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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逍遥续写第二十九卷(写的不好各位吧u轻点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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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为第三回 姊妹情深的修改内容,后文也略有修改,但篇幅不大,故不放出来影响整体观感了
殿顶“咔啦”裂响,鲲鹏低哼,翼骨轻颤,整座浮殿跟着晃。小玄脚底一滑,便知大事不妙——这巨鸟伤得极重,再拖片刻,非得坠入海里不可。
 他收摄心神,回首朗声:
 “娘娘,鲲鹏撑不住了,还请碧落天先行救治。此地已事了,朕需速回玉京,鲲鹏与诸路神仙便托付诸位。”
 百宝娘娘一点头,飞鸾巾扬起,领着十余位仙君分作两路:一路直奔鲲鹏背脊,封脉止血;一路留守大殿,替天兵山神梳理灵息。她走前不忘冲小玄眨眨眼:
 “陛下放心,妾身省得轻重。”
 小玄抱拳朝众人告辞,踏出殿门,云海翻腾。他纵身跃上鲲鹏颈背,掌心贴上粗糙羽皮,体内真气缓缓探入——果然,经脉断的断、裂的裂,像被巨犁胡乱翻耕过。
 忽地想起《帝令真旨》里一段咒诀,可通鸟兽之语。他心中默念,舌尖轻弹:
 “乾坤有灵,羽族听真——语!”
 鲲鹏巨瞳微转,一道低沉声音在他识海响起:
 “玄狐……我痛。”
 小玄一惊,随即大喜,忙以心念相问。鲲鹏断断续续道出:元一太子搜刮三十六洲财宝,更以邪术抽取我精气,欲炼化我为坐骑……所幸你将其击退,回大如意天上缥缈山寻圣医救治疗去了。
小玄记下此讯,郑重道:“此番多谢。日后若有需要,或许还要请你助阵。”他顿了顿,语气放柔,“待事了,定还你自由。”
 鲲鹏低鸣,似在回应:“我等你。”
 话音未落,背后忽有脚步轻响。水若提着裙摆奔来,脸颊泛红,却理直气壮:
 “我同你一道回去,顺便……顺便看看姐姐。”
 小玄愕然,随即失笑,伸手握住她腕脉,指尖传来微微潮意——那是少女按捺不住的急跳。两人并肩而立,海风掀起衣角,悄悄缠在一处。
  水若轻哼一声,撅着嘴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不许再吓我。”
  小玄心头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水若没有挣扎,只将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小玄轻笑,指尖抚过她微凉的发丝。
  水若不说话,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良久,她终于抬起头,眸中水汽未散,却已多了几分释然:“没事了就好,以后不许再这般冒险了。”
  小玄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再没有了先前的芥蒂与冷意,只余下纯粹的牵挂。他心中一荡,俯首吻了下去。水若低低嘤咛一声,没有躲闪,反而踮起脚尖,主动迎上。
  这一吻,绵长而炽热,仿佛要将此前的误会与隔阂尽数消融。云海翻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轻轻托住,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吻的温存。
  远处的百宝娘娘心有所感,回首望去,似是瞧见水汽氤氲中有对良子佳人二人身影相叠,她心里已将事情明白了七八分,只默默叹了口气,随后又想起那日些许旖旎,一丝粉红攀上娇靥。
  “陛下......真是好色呢。”
**********************
  一番温存后,小玄的手缓缓滑向水若腰间,却被她轻轻按住。水若双颊飞红,眸中既有羞意又带着几分硬气,低声啐道:“别胡来!这……这荒天野地的,还有人呢!”
  小玄看着她那副又嗔又倔的模样,悻悻收手,却又不甘心地啄了啄她唇角:“那回宫再说?”
  水若没应声,只将脸埋进他颈窝,算是默许。
  小玄忽然发问:“你们刚刚怎么进来的?”
  水若抬手一指缚仙殿方向:
 “原本被结界挡在外头,忽然胸口一松,真气又能运转,便猜阵法已破,于是冲进来啦。”
  小玄“嗯”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没再追问,只牵紧水若来到海上一处僻静礁石,默念法决,召唤水晶龙御,龙身破开云海,须臾便至。他袍袖一卷,那通体晶莹的巨龙便自空中飞至,背上玉色车子光华流转,碧光纱帐随风轻扬。


IP属地:浙江32楼2025-11-26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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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5-11-26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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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5:3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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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25-11-26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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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一波尚平
        巨响犹在群山回荡,祭坛却已死寂。
          师南生脊背生寒,眼睁睁看着那道天地无双的身影软倒,画面如火烙脑海。他来不及思索此行所求圣药,身形已似离弦之箭,掠向祭坛中央。
          “圣后!”
