孩身上干干净净,连一丁点魔术师的气息都没有。
Saber也在注视着她。他的视线在女孩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秒,随即微不可察地放松了姿态。
对于一位大英雄的感知力而言,面前这个少女的"威胁等级"大概和一阵微风差不多。
"你是谁?"伊利亚斯开口问。他用的是日语,虽然发音有些蹩脚。
"住在附近的。"女孩回答。她的视线快速地在伊利亚斯和他身后的巨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不知为何,定在了伊利亚斯的脸上。
更准确地说,是定在了他那张写满了疲惫和饥饿的脸上。
"你……吃过饭了吗?"
"哈?"
伊利亚斯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孩低下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压扁了的小包装。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东西举到了伊利亚斯面前。
巧克力曲奇。
伊利亚斯盯着那包曲奇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对上了女孩的视线。
女孩的表情有些微妙。说不上是同情还是什么,但也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更像是……
看到了一只淋了雨的流浪猫,不确定该不该伸手,但最后还是忍不住。
大概那种感觉。
"给你的。"她把饼干往前推了推。
"为什么?"
"看你挺可怜的。"
说完她自己好像也觉得这话有点不太礼貌,尴尬地偏过了头。
伊利亚斯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饥饿战胜了警惕。他接过了那包曲奇。
"……谢谢。"
"嗯。那我走了。"
女孩转身就朝侧门走去。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寒暄。
"等——"伊利亚斯下意识地叫住了她。
女孩回过头。
"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凌晨两点?"
"嗯。"
"不危险吗?"
"危险的。"女孩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但是走大路绕一圈要多花二十分钟,我懒。"
她朝伊利亚斯挥了挥手,然后一溜烟消失在了仓库侧门外的黑暗中。
伊利亚斯怔怔地握着那包曲奇。
这到底是什么展开。
"……Saber。"他回过头。
那个巨人低下头看着他,等着他的问题。
"刚才那个女孩……你觉得是陷阱吗?"
沉默了一瞬。
"不是。"Saber的声音低沉平稳,"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
走出港口区后,我意识到了一点:越是偏僻、废弃的地方,越容易成为这些非日常存在们的落脚点。
为了避免再次撞大运,我果断切换了路线,走向了冬木市新都那条虽然已经打烊、但至少路灯明亮的商业街。
灯光能给人带来安全感。这是人类的本能。
但这股安全感仅仅维持了五分钟。


IP属地:广东46楼2026-03-29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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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拐过一个街角,看到前方那两道正在并肩散步的身影时,我没忍住,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越是不想遇到什么,就越会遇到什么啊!墨菲定律在这座城市是按秒结算的吗?!
    而那两个身影
    一个金色。一个白色。
    金色的那个不用说了。即便是在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下,那一身铠甲反射出来的光泽也刺眼得毫无道理。他走路的姿态跟之前在船长的投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大步流星,像是整条街都是他家后花园的小径。
    白色的那个走在他旁边。绿色的长发垂到腰际,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穿着一件明显太大的白色长袍,下摆拖在地面上。
    我站在距离他们大约二十米远的阴影里,进退两难。
    (如果在这个时候,让爷爷去偷袭那个泥偶御主……)
    这个极具诱惑力的战术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泥偶看起来毫无防备,而爷爷的气息遮断又是绝对的。只要一击得手,这场战争中最麻烦的一个刺头就会失去魔力供给。
    这个念头存活了大概两秒。
    然后我自己把它否决了。
    原因很简单。我看了看那两个人走路时的样子——金色的男人偶尔会微微偏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绿发御主(——那种黏在对方侧颈上的视线温度,不管怎么看都越过普通同伴的界限了吧。);绿发的御主平静地咽下口中的植物茎叶,自然而然地侧过身,从长袍内侧摸出新的一把递去。金发男人眉心立刻浮现出清晰的褶皱,用一种嫌弃但又没有拒绝的态度接了过去。(话说回来,到底为什么要在路上吃草啊?这也是乌鲁克风俗的一部分吗?)
