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府与州侯没有想到事,不正需要我们去提醒吗?如果径渊去上书宣州侯,我想他一定会考虑的。州侯有相当高的自治权,国府一般不干涉州府内务,如果他上奏需要国府的帮助,我想国府肯定也会乐意帮忙的。”
“阳子与宣州侯熟识吗?”
“相反地,根本不认识。”
“那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会采纳这样的建议呢?”
“我相信宣州侯。州侯不就是以人民的安乐生活为目的而存在的吗?如果宣州的人民提出了这样可以实现的方案,为什么不去尝试呢?”
“只是毫无理由的相信吗?”
“难道信任不是对别人最起码的礼仪与尊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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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与后文衔接的很好,可是怎么觉得阳子稍稍单纯了些不像执政四年了的女王呢?
待人走远后,景麒才说道:“主上老是做一些让人吃惊的事情。”
“是吗?哪里又让你吃惊了?”阳子打趣地问。
景麒转头不语。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随便逛逛而已。”
“景麒越来越有情调了嘛……”
“主上才是,走到哪里都容易招惹是非……”
“……”
于是,宣州之行,在两人的争执中终于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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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大的景阳对手戏总是让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