          比他更快的是一道青松般的影子。天羽大圣老须发皆张,袍袖鼓荡,清濛光幕如巨碗倒扣,护住小妖后丈许之地。枯掌按住光幕,真元倾泻,目光如鹰,横扫全场,喝声炸雷:
          “护驾!原地勿动,擅近者——格杀!”
          惊雷震耳,众人如梦初醒。
          “圣后!娘娘!”白裳少女卿卿泪如雨下,被天羽冷眼逼退,只能跪地哽咽。
          混乱中,磐石公排众而出,面色焦黄,声如沉钟:
          “天羽兄,此地气机紊乱,非久留之所!速移送‘蕴灵秘殿’,集我八人之力,共续圣后性命!”
          话落,大鼠妖将尖声接口:“磐石公所言极是!但须先拿下此獠!”他指向被气劲拦在外的师南生,鼠眼阴冷,“圣后历来稳如磐石,此人一到便天崩地裂,不是灾星,便是奸细!”
          质疑目光如钉,师南生眉头紧锁:“在下师南生,与圣后故交,此来只为求药,绝无歹意!眼下救治圣后要紧——”
          “求药?”大鼠妖将冷笑,“谁知你所求何药?谁又知你是否借名行刺!诸位,我提议立即封闭全境,彻查所有可疑之人!”
          磐石公微微颔首,沉痛环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吾等八老共议,暂领诸事,待圣后康复,再还权柄。”
          人群骚动。天羽圣老眸光一闪,欲言又止。大鼠妖将悄然退至边缘,指间灰色符石无声碎裂,一缕波动隐入紊乱灵机,如石投深潭,转瞬即没。
          ……
          九天之上,通天建木之巅,大妖界王国建木神宫。
          万劫真君玄袍如夜,九旒平天冠压眉,闭目凝神,气息与古木同根。突然,指尖微动,神念传入:
          “炉炸,事变,望君速决!”
          真君睁眼,眸中星云旋生旋灭,一抹锐光被深沉忧虑覆盖。他缓缓起身,衮龙袍无风自鼓,声音低沉,却引动建木枝叶轻颤:
          “传令——圣御军即刻集结!随本王……亲赴大琳琅天,护驾,定乱!”
        ******************************
          紫烟溪上,雾气薄如纱,灵气却浓得化不开。
          飞萝倚一株老槐树,盘膝静坐。紫钗斜坠,温润光晕顺着乌发滑下,映得眉心一点朱砂愈发鲜明。她屏息,按《虚照心经》口诀催动真灵,意想中本应一泻千里,此刻却像竹篙搅泥浆——处处碰壁。
          “又卡在此处。”她轻蹙眉,指尖捻诀,再试一次。气机行至心窍,壁障陡生,真灵撞上去,“嗡”地倒卷而回,震得耳鼓发麻。
          焦躁方起,又被她按下。重修至今,她一路破关,从未遇过瓶颈,今日却像有人在她与大道之间,悄悄砌了一层琉璃,看似通透,实则冰冷坚硬。
          正欲再冲,忽有微风掠神——并非吹自山林,而像从无尽虚空另一端,透骨而来。风无形,却带着枯叶将坠的哀凉,拂过她心湖,荡起一圈涟漪。
          飞萝蓦地睁眼,紫烟溪依旧潺潺,风叶沙沙,并无异常。她低喃:“心魔?”阖目,守心,那缕风却未散,反在她放松后,愈发清晰——像有人提着将熄的灯芯,遥遥对她晃了一下。
          鬼使神差,她不再抗拒,任那灯芯引路。神念分丝,穿过虚空,壁障忽然柔软,化作水幕。水幕之后,天地倒悬,光色逆乱,一股与《虚照心经》同源却相悖的“逆相”之力,静静流转。
          核心处,一盏灯焰摇曳,随时会灭,却亮得纯粹,像雪夜最后一粒星子。
          飞萝肉身仍倚槐,一缕神魂已跨空,拈住那粒微星。星焰入手,冰凉,却不刺骨,反与她经脉中滞留的真灵,轻轻共振——卡了整日的壁障,出现第一道细纹。
        *******************************
          行至天牢门外,小玄忽的抽出八爪炎龙鞭,手腕一抖,炎龙鞭“啪”地炸开一圈赤火,鞭梢如灵蛇缠臂,火舌舔过他指背,却分毫未伤;他顺势一抛,鞭身凌空旋成火环,呼呼两圈,倏地收束,稳稳落入秦湛怀里,余热未散,空气里仍残留焦烈龙吟。
          巨响方歇,御道尘飞。小玄背手立在天牢外檐阴影里,阳光斜照,衣角如焰。
          炎龙鞭“锵”一声落进秦湛怀中,鞭尾犹自跳动火舌。
          “没它,鹿蜀车不听使唤。”天子嗓音低而爽利,“好好接着。”
          秦湛单膝触地,热泪砸在鞭鞘:“末将……必不负陛下。”
          小玄侧首,吩咐身旁秦公公:“拣个会驾车的修士,沿途护送,莫让秦将军再受颠簸。”
          说罢抬眼,秦沁在拐角探头,眉眼弯弯。她等兄长走远,忽地踮脚,唇瓣“啵”地落在小玄脸侧,一触即退,裙角翻飞。
          秦湛回头,正见此情此景,脸黑如墨:“真是女大不中留....”
