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我的手，走到床边。
房间里的灯光很暖，昏黄昏黄的，照得一切都软软的、朦朦胧胧的。窗帘没拉严，露出一道缝，外面是这座城市的夜景，平安夜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摩天轮还在转，一圈一圈的，小小的，像个发光的玩具。
她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软软的边。头发有点乱，是刚才被我弄乱的。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也是刚才被我弄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有我的影子。
“站着干嘛？”她轻声说，嘴角弯着。
我不知道该干什么。心跳得太快了，快得我觉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她笑了一下，伸手过来，拉住我的衣角，轻轻往下拽了拽。
我往前迈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点。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香水，酒，还有一点点外面带进来的冷空气的味道，混在一起，很好闻。
她又拽了一下。
我再往前一步，膝盖碰到床沿了。
她仰着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然后抬起手，帮我把外套脱了。外套落在地上，没人去捡。她又去解我毛衣的扣子，手指细细的，软软的，碰到我脖子的时候，凉凉的，又烫烫的。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睫毛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你呢？”我开口，嗓子有点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帮我。”她说。
我抬起手，去解她的围巾。那条LV的，老花的，绕了好多圈的围巾。一圈，两圈，三圈，终于解下来了，软软的，落在旁边的床上。然后是羽绒服，拉链拉开，脱下来，也落在床上。
她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浅色的毛衣，贴身的，软软的，把身体的线条勾勒出来。裙子是深色的，不长，刚刚过膝。黑丝裹着小腿，细细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光。脚上还是那双小高跟，黑色的，尖头，细细的跟。
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又滑上来。
“好看吗？”她问，声音轻轻的。
我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
她笑了，笑得柔柔的，软软的。然后伸手过来，拉着我在床边坐下。
床很软，陷下去一块。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窗里是我们两个人。
她侧过身，看着我，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从额头，到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的，痒痒的。
“你今天，”她轻声说，“特别好。”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电影，饭，摩天轮，豆浆，还有那个小圣诞树，”她说，眼睛亮亮的，“我都很喜欢。”
“我也是。”我说，“你送的礼物，我也很喜欢。”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但没躲开，还是看着我。
“那个不算。”她小声说。
“那个算。”我说。
她笑了，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回去，看着我。
我看着她。
窗外的灯火还在闪烁。摩天轮还在转。
我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被我拉进怀里，脸贴在我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
我们就那么抱着，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偶尔咔嗒响一下，还有窗外远远的、几乎听不见的烟花声。她的头发蹭着我下巴，痒痒的，那股淡淡的香味一直往鼻子里钻。
抱了一会儿，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
“洗过澡没？”她问。
我愣了一下。
“没有。”我说。
她点点头，然后伸手推了推我。
“那你先去洗。”
我看着她，没动。
她又推了推我，嘴角弯起来，眼睛亮亮的。
“去啊。”
我这才站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
她坐在床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柔柔的。毛衣还穿着，裙子还穿着，黑丝还裹着小腿，小高跟还蹬在脚上。她看着我，眼睛弯弯的，冲我摆了摆手。
她从床上站起来，推着我往浴室的方向走。
“去吧，好好洗。”她说，然后顿了顿，“那边还有一个。”
我愣了一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房间另一侧，果然还有一扇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
两个浴室。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推了推我，“快去吧。”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的时候，隐约听见另一扇门也关上了。
热水冲下来，淋在身上。我闭上眼睛，让水流过脸，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的画面。但一想到她在隔壁，也在洗澡，也在热水下面，心跳又快起来。
不知道洗了多久。
关掉水，擦干，围上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我拿另一条毛巾擦着，推开浴室的门。
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窗帘拉着，床头那盏灯亮着，昏黄昏黄的。
她还没出来。
我站在那儿，听着另一扇门里的水声。哗哗的，还在响。
我走到床边，坐下。床很软，陷下去一块。心跳很快，手心有点出汗。我盯着那扇门，等着。
水声停了。
然后是安静。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出来，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长长的，到小腿那里。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腰的弧度。头发有些微微湿湿的，披在肩上。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过来。
脸上的妆卸干净了，但皮肤还是那么白，那么细。眉毛还是那个好看的形状，眼睛还是那么亮，睫毛还是那么长，沾着一点点没擦干的水汽。嘴唇红红的，是原本的颜色，没有口红，但红红的，润润的。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
很近。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和我一样的沐浴露，淡淡的，清清爽爽的。还混着她自己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但很好闻。

