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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同人文】拂 晓(景阳)(新版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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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 , 我得顶一个


65楼2011-04-16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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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哦,期待着


    66楼2011-04-17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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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19: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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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韩国67楼2011-04-17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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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看到各位大人的留言都很高兴,感谢各位大人的支持


        68楼2011-04-18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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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62楼
          回复西西大人:
             那个,怎么说呢,这一段想表现的并非是阳子的单纯,而是想突出她勇敢的真诚。个人认为要去相信别人是很困难的,尤其是受到欺骗之后,否则阳子与乐俊那一段也不会如此被人称道,而我们的阳子正是有这种强烈的真诚心与勇敢的气魄,从而感召大家跟随在她身边。吼吼,我们的男二号,也被阳子感化吧,呵呵。另外,阳子说这话应该也不是空口无凭,她一定是对此人有一些了解才会这样讲的吧~~嘿嘿~~不过个人认为,能够信任别人确实是一种修养。对此没有表达清楚十分抱歉,还请大人原谅此次的失误,无比感谢~~
              非常高兴大人能喜欢景阳,嘿嘿,大人如此认真地看文,搞得偶都有压力了,还想随随便便写个结局哩,看来是不行的啦~~~~~~~~~


          69楼2011-04-18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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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随随便便写个结局????楼主请不要把热心读者们当傻瓜,你还是认真点把文写的细腻点吧,景阳王道.....


            70楼2011-04-18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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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加油~~~喜欢~~


              71楼2011-04-18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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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继续更啊!人家等着看呢!


                72楼2011-04-18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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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19: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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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70楼
                  我会努力的~~~~~


                  73楼2011-04-19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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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成了会员,不再写验证码啦!感谢各位大人的支持,开始发文啦。
                        第三章   彼岸に通じる     通向彼岸
                         10、
                         回到金波宫的阳子与景麒,很快就被几天累积的奏折埋了起来,朝议上也是,阳子已经盖印盖到手软。难得有了一刻休息的时间,阳子被铃和祥琼拉去了花殿的花园。
                         “阳子,快看快看!”铃指着那一片鲜红的花喊。
                         彼岸花正艳丽地在金波宫中开放,微风吹过,花丝颤动,柔弱却又坚韧。阳子想起了那个与花同时不期而遇的人,喜欢这种花的人,到底会有着怎样的心情呢?自从听祥琼说彼岸花在墓地里才开以后,阳子就非常失望,在那个世界里被视为珍贵所在的花,竟然在这里的墓地里遍地可及。即便是这样,却也没挡住金波宫一众大小对此花的喜爱,包括景麒在内,大家对“把花种在花园”的意见一致通过,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弄了半天,总算是保住了这些花的命。
                         “很像阳子呢,彼岸花。”祥琼这样说。
                         “诶?像我?”阳子问,“哪里像我啦?”
                         铃也点点头:“确实,很像阳子呢。”
                         “好了,你们两个……”阳子转身回去,默默地想,那个喜欢彼岸花的男子,他的心里向往着怎样的彼岸呢?既然大家对此花如此喜爱,如果满山都种上它的话,还是会吸引不少人的吧?唉,又一转念,对墓地里才有的花,大家真的会喜欢吗?看来那个计划果真还是行不通啊,阳子的心里涌起一阵失望。
                         “主上。”景麒走近阳子的书桌,呈上一份奏折说道:“宣州来的文书。”
                         “宣州吗?”阳子问道,不会这么快吧。她接过来看了看舒了一口气说:“因为难民进入州界,宣州需要国府派地官给予协助。”
                         “合情合理的要求。”景麒也发表观点。
                         “是啊,景麒你去办吧。”阳子盖上玉玺递给他说。
                         “是。”景麒答应着,仍然站在那里不动。
                         “怎么了?”阳子问。顺着景麒的视线,她的视线也落在旁边冒着绿烟的香炉中。碧绿的烟气从炉孔中冒出,淡淡的香味在书房内溢满,很淡的香味,让人轻松又不会厌烦,雅致的颜色也恰到好处,轻烟袅袅却又不会模糊视线,风一吹就飘然散去,淡淡留痕。
                         “主上知道这香料的名字吗?”
                         “名字?没听玉叶提起呢。”
                         “这种香叫碧尘,是宣州府进贡的。”景麒有些呆呆地答,他也不知为何,自从打宣州回来,第一次在阳子的书房闻到这种香开始就觉得很喜欢,好像被吸引了一样,一开始还没有察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最大限度的时间都留在了阳子身边,他警觉到:他对这种香味上瘾了。其直接结果就是,对日夜薰染此香身上有着同样味道的阳子,景麒变得寸步不离。一开始阳子也觉得奇怪,后来竟也习惯了形影相随,两人的关系一时间亲近起来,除了入浴与就寝,其余时间几乎都呆在一起。
                         阳子叹道:“这就是那八成里面的一部分吗?如果拿去卖的话会有不少钱的。”
                         “主上,我,我告退了。”
                         景麒说完匆匆出了书房,不理会阳子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停止这种危险的行为,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出原因。
                         回到仁重殿的景麒长长松了一口气,他开始细细地思索,如果是普遍会上瘾的话为何其他人没有受到影响?冢宰、女史、女御、太师、禁军将军等等这些每天频繁出入书房的人为何都没有不适,单单只是自己而已!景麒站在内殿里环视,突然,眼神落到了同样正在冒烟的香炉上。淡紫色的烟雾层层叠叠地涌出,又极快地消散,只留下淡雅的清香。景麒皱起眉头,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难道说……
                    


