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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12-04+【原创】晚来皆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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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晚能感觉到贺景渊的手在轻轻顺着她的背,可胃里的绞痛和反胃感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剧烈。
贺景渊见状,立刻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后拧干,快步回到她身边。
他蹲下身,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水渍和脸上的冷汗。
“喝点水漱漱口,会好受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满是心疼。
苏禾晚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将温水喂进自己嘴里。温热的水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那灼烧般的痛感,可胃里的绞痛依旧没有散去,依旧在一阵阵剧烈地翻搅着。
"吐出来会舒服些,晚晚,没事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镇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苏禾晚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泪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滚落脸颊。
贺景渊另一只手熟练地拧开温水龙头,浸湿毛巾为她擦拭额头和脖颈。
温水顺着发丝滴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贺景渊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惶恐,心里更疼了。
他知道,父母离世的阴影,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她。
苏禾晚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哽咽着点头:“我梦到爸妈……梦到车祸……好多血……”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贺景渊的心上。
贺景渊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孩童。“别怕,都是梦,过去了,都过去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带着能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在这里,我陪着你,不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那是恐惧与生理不适交织在一起的颤抖。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只能用更紧的拥抱来传递自己的力量,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26-01-24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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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苏禾晚的呕吐终于渐渐平息,可胃里的绞痛依旧没有完全褪去,只是稍微缓和了一些。她靠在贺景渊怀里,呼吸依旧有些急促,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起白天在贺家老宅的晚餐——那些精心摆盘的珍馐此刻在胃里发酵成毒药。
    二叔公意味深长的眼神,堂姐刻意提高的嗓音:"听说苏小姐父亲生前最爱吃这道菜呢。"
    贺景渊母亲那杯始终未碰的红酒,像一滩凝固的血。
    她强咽下的每一口食物,此刻都化作胃里的刀片。
    “还疼吗?”
    贺景渊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轻柔地询问。
    苏禾晚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有点……”
    贺景渊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
    他抱着她走出卫生间,回到柔软的大床上,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煮点姜茶。”
    贺景渊替她掖了掖被角,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要……”苏禾晚拉住他的手,眼底满是依赖,“你别走,陪着我……”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他,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好,晚晚乖,晚晚不怕,我不走。”
    贺景渊立刻应声,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胃部,顺时针慢慢揉着,动作轻柔而缓慢。
    “我陪着你,晚晚,我一直都陪着你。”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胃部,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那轻柔的按摩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痛感。
    苏禾晚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紧抓住他的衣角,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只剩下身体的不适和浓浓的疲惫。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26-01-24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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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2: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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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景渊就那样抱着她,一边轻轻揉着她的胃,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温柔的话语,时而安抚她的情绪,时而询问她的感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夜色里的摇篮曲,渐渐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过了一会儿,苏禾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胃里的绞痛也减轻了许多,可依旧有些隐隐作痛。
      她睁开眼,看着贺景渊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连日来操劳的结果,可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对她的心疼与关切。
      “景渊,”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是不是我太麻烦你了?”
      贺景渊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擦去她残留的泪痕。
      “傻瓜,说什么傻话。从见到你那天起,一辈子都照顾你,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怎么会觉得麻烦。”
      他的声音无比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有顾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觉得自己会给他添麻烦。
      可他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过,从第一次在露台遇见她,她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现在,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陪在她身边,替她遮风挡雨。
      苏禾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盛满了对她的深情,心里一阵暖流涌动,眼眶又忍不住红了。
      她往他怀里靠得更紧,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的委屈和不适都渐渐消散了许多。
      “胃还疼吗?要不要再喝点水?”
      贺景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问道。
      “好多了。”苏禾晚摇摇头,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睡吧,我陪着你。”贺景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放心睡。”
      苏禾晚闭上眼睛,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在他温柔的低语中,渐渐陷入了沉睡。
      贺景渊却没有睡意,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心疼与担忧。
      她最近总是会腹痛呕吐,还发了噩梦,一定是这段时间太辛苦了。
      他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不能再让她这样硬扛着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26-01-24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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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大亮时,苏禾晚是在贺景渊的掌心摩挲中醒的。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胃部,动作轻缓得像拂过花瓣,眼底的红血丝比昨夜更重,显然是守了她一夜,连眼都没合过。
        见她睫羽颤了颤,他立刻放轻动作,声音哑得像浸了蜜:“醒了?晚晚,胃还疼吗?”
        苏禾晚摇摇头,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昨夜的不适似乎又淡了些。
        “好多了。”她的声音还有点发虚,指尖抚上他眼底的乌青,“你该睡会儿的,我吵的你都没睡。”
        “没事,等我们看完医生再睡。”
        贺景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已经让司机在楼下等着了,洗漱完就去医院。可能要采血,等检查完了我带你去吃早饭。”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苏禾晚没拒绝。
        昨夜的绞痛和反胃还留着余悸,她也想知道自己这阵子总莫名不适的缘由,只是指尖攥着他的衣角,还是忍不住怯:“会不会很麻烦?”
