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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同人文】拂 晓(景阳)(新版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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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按捺不住,终于还是写了出来,偶心目中的景阳啊~~~欢迎各位大人们来串门,只请各位大人们手下留情,轻点拍啊~~~~~
     偶水平有限,无法与原著相提并论,这是偶心目中的人物,所表达的仅是个人思想,如有雷同之处纯属偶然,热烈欢迎各位大人写续写番外,不足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估计一时半会儿完结不了,保证会更新到结束,再次感谢各位的光临!



1楼2011-04-08 16:13回复
                                 拂 晓
                                        ——十二国记同人文
    第一章   远い梦     遥远的梦
         1、
         赤乐四年春。
         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害怕的事情越会出现在眼前。一只枯瘦的手挣扎着向他伸出,苍老的脸上泪水纵横,嘶哑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喊着:“不要……不要……”这个人他永远也不忘记,她就是予王。那个失道后又以命相抵的糊涂女王,在他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最后却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就仿佛一场梦一般。
         “台辅,该起身了,就要朝议了。”
         景麒睁开眼,又是梦啊,已经连续几天都被这样的梦惊醒。主上即位已经四年,自己也没有特意去想以前的事,可为什么还是会梦到呢?走在路上的景麒有些失神地想。
         “景麒你来啦,我正要去找你呢。”
          听到阳子的声音,景麒似乎从恍忽中醒了过来,他抬头看了一眼阳子又飞快地低下头去,跟在阳子身后一起去朝议。阳子悄悄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今天又是这个样子啊!景麒这样魂不守舍已经好几天了,每次见到她他都会飞快低下头或者转移视线,就连在朝议上也是一幅面如死灰的样子。阳子能感到他在颤抖,尽管他的身体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心肯定在颤抖。每次极短暂的目光相接时,阳子都在他眼里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予王!
         “主上,现在正是春耕的时候,军队要负责修筑堤坝还有城中一些建筑工事,对大批源源不断地涌入国内的难民,已经无法实行安顿与护卫。而且,大量的难民涌进促使各地的安全没有了保障,对于治安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如果再不妥善解决的话,恐怕修筑与春耕都会受到影响。”夏官长说完,便垂首一旁等待着女王的决策。
         “夏官长,真的有这么糟糕吗?难民的话,也只有与巧接壤的扬州涌入量最大,扬州旁边的纪州、麦州为其次。这几年来扬州侯一直对于难民的安顿颇费心思,再加上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的扬州师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难民的安顿与卫护自然由各州州师来处理,即便这样还对夏官长造成了不利影响吗?”阳子的话掷地有声,她看着夏官长,似乎是等着他的回答,又似乎是等着别人的回答。夏官长不用抬头,他也感觉到了来自玉座上的视线,他真正担心的不是什么难民,而是……
         “主上,夏官长所言非虚……”谁知道先开口的竟然是地官长,“自从去年冬天开始,进入扬州的的难民明显增多,而这些难民到了扬州就不再移动,导致
    扬州有大量的难民滞留。而这三年来扬州已接纳的难民数就几近饱和,为了确保安全过冬扬州候才没有大动干戈,因此向国府请求军队的援助,那样的数量已经不是州师可以承受的住了。但是如果再没有对策,扬州的难民和军队人数只会一味攀升,这种情况恐怕才是夏官长最担心的。”
         “嗯,确实……”阳子微微颔首,她想起了两个月前扬州候的奏折,情况确实如此。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昨天晚上和浩瀚一起商议的时候他没有提出来呢?阳子疑惑地看了浩瀚一眼,他也正在那里似乎思考着什么,那就等下再单独问问吧。阳子重新看向地官长问:“不知地官长可有解决的办法?”
         地官长微微地抖了一下说道:“主上,臣有个方法,就是将难民从扬州引入其他州,减少数量加以管理控制,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主上,这样恐怕不妥。”反对的人是春官长,“难民分散各州的话,万一他们有所企图,那时瑛州就会处于包围之中。”
         “春官长,你信不过主上亲封的各州州候吗?”地官长反驳道。
         “够了!”
    阳子一声喝断,大殿里顿时没了声响,冢宰今天一反常态的安静,似乎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台辅,你的意思如何?”
    


