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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献给我们偶尔会失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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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楼2011-03-30 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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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想看的转以上地址就好


    84楼2011-03-30 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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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9: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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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好东西走回宿舍,我看到宿舍门口走廊上已经有四个人席地而坐,正摆起功夫茶摊子准备开聊。
           “除了一个还没到的,就差你了,过来坐下一起聊吧。”宋国涛冲我招呼。我答应一声,把手里拎的东西丢到床上,扯了张报纸加入他们。
        
        
        
           茶具和茶叶都是来自厦门的小戴个人贡献的。我眼睁睁地看着此人往小小的黑黑的茶壶里塞满同样黑乎乎的铁观音,加进一勺咖啡伴侣和一勺橙子口味的果珍,再倒进少得可怜的开水,几分钟后,他捏起茶壶动作灵活地给大家分茶并开始神采飞扬地散布茶道。我举着小小的杯子,审视着里面成分复杂颜色怪异的液体,对于能否喝下肚深感质疑。但几杯饮毕,先是脑子里晕晕乎乎,随后竟莫名其妙地轻松亢奋起来。抬眼扫视一圈,发现众人都是一个德性。
           于是大家热情洋溢,挨个做了自我介绍,随后开始神侃,当晚便民主议定诸如轮流打开水、轮流值日的种种舍规,选举宋国涛为室长,在座各位的绰号也被一一确定。
           果然如宋国涛所言,整个宿舍里只有我和他是上海人。据他不无羞涩地宣称,这所大学内的所有食堂均是他老爸承包的,难怪他白天会用那么夸张的方式向我推荐食堂伙食。
           后半夜茶摊散伙后,大家各自钻进床铺。皎洁幽清的月光斜斜地穿过窗户正照在我脸上,明晃晃的让我怎么也睡不着。就在我兀自瞪大眼睛发呆的时候,听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敦实的黑影拖着一个超大蛇皮袋和一捆凉席闪进宿舍。我猜想这就是白天没到的最后一个室友,于是百无聊赖地隔着蚊帐观察他的行径。只见他在我对面的床位上铺好凉席,蹑手蹑脚地拿起桌上不知谁的脸盆出门接满自来水回来,从粗粗的胳膊上解下一条比夜色还黑沉的毛巾状物件浸入水中,稍顷捞出后先洗脸后擦背再抹凉席,最后在床上坐下开始脱鞋,看样子是打算继续拿那玩艺洗脚。然而当此人脱掉袜子的一刹那,就象臭弹在沼气池里爆炸一般,整个宿舍内立时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浓郁的脚臭味,空气的密度明显增大了许多,我虽然鼻子不好,也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力,竟差点憋过气去。更夸张的是,我分明地听到有两个蚊帐里当即传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86楼2011-03-30 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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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具和茶叶都是来自厦门的小戴个人贡献的。我眼睁睁地看着此人往小小的黑黑的茶壶里塞满同样黑乎乎的铁观音,加进一勺咖啡伴侣和一勺橙子口味的果珍,再倒进少得可怜的开水,几分钟后,他捏起茶壶动作灵活地给大家分茶并开始神采飞扬地散布茶道。我举着小小的杯子,审视着里面成分复杂颜色怪异的液体,对于能否喝下肚深感质疑。但几杯饮毕,先是脑子里晕晕乎乎,随后竟莫名其妙地轻松亢奋起来。抬眼扫视一圈,发现众人都是一个德性。
             于是大家热情洋溢,挨个做了自我介绍,随后开始神侃,当晚便民主议定诸如轮流打开水、轮流值日的种种舍规,选举宋国涛为室长,在座各位的绰号也被一一确定。
        


        87楼2011-03-30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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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好些了吗?”我问。
               “嗯,好多了。”
               “下来一起散散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走路是什么样。”
               “我不想下去呢?”


          88楼2011-03-30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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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去探视阿米。这次没有爬树,站在草坪上喊她的名字。稍顷,她独自走出宿舍,微笑着和我打招呼。
                 “伤好些了吗?”我问。
                 “嗯,好多了。”
                 “下来一起散散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走路是什么样。”
                 “我不想下去呢?”
            


            89楼2011-03-30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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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去探视阿米。这次没有爬树,站在草坪上喊她的名字。稍顷,她独自走出宿舍,微笑着和我打招呼。
              “伤好些了吗?”我问。
              “嗯,好多了。”
              “下来一起散散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走路是什么样。”
              “我不想下去呢?”
              


              90楼2011-03-30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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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一起散散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走路是什么样。”
                     “我不想下去呢?”
                    