    他们之间的互动自然得不像是在战场上,倒更像是——
    怎么说呢。
    约会。
    这两个人简直就像是在约会一样。
    去打扰正在约会的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那种一看就惹不起的存在——总觉得不是被马踢的问题,而是会被直接碾成路面的一部分。
    还是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装瞎。
    我把头低下,用一种“我只是个赶路的高中生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步态,硬着头皮从街道的另一侧走了过去。
    脚步不快也不慢,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经过他们斜对面的时候,那两人并没有停下交谈,泥偶依旧在看橱窗,金发的王也没有转过身来阻拦我。
    (太好了,完全被无视了。)
    我在心里疯狂庆幸。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英雄王来说,我这种路人大概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带着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加快了脚步,迅速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的拐角处。
    ……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
    在那个街角的后方,商业街明亮的路灯下。
    当我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转角的那一瞬间,那位原本正在听着泥偶说话的最古之王,脸上的那份散漫与傲慢,悄然收敛了半分。
    吉尔伽美什微微偏过头,那双如同凝固了夕阳般猩红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我刚才离开的方向。
    他没有无视我。
    从我踏入这条街道的第一秒起,那双能够看穿世间一切森罗万象的千里眼,就已经死死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看到了我手背上被衣袖遮挡的令咒。他知道我是一名御主。
    但这并不重要。区区一个毫无魔力的**御主,根本不值得他投入任何注意力。
    真正让他感到一丝罕见的……甚至是令他有些烦躁的惊愕的,是另一个事实。
    在过去的这几分钟里,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感知、魔力,甚至调动了千里眼,试图去寻找那个跟在这个少女身边的“从者”。
    没有。
    完全没有。
    哪怕他将视线穿透了阴影,哪怕他将感知的网铺开了周围几公里的范围,他所看到的,依然只有那个浑身破绽、扎着单马尾的普通人类少女。
    没有因果的连接,没有魔力的残渣,甚至连一丝为了隐藏而刻意制造的“无”都不存在。
    就好像,那个少女真的只是一个人在深夜的街头散步。
    “……有意思。”
    吉尔伽美什收回了目光,猩红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而又极其兴味的暗芒。
    “居然有东西,能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做到真正的‘不存在’吗。”
    “吉尔伽美什,你在看什么?”旁边的绿发泥偶扯了扯他的披风,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那里有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一只稍微有点意思的飞虫溜过去了而已。”
    英雄王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冷笑,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走吧。这场本来无聊透顶的闹剧,似乎混进了一个极其了不得的变数呢。”


    IP属地:广东47楼2026-03-29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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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14: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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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夜(中)「魔神柱」
      离家还有三条街的时候,空气变了。
      不是温度的变化,也不是风向的转变。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就好像走在一条熟悉的路上,脚下的地面突然从柏油路变成了薄冰,而你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那层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停下了脚步。
      深山町这一片到了深夜本来就很安静,但现在的安静不太对。不是那种"大家都睡了"的安静,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连虫鸣都消失了的安静。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从地底传上来的。
      那不是任何我能辨认的声音。不是地铁,不是水管,不是地基沉降时的闷响。那是一种——怎么形容呢——像是有无数根极粗的肉质触手在泥土和岩层中蠕动、挤压、推进的湿润摩擦声。
      我的双腿开始发抖。
      这和之前遇到Saber、遇到Archer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两次虽然也紧张,但至少我的身体还能维持"不动就没事"的判断。
      而现在,我的身体在告诉我一件事——
      跑。
      立刻。马上。往哪都行。