        “有我在,什么都不麻烦。”
        他替她选了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裙,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连围巾都细心地绕了两圈,遮住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颊。
        -
        医院的VIP通道很安静,铺着柔软的地毯,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贺景渊牵着她的手,指腹始终贴着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
        诊室里,老医生搭脉时眉头微蹙,开了单子又让她去做血检,贺景渊立刻起身要陪,却被医生叫住:“贺总,你留一下。”
        苏禾晚抬眸看了看贺景渊,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声音软和却带着笃定:“我自己可以去的,就在楼下采血室,不远。”
        她瞧着贺景渊眉峰微蹙,眼底藏着放心不下,又补了句:“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采完血就回来找你,你带我去吃早饭,好不?”
        她的轻声细语让贺景渊紧绷的眉梢稍稍松了些。
        他知道她素来不愿事事依赖,更不想因自己的紧张让她平添压力,便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垂落的碎发,指腹蹭过她微凉的耳垂,低声叮嘱。
        “慢慢走,别扶冰凉的扶手,采血后按住棉签多等会儿,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
        一连串的叮嘱,琐碎却满是细致,苏禾晚弯了弯眼,应了声“好”,捏着检查单转身走出诊室。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26-01-24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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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P通道的地毯踩上去无声,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暖光灯嵌在天花板,光影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
          她抬手轻轻扶着腰侧,胃里还有一丝淡淡的闷胀,却比昨夜舒缓太多,走几步便放慢脚步。
          贺景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回头看向徐老医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还留着她的温度,微凉的,软软的。
          “徐老,她情况怎么样?”
          他语气沉敛,不复对着苏禾晚时的温柔,只剩全然的郑重。
          “自从她父母意外后,她的心理压力一直很大,她这阵子总腹痛呕吐,是她的心理负担更重了?”
          徐老医生放下脉枕,推了推眼镜,缓缓道:“贺总,苏小姐这脉象,是喜脉,约莫六周。只是脉象偏虚,胎气尚不稳,想来是前些日子情绪郁结、饮食不调,才引了腹痛呕吐,都是孕期常见的反应,却也容不得大意。”
          贺景渊的身体猛地一滞,瞳孔微缩,像是没听清般,喉结滚动了一下,又问:“您说……喜脉……她怀孕了?”
          “是。”徐老医生点头,语气肯定。
          “只是这脉相太弱了,浮而不实,胎气稳不住啊。”
          “苏小姐本是清润的底子,经历了家中变故,心神耗损到了极致,身子虚亏得厉害——气血两虚,脾胃失和,这才引了孕吐腹痛。怀了孕本是喜事,可她这身子底子,怕是撑不住,后续稍不注意,就容易动了胎气。”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砸进贺景渊心里,惊悸与狂喜瞬间被浓重的心疼裹挟。
          他想起她父母离世后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想起昨夜她在卫生间吐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想起贺家老宅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语,想起她连日来眼底化不开的疲惫,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着,疼得发紧。
          她竟怀着孩子,扛着身心的双重苦楚,默默熬了这么久。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26-01-24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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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情况如何?那该怎么调理?”他立刻追问,指尖攥得发白,“无论花多少代价,都要让她和孩子平平安安的。”
            徐老医生看着他眼底的焦灼与急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更沉了几分。
            “贺总,苏小姐这身子,不是单靠药石就能轻易补回来的。她本就因丧亲之痛积了心结,肝气郁结久了伤了脾胃,气血耗损本就严重,如今受孕,等于是身子拖着虚底扛着胎气,往后的苦,怕是少不了。”
            他字字恳切:“孕期孕吐怕是会比常人重上许多,脾胃弱,稍不注意就会腹胀腹痛,甚至反酸干呕,这都是免不了的。”
            “更关键的是,她心神不宁,夜里多梦易惊,睡不安稳,气血便难养,胎气也跟着悬着,往后稍受一点情绪刺激,或是累着分毫,都极易动胎气,轻则腹痛见红,重则……”
            后面的话徐老医生没说透,可那未尽的意思,贺景渊瞬间便懂了。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都滞了半拍,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她在噩梦中哭喊、趴在马桶上吐得脱力的模样。
            若是往后日日如此,她那般纤细的身子,要怎么扛过来?
            “重则孩子保不住,是不是?”贺景渊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后怕,指尖抵着桌面,微微发颤。
            老医生沉默着点头,算是默认:“她这情况,怀一次孕,实在不是最佳时机,往后需得万事小心。”
            “我知道了。”贺景渊缓缓颔首,眼底的惊悸渐渐沉淀成极致的坚定。
            他抬眸看向老医生,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指尖攥得更紧:“如有任何意外,一定要优先考虑她的身体和平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26-01-24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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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计划在这里加一个路人的纯生✌🏻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1楼2026-01-24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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