她低头看着我，眼睛弯弯的。
“洗好了？”
我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她笑了一下，抬起手，用手指拨了拨我额前湿着的头发。
“头发要吹干。”她轻声说。
我还是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湿湿的头发，看着她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看着她光着的脚，脚趾白白净净的，踩在地毯上。
她的手从头发上滑下来，滑到我脸上，轻轻摸了摸。
说着，她转身走进浴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吹风机。插上电，站在我面前，按开开关。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热风一下子涌过来。
她站在我两腿之间，离得很近。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拨着我的头发，手指在我发丝间穿来穿去，轻轻的，软软的。热风呼呼地吹，把她的浴袍吹得微微飘动，露出一小截小腿，光着的，白白净净的。
我仰着头看她。
她就那么低着头，专注地帮我吹头发。睫毛垂着，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妆，皮肤白白的，细细的，能看见脸颊上有一点点刚洗完澡的红晕。嘴唇抿着，红红的，润润的。
浴袍的领口随着她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还有一小片胸口。我移开眼，又移回来。
她好像没注意到，还在专心吹我的头发。手指拨过我的发根，有时候会碰到我的头皮，痒痒的，酥酥的。
“你头发还挺软的。”她突然说，声音混在吹风机的嗡嗡声里，但能听清。
“嗯。”
“比你人软。”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她。她正好低头，对上我的目光，眼睛弯了弯。
“怎么？”
“没什么。”
她笑了一下，继续吹。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着，房间里只有这个声音。她站在我面前，身上是和我一样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清清爽爽的。头发是干的，垂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浴袍下面是光着的小腿，脚上没穿鞋，就踩在地毯上，脚趾白白净净的。
我看着她，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但又好像跳得更厉害了。
吹了一会儿，她关掉吹风机，用手拨了拨我的头发，试试干没干。

她笑了，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嗯？”
我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细细的，软软的，在我手心里暖暖的。
“不紧张了。”我说。
她看着我，眼睛弯了弯。
然后我轻轻一拉，她往前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浴袍的领口更开了，但我没看。我只是抱住她，脸贴在她胸口，浴袍软软的，下面是她温热的身体。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出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半干的头发里。
她先动了。松开抱着我头的手，轻轻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我。
“起来。”她轻声说。
我抬头看她。
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她往前一步，又离我很近。浴袍的领口比刚才更开了，但她没管，只是看着我。
“还紧张吗？”她问。
“不紧张了。”我说。
她笑了，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比刚才那个长一点，但还是轻轻的，软软的。
亲完，她看着我。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去。
这一次是我主动。

她侧身伸手去够床头开关时，浴袍下摆不经意间向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腰线。房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在昏暗光线中再次吻住我，这次比先前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笃定。
浴袍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散，轻轻一扯便向两侧滑开。
温热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上我的胸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脏的鼓动正通过相贴的皮肤传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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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没了家人们，我就说不能乱写叭！