    2楼2011-04-08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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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19: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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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辅,你的意思如何?”
          阳子习惯性地问,然后侧过脸去看站在身边的景麒。这一看她的心里顿时像塞进了一块冰一样变得冰凉。景麒眼神空洞地站在那里,麻木的脸上没有表情,身子僵硬没有半点温度,似乎成了一个泥塑一般。阳子的心也随之颤了一下,他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而她却没有发现。想伸出手去拉他一把,却不知为何突然没了那股勇气,现在的景麒太过于冰冷了,以至于连她的心都要一起冻住了。
           景麒像是感受到了阳子的目光,他转过头略微看了阳子一眼,然后行礼说道:“一切听从主上的意思。”
           短短的一句话,阳子却听出了无限的绝望。阳子心里一沉,天似乎都变得阴郁了。她在玉座上坐了四年,景麒在旁边站了多少年呢?四年?不止。算上予王时期,总共有十年了。而予王那六年里,这个玉座是空着的吧。玉座真是容易让人崩溃的东西,不管上面有人还是没有人。阳子想象着景麒一个人站在空空的玉座旁边的样子,那时的他也是现在这种表情吗?绝望又冰冷。那孤高的身形似乎要被黑暗吞噬,就好像自己曾经要被苍猿所控制那样的无助……
           大殿上静悄悄的,所有的人看着若有所思的女王都不再说话,就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地控制了。景麒也随着这份安静再次被冰冷的气流淹没,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倒地的声音,听见了自己死去的声音,听见了一个人遥远又真切地喊着:“不要……不要……”。会是谁呢?他想着,眼前映出一片鲜红的颜色,他的心悬了起来,主上吗?那样颜色的头发,只有主上才有。可是红发与声音突然消失了,再次传来的是嘈杂的私语声,玉座下的众臣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他指指点点地肆意嘲讽着:
           “他是辅佐过失道之王的台辅……”
           “就是因为他予王才会失道的……“
           “才六年就失道了,这样的台辅庆国还有希望吗?”
           “又是女王啊!又会再次失道的吧……”
           景麒觉得,这一定是末日了。再怎么样还是逃不过失道的命运,这就是他身为台辅的最终结果。失道——把他的高傲与信念彻底打垮的两个字,混合着予王那绝望的表情,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
           “嗯,有件事情……”阳子开口,众人齐齐地将视线聚在了阳子身上,大殿里的空气似乎又开始流动了。阳子指着自己身前的位置说:“天官长,在这里摆一张书案,明天朝议的时候我就要看到。地官长,你把难民的安置详细写一份奏折,明天朝议的时候交给我。没有其他事的话今天就到这里,退朝吧。”
           阳子与景麒出了大殿,走在回内殿的路上,阳子停下脚步转过身,预料之中的,景麒毫无防备地撞了上去。景麒一惊想要躲开,不料却被阳子紧紧地抓住了手臂,她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有太多沉重的负担,已经沉重到他就要承担不住的程度。他不敢看阳子,回避着她的眼光,却似乎又不想回避;想正视她,却又不敢正视。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阳子放开了他,轻声说道:“景麒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处理政务了。”
           景麒恍恍忽忽地点了点头,然后退了下去。阳子看着他的背景苦笑,这几天自己叹气的次数竟然比景麒还要多呢。
      


