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10日 星期三
60公里,白沙湾-太平湾-“转山”。
昨天白沙湾休息,有人说他的链条油上多了,问大伙有没有啥好办法。某人想起,自从上次换了链条,已经快到2000公里了,竟然一次也没上过链条油。实在是太疏忽、太大意了。此前也曾想去车店,可是又一次又一次地忘记了。以前骑不长时间,链噪就会很大,这次很奇怪,一直都很安静,这也就客观上造成了某人的疏忽。
今天不再拖延,早上八点,直接先去了车店。不到五分钟,搞定了。某人昨天骑车的兴奋劲似乎还没有过去,跟小郑师傅聊起了最近一直在跟着快乐老年团在一起骑车,其中很多人有很强的实力,给了某人很多的惊喜。小郑师傅人很好,忙着手里的活,耐心地听着某人的唠唠叨叨。
到了月亮湖,才刚刚8:35,那四位健身的女士已经开始了。意外的是,某人竟然并不是第一个到的,另一位老先生,身材高大,也颇有些气派,用陈女士的话来说,就是那种一看就是当过干部的那种人;比如,某人自己的老父亲,那可是最典型的了。
老先生说,他是看错时间了。
某人在几位健身老太太的身后,试图跟着学她们的那些看上去很简单的动作,但是其实是很难的。首先,节奏非常的快,想要作出那么标准的动作来,没有一定的基础,是很难的。其次,某人还是更喜欢跳他自己比较熟练的那种舞步。自由、随意、自我感觉良好也会更充分一些。
跳一会,歇一会,骑友们也逐渐地开始增多了。某个老头夸赞某人比她们跳的更好看。某人赶紧解释:“人家是专门来健身的,就像咱们骑车一样,每天都在坚持。而某人跳的,只能算是玩票。”
老赵跟某人说:“你以后可以跟这位(既那位带头大哥)多骑一些。”
某人又赶紧声明:“这位老先生实力太强了,前天跟着去了趟华铜矿,昨天又要去跑龙门汤。某人前一天累得还没缓过来呢,根本就不敢跟着去了。”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老先生们全都露出了一副欣然的表情。其中一位问:“你骑多久了?”
某人答:“两年了。”
老先生:“那你应该骑出来了,没骑出来,那一定是你骑车的姿势有问题。”
某人承认:“确实,有很多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体质太差了,没劲儿。”
老先生:“你不能用大盘带小飞。”
某人辩白:“从不用大盘带小飞,实际上,通常都是高踏频,大盘是很少用的。”心中自衬:这位大概就是那种并不是很懂,但又喜欢装成很懂的样子。所谓大盘带小飞,大概就是他所知道的极少的那一点常识了,乱用在某人的身上,完全是无的放矢的瞎侃。最重要的证据,某人的实力,在这个团队中,应该是人所共知的;而某人所比较了解的这个团队中的精英,这位老先生是并不在其中的。也就是说,想要批评和指导他人,自身是需要一定的资本的。某人自己就没啥资本,轻易也是不敢贸然出口的。
今天,王女士没有出现,略感失望——后来想起她的年纪,那应该是还要上班,能出来跟着大伙一起骑车的机会不是很多吧。
出了河海大桥的路口,那位电助力的老先生又开始加速了。某人也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的谨慎,直接就跟了上去。上桥之前,老先生慢下来,想问问今天是要往哪个方向走。看看没有什么回应,然后就直接上桥了。某人跟他并排而行,坚持让一个轮距的老规矩。
过康辉新材路口不久,后边有人喊:“老郭,再快点,这都骑冷了。”
老郭没听清,某人不再客气,直接就开始加速了。跑到20多,那感觉就比刚才要好多了。几次回头去看,后边的人又分成了两拨。
快到黄金海岸的时候,带头大哥跟了上来,是跟车蹭风的那种,这可是在这个团队骑行中唯一的一次,某人干劲倍增,然后就加速到25了。
黄金海岸休息过后,多数人掉头回去。上次同去华铜矿的另一位先生,UCC的车主,邀某人去转山,说是带头大哥今天有事,已经直接回去了。
某人有点担心,就咱俩,人有点太少了。但是很快,后边就又有很多人跟上来了。某人心下甚慰。十多个人,其中还有三位女骑。
上次跟雪莲他们一起去永宁的那位平把车手,今天也来了,问某人,最近这两天都跟这个团在一起吗。某人说,是的。然后他又说起,看到雪莲发了昨天骑车的图。某人表示,最近跟雪莲没有联系了,上次一起骑车,纯属偶遇。
记得上次说起,他好像还不到五十。今天某人发现他骑车时脚踏的踩踏位置有点不对,就稍稍地指点了一下:要用前脚掌的掌心,不要用整个脚的掌心。小伙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依然保持着原样。某人不由得就想起庄园来了,她那个劲头,真是执拗呀,怎么也改不过来。。。估计,现在也在冬眠着吧。
小伙今天挺来劲的,开头一直跑在最前边,还挺快的。某人紧跟,然后很快,就变成某人自己一个人在前边跑,后边几米远,其他的人紧追不舍。
通往李官的路上,顶风,上坡,大家全都慢了下来,只有那位红色羽绒服电助力的老先生很快地一个人跑在大前边。进了岔路口,某人想等大家全都到齐再继续,结果,一位老先生开始加速在前边领骑了,某人也就一直跟在了他的身后,那可就比前边那段轻松多了。
后来,电助力又开始发力、加速,某人就跟在他的后边,25,就俩人,一直跑回了山海广场。老先生不顾红绿灯,径直而去,某人留下来等后边的人都上来,然后多数人右转,跟那个小伙两人直行。后来想起,同去的三位女骑,最后只剩下了一位,大约是在浮渡河大桥就掉头回来了吧。
回到家,把今天的路程跟陈女士简单地叙述了一下。陈女士说:“你现在可是真行啊,每天都是惊喜不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