                91楼2011-03-30 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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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9: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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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一起散散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走路是什么样。”
                      


                  92楼2011-03-30 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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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一起散散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走路是什么样
                    因为她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走路依然有一点瘸,所以很容易就被我赶上。此时她也放慢脚步,与我并肩一起沿着林荫道漫步,让我的心里暖意油然。不知不觉走到了“5th Ave Café”的黄色大牌子,我给她买了一杯奶茶,自己要了一杯咖啡,然后在稍僻静处找了一个长椅坐下,各自捧着热乎乎的纸杯一口一口地啜饮。我首先开口缅怀了一下她的蓝色开水瓶,随后便顺利地交谈下去,很快便就相互了解了对方的一些情况。譬如,我们俩同年级,但她因为中学时跳过一级,所以比我小一岁;我在中文系念汉语言文学,她在外语系念英语文学专业;我喜欢吃鸡蛋和土豆,她喜欢吃荷兰豆和西芹;我们俩都想去哥本哈根给安徒生的铜像前献一束迷迭香,等等。
                         我又闻到了她身上那种讨人喜欢的香气,我问她是什么,她起初不愿说,在我一再追问下才很不好意思地告诉我那是她用的香水,叫做夏奈尔十九号。在当时的我而言,香水这种东西就象另一个星球的商品,对于其价格和品牌完全没有任何概念,所以很不明白她有何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她则费了半天口舌才让我弄明白那个古怪的法文名字:Chanel No19。
                    


                    93楼2011-03-30 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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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一起散散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走路是什么样


                      94楼2011-03-30 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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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一起散散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走路是什么样


                        95楼2011-03-30 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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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三开学,新生入校,照例又是“新生节”。系里找到我们,把我们的音乐水平不着边际地胡乱吹捧了一通,顺理成章地要求我们给文艺汇演出节目。这种政治任务对于宋国涛而言当然是义不容辞,于是答应下来,当晚便召开宿舍会议,讨论决定出由包大虾献唱《寂寞是因为思念谁》,我负责吉他伴奏。我瞄了一眼李臭脚,看到他脸上极力隐藏的失落神情。
                               “让老李上吧,我好久没摸过吉他了,手生了。”我说。
                            
                            
                            
                               李臭脚猛地扭头,怔怔地看着我,目露感激之色。
                               为此众人和我发生了激烈的争执。金炅扬言如果李臭脚的破吉他上的话他就喝倒彩,宋国涛一本正经地教育我要以宿舍的荣誉为重,小戴更是冷嘲热讽,说李臭脚上台前可以先脱鞋,这样就没人能睁着眼睛轰他下去。李臭脚被遗弃在一旁,可怜兮兮地低着头,沉默不语。最后我烦了,站起身说:“如果非要让我上吉他,行,让老李伴唱,否则免谈。”说完我走到桌边拿起洗脸盆去卫生间。我相信在李臭脚的歌声和吉他之间他们谁也不难做出选择。
                               果然,回到宿舍之后,众人都已上床,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各自忙活,谁也没再罗嗦屁话。收拾床铺的时候,我感觉到对铺的蚊帐里有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知道李臭脚非常感激我,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如何表达。于是我佯装不觉,扯开毯子,侧身躺下。
                               其实我帮他倒不是出于怜悯,更主要的原因是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惯其他人的嘴脸。
                               事情要从金炅说起。
                               从大二开始,金炅在宿舍里开始越发嚣张,竟然连洗发水、香皂这样的日用品都不再买,拿到谁的就用谁的,如果有人胆敢出声抱怨,下场就是——东西他照拿不误,用完之后就地销赃,物主再也别想见到。小戴,宋国涛,包大虾,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平时耍弄小白、羞辱李臭脚谁也不含糊,但是面对金炅的淫威就全装孙子,屁都不敢放,全他妈的是欺软怕硬的家伙。
                               看清他们的真面目是在上个学期末。有天晚上我和阿米散步结束后回到宿舍,发现自己放在桌上还没洗的饭盒不见了,仔细一想,立刻有了预感,走到窗前,果然看见我的饭盒躺在楼下的草坪上。我站在宿舍中央,挨个床铺询问,谁都不出声,只有李臭脚老老实实地想了想,告诉我他刚回来时还看到我的饭盒在桌上,后来去洗澡,回来时看到轮值的金炅正在打扫宿舍,其他人也在,但是桌上的饭盒已经不见了。金炅当即开始破口大骂,说李臭脚无中生有,说他打扫卫生时宿舍里有这么多人,怎么别人都没看见就只有你看见了。于是我耐下性子又问了其他人一圈,但还是个个摇头说不知道。这时金炅得意洋洋,已经开始连我带李臭脚一块骂了,我二话不说走到自己床边,从席子下面抽出一根铁管,回到金炅面前,此人反应迅速,当即收声。我很实在地告诉他,如果不希望我帮他拆床的话,就立刻下楼去把饭盒捡回来洗干净。他不声不响地照办了,但是自此便对我和李臭脚怀恨在心。而其他人,可想而知也都将一腔恼羞迁怒于李臭脚。就象这一次,其实李臭脚的吉他弹得并不差,他是我们宿舍唯一至今还在勤练不辍的人,所以其他人的反对根本就是存心找碴。
                               事实上,如果真要武力较量的话,我们宿舍可能谁都不是李臭脚的对手,因为他出生在地道的农民家庭,自小就干粗重的体力活,肌肉十分结实,能够双手倒立在宿舍外面的走廊上走一个来回。而他们之所以这样肆无忌弹地欺辱他,原因就是此人憨厚老实,遇事总是忍让为先。当然,这种性格我也很不喜欢,觉得他一点男人尊严都没有,但毕竟我和他出生在不同的家庭,有不同的成长背景,所以我也自认为没有资格教训他。
                               节目定下来后,在宿舍里排练了几次。李臭脚表现得非常投入,休息的时候总是紧张地追着包大虾问自己有没有什么问题,包大虾有时跟他嘻嘻哈哈,有时故意很严肃地告诉他这里那里都有问题。他大张着嘴认真听完,表情从失望到凝重,随后独自躲到一旁继续埋头苦练。其实他哪有什么毛病啊,就这首歌而言,他弹得估计都赶上沈庆的原版了。
                               包大虾走出宿舍,笑眯眯地回头瞄一眼,小声对我们说:“这哥们真是一憨大。”
                          


