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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女今天也在努力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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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2 古风田园轻松日常;竹马天降我都要;开局揣包
事业型女主×温柔盲眼村医×炸毛傲娇竹马
GB男生子 纯甜 中篇 7万+完结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1-13 23:56回复
    一楼 主页查gzh 提前14章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1-13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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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2: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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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岭的晨雾总是带着草药的清苦气息。
      谭絮摸索着将“谭氏医馆”的木牌挂上门楣,指尖抚过凹凸不平的刻字,这是他师父留下的,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根。
      晨光透过薄雾落在他睫毛上,映得那双失焦的眸子泛起浅淡的琥珀色。
      “絮哥,今日的艾草已经晒好了。”助手阿禾抱着竹筐从后院走来,见谭絮仰头“望”着牌匾,不由放轻了声音,“锦歌姐还没醒?”
      “她昨日配蛊到深夜。”谭絮转身,唇角自然扬起温润的弧度,“让她多睡会儿。”
      话音未落,医馆门帘已被掀起。
      祝锦歌着一身靛青劲装走出来,长发高束,腕间银铃随动作轻响。她接过阿禾手中的艾草筐,顺手整理谭絮微乱的衣襟:“怎么不叫我?今日不是说要进山采石斛吗?”
      “雾大路滑,晚些再去。”谭絮准确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脉门上轻轻一搭,“你昨夜又只睡了两个时辰。”
      “配‘清心蛊’费神些。”祝锦歌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转身开始分拣草药。
      谭絮站在原地,空悬的手缓缓垂下。
      锦歌总是这样,明明触得到她,却总觉得她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会像雾一样随时散去。
      医馆刚开门,便有几位寨民前来问诊。
      “谭大夫,我家幺妹咳嗽三天了……”
      “小谭先生,我这腰痛的老毛病……”
      谭絮坐在诊台后,指尖轻搭脉枕,垂眸细听。他诊脉时格外沉静,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阴影,偶尔轻声询问几句,声音温和得像山涧溪流。
      祝锦歌在药柜前抓药,余光却总落在他身上。
      三个月前她重伤误入此寨,若非谭絮用一句“她是我妻子”保下她,恐怕早已成了寨规下的亡魂,这个看似柔弱的盲眼大夫,骨子里却有种她看不透的坚韧。
      “下一位。”谭絮温声道。
      脚步声踏入医馆,不疾不徐。
      祝锦歌抬头,手中的戥秤“啪嗒”落在柜台上。
      来人一袭月白锦袍,腰束玉带,外罩靛蓝官服大氅,他负手站在门口,逆着晨光,面容半明半暗,可那身形、那气息……
      “客官是看诊还是抓药?”谭絮微笑问道。
      那人没答话,目光如钉子般钉在祝锦歌脸上。
      医馆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祝锦歌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压低声音用官话道:“解宗卿,你来做什么?”
      解宗卿的视线这才缓缓移开,落在谭絮身上,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盲眼大夫,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原来锦歌喜欢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娇男?”
      “你闭嘴。”祝锦歌一把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让解宗卿皱眉,“出去说。”
      “凭什么?”解宗卿甩开她的手,官袍袖摆划过弧度,“本官巡查地方民生,视察医馆有何不可?”他故意加重了“本官”二字,目光挑衅。
      谭絮虽听不懂官话,却敏锐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站起身,朝解宗卿的方向微微颔首:“这位公子,若是看诊,请坐;若有事与内子相谈,还请轻声些,莫惊扰其他病人。”
      “内子?”
      解宗卿嗤笑出声,转向祝锦歌,“你嫁人了?祝锦歌,我们之间的事还没了,你就敢另嫁?”
      “我们之间早就了了。”祝锦歌冷着脸,改用寨中土语对谭絮道,“阿絮,这位是旧识,我与他出去说几句话。”
      谭絮沉默片刻,轻轻点头:“若有难处,定要告诉我。”
      他声音里的担忧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祝锦歌心里,她没再说话,拽着解宗卿出了医馆。
      后巷狭窄,墙上爬满青藤。
      祝锦歌刚松开手,解宗卿便反手将她按在墙上。他靠得极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三年之约还没到,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找了个瞎子?祝锦歌,你眼光可真够差的。”
      “放开。”祝锦歌声音冰冷。
      “我不放!”解宗卿眼眶泛红,哪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沉稳,“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从南到北,每个州府每个村镇!我甚至求皇上给了这个巡查御史的差事,就是为了有机会四处找你!结果你呢?在这里跟一个瞎子郎情妾意?”