      3楼2011-04-08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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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主上,真的要采纳地官长的方法吗?”书房内,浩瀚问阳子。
             “浩瀚,今天朝议上为什么不说话?”
             “觉得没有说话的必要。”
             “那为什么又不同意地官长的提议?你已经注意到了扬州的情况,之所以没有提起就是为了等地官长说出来么?还是因为你绝对相信扬州候?”
             “不是不同意,目前的情况似乎也只能如此,可是……”
             “可是在别人看来也许会认为是我们庆国控制甚至胁迫巧的难民强行迁徙,以达到掌控难民的目的对吗?”
             浩瀚有些吃惊地看着阳子问:“主上,您都想到了……”
             “受冢宰大人的影响,我已经想到了。”阳子苦笑一下,“为什么都要去在乎别人的看法呢?一个个都是这样。为什么要去在意别人说什么呢?”
             “主上是在担心台辅吗?”
             “景麒他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传言才那样的?”
             “传言?”浩瀚小心翼翼地问:“难道是前几天那道奏折?那奏折是我收到后立即送进宫来的,并没有给台辅看过,难道说……”
             阳子点点头:“很有可能他们在景麒那里也送了同样的奏折。”
             “台辅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流言而责怪主上呢?”
             “呵呵,这话从你这个当事人的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怎么可信呢。”
             阳子微微笑了一下说,两个独处的时候没有大殿上那么严肃谨恭,这让浩瀚也稍稍放松了一分,但也仅仅是一分而已。阳子合上手里的一份奏折问浩瀚:“这种事情原则上来说很严重吗?”
             浩瀚苦笑道:“认为不严重的也只有主上一个人了吧。本来一国之主的婚姻大事就足以动摇国本,更何况是在位不久又倍受争议的年轻女王,这种传言如果散播出去,足以让半个月的朝议无法正常进行了。”
             “那倒也是,再加上传言中的另一位主人公竟然是冢宰大人,似乎还真有不少乐趣啊。”
             “主上……”
             “浩瀚,难道我们真像传言中说的那样吗?”阳子无奈地捧起茶杯,状似无意地问。
            “主上,请恕臣无能,这件事情臣会尽快办妥!”浩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女王陛下的男宠”这样的传言浩瀚绝不允许存在于自己身上。
             “嗯,不急。这两天大概就会有结果了。”阳子品着茶,慢悠悠地说,“倒是这几天都留你在这里连夜批阅奏折,你也很累了吧?”
             浩瀚听出阳子的话中似乎有弦外之音,他试探地问:“主上已经有所察觉了吗?”
             “看来天官们一直都肯安分下来啊。”淡淡的一句,却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4楼2011-04-08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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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瀚再次对这位女王起了肃敬之心,不过短短几年,她已经从十七岁的少女成为了真正的王者啊!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浩瀚你不是也已经感觉到了吗?”
               “天官长是经过几朝的老臣,正因为经过无王的动荡所以想法更加固执与保守,他一心认为只要主上循规蹈矩天下就会太平,对手下的官员却疏于管理。去年秋天那场叛乱是以内宰为首的,天官长不可能没有察觉……”
               “啊,是啊。现在的天官长是原来的内宰提拔上来的,还以为他也禀承了前任天官长的风格,没想到会这样啊,果然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吗?在他们看来我是个不合格的王……”
               “主上,请您不要这样想,正因为他们做的不对才被称为‘叛乱’,您难道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动摇自己的决心吗?”
               “抱歉,浩瀚,我不是那个意思。关于天官长你觉得有必要换掉吗?”阳子问,看向浩瀚的眼神有一丝犀利。
               “臣觉得,天官长却也是个难得的忠心之臣,他也正转变对主上的态度,正因为经历过动荡,一旦他认定主上是位名君,想必他会毫不犹豫地为主上付出忠诚。如果天官长频繁更换的话,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能够服众之人,到时候天官府怕是又要乱一阵子了。”
               阳子点点头:“有道理,不愧是冢宰啊……”
               “主上不是也没有更换天官长的意思吗?如果您有意的话,他就不会今天还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呵呵,我只是放心你的决定而已,那次叛乱之后你既然没有追究天官长,想必有着你的深意,而我这个王也不是为了罢免谁而存在的……”
               浩瀚颇为同意地点着头,向阳子投去了赞许的目光:“恕臣斗胆问一句,主上前几夜都留臣在宫中就是为了试探他们吗?”
               “冢宰大人难道不是为了处理那些奏折才留下来的吗?他们愿意自露马脚,那可是他们的问题。”
               “是。臣失言了。”
               阳子从书案后站起来,走到浩瀚面前缓缓行了一礼,浩瀚连忙就要跪拜下去,阳子拉住他郑重地说:“浩瀚,谢谢你。只是冢宰的位置,你却付出了比台辅更多的辛苦,承担了比王更重的责任。我已经没有更好的方法感激你了,如果有什么是你想要的,哪怕是王位我都给你。浩瀚,赤乐王朝需要你!”
               浩瀚有一瞬间的失神,最后一句他似乎听成了“赤子需要你”,他在心里嘲笑自己,难道自己心里也有着某种奢望吗?可是看着阳子那严肃的眼神他就知道,她是以一个王的身份在对自己说话,容不得半分虚假与背叛的至高无上的王的身份。而他做为臣子,需要的不就是这份无上的荣光吗?
               “臣定当全力以赴为主上分忧!”浩瀚恭敬地拜了下去,他向阳子承诺着,也一并承诺下了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隐密情感。
               阳子指着书案上一堆的奏折说“非常抱歉浩瀚,看来今天剩下的这些又要拜托你了。紧急的我已经处理完了,其余的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不用一一回禀了。”
               “主上是要去台辅那里吗?”
               “哎,没办法,景麒的固执脾气你也知道的,我再不去劝劝的话,恐怕明天连朝议都不能顺利进行了。”
          