          小玄失笑,牵起雪若,后头冰儿和阎公公一个低头数着砖缝一个抬头望着别处风景。四人沿御道缓行,晓风挟荷香扑面,薄阳方露,金亮的光斑跳上雪若雪色衣袖,如晨霜初融。
          她捏了捏少年掌心,声低含怨:“方才可吓坏我,秦将军一刺你便流血。”
          小玄微笑,音线压得极薄:“不流点血,怎显出朕的诚意?”
          阎公公忙哈腰:“陛下算无遗策,老奴五体投地。”
          雪若轻嗔:“下次再瞒我,我真恼了。”
          小玄任她挽着,只笑不语。分岔口,他想起一事,回头吩咐:
          “之前让你查的那档子事,撤了吧,朕已解决。”
          阎公公躬身:“老奴省得。”
          送雪若至栖霞宫门口,小玄又补一句:“午后朕上朝,让内阁预备。”
          说罢自往中宫。皇后正对镜理妆,见他进来,抬眼问:
          “陛下这是又去哪宠幸妃子了?”
          小玄卖关子:“朕去平了桩难题,可详情暂且保密,上朝时你自然知晓。”
          皇后挑眉,半信半疑,却被他勾起好奇,只得由他笑着扬长而去。


        IP属地:浙江35楼2025-11-2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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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呢?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5-11-28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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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来催更一下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5-11-28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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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一波尚平 下
              未时三刻,乾极殿外蝉声正炽。
                文武分班肃立,烈日把蟠龙柱影压成一把把锋刃,斜钉在玉阶上。宰相汤国璋手捧象牙笏,紫袍下摆在膝前纹丝不动;唯有眉间一道竖痕,深得能夹住蝉翼。对面,卫国公扈鉴堂暗绣麒麟的绯袍被风鼓满,像一面将扬未扬的帅旗,沉沉镇住众人心口。
                兵部尚书阚勋指尖轻叩笏板,“笃笃”声里带着沙场鼓点;户部尚书李翰馥藏在袖里的手指掐算如飞,仿佛要把国库最后一粒米也抠出来。百官低语如潮,目光却齐刷刷系在那扇朱红殿门上——直到景阳钟“当”地炸开,所有声音瞬间被掐断,只剩衣袂相擦的细响。
                殿门大开。小玄头戴十二旒冕,玄黑衮龙袍上金线龙目怒睁,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皇后垂帘后随,凤袍轻摆,如密云不雨。
                “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玉阶为之轻颤。
                “众卿平身。”小玄抬手,声音不高,却带金石裂云之锐。
                汤国璋先出列,象牙笏一拱,三言两语把北疆军情、天河断粮、国库空槽一并摆到御前。小玄静静听完,侧首与宰相低语两句,便即决断:北疆先调漕粮十万石,天河关以内库银折价买马,一炷香工夫,条理分明。
                殿内窃议顿止——这位曾被讽为昏庸无道的少年天子,近日愈发像一把出鞘剑。
                时机已到。小玄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开口:
                “诸卿,今日朕有三事宣告。”
                人声顿敛,连蝉也被这气势压得噤声。
                “第一事,关乎北疆,亦关乎朕之过失。”他声音微沉,“前左武卫将军秦湛,戍边十三载,寸土未失;因朕之过,使其锒铛。今日——朕当众平反之!”