      “谭絮不是瞎子!”祝锦歌猛地推开他,“他比你温柔,比你包容,比你…”
      “比我什么?”解宗卿打断她,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苍凉,“比我更早得到你?祝锦歌,你别忘了,十六岁那年是谁在我房里说的‘这辈子只要你一个’?是谁主动要了我的身子,说会对我负责?”
      往事如猝不及防的冷箭,刺得祝锦歌呼吸一窒。
      那年春深,解家后院的桃花开得正盛。十六岁的解宗卿将她拉进书房,少年手指颤抖却坚定地解开自己的衣带,他说:“锦歌,我们要过了,你就得娶我。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赖。”
      那时他眼里有光,映着满树桃花,也映着年少无畏的誓言。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祝锦歌别过脸,“解家已经退了亲,你我也各自有各自的路。”
      “我没有!”解宗卿抓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我从未同意退亲,长公主那边我已经拒了,官位我可以不要,我只要你跟我回京城,我们重新开始…”
      “然后呢?”祝锦歌抬眸看他,眼神平静得可怕,“让我放弃祝氏传承,躲在京城的宅院里做你解御史的贤内助?解宗卿,你从来都不懂我。”
      “我懂!”解宗卿急切道,“我知道你要继承家业,所以我想好了,你在京城开祝氏分馆,我动用关系帮你打通渠道。锦歌,我们可以两全的,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
      四个字,斩钉截铁。
      解宗卿的手缓缓松开,他后退一步,像是第一次真正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1-1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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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宗卿的手缓缓松开,他后退一步,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的人。
        晨雾不知何时散了,阳光刺眼地落下来,将他官袍上的刺绣照得发亮,却照不进他骤然黯淡的眼睛。
        “是因为那个瞎子吗?”他声音沙哑。
        “他叫谭絮。”祝锦歌一字一顿,“还有,解大人,请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朝廷命官,我是民间医者,我们之间,只剩故旧之交。”
        “故旧之交?”解宗卿重复着这个词,突然低笑起来,笑得肩头发颤,“好一个故旧之交。祝锦歌,你真是够狠。”
        他转身要走,却猛地捂住嘴,一阵剧烈的干呕。
        祝锦歌下意识上前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解宗卿扶着墙缓了许久,才直起身,他脸色苍白得吓人,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却还强撑着挺直背脊:“本官,今日是来视察医馆的,公务在身,请祝姑娘带路。”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解御史。
        祝锦歌盯着他看了片刻,终究还是转身:“跟我来。”
        医馆里,谭絮刚送走一位病人。听到脚步声,他侧耳细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两个人的脚步声,其中一个虚浮不稳。
        “阿絮。”祝锦歌用土语道,“这位解大人要视察医馆,你……给他看看脉吧。”
        谭絮怔了怔,随即温顺点头:“好。解大人,请坐。”
        解宗卿看着谭絮那双失焦却澄澈的眼睛,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这个人,凭什么能得到锦歌的维护?凭什么锦歌用那样亲昵的语气叫“阿絮”?
        他坐下,将手腕搁在脉枕上。
        谭絮的指尖轻轻搭上来。那手指微凉,触感却异常温和,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医者特有的专注。
        片刻后,谭絮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随即化作浅浅的笑意。
        “恭喜大人。”他收回手,笑容干净真诚,“脉象圆滑如珠,是喜脉,已有三个月了。胎气很稳,只是大人近日忧思过度,肝气郁结,还需静心调养。”说着,他摸索着从诊台下取出一个红纸包,“这是我们医馆备给孕者的贺礼,红枣桂圆,寓意早生贵子,平安圆满。”
        医馆里霎时寂静。
        阿禾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药杵“哐当”掉进臼里。
        祝锦歌僵在原地,腕间的银铃都忘了响。
        解宗卿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他死死盯着谭絮那双含笑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嘲弄或戏谑,可是没有。这个盲眼大夫是真心实意地恭喜他,甚至带着几分医者见到健康胎象的欣慰。
        “你……”解宗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说什么?”