          5楼2011-04-08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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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瀚再次对这位女王起了肃敬之心,不过短短几年,她已经从十七岁的少女成为了真正的王者啊!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浩瀚你不是也已经感觉到了吗?”
                 “天官长是经过几朝的老臣,正因为经过无王的动荡所以想法更加固执与保守,他一心认为只要主上循规蹈矩天下就会太平,对手下的官员却疏于管理。去年秋天那场叛乱是以内宰为首的,天官长不可能没有察觉……”
                 “啊,是啊。现在的天官长是原来的内宰提拔上来的,还以为他也禀承了前任天官长的风格,没想到会这样啊,果然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吗?在他们看来我是个不合格的王……”
                 “主上,请您不要这样想,正因为他们做的不对才被称为‘叛乱’,您难道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动摇自己的决心吗?”
                 “抱歉,浩瀚,我不是那个意思。关于天官长你觉得有必要换掉吗?”阳子问,看向浩瀚的眼神有一丝犀利。
                 “臣觉得,天官长却也是个难得的忠心之臣,他也正转变对主上的态度,正因为经历过动荡,一旦他认定主上是位名君,想必他会毫不犹豫地为主上付出忠诚。如果天官长频繁更换的话,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能够服众之人,到时候天官府怕是又要乱一阵子了。”
                 阳子点点头:“有道理,不愧是冢宰啊……”
                 “主上不是也没有更换天官长的意思吗?如果您有意的话,他就不会今天还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呵呵,我只是放心你的决定而已,那次叛乱之后你既然没有追究天官长,想必有着你的深意,而我这个王也不是为了罢免谁而存在的……”
                 浩瀚颇为同意地点着头,向阳子投去了赞许的目光:“恕臣斗胆问一句,主上前几夜都留臣在宫中就是为了试探他们吗?”
                 “冢宰大人难道不是为了处理那些奏折才留下来的吗?他们愿意自露马脚,那可是他们的问题。”
                 “是。臣失言了。”
            


            6楼2011-04-08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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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来了一个精神食粮


              7楼2011-04-08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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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抱歉,6楼发重复了,不好意思~~~~


                8楼2011-04-08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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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19: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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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7楼
                  谢谢大人滴支持,送花~~~~~~~~~~~~


                  9楼2011-04-08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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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呜~很棒喔~~加油~~期待下文~


