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血族没有用利爪掐他,而是将尖牙刺入了他手腕的骨折处,轻轻挑动着断裂的骨头。“咔嚓”的碎骨声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让林舟瞬间从昏迷中醒来,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没有任何焦距,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吼,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
“醒了?继续感受。”血族的尖牙从手腕抽出,又狠狠刺入肩膀的伤口里,搅动的幅度更大,“我倒要看看,你能晕过去几次,又能醒过来几次!”
林舟的意识在剧痛中反复沉浮,晕过去,被痛醒,再晕过去,又被痛醒。每一次醒来,迎接他的都是尖牙在肩膀里的疯狂搅动,每一次晕过去,都是短暂的解脱,却又被更残忍的疼痛拉回这无边的地狱。他的喉咙早已喊得嘶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靠喉咙里的“嗬嗬”声呼吸,身体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任由血族的尖牙在肩膀里肆虐。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族终于停下了动作。她的尖牙上沾满了林舟的鲜血和肌肉组织,猩红的瞳孔里的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冰冷的戏谑。她缓缓拔出尖牙,看着林舟肩膀上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里面的肌肉组织被搅得不成样子,甚至能看到一点惨白的肩骨,满意地笑了:“看来你记住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