                话音落地,满殿愕然,随即呼啦啦跪倒一片:“陛下圣明!”
                殿外候旨的秦湛大步而入,崭新官袍猎猎作响。他重重跪地,双手接过圣旨,铁甲般的嗓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哽咽:“臣秦湛——领旨!誓平北境之兵,以报陛下!”
                小玄微一颔首,目光转向武将班:
                “第二事——方逆少麟,据大泽,窥中州,目前已攻至飞岩堡。安逸侯林航抵抗已久,朕不能使其独撑。”
                “宣威将军王俊胜、潮城太守曾立、怀仁校尉游浈武、云骑都尉米南!”
                四将跨步出班,甲叶锵然。
                “即刻点兵,驰援中州,听安逸侯节制,把叛军给朕挡在飞岩堡!”
                “末将遵旨!”四将同声暴喝,震得殿梁灰尘簌落。
                百官尚未来得及喘息,小玄已抛出第三件事:
                “连年用兵,加之旱蝗涝灾,国库空虚,百姓煎熬。朕——得一批资财,可暂纾燃眉。”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李翰馥瞪圆双眼,笏板险些落地。
                “户部、工部、兵部,散朝后随朕赴内库。”小玄目光扫过三位尚书,“军饷、赈灾、偿粮,三项并发,三日之内,朕要看到条陈。”
                “臣——遵旨!”三部尚书齐声应下,嗓子发干,却掩不住眼底狂喜。
                殿内气息尚未平复,小玄又看向道袍班列:
                “天相宗遭劫,山门被毁。同为正道,不可坐视。玄清观、玉真道,各挑精锐弟子,携物资前往,助其重建,以显皇朝气运相连。”
                两位道长稽首:“谨遵法旨!”
                钟声再响,退朝。
                小玄唤来亲信阎公公,吩咐一声:“去最大的内库。”阎公公拂尘一甩,前头引路,脚步比平日快了三成。铜钉大门在“吱呀”一声中缓缓裂开一道缝,金光先射了出来,像猛兽出柙。
                门扇全开,宝气扑面——
                一排排铁甲寒光流走,枪戟如林,刃口尚沾东海潮味;数百具机关甲兵沉默伫立,胸口灵石未启,已自威压逼人;金银成丘,元宝堆尖,阳光照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皇后轻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小玄袖口:“陛下,这……”
                小玄低笑,声线压得只有两人听见:“那日顺手牵羊,没来得及报账。”
                皇后眸光一转,瞬即明白,身子软软依过去,声音轻却甜:“原来陛下早留后手,臣妾白操了一下午的心。”
                身后诸臣已哗啦啦跪倒一片,象牙笏板触地如雨。汤国璋为首,朗声震天:“陛下天纵神威,臣等——心服口服!”
                “诸位爱卿,快起。”小玄双手虚扶,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转肃,“朕要问一句:这些,能撑多久?”
                李翰馥捧账册出列,指尖发颤,声音却稳:“回陛下——军饷、赈灾、偿粮三项并举,尚可余三成存库,以备不时之需!”
                “好!”小玄一击掌,“既如此,三部即刻分发。记住——”他目光陡寒,“一粒米、一两银,都须落到实位。敢伸手动心思的,”手掌在颈侧轻轻一划,“朕不介意拿他填坑。”
                众臣心头一凛,齐声应诺:“臣等遵旨!”
                日影西斜,宝光与人影交错,映得御道一片煌煌。小玄负手立在库门前,眉梢微挑——燃眉之急,至此暂解;接下来的棋,该换对手头疼了。
                小玄离去后,群臣百官鱼贯而入,脚步比来时要踏实百倍,却又不约而同地压低声音:
                “勇于认错,敢于拔刀,还能变出银子……这位陛下,”卫国公扈鉴堂和宰相汤国璋对视一眼,目光闪亮,“真龙抬头了。”
                门外日影西斜,金辉铺满御阶,像一条缓缓苏醒的龙,正舒展鳞甲。


              IP属地:浙江38楼2025-11-29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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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 上
                回宫后,小玄心里挂着邪宗众人,便戴了七绝覆,悄声绕到红雨苑假山后头——昔日跟糖妃幽会、又撞见晁紫阁的旧地。石缝暗处,他屈指一弹,低低送出一句暗号:“阿米巴。”
                  须臾,风声未动,人影先至。千臂邪佛缠着渗血绷带,邪军师面色犹自苍白;后随百煞、骨海将军、兵尊、狂尊,再后便是袁媚、花婉与月凝。百煞等人一见到小玄,齐刷刷跪倒,低声道:“谢过少主救命!若无少主,我等早丧元一太子之手!”