截图+贴吧自带表情不容易被删

一夜温存后。
我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暖气还在呼呼地响，屋子里暖烘烘的。
她在我怀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个姿势的——她背对着我，整个人蜷着，像一只猫。我的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她的头发散在我手臂上，软软的，痒痒的。
我没动，就那么躺着，听着她的呼吸声。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床边的地上。
她的浴袍团成一团，扔在那儿，白色的，皱巴巴的。旁边是我的浴袍，也是皱的，半压在她那件上面。再远一点，是她昨天穿的那件浅色毛衣，从床边垂下来，袖子搭在地毯上。那条LV的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这边来了，一半在床上，一半耷拉着，老花的图案皱出奇怪的纹路。
床头柜上，她的发绳搁在那儿，旁边是昨晚喝过的那杯水——空了，杯子歪着，杯底有一点水渍。还有那两张房卡，并排放着，其中一张下面压着她的一只耳环。
我低头看她。
被子只盖到肩膀，露出一大片后背。皮肤白白的，但上面有好几处红痕——肩膀上有两块，腰侧有一道浅浅的印子，不知道是手指还是什么。她的头发乱乱的，纠缠在一起，不像昨晚刚洗完那样柔顺。
她动了一下。
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但眼睛没睁。睫毛安安静静地搭在那儿，嘴唇微微抿着，红红的，肿得比昨晚更明显了。嘴角好像破了一点点皮，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锁骨下面，有一个更深的红印。被子滑下去一点，还能看见更多——胸口那里，隐隐约约的，有指痕，有吻痕。
我看着她，想起昨晚最后的时候。她在我身下的样子，仰着头，咬着嘴唇，后来咬不住了，叫出声来。她的手抓着我后背，很用力，指甲陷进去。我的后背现在应该还有印子。
她腿缠在我腰上，紧紧的，不肯松开。
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抱着我，抱得特别紧，嘴里一直说着什么，听不清。后来终于安静下来，瘫在我怀里，半天没动。我翻身躺下的时候，看见枕头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然后我就睡着了。
现在她就在我怀里，呼吸均匀。

窗外又亮了一点。
她慢慢睁开眼睛。
刚睁开的时候有点迷糊，眨了眨，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眼睛弯起来。
“早。”她哑着嗓子说。
“早。”我说。
她想动一下，然后眉头皱了皱。
“嘶——”
“怎么了？”
她瞪我一眼，但眼睛弯着，没什么威慑力。
“腰酸。”她说，“昨晚……”
话没说完，脸红了。
我也想起昨晚了。
我没说话。
她哼了一声，想翻个身，又皱眉头。
“腿也酸。”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瞪我，“笑什么？”
“没什么。”
她伸手打我，但没力气，拍在胸口软绵绵的。手收回去的时候，我看见她手腕上有一圈红印，不深，像是被握了很久留下的。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那圈红印。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
“你看什么看。”她把那只手缩回被子里。
我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肩膀上的那些红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你干的好事。”
“嗯。”我说，“我干的。”
她瞪着我，瞪了两秒，然后噗嗤笑了。
“烦人。”她说，把脸埋进我胸口。
我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头发乱乱的，纠缠在一起，有一股混着汗味的香气。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我嗓子都哑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又动了动，这次眉头皱得更深。
“腿合不拢……”
我低头看她。
她从我胸口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但脸特别红。
“都怪你。”她说。
“嗯，怪我。”
她看着我，然后笑了，笑得软软的，靠回我怀里。
窗外又亮了一点。远处有车声，圣诞节真的来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画了一会儿，突然问：
“你后背疼不疼？”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
“疼。”我说。
“那我看看。”
她爬起来，掀开被子。冷空气一下子钻进来，然后又被她压住。她趴在我旁边，扒着我的肩膀往后面看。
然后她倒吸一口气。
“这么多……”
“多少？”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
“疼吗？”
“不疼。”
她趴在那儿，看着我的后背，很久没动。然后我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落在上面，轻轻的一下。
我回头看她。
她脸特别红，眼睛也红红的，但嘴角弯着。
“对不起。”她小声说。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没事。”我说，“挺好的。”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
“疯了你。”
“你也疯了。”
她笑了一下，没反驳。
窗外很安静。圣诞节早晨的阳光，正一点一点亮起来。