                    10楼2011-04-09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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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麒已经深深地沉浸在了阳子的话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久旱后的雨滴深深地渗入他的心里。原来他需要的,只是她的原谅吗?自己犯下了愚蠢的过错,因为无法得到予王的原谅而紧紧将自己束缚起来的枷锁,就这样被阳子解开了。
                            “主……上……”
                            看着景麒的眼神变得清澈,阳子知道,那道锁开了。让他深深自责与懊悔却又无处释放倾诉的压抑感消失了。阳子松了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心里暗自埋怨,这个台辅总是那么高傲,一般人都走不到他周围三步之内,更别说是走进他的心里、分担他的痛苦了。这么多年,他一个承受的也够了,这种恶梦就到此为止吧。
                            “景麒,去年秋天你不是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吗,‘即使没有剑,也请您不要连任何抵抗都不做而放任他们胡来’,同样的,景麒,我也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连任何抵抗都不做而放任别人、或者放任自己胡来……”
                            景麒想起了去年初秋的那天,那时候泰麒刚刚被寻回来还在金波宫养病,以内宰以首的一群天官发动了叛乱,执剑闯进了泰麒的房间刺向了阳子,那时候的阳子因为水禺刀不在身边而没有抵抗。景麒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幸好他及时赶到了,幸好使令比那人快了一步,否则他不敢想象阳子会怎么样。是的,他讨厌阳子这样软弱,难道抵抗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为什么要任由那些人为所欲为?那时候的景麒不明白阳子的心情。现在想来的话,难道那就是厌倦吗?想着就这样死掉也许也不错之类的,已经没有了想抵抗的想法了吧,就好像现在的自己,不也任由自己走向了颓废吗?想起自己当时气得咬牙切齿的心情,现在的阳子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心情呢?总觉得,似乎能够多理解她一些了。
                            景麒在阳子脚边跪下来,抬起头用紫色的眼睛看着她,坚定的语调充满歉意: “主上,让您担心了……”
                            “好了好了,这几天你该做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我该做的事情都是冢宰在做,你知道这几天你耽误了多少事情吗?如果想清楚的话,就好好开始努力吧。不过,先把晚膳解决了再说……”
                            阳子唤进人来去传景麒的晚膳,想起自己也没吃过就让人把自己的也带过来一起解决。看着景麒还呆呆地站在那里,阳子笑道:“台辅大人,你要穿成这个样子与主上一起用餐吗?虽然我向来也不讲究这些,不过睡衣的话……”
                            “主上,失礼了……”景麒丢下一句话,匆忙地转回了内室。
                            阳子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笑了,原来他也是这么平常的一个人啊,也需要关心与温暖。只是高高在的位置,让他失去了这样的权利。身为宰辅心怀国家,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出去,他的身后,一定也需要一个支撑他的人吧。
                      