                  小玄摆摆手,声音压得极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魇夫人腰肢轻扭,贴至少年身侧,紫绡衣带起一缕暗香,悄声问:“究竟出了何事?可把妾身吓坏了。”
                  花婉与月凝分立左右,一人捏肩,一人捶背,指尖似绵,幽香暗送。小玄半阖眼帘,将东海鏖战、鲲鹏夺宝、元一真身之事三言两语带过。骨海将军闻言,眼眶绿火一跳:“玉轩仙君竟是元一?好大手笔!妖界怕是要翻天。”
                  “所以朕要你们动一动。”小玄睁眼,眸光澄金,“骨海,即刻率白骨兵驰援中州,一月之内,中州战事须尘埃落定。”
                  魇夫人手上动作一顿,蹙眉轻嗔:“少主,如此大动,您的安危怎顾?皇陵亦空虚呀。”
                  小玄抬眼,望向兵尊与狂尊。一缕若有若无的威压自少年眸底渗出,寒刃贴颈般,逼得两位太乙强者呼吸微紧。二人想到云谷子被击退的传闻,心头一凛,齐声应道:“谨遵少主令。”
                  小玄略一点头,又问:“皇陵到底——”话出口,见兵尊、狂尊对视,魇夫人亦垂眸,他立时收声,“算了,朕回去再想。”
                  魇夫人掩唇轻笑,眼角蛛眼花钿闪了闪:“既然陛下好奇,夜里妾身单独说与您听。”
                  小玄轻咳一声,收敛心神,吩咐道:“兵尊、狂尊,替朕盯紧玉京,朕不在时,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其余人各守本位,不得轻举妄动,候朕口令。”
                  众人应声而退,只余魇夫人、花婉、月凝。魇夫人款款落座,正对少年;花婉、月凝一左一右,柔荑轻覆,香气如兰。
                  魇夫人低笑一声,紫绡衣角微撩,媚香暗涌,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点朱砂痣,指尖似有意似无意,缓缓探向小玄腰间玉带
                  花婉与月凝亦不甘示弱,一左一右俯身贴近,灵蛇髻与回心髻上的珠串簌簌晃动,黛色烟眉下星眸半阖,唇瓣几乎贴上小玄耳廓,吐息如兰,暗施迷术。两具柔软身躯似无骨,随着魇夫人手势轻摆,三面夹击,幽香层层叠加。
                  “啪!”
                  清脆一声,在假山幽径里传开。魇夫人臀上火辣,花钿下的眼角跟着跳了跳——紫绡衣尚在半褪,人已被打得酥麻不已。
                  小玄收掌,指背顺势在她腰窝一划,声音压得低而凉:“朕未开口,谁准你贴上来的?”