                    74楼2011-04-19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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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窗台上,他在窗前立着,看着外面一片花地出神。红色的花丝上溅满了雨珠,在风中微微颤动。眼前的红色渐渐扩展,顺着目之所及蔓延,满院满山的彼岸花在蓝天白云之下怒放,这是他近来想象得最多的画面。
                           轻轻的脚步声在廊上响起,把伞支在地上,一个女子轻悄地进了屋。
                           “笙德,事情怎么样了?”他回头问。
                           他面前的女子穿着官服,柔顺的长发斜斜地盘起,一朵红玉金钗插在鬓间,只是她用黑巾蒙着脸,看不到容貌,一双晶亮的眼睛闪动着光彩。
                           “已经都办妥了。”
                           柔美的嗓音将雨季的烦躁一扫而光,他笑道:“辛苦了。”
                           “州侯大人的吩咐,我自然不敢怠慢。”她静静地说。
                           “笙德,你这是在责怪我吗?”
                           她垂下眼不看他,也不做回答。尽管已经有了觉悟,可当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她还是动摇了。一旦开始正面交锋,不仅他会首当其冲,还牵扯到了地官长在内,能否全身而退,她实在不得而知。
                          他走到她身前,伸手摘下她脸上面巾,绝世的美貌倏然显现,整个房间都因此亮了起来。他抚上她的脸幽幽地说:“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忘记。”
                           再抬起头,眼里有着隐约的泪水,她低声问:“那你自己呢?这样下去你真的会失去宣州的。”
                           他爽朗地笑了:“如果我离开了宣州,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当然。”她干脆地回答。
                           “呵呵,真不愧是我的州宰大人。”
                           “现在挽回还来得及……”她说着,轻轻地喊出他的名字:“径渊……”
                           “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至少,我会觉得我尝试过了。”
                           “就连封存了几十年的碧尘与紫烟也都送了过去,万一,万一失误了怎么办?那可是会让人中毒的东西啊……”
                           她有些害怕地说着,当初把碧尘与紫烟送呈冬官府的不正是自己吗?她自嘲地想,当时都没有如此地害怕,为什么现在才觉得恐惧呢?
                           “笙德,相信我,他一定能解决的。”他说的很坚定。
                           “就算如此又有什么用?王与台辅都离现在的我们太远了不是么?我们为什么要在意他们怎么样呢?宣州已经度过了几十年无王的日子啊……”
                           “我只是,只是想帮她而已,只是这样……”
                           他又望向窗外那一片彼岸花,火红的颜色如同她的长发,正是那样的她,在他荒凉已久的心上点燃了希望,他听到久违的心跳声,那颗从父亲死去就被冰封起来的心,有了复苏的迹象。
                           笙德见他如此坚决也不再言语,默默地收起了黯淡的眼神,她知道,从那一天,他就不再与从前一样,他的改变,就从与阳子相遇的那一天开始——
                      