        谭絮以为他没听清,耐心重复:“大人有喜了,三个月身孕。若是需要安胎的方子,我可以…”
        “够了!”解宗卿猛地站起来,脉枕被他掀翻在地。
        他胸膛剧烈起伏,官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个月…正是他离京前最后一次见锦歌的时候。
        那一夜他喝得酩酊大醉,跑去祝家老宅外站了一整夜,最后晕在门口,被锦歌收留了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全数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二天便接到了巡查御史的任命。
        原来那时候,孩子就已经在了。
        “解宗卿。”祝锦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怎么?”解宗卿转向她,眼眶红得吓人,嘴角却勾着笑,“很意外?祝锦歌,这是你的种。你打算怎么办?像抛弃我一样,抛弃这个孩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1-14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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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喘不过气。
          后院里传来药杵捣药的规律声响,一声一声,平稳而固执。
          解宗卿离开后,医馆里的空气仍旧凝滞。
          祝锦歌盯着门口那片空荡荡的阳光,腕间银铃许久不曾响起,直到后院传来陶罐轻碰的脆响,她才回过神,匆匆掀帘进去。
          谭絮正蹲在小火炉前煎药,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火光映着他侧脸,唇角那惯常的温润笑意不见了,只剩一片安静的空白。
          “阿絮。”祝锦歌蹲到他身边。
          “嗯?”谭絮应声,手上动作没停,“防疫药快好了,今日寨西有几户老人需要送去。”
          “刚才那人……”祝锦歌斟酌着词句,“是我以前的未婚夫。”
          扇风的动作顿了顿。
          “我知道。”谭絮轻声说,“他叫你名字时,声音很特别。”特别到,哪怕听不懂官话,也能听出那两个字里藏了多少年的情愫。
          祝锦歌沉默了。
          药罐里的汤药咕嘟咕嘟冒着泡,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混着院子里晾晒的艾草气息,有种让人心安的踏实感,可此刻,这踏实感也显得摇摇欲坠。
          谭絮沉默了很久,他才轻轻开口:“胎象很稳,是个健康的孩子。”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恭喜你,锦歌。”
          这句“恭喜”说得极轻,轻得像叹息。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1-14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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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馆屋檐下,祝锦歌松开谭絮,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
            “下雨了。”她说,“今日不出诊了,我陪你配药。”
            谭絮点头,唇角重新扬起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两人各怀心事,在渐渐沥沥的雨声里,一个整理药材,一个研磨药粉,银铃声偶尔响起,混着药杵的规律声响,在这潮湿的黄昏里,织成一张温柔又脆弱的网。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1-14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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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1-14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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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1-14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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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2: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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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1-14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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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1-14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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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岭的雨季总是这样,一旦开始便缠绵不休,医馆屋檐挂起细密的水帘,院子里晾晒的草药早收了进来,此刻在屋内堆成一座座小山,散发着混杂的苦香。
                      谭絮坐在窗边的小凳上,指尖灵巧地编着艾草绳。艾草晒干后特有的清冽气息萦绕在他周身,与他温润的气质奇异地相融,他编得很慢,却很稳,哪怕看不见,每根草绳的长短粗细也几乎一致。
                      祝锦歌在柜台后整理新到的药材,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窗外,寨东驿馆的方向隐在雨幕中,看不真切,解宗卿已经三日没来了。
                      “担心他?”谭絮忽然开口,手上动作没停。
                      祝锦歌一怔,收回视线:“没有。”
                      “你今日配错了三次药。”谭絮轻声道,“‘三七’和‘土三七’放混了,‘当归’称重时多加了半钱。”他顿了顿,“这不像你。”
                      祝锦歌看着手里抓错的药包,沉默片刻,终于承认:“他怀着孕,独自在驿馆……”
                      “有随从照顾。”谭絮接话,声音依旧温和,“且以他的身份,寨中不敢怠慢。”
                      这话说得在理,可祝锦歌心里那点不安却未散去,她想起解宗卿孕吐时的狼狈模样,想起他强撑官威时眼底的脆弱。那个人啊,从来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阿絮。”她放下药秤,“我……”
                      “想去就去吧。”谭絮打断她,艾草绳在指尖绕了个圈,“带把伞,雨大。”
                      祝锦歌看着他平静的侧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轻声道:“我很快回来。”
                      油纸伞撑开,踏入雨幕。
                      谭絮听着脚步声远去,指尖的艾草绳突然绷断。干枯的草茎刺进皮肉,渗出细小的血珠。他怔了怔,将受伤的手指含进口中,铁锈味混着艾草的苦涩,在舌尖漫开。
                      ————
                      驿馆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解宗卿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他刚吐过一轮,此刻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随从战战兢兢地端着清水站在一旁,想替他擦汗又不敢靠近。
                      “滚出去。”解宗卿闭着眼,声音沙哑。
                      “大人,您已经两日未进食了,这样下去……”
                      “我说,出去。”
                      随从只得退下。
                      房门轻轻关上,室内重归寂静,解宗卿听着窗外的雨声,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雨天。那时他感染风寒,高烧不退,祝锦歌翻墙溜进解府,浑身湿透地跑到他床前,从怀里掏出还带着体温的姜糖。
                      “快吃,”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娘说这个驱寒最管用。”
                      他那时烧得迷迷糊糊,却还是乖乖张嘴。
                      姜糖很辣,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可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后来他才知道,那块姜糖是祝锦歌偷拿家里供奉蛊神的供品,为此挨了一顿家法。
                      “傻子。”解宗卿低声喃喃,不知在说谁。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同于随从的小心翼翼,这脚步声干脆利落,腕间还有隐约的银铃声。
                      解宗卿猛地睁开眼。
                      房门被推开,祝锦歌收伞站在门口,肩头湿了一片,她看着榻上憔悴的人,眉头蹙起:“怎么弄成这样?”
