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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12-04+【原创】晚来皆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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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迈巴赫猛地刹停在城郊分局门口,贺景渊推开车门,冲进警局大厅。
深夜的警局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肃穆,他快步走到接待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请问苏禾晚在哪里?她还在做笔录吗?”
值班警察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身着昂贵西装,气质不凡,不敢怠慢,连忙查阅记录:“您是苏女士的家属?她还在审讯室接受询问,估计还得半小时左右。”
“半小时?”贺景渊眉头紧锁,焦灼地在大厅里踱步。
他目光紧盯着审讯室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每一秒的等待都像煎熬。
陆则言带着律师赶到时,就看到贺景渊站在角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与平时的沉稳判若两人。
“别急,我让律师去沟通了,尽量加快进度,也确保不委屈她。”
陆则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
贺景渊点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审讯室的门。
他能想象到里面的场景,冰冷的桌椅,严肃的询问,而苏禾晚独自一人,承受着失去双亲的痛苦和未知的恐惧。
-
终于,审讯室的门开了。
苏禾晚被警察送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裙摆上还沾着些许灰尘,显然是匆忙赶来时不小心蹭到的。
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吓人,没有泪水,也没有表情,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的躯壳。
贺景渊的心猛地一揪,快步迎了上去。
苏禾晚看到他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波动。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更没想到这样绝望的时刻,她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他。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贺先生?”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茫然。
贺景渊停下脚步,距离她一步之遥,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他知道此刻的她需要的不是突兀的亲近,而是安稳的支撑。他压下心底翻涌的心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温和:“我来接你。还好吗?”
苏禾晚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眼神再次飘向远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父母离世的噩耗像一块巨石,将她的世界彻底砸塌,她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那些冰冷的询问、警察的安慰,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让她无法真切感知。
“笔录已经结束了,后续的事情有律师处理,你不用操心。”
贺景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又缓缓收回,“我送你回去。”
“回去……回哪里?”苏禾晚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我没有家了。”
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贺景渊的心里。
他看着她无助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我给你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陆则言适时走上前,对警察出示了相关证件,低声沟通了几句,然后对贺景渊点头示意:“都安排好了,可以走了。”
贺景渊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轻轻披在苏禾晚肩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宽大的版型将她纤细的身躯完全包裹,带来一丝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感。
苏禾晚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眼眶终于泛起一丝红意,却依旧没有掉泪。
贺景渊见状,不再多言,只是放缓脚步,陪在她身边,一步步朝着警局门口走去。
陆则言跟在后面,识趣地没有打扰。
刚走出警局大门,深夜的凉风一吹,苏禾晚本就虚弱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她脸色愈发苍白,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最后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朝着地面倒去。
“禾晚!”
贺景渊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将她稳稳抱住。然后打横将她抱起,快步走向车子,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陆则言,联系瑞华医院!快!”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5-12-05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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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12-06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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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0: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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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鼻尖,清冽得有些刺鼻。
      窗外的天色刚刚亮,橘黄色的晨霞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病房里的氛围衬得柔和了些许。
      “不要……爸妈……”
      她刚刚陷入了反复的梦魇,梦里是父母最后离去的场景,是车祸现场刺眼的灯光和刺耳的刹车声,还有空荡荡的家,再也没有人会笑着叫她“禾晚”,再也没有人会为她遮风挡雨。
      她在梦里拼命奔跑,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只能被无尽的黑暗与绝望包裹。
      “禾晚,别怕,我在。”
      一道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触感温暖而稳定,像是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她心头的部分慌乱。
      苏禾晚猛地睁开眼,泪眼朦胧中,看到贺景渊坐在病床边,眼底满是心疼与担忧。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一夜未眠,身上的西装外套依旧是昨晚那件,只是多了几分褶皱,却依旧难掩他矜贵的气质。
      她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混沌,片刻后,父母车祸离世的噩耗、警局里冰冷的询问、还有最后失去意识前的眩晕,才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心脏骤然缩紧,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眼眶瞬间被泪水填满。
      “贺先生……”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更加汹涌。
      “我在。”贺景渊握紧她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都过去了,别怕,有我在。”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用行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苏禾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着他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那无尽的梦魇与痛苦中挣脱出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将所有的委屈、绝望与恐惧都倾泻而出,泪水打湿了他的手腕,却让他的心愈发沉重。