                      12楼2011-04-09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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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子,刚才找了半天,原来你在这里呀。”
                              铃带人端着晚饭过来了,女官们陆续地进进出出开始掌灯、在旁边的桌上布置晚饭。铃一看见阳子就开始埋怨:“这么晚了才想起来吃饭……”
                              “铃,你就饶了我吧,现在也不晚啊,过来一起吃吧。”阳子向她招手。
                              铃伸手向内室指了指说:“不用啦,我已经吃过了。”
                              “啊,浩瀚怎么样了?”
                              “在书房用过饭了。现在还在那里看奏折呢,真是辛苦。”
                              “我可没有少给他加班费,更何况我也在忙啊……”
                               阳子指指桌上的一堆东西说着,可怜兮兮地看着铃。铃走过来拍拍阳子的肩膀笑着说:“那阳子好好加油,对了阳子,你有没有看见桂桂?”
                              “没有啊,怎么了?”
                              “虎啸说下午就没有看到桂桂,不在太师府,去长乐殿找了也没有,还以为跟在你身边呢。”
                              “不用担心,那孩子不会乱跑的,再去花殿那边的花园看看,他最近好像总往那边跑。”
                              “好的。阳子你忙完了早点回去啊,我先走了。”
                              送走了铃,饭正吃到一半,景麒突然捂住了脸,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景麒?”
                              “有血腥味,正在靠近。”
                              说着就见有女官进来禀报:“主上,台辅,桂桂来了。”
                              “桂桂,这种时候?让他进来吧。”
                               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小的身影一路跑了进来,他双手捧着一大把的花,有梅花、有蝴蝶兰、有芍药、有丁香,各色掺杂,鲜艳夺目,花香味顿时溢满了屋子。
                              “台辅,给你的!”桂桂把花举到景麒面前,灿烂地笑着。
                              景麒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倾了一些,他盯着桂桂问道:“你受伤了?”
                              阳子顺着景麒的眼光,果然在桂桂手臂上看到了长长的一道伤口,虽然伤口不深,却有血渗了出来,沿着伤口鲜红的一道血痕。阳子看看那些花,是为了这个才弄伤的吧。
                              “桂桂!”阳子叫着,把他拉到身边。这时有人拿来了花瓶,把花从桂桂手中接过,摆在旁边桌上。阳子拿起碧双珠贴上桂桂的手臂,一边不忘让人打开了窗户。
                              “阳子,我没事的,只是划了一下,一点也不疼。”
                              女官们端来了水,阳子拿起毛巾擦掉桂桂身上的血迹说:“我可不是怕你疼才替你治伤的呢,是因为台辅害怕血腥味。以后不可以这样把自己弄伤了哦,要不然就不许你见台辅了。”
                              阳子的眼神里明明充满了疼惜,景麒听她这样说在心里哼了一声:口是心非。
                              “那阳子是喜欢台辅比喜欢我更多吗?”桂桂抬起头,看着阳子问。
                              “这个……”阳子无语。
                              “嗯,我明白的,这是应该的嘛。”桂桂点点头大度地说,然后又看向景麒问道:“台辅,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呀,阳子一直很担心你呢,我虽然比不上阳子担心你,可是我也有在努力哦……”
                              “过来。”
                              景麒对着桂桂说,虽然还有血腥味的残留但没有太大影响了。他伸手拉起桂桂的裤角,指着小腿上面一片的淤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桂桂丧气地垂下头去,双手握在一起,等着挨训。
                              “景麒真是厉害。”阳子吐了一口气出来苦笑着说,“桂桂不是故意的,你……”
                              “都是因为主上,”景麒拦住了阳子的话:“每次受伤都用碧双珠给他及时治疗,但他还没有入仙藉,不注意自己的安全是不行的,万一哪天主上不在身边的话要怎么办呢?”
                              阳子也低下头去,“是我的错……”
                              景麒叹口气无奈地说:“这次就算了。”
                              阳子和桂桂同时抬起头来,无比惊喜地看着景麒,景麒被他们的眼神吓得一震。看着阳子拉桂桂坐下开始吃饭,两个人的笑容非常的温暖,有一种奇怪的气氛通过呼吸进入到心底。似乎非常亲切,又好像非常遥远。从来没有体会过,却仍然感到熟悉的一种感觉,那究竟是什么呢?
                        


                        13楼2011-04-09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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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14楼2011-04-09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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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飘过来了,顶一下


                            15楼2011-04-09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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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4 19: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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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宣州へ行く    宣州之行
                                   4、
                                   阳子一进大殿,就看到玉座前摆放着一张古朴又不失华丽的书案。她绕到玉座上坐下,景麒依然站到了平常站的位置,只是阳子的右侧,同样也站了个人在那里。她把手里的奏折放在书案上,同样的,景麒也把手中端着的玉玺放到书案上。
                                   “那不是孙昭女史吗?”玉座底下传来小声的议论。
                                   阳子扫了众人一眼说道:“从今天开始,孙昭女史一同出席朝议。那么现在开始吧,地官长,先把你的奏折呈上来。”
                                   地官长起身走到玉座下,祥琼下去接过奏折递到阳子手里,阳子大略地看了一下,看到没什么不妥就递到了景麒手里说,“台辅,读一下。”
                                   “是。”
                                   等景麒读完,阳子问众人道:“有没有异议?”看到没人反对,阳子拿起玉玺在奏折上盖了下去,然后在上面批了几个字,命祥琼递给地官长。
                                   “地官长,这件事情马上执行。下了朝议马上就给扬州、纪州、宣州三州发出文书,让他们即刻着手准备,两日之内,必须开始行动。”
                                   除了冢宰,其他人似乎对这位女王今天雷厉风行的速度有些吃惊。阳子看到大家都没反应过来说道:“从今日开始,要紧的政事当场商议当场处理,前一日的奏折也在今日发放,各位有禀报的事情也请当场说出来,无法马上下结论的,我会让女史记录下来日后仔细考虑。”
                                   看到众人恍然大悟的神情,阳子正了正神色,郑重说道:“接下来,天官长,请你看看这个。”阳子没有让祥琼送下去,而是直接将两本奏折扔到了下面。
                              


                              16楼2011-04-12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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