      我的双腿在大脑做出决策之前就已经动了。运动鞋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打了一个滑,我踉跄了一步,然后拼命地跑了起来。
      背后,地面开始龟裂了。
      不是地震。裂缝是从一个点开始、呈放射状向外扩张的,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地表下面撑开了一把巨大的伞。碎裂的柏油和混凝土块被向上顶起,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轻型面包车"嘎吱"一声歪倒在了地上。
      然后,它从地底钻了出来。
      我跑了大概二十米之后回了一次头。
      不该回头的。
      从裂开的路面中央,一根巨大的——我不知道该叫什么——柱子?触手?——正在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升起。它的表面不是石头或金属的质感,而是某种深红色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球状突起物的有机组织。每一颗"眼球"都在独立地转动着,发出微弱的、令人作呕的湿润光泽。
      那根柱状物的直径大概有两米。它还在继续往上长。
      三米。五米。七米。
      当它的高度超过了路边那栋三层居民楼的屋顶时,它终于停止了生长。柱体的顶端像是一朵正在绽开的肉质花苞,无数条较细的触手从花苞中伸展出来,在夜空中缓缓摇摆。
      那些眼球全都看着我。
      一种纯粹的、无差别的、将我视为"素材"的目光。不是猎食者看猎物的眼神——猎食者至少会对猎物的行为做出反应——这个东西看我的方式,更像是一台正在处理原料的机器扫描传送带上的零件。
      我是"零件"。我是"燃料"。我是"应该被回收的东西"。
      那些细小的触手朝着我的方向伸了过来。
      我跑不过这种东西。
      这不是勇气或意志力的问题。纯粹是——跑不过。那些触手的延伸速度远远超过了人类的全力冲刺。它们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最前端的一根已经近到我能闻到它散发出的气味——一种腐烂和焦糊混合的恶臭。
      令咒在燃烧。
      我张开嘴想要喊出什么——但在这种恐惧中我根本拼不出完整的音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自己后颈处的温度骤然降到了绝对零度。那是某种熟悉的气息——
      然而,有人比那道气息的主人更快。
      触手被切断了。
      不是渐进的、有前兆的"断裂"。而是那根触手在某个瞬间突然少了前面半截,切口整齐得像是被一把极其锋利的剪刀裁过。被切断的部分在半空中扭动了几下,随后像脱水的海蜇一样瘫软坠地。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第五第六根。
      无声的斩击接连发生。每一击都精准地切断了正在向我延伸的触手,切口的位置恰好在距离我身体约半米的安全线上。
      没有声音。没有剑风。没有魔力波动。
      就好像空间本身在某些点上被悄无声息地"折叠"了,而触手恰好处于折痕上。
      但斩击不是从我身边发出的。
      是从上方。
      我仰起头。
      在我头顶大约十米的高度,深山町某栋公寓楼的屋顶边缘,站着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的轮廓在阴天的夜色中并不清晰。我只能大致分辨出那是一个体格匀称、站姿极为挺拔的男人。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那种耀眼的强光,更像是黄金在月光下折射出来的沉稳的暖色。
      他的手中没有武器。至少我看不到。
      但就在我抬头的瞬间,他伸出了右手,掌心朝向那根仍在蠕动的巨大肉柱。
      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对。
      是什么都发生了,但发生得太快,我的眼睛跟不上。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轰鸣。像是一整面城墙在同一时间倒塌,又像是一颗炮弹在极近的距离内爆炸。冲击波掀翻了路边的垃圾桶和自行车,把我整个人向后推了好几步。
      等我重新站稳,揉着被气浪拍疼的耳朵再次看向那根肉柱时——
      它不见了。
      不是被摧毁了。是从中段开始,有一大截直接被"抹除"了。切面光滑得不像是物理攻击造成的痕迹,剩余的部分失去了支撑,如同被拦腰砍断的枯树般轰然倒塌,砸在公寓楼的侧墙上,激起了大量的碎石和粉尘。
      触手的残骸在路面上抽搐了几秒,然后迅速地干枯、碳化、最终化为一滩黑色的粉末。
      那些眼球全都闭上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撑着膝盖。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胸腔都在发疼。


      IP属地:广东48楼2026-03-29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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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受伤吧。"
        一个声音从我的右后方传来。
        我猛地转过身。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大衣,内搭的似乎是某种我叫不上名字的、带有民族风格的精致长裙。一头深褐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只有几缕碎发因为刚才的气流而微微散落在耳边。
        她的五官非常标准。那种标准不是"漂亮"或"可爱"能概括的。是一种端正——被严格教养和长期自律雕刻出来的、连表情都无可挑剔的端正。
        她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出头。也许更年轻。那种世家大小姐的气质让人很难从外表判断准确年龄。
        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指尖上还残留着微弱的绿色光点。那些光点不像是魔力,更像是——植物的孢子?