                          96楼2011-03-30 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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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先开口:“要不,先交待一下吧,怎么勾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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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一急说话就结结巴巴,为了防止他在小情人面前不留神咬断自己的舌头,我只好宽大处理:“那么就说说你们俩怎么恋爱上的吧。”
                                 小白扶了扶眼镜——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开始絮絮叨叨地交待他的泡妞经过。而真相实在简单得让人郁闷,原来只不过就是此人写了一封情书,羞羞答答地在人家教室门口徘徊了几天,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当面递出,然后就成了。
                                 “就这么简单?”我和阿米听得面面相觑,一脸狐疑。
                                 小白一脸木怔,好像完全不知道我们在纳闷什么。于是我转向蔡清雯:“他说得都是真的?”
                                 蔡清雯迎着我的逼视,坚定地点头,认真地说:“他为我写了一首诗,写得非常好,是非常工整的商籁体,看得出来是用真心和才气写成的,所以,我一下子就被打动了。”
                                 我一下子乐了:“酸什么呀,不就十四行吗,我还七步成诗呢,早知道这么容易我就先下手了!”
                                 我朝阿米使了个眼色,阿米大概也想起了我给她写的藏头诗,忍不住抿嘴笑了。我的目光转回蔡清雯脸上,发现她正怔怔地看着我,那种暧昧的神情让我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想入非非,当即扭头避开她的目光。
                                 基本问题交待清楚后,气氛开始变得轻松。蔡清雯做了自我介绍,广东人,中山大学中文系某教授的独女,自幼爱好文学艺术,和小白读的是同一个专业——汉语言。她的外号叫“豆豆”,因为她最爱吃玛氏巧克力豆。
                                 “这下好了,我的‘大米小米玉米’正对上你的‘黄豆土豆毛豆’了。”我笑着对小白说。所有人都笑了。蔡清雯穿的仍是一身素白,先前一直是腼腆矜持的样子,现在笑起来则天真无邪,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这个圣人是你第一个男朋友吗?”阿米指着小白笑吟吟地问。
                                 蔡清雯再次毫不犹豫地点头,但目光却又有意无意地扫向了我。
                                 “快熄灯了,该回去了。”我站起身说。因为我还欠小白的钱,所以打算去柜台结账,但是小白从后面扯住我的衣服,坚持要自己来,我只好成全他。
                                 送阿米回宿舍的路上,我问阿米:“你觉得他们俩怎么样?”
                                 阿米想了想,说:“我觉得挺般配的,象金童玉女似的。但是——怎么说呢,总有些感觉这个年代这样两个人,好像有点不真实。”
                                 “你觉得呢?”她侧头反问我。
                                 “我觉得挺好。”我笑笑。脑子里却闪过蔡清雯不时瞥向我的那种古怪目光,还有小白神采飞扬幸福陶醉的笑容。
                            


                            98楼2011-03-30 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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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9: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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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楼2011-03-30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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