      贺景渊就那样坐着,任由她攥着自己的手,偶尔用指腹轻轻擦拭她脸颊的泪水,低声安抚着:“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他知道,此刻任何华丽的语言都是苍白的,唯有陪伴,才是对她最好的慰藉。
      昨晚她晕倒后,医生检查说她是因为过度悲伤、情绪激动加上身体虚弱才导致的晕厥,需要好好休息和调理。
      整整一夜,他都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她多次从梦魇中惊醒,浑身冷汗,眼神空洞,每一次,他都会轻声安抚,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他看着她蜷缩在病床上,眉头紧锁,满脸痛苦的模样,心底的心疼愈发浓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5-12-18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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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苏禾晚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依旧抽噎着,身体微微颤抖。
        她累极了,哭到脱力,眼皮再次变得沉重。
        贺景渊见状,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放在被子里,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则言的电话。
        “车祸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与刚才安抚苏禾晚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正在查,初步判断不是意外,刹车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陆则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苏厅长生前得罪过不少人,尤其是那些被他查办过的利益集团,嫌疑最大。我已经让人重点调查了几个方向,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尽快。”贺景渊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另外,帮我安排一下,苏禾晚父母的后事,我来处理。还有,她学校那边也帮她请假,等她身体好些了再说。”
        “放心,都安排好了。”陆则言应道,“你也别太累了,守了她一夜,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贺景渊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苏禾晚,眼底的冷冽再次被温柔取代,“我在这里陪着她。”
        挂了电话,他回到病床边,重新坐下。看着苏禾晚苍白的睡颜,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禾晚,”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坚定的承诺,“放心,你的仇,我会帮你报。从今往后,我会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苏禾晚平稳的呼吸声。
        贺景渊就那样静静地守着她,而他与她的故事,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翻开了新的篇章。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5-12-1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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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写的太冗长了,省略一段剧情,大致就是贺家认为苏禾晚已经没有任何靠山了,并不同意贺景渊和他在一起,但是两个人相爱,贺景渊为了保护苏禾晚,和她秘密结婚了,苏禾晚的住处也被他安置在京郊的秘密别墅里。贺景渊也一直在生意场上厮杀,为了摆脱家族的控制,未来给苏禾晚一个名正言顺。】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25-12-18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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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好看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25-12-21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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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再给我看一篇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姐,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你了姐,就再给我看一篇,就看一篇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姐,真的,就一篇,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现在翻来覆去睡不着,姐我求你了,就再看一篇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25-12-22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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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二十八,京郊贺家老宅张灯结彩,红绸灯笼挂满了庭院,佣人穿梭往来,满院都是饭菜的香气与寒暄声,却唯独少了几分真正的暖意。
                苏禾晚挽着贺景渊的手走进客厅时,原本喧闹的声音顿了顿,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打量,有轻视,还有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穿了一身得体的米白色旗袍,外面罩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长发挽成低髻,眉眼温顺,手心里却早已沁出了薄汗。
                口袋里,那枚红本本被她贴身放着,烫得她心口发紧——那是她和贺景渊上周悄悄领的证,没有祝福,没有仪式,只有两人相视而笑的默契。
                贺景渊察觉到她的紧张,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给了她一丝底气。
                他抬眸扫过众人,目光冷冽,瞬间压下了那些不怀好意的打量。
                “爷爷,爸妈。”贺景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我带禾晚回来过年。”
                贺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嗯”了一声。
                贺母脸色勉强,挤出一丝客套的笑:“来了啊,快坐吧。”
                其余的旁系亲戚更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瞟向苏禾晚,像带着针。
                苏禾晚深吸一口气,跟着贺景渊落座,脊背挺得笔直。
                她知道,贺家人看不起她,觉得她父母双亡,家世败落,根本配不上贺景渊,更别说给贺家带来任何助力。
                她今天来,是想好好表现,哪怕不能让所有人喜欢她,至少别让他们太为难贺景渊。
                开席后,满桌的山珍海味摆得满满当当,苏禾晚却没什么胃口。
                她胃里隐隐有些反酸,她想着大概是胃病又犯了,她强压着不适,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声音轻柔却清晰:“各位长辈,哥哥姐姐,我是苏禾晚,第一次来贺家,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的招待。”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酒杯微微倾斜,透着十足的诚意。
                可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
                贺家二婶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苏小姐,我们贺家规矩是要先干为敬的,真不晓得你们苏家的规矩配不配得上我们贺家的桌子。”
                苏禾晚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眼底泛起一丝难堪。
                贺景渊已是怒气上涌,苏禾晚看到他想要站起来,按住了他的手,她硬是挤出一抹笑:“是我考虑不周,敬大家。”
                她刚要放下酒杯,贺家大嫂又开口了,语气酸溜溜的:“苏小姐客气什么,我们贺家也不是那种势利的人家,不会因为你家道中落就看不起你。不过啊,景渊可是我们贺家的继承人,身边总该站个门当户对的,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贺家没人了呢。”