                      76楼2011-04-19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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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笙德忙完州务正在书房看书,说好只是出去看看的径渊却迟迟没有回府。等到他回来时,笙德已不知在书房里走了多少个来回。
                             “这次没去墓地吗?”笙德看着两手空空的他问道。
                             “当然去了。”
                             “我还怀疑你每到一处先去墓地的习惯改了呢。花呢?没带吗?”她问。
                             “送人了。”他一脸轻松地说。
                             笙德奇怪地问:“送人?谁会要这个呢,除了我之外?”
                             “送给阳子了。”
                             他的语调有些得意,他瞧着笙德的反应,果见笙德瞪圆了眼睛问道:“你说阳子?!难道是……”
                             “嗯,从蓬莱来的阳子,她自己是这样说的。”
                             “天啊……”笙德一改往日的沉静也惊呼起来:“那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径渊摇摇头:“好像还不知道。”
                             笙德松一口气坐下来问:“来做什么?私访?”
                             他叹道:“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官员们会取‘赤子’这样一个名字给她,不过阳子这个名字更适合她。”
                             “果真是因为有着一头红发吗?”
                             “亲眼看到比听说更为惊艳。”
                             “你作为州侯竟然一次都没有见过主上,这话说出去谁也不会信吧。”笙德取笑他。
                             “登基大典的朝贺仪式上只匆匆行了个礼,没看到人很正常啊。”
                             “可连人都没见过的你却有着她的详细资料,从初敕开始的每一条政令也都做了保留,这就不些不正常了。”
                             “我只是履行州侯的责任而已。不过现在我很庆幸这样做了,否则的话,州侯的更替恐怕是迟早之事。”他回想着阳子谈论国事时敏锐又大胆的独特风格,不仅有些后怕。
                             “那她带了多少人、暗地里进行了怎样的活动,你应该都掌握到了吧。”
                             笙德从来都不会低估径渊的能力,尤其做为州侯,他会为了该做事情不惜一切手段。他是怎样支撑着宣州走过了飘摇的几十年笙德不得而知,但她深深地明白,他的喜好与感受都被州侯二字狠狠地磨碎,他只是代替父亲那份遗憾和绝望而活着。
                             “只有她和台辅两个人,今天早上进了宣州界,在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回金波宫了。前几天的话,大概在纪州那边巡察难民的情况吧。”
                             笙德也忍不住再次吃惊起来:“真是大胆。”
                        


                        77楼2011-04-19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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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台辅,笙德脑海里显现出了那个玉立的身影,淡金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眸、一身黑色的朝服,那个与人隔着遥远距离的台辅,那个总是默默地承担着国家的台辅,这些印像冲破了记忆的闸门涌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不愿想起的往事。
                               径渊看到她伤神的样子说道:“现在的台辅很好,看上去很……幸福。”
                               “幸不幸福,你如何知道?”笙德问道,美丽的容颜上透出了些许哀怨的神色。
                               “我看得出来,两个人很默契。怎么说呢,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一幅很和谐的画面,两人之间已经容不下第三个人了,只是他们都还没有察觉到吧。”
                          


                          78楼2011-04-19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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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岂不又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吗?”笙德自言自语地说,“当初他和先王站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曾觉得那是一幅美丽的画面,可最后……”
                                 径渊呵呵笑道:“我跟你可不一样,你是用女子的眼光看的,我用的可是官吏的眼光。”
                                 “有什么不一样吗?”
                                 “现在的你的话,肯定也会觉得不同的,到时候你亲自去看看吧。”径渊忽然正了正神色问道:“笙德,如果将宣州建设成一座‘花城’,你会喜欢吗?”
                            


                            79楼2011-04-19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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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19: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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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城?那是什么样子呢?”
                                   “开辟荒原,修筑路径,大片大片地种上彼岸花,满山都开满了鲜艳的红花,不是在墓地里,不是在山谷里,而是在蓝天之下……”
                                   尽管在控制着情绪,可笙德还是从他脸上看到了憧憬。这是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表情,那颗已经无比冰冷的心,似乎早在很久之间就已经沉睡的心,就连笙德几年来付出所有也无法唤醒,可她现在看到了希望。不管如何,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她就毫无怨言。不管如何,只要有让他更快乐的办法,她都会去尝试。
                                   “这应该就是宣州重生的时候吧。”不等笙德的回答,他自言自语。
                                   可这句话却重重地撞在笙德心上,她听出了话中隐藏着的危险气息,他那份坦然更是让她忧心。他连一直视为珍宝的宣州,竟然也要放弃了吗?
                                   “径渊,不……”
                                   他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几十年了,我所能给予宣州的都已经给予,我只能做到这些了,宣州的明天不属于我,我只存在于黑暗的过去,终究无法到达花开的彼岸……”
                                   “这样已经很好了,宣州已经很幸福了,你没有必要……”笙德的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作为她回礼的答谢,就让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她做些什么吧。”
                                  径渊拿出阳子送他的玉佩握在手里,上等的玉质泛着淡淡的光芒,里面映出了径渊沉思的面容。笙德的心向下沉了一下,睁大了双眼惊诧地看着他,没有想到,这位胎果的主上可以让人吃惊到这种地步,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吗,在庆国,玉佩被视为定情之物……
                                   终于,笙德也微微笑了起来,她握住径渊的手问道:“主上如此直接地表达了心意,州侯大人还真无法拒绝呢——虽然是无心之举,但也颇觉得荣耀。说吧,应该怎么做?”
                                   径渊欣慰地看着眼前这位绝美的女子,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他对她说:“能有你这样的州宰,我真是幸运。”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坚定,他稳重的声音悠远地响起:“为了引起国府的注意,先把碧尘和紫烟送进冬官府,接下来,就在宣州大干一场吧!”
                                   他望向尧天的方向,心里默默地祈问,父亲,如果是阳子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呢?只是,阳子,这次你还会信任我吗?
                              


                              80楼2011-04-19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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