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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本次圣杯战争禁止使用圣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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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骷髅面具微微转动,蓝色的眼火锁定了那个男人。
“无礼之徒。”
黑色的巨人仅仅是迈出了一步。
我没有看到他抬腿的动作,也没有听到盔甲摩擦的声音。就像是空间本身为了迎合他的移动而缩短了距离。
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那个白大褂男人的面前。
“晚钟已指名汝之名讳。”
“别、别过来!去死吧!”
“砰!砰!砰!”
枪口喷出火舌,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黑色巨人的胸甲。
然而,那些足以贯穿人体的9毫米子弹,在接触到那身黑色铠甲的瞬间,就像是泥丸打在钢板上一样,被直接弹飞,连一丝划痕都没能留下。
黑色巨人甚至没有做出格挡的动作。他只是缓缓举起了那把如同墓碑般的大剑。
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但那个白大褂男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那是名为“恐惧”的绝对压制,是在高等生命体面前,低等生物本能的僵直。
“告死天使,羽翼已断。”
大剑落下。
并没有鲜血四溅的血腥场面。
因为太快了。也因为太绝对了。
那一剑并没有斩断肉体,而是斩断了“生”的概念。
白大褂男人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完好,甚至连惨叫都还卡在喉咙里。但他眼中的神采却在一瞬间彻底熄灭,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生机断绝。
地下室重新归于寂静。只有那把大剑重新拄在地面的沉闷声响。
我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那个恐怖的黑色巨人缓缓转过身。
那幽蓝色的眼火,看向了我。
我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椅背。我以为自己会尖叫,会晕倒。但奇怪的是,当那双代表着死亡的眼睛注视着我时,我内心深处那股翻涌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就像那是所有生命的终点,是无论多么疲惫的旅人最终都能获得安息的归宿。
黑色巨人静静地看着我——一个有着橙色单马尾、穿着普通校服、除了年轻和生命力之外一无所有的人类少女。
后来我才知道,在那个名为盖提亚的幕后黑手精密的计算中,Assassin这个职阶是唯一的变数。因为通常无法正面对抗,所以被视为弃子。
但也正因为是弃子,正因为那个位置被留空,正因为我这个一无所知、仅仅抱着“不想死”的念头进行召唤的普通人。
因果的极致发生了偏转。
在所有的Assassin中,唯有那一位立于顶点的“山之翁”,回应了我。
“契约者啊。”
山之翁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无需胆怯。”
他并没有像对待那个白大褂那样挥剑,而是微微低下了那颗戴着骷髅面具的头颅,以一种与其恐怖外表完全不符的骑士礼节,向着瑟瑟发抖的我致意。
“吾之剑,不斩无罪之人。吾之盾,亦护契约之主。”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凉透了的尸体,又指了指自己。
“那个……你……我是说,您是……”
“山之翁。亦或者是,哈桑·萨巴赫。”
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丰碑,伫立在我与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门之间。
“既已缔结契约,吾便为此身之影。无论前方是何等炼狱,亦或是那妄图烧却人理之恶……”
那双蓝色的眼火在黑暗中摇曳,仿佛预示着所有敌人的末路。
“首级,交出即可。”
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
看了看自己依然在微微发抖的手,又看了看面前这位看起来能单挑整个世界的“Assassin”。
虽然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虽然什么圣杯战争我都一窍不通。
虽然我只是个为了曲奇饼干被拐进来的普通女高中生。
但看着这个站在尸体旁、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却莫名让人感到安心的骷髅爷爷,我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莫名其妙的特质,突然开始发挥作用了。
“那、那个……”我小心翼翼地举起手,“虽然我不太懂……但总之,请多关照?”
山之翁沉默了片刻,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
“……嗯。”
一声沉闷的回应。
就这样,在这场被精密算计的圣杯战争中,最大的变数,最不可能的组合,在这个充满霉味与血腥的地下室里,伴随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晚钟声,正式登场了。


IP属地:广东31楼2026-03-25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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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了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6-03-26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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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14:5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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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通过百度相册上传33楼2026-03-26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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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佬已经18小时没更了,好急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6-03-26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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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写的好啊好味啊!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6-03-27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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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看到这本书,快点写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6-03-27 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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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金之姿,夜不能寝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6-03-27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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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召唤完自己的从者,你心里莫名就有了底,拿着从watcher那贿赂来的情报,开始分析其他六位参赛队伍的强度和弱点: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6-03-27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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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14: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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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ber】从者长着一副一看就正面打不过的样子
                  相对的,御主也长着一副看上去很容易死的样子。
                  看得出来这组供魔存在极其严重的问题,你猜测,大概御主魔力只能供从者放一次宝具,多一点都能抽干御主直接胜利。
                  若如你目前所想的发展,看起来这是并不需要担心的一组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6-03-27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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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cher】知名中立野怪出没,你翻了个白眼。
                    好消息,这位可以一个人头没拿就把自己浪死。
                    坏消息,在他把自己浪死之前和其正面冲突都是相当不明智的。
                    你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让从者去偷这组御主,想到弓阶单独行动的职阶技能又暂时放弃了。
                    你似乎错过了一个亿,但是从某对眼睛下面保住了小命。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6-03-2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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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der】本次参赛者中最正统的一组魔术师和她的从者,相当认真想要赢得圣杯证明家族荣耀与追求根源。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破绽,并不是好下手的对象。
                      这组御主会真的视你为敌人在某个时候上门踢馆,也许也会考虑局势与你暂时结盟。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6-03-27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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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ter】就算你不知道这组的来头,出门被魔神柱追杀后也多少有了数。
                        已知,一划令咒已经消耗,用来让从者禁止自裁。
                        而你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组主从内斗再猛烈一点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6-03-27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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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cer】你猜这是道中boss,无论是野心还是强度都相当可观。
                          更糟糕的是,从灵性的角度,这组御主和Caster御主有狼狈为奸的可能性。
                          ——毕竟都具有“恶魔”的传说。
                          这一类存在并不属于人理的部分,圣杯战争对他们眼中的意义大概也会被扭曲。
                          而这组的从者,和caster组不一样,完全没有内讧的空间让你钻