                这话更直白,像一把刀,直直扎进苏禾晚的心里。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胃里的反酸感越来越强烈,难受得她几乎要站不住。
                她想反驳,想说她和贺景渊是真心相爱的,想说她不是攀附贺家的人,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给贺景渊添麻烦。
                就在这时,贺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核桃,沉声道:“景渊,你跟我来书房。”
                贺景渊的眉头瞬间蹙起,他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苏禾晚,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还是应了一声:“好。”他起身前,轻轻拍了拍苏禾晚的手背,低声道:“等我回来,别理他们。”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25-12-29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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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0:4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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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禾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眶瞬间红了。
                  偌大的餐桌旁,她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承受着那些或轻视或讥讽的目光,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心口更是堵得发慌。
                  贺家二婶还在喋喋不休:“我说苏小姐,你跟景渊在一起,到底图什么啊?图他的钱?还是图他的地位?”
                  “二婶!”贺景渊的堂妹贺景然看不下去,开口打断了她,“禾晚姐不是那样的人。”
                  “你懂什么!”二婶瞪了她一眼,又看向苏禾晚,“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景渊,别耽误了他的前程。”
                  苏禾晚再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猛地站起身,快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她在洗手间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只觉得浑身发软。
                  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好好在一起,只是想得到一点尊重而已。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贺景渊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眼底的心疼瞬间化为怒火。
                  “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他大步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急促。
                  书房里的谈话并不愉快,老爷子逼着他和苏禾晚分手,说苏禾晚配不上贺家,还说要给他安排门当户对的联姻。
                  他忍了半天,还是放心不下她,匆匆赶了出来,没想到竟看到她这般模样。
                  苏禾晚靠在他怀里,压抑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肩膀微微颤抖:“我没事……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还说没事。”贺景渊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怒火更盛,“他们都对你说了什么?”
                  他不用问也知道,那些人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苏禾晚摇了摇头,不想让他再为自己生气:“真的没事,我们别在这里待了,好不好?”
                  “好。”贺景渊毫不犹豫地应了,他紧紧搂着她,语气坚定,“我们走,这破地方,不待也罢。”
                  他牵着苏禾晚的手,大步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里的人还在谈笑风生,看到他们出来,都下意识地住了嘴。
                  贺景渊的目光冷冷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贺老爷子身上,声音冷得像冰:“爷爷,今天的年饭,我们就吃到这里。禾晚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回去。”
                  贺老爷子脸色一沉:“贺景渊!你非要为了这个女人,和整个家族作对吗?”
                  “是。”贺景渊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他握紧了苏禾晚的手,一字一句道,“我爱她,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和我贺景渊作对。”
                  说完,他不顾满屋子人的脸色,牵着苏禾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贺家老宅。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25-12-29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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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和地落在苏禾晚苍白的脸上。
                    她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脊背终于垮下来,眼眶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被雨打湿的蝶翼,一言不发,却透着满心的委屈。
                    胃里的反酸感一阵强过一阵,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连带着身体都微微发颤。
                    方才在贺家餐桌上的那些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疼得她喘不过气。
                    贺景渊让司机在外面先等着,他倾身靠近她,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试图驱散她周身的寒意。
                    “难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心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苏禾晚摇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怕一开口,那些强忍的哽咽就会溃不成军。
                    贺景渊见状,侧身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西装外套带着室外的凉意,内里却温暖得惊人。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安稳,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哭出来吧,”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忍着。”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瞬间击溃了苏禾晚所有的伪装。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压抑的哭声终于溢出喉咙,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声声,揪得人心头发紧。
                    “我明明……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想……想让他们别那么讨厌我……别给你添麻烦……”
                    她不是厚脸皮的人,那些阴阳怪气的嘲讽,那些轻视鄙夷的目光,像一把把钝刀,割得她遍体鳞伤。
                    贺景渊的心像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是我不好,”他吻着她的发旋,声音里满是自责,“是我不该带你去受这种委屈。那些人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他们不配。”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贺家那些人,只看重家世背景,只在乎利益联姻,何曾真正关心过他想要什么?