她趴在我怀里，很久没动。
我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头顶。头发乱乱的，纠缠在一起，几缕贴在她脸颊上。呼吸很轻，一下一下的，扑在我胸口，热热的。
我以为她又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你饿不饿？”
我想了想。昨晚到现在，除了那杯橙汁，什么都没吃。
“饿了。”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还有点红，但亮亮的，嘴角弯着。
“那起来吃饭。”
她说这话的时候，动了一下，然后眉头又皱起来。
“嘶——”
“怎么了？”
她瞪我一眼，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刚撑到一半，手臂一软，又跌回我怀里。
“……腿软。”她小声说，脸红了。
我看着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伸手打我，“笑什么笑，都怪你。”
“嗯，怪我。”
我把她搂紧，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她靠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了推我。
“起来啦，真的饿了。”
这回她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我看见了她的背——昨晚没看清，现在光线亮了一点，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刚好落在她身上。
背上全是痕迹。
肩胛骨那里有好几道红印，不知道是指痕还是什么。腰侧有两块青紫，不大，但很明显。再往下，被被子遮住了，看不见。
她回头看我，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
“看什么看。”她嘟囔着，把被子拉起来裹住自己。

我坐起来，从背后抱住她。被子隔在我们中间，厚厚的，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疼吗？”我问。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不疼。”
我知道她说谎。
她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点，然后转过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起来吧，”她说，“我想洗澡。”
我松开她，看着她下床。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边才站稳。回头瞪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笑，看着有点可怜巴巴的。
然后她往浴室走。走了两步，我看见她膝盖后面也有红印，一小片。
她推开浴室的门，回头看我。
“你不来？”
我愣了一下。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然后把门推开一点。
我下了床，走过去。路过那面镜子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我，后背全是抓痕。一道一道的，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有几道特别深，红色的，像是要破皮。
我抬头，看见她在镜子里看着我。
她站在浴室门口，没进去。目光落在我背上，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最深的那些痕迹。
“疼吗？”她问，声音轻轻的。
“不疼。”我说。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眼眶又有点红，但嘴角向下弯着。

洗完了，冲干净。她用浴巾裹住自己，又拿一条给我。
我们俩躺在床上，相互依偎着，终于有时间拿起手机来看，已经11点了快，爸妈还没有给我打电话，想来是下午才能过来，小Y倒是发了不少消息，但是我现在一点点开看看的心思都没有。
躺了一会儿，肚子开始咕咕叫了，X姐起身穿上毛衣，穿上裙子，穿上那双小高跟。
我看着她。
她穿戴整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好看吗？”
我看着她。毛衣软软的，贴着她的身体。裙子不长，昨晚的黑丝现在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光滑白皙的小腿。脚上那双小高跟，细细的跟，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
脖子上那些痕迹，遮不住。锁骨那里，还有一小片红印露在外面。
“好看。”我说。
她笑了，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走啦，”她说，“吃饭去。”
我穿上衣服，跟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我。
“对了，”她说，眼睛亮亮的，“圣诞快乐。”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圣诞快乐。”
她拉开门，走出去。我跟在后面。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软软的，没有声音。她走在我前面，脚步有点慢，可能腿还是软的。

她拉开门，走出去。我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脚步顿了一下。
淋浴间的门半开着，里面雾气还没散尽。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垃圾桶。
白色的，小小的，就在洗手台下面。盖子没盖严，歪着，露出里面的东西。
几个用过的，胡乱的，堆在那儿。
还有几个撕开的包装纸，铝箔的，在灯光下反着光，有的皱成一团，有的半开着口，散落在最上面。
我愣了一下。
昨晚……
她好像察觉到我没跟上来，回头看我。
“怎么了？”
我收回目光，看着她。
“没什么。”
她顺着我刚才看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脸一下子红了。红的很明显，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红到毛衣领子遮不住的地方。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过来，拉住我的手，拽着我往前走。
“走啦，”她小声说，“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