                  魇夫人心头骤紧。她采补多年,一缕媚香可让铁石销魂,今朝却像撞在铜墙——眼前少年眸色沉沉,半点欲念未起。惊意掠过,她不敢再运功,与花婉、月凝一并伏身,额头触地:“婢子知罪,请陛下责罚。”
                  石缝里蝉声顿止,风也识趣地躲远。小玄垂目,瞧见三截雪颈微颤,忽又轻笑,指尖挑起魇夫人下巴,像揉一只闯祸的狸奴,挠了两挠:“既知罪,便赎罪——皇陵的事,先说来听听。”
                  他指腹冰凉,魇夫人却觉一股酥麻顺着脊线窜上耳后。她不敢妄动,只能低低应声:“婢子遵旨。”心底暗潮翻涌:旧日晁紫阁纵她如妖,今朝换了这个主儿,媚术无用,反得小心伺候。
                  小玄面色淡然,掌心却渗出细汗。他余光扫过花婉与月凝——两双杏眼含怯,偷觑他,又偷觑魇夫人,像在等一场未知的宣判。少年心底嘀咕:这晁紫阁的宠姬,又是邪宗的干部,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可若真收了……他想起水若、皇后,又想起朝堂上那堆折子,太阳穴直跳。
                  “起来吧。”他松开指尖,背手转身,声音听不出喜怒,“一句句说,敢漏一字——”袍角掠过假山阴影,像刀锋划过绸,“朕就真罚了。”
                ********************************


                IP属地:浙江39楼2025-11-29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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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5: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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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再帮着续写红楼遗秘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5-11-30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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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5-12-01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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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简直是英雄,太过瘾了,要一直更下去啊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5-12-01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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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 至魅御媚 下 (等一卷写完lz会加更颜色剧情的,其实颜色也是艺术本身的一环不是吗)
                        午后,竹影筛日,小鬼于太华轩中百无聊赖地挥着扫帚。竹叶沙沙,扫得他心烦,便提着扫帚漫无目的地瞎走,忽的,不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眼前一亮一暗,再睁眼时,人已站在一条封闭甬道的起点。
                          身后是冷硬石壁,无门无缝;前方幽深,石阶笔直向下,像一条被抽走光的墨线。左右壁面及穹顶,皆绘满壁画:云气、仙兵、战将、巨兽、祭火……色泽暗褐,仿佛风一吹就能剥落。
                          小鬼缩了缩脖子,把扫帚夹在腋下,沿着石阶一路小跑。百阶之后,石阶尽头豁然开阔,一间空厅横在眼前——无灯无案,唯三面壁上各开一个黑漆漆的通道,像三张等人自投的口。
                          厅内死寂,唯有他脚下回声。小鬼环顾一圈,咽了口唾沫,最终抬脚迈向左侧那条通道。幽风扑面,他身影一闪,没入黑暗,脚步声渐远,空厅重归阒静。
                        ********************************
                          魇夫人敛裙跪地,紫雾般的裙裾在青苔上暗涌。她仰起脸,月光顺着下颌滑入领口,声音压得极低,像夜潮穿过石缝:
                          “陛下容禀——皇陵深处,所葬非仅列祖遗骸。陵底镇着中州龙脉之枢,系一国气运根本。此秘唯历代天子,并吾宗核心得闻。”
                          她微顿,眸光掠过小玄面无波澜的侧脸,继续道:
                          “龙脉有灵,非只昭示盛衰。若得认可,可反噬真龙之气,赐掌龙魂之力。然——”
                          蛛纹花钿在眉心轻颤,声调转沉:
                          “欲承其力,必先受龙魂意志之考。德才不足、天命不眷者,纵至陵前,亦难近分毫。”
                          话落,她轻咽余音,夜风忽凉,肩头那抹雪色被月色映得惊心。
                          随即,她语调一转,软得能滴出蜜来,指尖抚过腰侧被掌风扫过之处,紫绡衣半褪,朱砂痣在阴影里红得妖异:
                          “只是……殿下方才,好生吓人。”
                          小玄背在身后的手微紧,指节陷入掌心。威压已施,软钉子却更难挡。正思忖如何带过,一点灵光忽跃——《至魅秘图内旨》。
                          并非口诀,只是一丝真意自神魂流淌。他未运功,未施术,任那混沌图卷悄然展开一角。
                          霎时,帝王威仪未减,却添一抹难以言喻的“韵”。他立在那里,本身即成引力,大道偶然投注的倒影。