                          IP属地:江苏43楼2026-03-28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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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玩,等更新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6-03-28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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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14:3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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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了那位自称船长的Watcher,也懒得去深究他最后那句神神叨叨的“试炼”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推开献血车的门,重新踩在了冬木市潮湿的柏油路面上。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透着一股初秋特有的清冷。
                              现在是凌晨。作为一个明天(或者说今天)还要上学的女高中生,我现在脑子里最迫切的念头不是“如何赢得圣杯战争”,而是“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躺进被窝里”。
                              明天——不对,已经是今天了——明天再说。让明天的我来处理吧。
                              至于那位高大得像是一座铁塔的暗杀者爷爷——从我走下献血车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次从我的感知中彻底蒸发了。没有脚步,没有呼吸,没有魔力波动。如果不是我确信他一定就在我附近不到五米的某个阴影里,我大概会觉得自己被放了鸽子。
                              “气息遮断EX”,原来是这种连物理法则和因果都能一起屏蔽的作弊技能吗?
                              为了尽快回家,我抄了近道,走进了港口区。
                              这是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旧港区的夜景很难看。
                              不是那种"都市夜景不够璀璨"的难看,是物理意义上的难看。废弃的集装箱堆得东倒西歪,锈迹斑斑的起重机骨架在夜空中支棱着,像是一群死掉很久的巨型昆虫的残骸。海风从码头方向灌过来,裹挟着柴油和烂海草的味道。
                              路灯坏了一大半,只有零星几盏还在发出那种有气无力的橘黄色光芒。
                              说实话,这种地方凌晨两点独自走路,就算没有什么圣杯战争,也挺让人心里发毛的。
                              我加快了脚步。运动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嚓嚓"声。
                              当我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几个生锈的集装箱,准备穿过一片废弃仓库时,我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叹息。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借着集装箱的掩护探出头。
                              距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前方,正上演着一幕我在几十分钟前的光幕投影里刚刚看过的画面。
                              我看到了两个人。
                              第一个人站在仓库的中央偏后的位置。
                              高。
                              这是唯一一个能在第一时间跳进脑子里的形容词。那个人影极其高大,即便是隔着昏暗的光线和破旧的铁皮墙板,那种压倒性的体格也清清楚楚。他的肩膀宽得像是一堵小型城墙,身上披着一张暗金色的巨大兽皮——
                              狮子皮。
                              是船长说的那一组。Saber。
                              赫拉克勒斯。
                              我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眼睛紧紧贴着铁皮的缝隙,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就算船长已经告诉过我这位从者的真名和基本信息,但真正亲眼看到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那个男人仅仅是站在那里,手里倒提着那把宽得离谱的大剑,就已经让整个仓库的空气都变得凝重了。
                              如果说投影画面里的感觉是"看纪录片里的狮子",那现在的感觉就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跟狮子面对面"。
                              然后我把视线转向了第二个人。
                              那个金发碧眼的青年。
                              他没有蹲在纸箱上了。此刻他正坐在一个被翻过来的旧木箱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借着从天窗漏进来的月光,我可以看到他的侧脸——五官确实很好看,但表情很疲惫。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更像是精神层面被某种持续性的压力碾过之后剩下的残渣。
                              他在发呆。
                              似乎是听到了我踩在水洼里的脚步声,那个金发青年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死死地盯向我这边。
                              那位大英雄也转过了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
                              我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着如果对面冲过来我该用什么姿势呼救。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
                              大英雄那双澄澈的眼眸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移开了视线,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警惕。而那个金发青年在看清我只穿着穗群原学园的校服、背着个瘪瘪的书包后,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明显垮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大半夜迷路或者离家出走的普通女高中生。
                              至于我的从者?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
                              确认了自己目前的“平民”伪装绝对安全后,我原本的恐惧突然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
                              那个金发青年看起来真的很惨。衣服脏兮兮的,金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肚子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咕噜”声。在这场残酷的魔术师死斗中,他看起来比我还要像个随时会碎掉的玻璃杯。
                              ……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
                              曲奇还有半包。那盒因为各种折腾被压得变了形的便利店巧克力曲奇,在我口袋里安静地待着。
                              我接下来做的事情大概不太聪明。
                              ---


                              IP属地:广东45楼2026-03-29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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