        "我问你,有没有受伤。"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算冷淡,但也谈不上热情。
        "没、没有。"我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就好。"
        女人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那栋公寓楼的屋顶。
        "Rider。下来吧。"
        屋顶上那个发光的人影动了。
        他没有跳下来。也没有沿着墙壁跑下来。他只是从屋顶的边缘迈出一步,然后以一种极其从容的、仿佛空气就是他的阶梯一样的方式,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
        每一步落下的时候,他脚下的虚空中都会闪过一个极其短暂的金色光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为他提供了落脚的平台,然后立刻消失。
        "降临"——这个词自动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因为眼前的画面确实只能用这种宗教感很强的词汇来形容。
        Rider落地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比那个女人高出不少,体格匀称而充满力量感,肌肤是深褐色的。短发的末端呈现出一种被太阳晒透的暖色调,脖颈和手腕上佩戴着厚重的黄金饰品。
        男人的视线转动,落在了趴在水坑里的我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既没有敌意,也没有兴趣。只是一扫而过,然后转向了身旁的女人。
        女人走近,高跟鞋踩在积水上,却没有溅起一滴水花。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女人注意到了我右手背上那三道鲜红的令咒。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是第七位御主吗。”她微微点了点头,“我是法蒂玛·阿勒·马赫迪。时钟塔植物科(Yumina)所属。这位是我的从者,Rider。”
        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今晚遇到的第一位——大概也是本次圣杯战争中唯一一位——如此正统、甚至会主动报上自己出身和从者职阶的魔术师。
        她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为了家族荣誉、为了追求什么“根源”,做足了万全准备,堂堂正正来参加比赛的优等生。
        和那个把自己的家业败光的希腊少爷、以及那个被泥偶抢了位置的人偶师完全不在一个画风里。
        “我……我叫……”我刚想报出自己的名字。
        “你的名字不重要。”法蒂玛抬起手,打断了我,"你的从者在哪?"
        "不知道。"
        女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不知道自己从者的位置?"
        "他有气息遮断的技能。"我老实地回答,"召唤完之后就自己消失了,我感知不到他的具体位置。"
        "……"
        女人沉默了大概三秒钟。我从她的表情变化中,读出了一种极其克制的、大概可以翻译为"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的困惑。
        "总之。"她别过头,从大衣内侧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名片的材质很好,上面只印着一行阿拉伯文和一行英文,没有电话号码,只有一个邮箱地址。"我叫法蒂玛。Rider的御主。"
        我接过名片,翻来覆去看了看。
        "你为什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因为你目前没有威胁。而且,"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远处那滩正在碳化的黑色粉末,"刚才那个东西不是偶发事件。从今晚的地脉扰动频率来看,类似的袭击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还会持续发生。"
        "……袭击?那东西是谁放出来的?"
        "Caster组。"法蒂玛的声音冷了几度,"大概率是占据了圆藏山大圣杯的那一组。从扰动的规模和覆盖范围判断,他们的目标不是某个特定的阵营,而是——所有人。"
        "所有人?"
        "就是字面意思。"
        法蒂玛看着我,那双深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计算后的果断。
        “听着,无名的御主。”
        “现在的情况已经偏离了正统魔术战的轨道。有某个疯子正试图把我们所有人当成祭品。在这种局面下,像你这样毫无战斗力的落单者,活不过今晚。”
        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结盟吧。”
        “诶?”我呆住了。
        “这不难理解。”法蒂玛条理清晰地解释道,“在面对未知强大的敌人之前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
        “而且”
        她顿了顿,
        "你看起来活不过今晚。"
        "……谢谢您的直白。"
        "这不是嘲讽。你一个没有从者保护的御主,能在深夜街头活到现在,运气已经很好了。但运气这东西,不是可以持续依赖的。"
        我握住了她的手。虽然皮手套有些凉,但在经历了这倒霉的一晚上之后,能有一个表面上看起来靠谱的盟友,总比一个人在街上被触手怪追杀要好。


        IP属地:广东49楼2026-03-29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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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智的选择。”法蒂玛松开手,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的Rider走到了我们身边。
          他没有理会法蒂玛关于战术和结盟的严肃对话。这位王者径直走到法蒂玛面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角。
          “虽然余对这种小打小闹的同盟毫无兴趣。”Rider用一种与其狂妄外表极不相符的、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语气对法蒂玛说道,“但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余便恩准了。不过,若是觉得累了,随时告诉余。余只需降下太阳之舟,便能将这座城市连同那些躲在暗处的虫子一并蒸发,把那个杯子拿来给你当酒器。”
          法蒂玛的脸颊微微一僵。她那种完美无缺的优等生假面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Rider,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在现代社会随便动用对城级别的宝具,隐蔽性!而且,请不要对我做这种……奇怪的动作!”
          她迅速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
          但Rider只是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把她的抗议放在眼里,反而用一种极其纵容的眼神看着她。
          我站在旁边,默默地后退了两步。
          (……怎么回事。)
          (刚才在商业街上看到那一组就像在约会。现在这一组,从者看御主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自己闹脾气的老婆一样。)
          这届圣杯战争,除了我之外,大家都是来谈恋爱的吗?