                    苏禾晚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微微急促,胃里的不适感却似乎减轻了些。
                    贺景渊松开她,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指尖温柔地拂过她泛红的眼角。
                    他看着她眼眶通红、鼻尖微红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哪里不舒服?”他轻声问,“是胃里难受吗?”
                    苏禾晚轻轻点头,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多了。”
                    贺景渊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坚定而郑重:“禾晚,记住,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能再让你受半点委屈。贺家容不下你,我就为你撑起一片天。”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25-12-29 20:33
                    回复
                      姐姐什么时候才更新呀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6-01-08 23:38
                      回复
                        蹲蹲蹲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26-01-11 11:02
                        回复
                          最近又有心情来更新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26-01-23 23:51
                          回复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京郊别墅裹得密不透风。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廊灯,暖黄的光晕透过门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勉强驱散些许黑暗。
                            苏禾晚蜷缩在贺景渊怀里,呼吸本是平稳的,眉峰却在睡梦中渐渐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睫毛在眼睑下急促颤动。
                            父母车祸的梦魇再次袭来——她似乎能感受到当时的刹车声、玻璃碎裂声、父母在梦里最后望向她的眼神、甚至是血泊漫过脚踝的冰冷触感。
                            她猛地坐起,胃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拧转,酸液灼烧着食管,喉间泛起一阵令人作呕的甜腻。
                            苏禾晚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
                            额头上的冷汗和脸上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濡湿了胸前的睡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泛起一阵刺骨的凉意。
                            还没等她从噩梦的余悸中缓过神,胃里突然又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那痛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有无数根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着,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狠狠拧动。
                            她脸色瞬间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上方,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发颤。
                            “唔……”
                            压抑的痛哼声从喉咙里溢出,苏禾晚死死咬着下唇,不想吵醒身旁的贺景渊。
                            他这几天为了周旋家族和生意的事,已经够累了,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可那绞痛越来越剧烈,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反胃感,让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
                            “呕——!”
                            刚扑到马桶边,她就忍不住弓着身子干呕起来。胃里空无一物,只有酸涩的胆汁不断涌上喉咙,灼烧着食管,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死死攥着冰凉的马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发颤,鬓角的碎发被冷汗粘在脸上,狼狈不堪。
                            一次又一次的干呕,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她浑身脱力,只能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合着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26-01-23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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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0:3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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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禾晚睡袍腰带松垮地垂落,她顾不上整理,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翻涌的胃酸。胃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眼前发黑。
                              贺景渊向来浅眠,身旁的人一动,他就醒了。
                              起初以为她只是起夜,可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剧烈呕吐声,他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没了睡意,掀开被子就冲了过去。
                              “禾晚?”
                              他拧开浴室的灯,暖黄的光线瞬间照亮了苏禾晚狼狈的模样。
                              苏禾晚苍白着脸趴在马桶边缘,长发凌乱地垂落,她蜷缩在马桶旁,嘴唇干裂,脸色苍白,眼眶通红,连脊背都在因为极致的不适而微微发抖。
                              贺景渊的心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割了一下,疼得他呼吸都跟着一窒。
                              “晚晚,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快步上前,半跪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却丝毫驱散不了她身上的寒意。
                              苏禾晚说不出话,只能摇了摇头,刚一张嘴,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
                              "晚晚,别怕,我来了。"
                              贺景渊立刻蹲下身,从背后环住她,手掌稳稳托住她起伏的胸口。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像一堵温暖的墙。
                              苏禾晚剧烈地干呕着,胃部痉挛让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吐出的却只有酸水。
                              贺景渊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熟练而温柔。
                              自从苏禾晚的父母走后小半年的时间里,她都时常因为梦魇激起胃痛。
                              贺景渊次次看着都心疼,也问了医生,心里的创伤只能让时间去治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26-01-24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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