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31日
什么都是最后的最后,包括我们现在听到的一首歌,它也将是我们在2004年最后一次听到,而再见应该是明年了。还剩下一小时二十分钟,我们就到了新的一
年。在上节目之前同事都在问我:今天在工作当中度过你肯定会在节目中说很多话吧?因为毕竟是新的一年要来了,在2004年总该做些总结。我就开始笑:其实
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因为我已经麻木了,因为我已经很世故了,因为我已经学会如何忍着疼了。所以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是越不过的。我总是对自己说:试着放下来或
许就会好了。所以每次有的时候看到听众给我的来信,他们说:我和你都只是在电波当中的陌生人,只是偶尔感到熟悉。还有的听众说:如果你的离开能够换来你的
自由,那么我愿意。这种自由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吗?我并不知道。但我想在2005年的时候,不管在22点这个时间段,也不管在《双城夜色》我能够和你呆多
久,只要我们心中都还有永远,只要我们心中都还相信永远,权且当他是一个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