                      解宗卿别过脸:“用不着你管。”
                      祝锦歌没理他,径直走进来,伸手探他额头。微凉的手掌贴上来时,解宗卿身体一僵,却未躲开。
                      “发烧了。”祝锦歌收回手,从腰间锦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药丸,“吞下去。”
                      “什么东西?”
                      “清心蛊炼的药,退热安胎。”
                      解宗卿盯着她掌心的药丸,忽然笑了:“祝大小姐的蛊药,我可不敢乱吃,万一吃出毛病,你还得照顾我,你那个瞎子大夫又要心疼了。”
                      “解宗卿。”祝锦歌声音冷下来,“你非要这样说话吗?”
                      “那我该怎样说话?”解宗卿撑着坐起身,眼眶泛红,“祝锦歌,你冒雨来看我,我该感激涕零吗,还是该像个怨夫一样,哭着求你别抛下我和孩子?”
                      他的话像刀子,一句句扎过来。
                      祝锦歌深吸一口气,将药丸放在榻边小几上:“吃不吃随你。”转身要走。
                      “等等。”解宗卿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既然来了,就把话说清楚。”
                      雨声敲打着窗棂,室内光线昏暗。两人对视着,那些年的爱恨情仇在沉默中翻涌,几乎要将这狭小的房间淹没。
                      “说什么?”祝锦歌问。
                      “说你和那个瞎子。”解宗卿盯着她,“说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凭什么得到你,说你……”他声音哽了一下,“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也有过那样的好时光。”
                      祝锦歌垂下眼帘。
                      记得吗?怎么会不记得。
                      记得春日里他教她写字,她的手笨,总把墨弄得到处都是,他就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畔。记得夏夜里偷溜去河边放灯,他许愿说“愿与锦歌白头偕老”,她笑他酸,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记得秋日摘桂花酿蜜,他爬上树摇落一地金黄,她在树下接,两人笑得像两个傻子。
                      可后来呢?
                      后来解老爷上门退亲,说宗卿要尚公主,祝家小门小户,莫要误了孩子前程。她不信,跑去问他,却见他被禁足在书房,窗外守着家丁,他隔着窗棂对她说:“锦歌,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1-14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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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等了三个月,等到的是长公主府送来的聘礼单,和解宗卿入翰林院的消息。
                        “我记得。”祝锦歌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也记得你父亲说,解家需要攀附权贵,你需要的是一桩能让你平步青云的婚事,不是一个只会摆弄虫子的蛊女。”
                        解宗卿脸色煞白:“那不是我的意思!”
                        “可你没有反抗。”祝锦歌看着他,“解宗卿,你选择了仕途。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所以我也做了我的选择,离开,过我自己的人生。”
                        “我没有选择!”解宗卿嘶声道,“我被父亲软禁,被逼写退婚书,我绝食抗议,他们就把我绑起来灌米汤,锦歌,我试过,我真的试过……”
                        他声音颤抖起来,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屈辱和无力,此刻翻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后来我考中探花,第一件事就是去求皇上赐婚。可长公主先一步开口,皇上金口玉言,我若当场拒婚,便是抗旨,便是将解家上下推入火坑。”他惨笑,“锦歌,我该怎么选?选你,还是选生我养我的家族?”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1-14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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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支持雄竞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6-01-14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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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瞎子完胜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6-01-15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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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2: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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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好看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6-01-15 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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