          IP属地:广东50楼2026-03-29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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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强度除了自己立马变成咕哒碾过去我很难想到怎么赢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6-03-30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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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y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6-03-30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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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间】
                这一切的起因,只是一个魔术师听闻圣杯战争后的一个奇思妙想。
                他山寨了召唤条件,违规召唤出了齐格飞,并且成功将从者的心脏留在了世间。
                这个微小的成功让他欣喜若狂,他的目的当然不在于什么高级魔术素材和历史研究,而是想通过从者去够到远在高维的英灵座,再通过研究英灵座来达到根源。
                这个想法某种意义上确实不错,被他之后召唤出来的盖提亚如是想到。
                他踏过地上魔术师的尸体,梳理着魔术师工房中剩下的研究思路:
                也多亏某个剪定世界中ORT苏醒吞食了部分英灵座的数据使得那本存在于高维的数据库运行逻辑出了纰漏,才让这个魔术师能钻到空子,尝试直接对英灵座进行事项编撰。
                因此,原本已经消逝的盖提亚才再次出现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6-03-30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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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14:4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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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等会儿,没了?吊人胃口太过分了知道我的收藏多珍贵吗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26-04-03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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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间·续】
                    英灵座,超越单一时空的星球记录,本非一条时间线甚至一个世界线之存在可以影响的遥远之物。
                    然而名为奥尔特的极限单独种(Ultimate One)拥有着侵入英灵座的能力。在某个世界线中,它曾短暂地顺着境界记录带吞食了某部分人类史,即使那个世界已被剪除,造成的侵害却无法逆行。
                    相比于浩瀚的泛人类史这只是微小的创口,堪比人小拇指上的一道划口。
                    然而这个创口衍生出了无人可以预料的事态——灾难、战争、或者说,命运。
                    ————
                    恢复英灵座本身不可能是一场一蹴而就的工程,常规方法是将“名字”与“传说”多次显现与世界让星球再度记忆。
                    故眼下这个机会绝无仅有——省去劳心劳力劳时,直接将“曾有”的记录送还给被删库的英灵座。
                    为实现这点所需要的条件包含——因奥尔特导致从英灵座上分离后不期回归的数据、与亡灵重生相关的神明仪轨、前往英灵座的通道。
                    集齐这些条件的方式显而易见——一场圣杯战争。


                    IP属地:江苏55楼2026-04-03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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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ter的视角】
                      盖提亚整理着来自扎根地脉各处的魔神柱传回的各组情报,三道令咒刻画在他的胸口,其中两道已经黯淡。
                      他的身后,被捆在椅子上的所罗门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以令咒之名,禁止自绝。】【以令咒之名,禁止你使用魔术。】
                      为了杜绝所罗门跟他内耗,在召唤出来的第一时间盖提亚就当机立断采取了措施。摆明了这场圣杯战争他一个人解决的态度。
                      这场圣杯只是召唤阶段就脱离了幕后黑手的控制。
                      Rider组的御主是受邀而来,她家族传承的魔术来自埃及神系中奈夫图姆——亡灵重生的引导者,在冥界用莲花香气净化亡灵,助其获得永生。如果她能直接召唤出奈夫图姆的化身是最好,不行的话以御主本人为媒介启动仪轨也可以——然而她却召唤出了奥斯曼狄斯,因为奈夫图姆被视为太阳神拉的化身,所以因缘召唤才指向了拉美尼斯二世?
                      盖提亚冷漠地盘算着该如何绕过光辉大神殿绑架来这组御主。


                      IP属地:江苏56楼2026-04-03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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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写,收藏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6-04-03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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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Saber组是另一种情况——不请自来之人。
                          但盖提亚倒也不算毫无预料。
                          祭坛之上放着一个模块,里面锁着曾被ORT吞噬又吐出,顺着冥界进入星球的一部分泛人类史。
                          ——阿尔戈英雄的历史。
                          曾经被ORT吃掉的境界记录带,包含名为伊阿宋的英雄。他的英灵座与其他人有异,才导致数据没有直接回归而是落入星球表面。盖提亚在阿尔戈之船的残骸中收集到一半。
                          现在另一半自己跑过来了,还召唤出来了那位大英雄。
                          但对于盖提亚来说,并非坏事,这意味着他用来重塑英灵座的“材料”更加优质。


                          IP属地:江苏58楼2026-04-03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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