                          魇夫人含嗔的眼波凝住——少年眉目未改,可每一次呼吸、每一线光影,皆蕴含她毕生媚术无法触及的“理”。外相之功,在这浑然天成的内旨前,顿如瓦砾望玉。
                          花婉与月凝更是喉间逸出半声嘤咛,身子软了半边,仿佛坠入温暖幻梦。假山、月色、夜风皆褪,唯余陛下周身一层令人心魂俱醉的辉光。
                          小玄顺势上前半步,指尖虚拂她耳畔碎发——简单一拂,落在三女感知,却似星河裹挟万物生息。指风成乐,克制成酒,直灌灵台。
                          魇夫人腰肢彻底酥软,口中抑制不住地逸出悠长叹息,紫绡衣下肌肤泛起桃花色。花婉与月凝相互依靠,仅凭虚空残留的一丝“韵”,已承受一场酣畅淋漓的神魂交融,比真实肌肤之亲更令人战栗销魂。
                          小玄默敛心法,潮水般的玄妙意境倏然退去。石隙重归寂静,只余三人急促而绵软的呼吸。
                          魇夫人最先回神,眼波迷醉未散,已化作更深敬畏与异样满足。她颤颤撑起身子,与花婉、月凝一同伏地,声音慵哑:“谢陛下垂怜。”
                          她们颊绯如春,眸含秋水,气息圆融饱和,俨然一副承恩后的心满意足。
                          “退下吧。”小玄声音恢复平淡,背过身,望向石壁阴影。
                          “是。”魇夫人款款起身,眼风掠过少年疏冷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近乎虔诚的笑意,低声似承诺:“陛下神通玄妙……妾身等,日后定当时常前来,聆听圣谕,期盼泽被。”
                          言罢,携花婉与月凝袅袅退入深影,再无痕迹。
                          待那缕媚香彻底消散,小玄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摊开掌心,一片湿冷微汗。
                          “《至魅秘图内旨》……”他低声咀嚼,眼底金芒微闪,既含明悟,亦含深沉警惕,“钥匙已现,然钥匙本身,亦需慎之又慎,方不至反噬其主。”
                          ◇◇◇
                          月色如练,夜静风闲。小玄独坐假山之后,思绪方才从玄妙之境中收回,忽见外头竹影微晃,似有低语。他屏息起身,放轻脚步,循影而去。
                          草地开阔,银辉铺地。一名女子独坐其上,素裙微曳,仰首望月,唇边喃喃:“少国师……小玄……今晚月色也好美。”
                          声音软糯,带着旧日甜香。小玄心头一动,脚步却无声,绕到她身后,故意压低嗓子:“何佳人在此独赏月?”
                          糖妃猛地回头,眸里先绽惊喜,再触及那张覆着七绝覆的脸,顿时花容失色,跪地叩首:“陛下……妾身失仪,万望恕罪。”
                          小玄俯视她颤动的肩,掐紧喉咙,怪腔怪调:“朕有一秘,或已被你窥知。能守否?”
                          糖妃颤声:“愿为陛下……以死守之。”
                          “淑妃请起。”小玄伸手,托住她冰凉指尖。糖妃起身,眸光复杂,惊惧里夹着旧情,像兔落虎口,又似蝶扑灯火。下一瞬,七绝覆轻轻掀起,月光落在少年熟悉而带笑的眉目上。
                          “唐姐姐,好久不见。”
                          她愣住,泪珠断线般滚落,扑进他怀里,呜咽:“原来……原来陛下就是你。”
                          小玄环住她肩,坐回草地,指腹替她拭泪,低声将真假龙椅、晁紫阁之死、自己如何取而代之,三言两语道尽。糖妃听得心惊,末了却破涕为笑:“亏我日日躲着先帝,早知他不在了……”
                          “今日不就来寻你了?”小玄笑。
                          糖妃嗔他:“明明是偶遇!”
                          小玄轻咳,耳尖微红:“那依淑妃之见,朕该如何赔礼?”
                          糖妃不语,只转过身,玉臂环他颈,身子软软伏上来,樱唇贴耳:“妾身……念君已久。”
                          花香暗涌,月影西斜。小玄先前强压下的欲火亦是有些按耐不住了,于是低叹一声,拦腰抱起她,步入花影深处。衣带轻解,夜风偷卷,月下只余低低喘息与轻轻嘤咛,交织成一片旖旎。


                        IP属地:浙江43楼2025-12-01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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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用酒馆写的吗?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4楼2025-12-03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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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 上
                            云收雨歇,糖妃香汗未干,已在小玄怀里沉沉睡去。小玄捞起她散乱的裙裳,顺手扯过一件薄氅裹住人,趁着宫巷无人,提气掠回熙华宫。夜色已深,索性留宿一夜,也让众妃瞧瞧糖妃的体面。
                              锦帐低垂,烛芯未残。小玄搂着糖妃刚阖眼,神魂却忽地坠入一片苍茫——
                              天地无垠,唯有一团漆黑的人影立在虚空,像墨汁滴进清水,分外扎眼。
                              小玄近前几步,扬声问:“你是谁?”
                              黑影不答,只微微侧首。刹那间,千百只明灭的眼睛在他周身睁开,大小不一,一齐眨动,幽光森冷。
                              小玄倒吸凉气,脑中闪过元一太子修炼时的邪相,厉声道:“你与元一何干?”
                              黑影仍不答,只沉默。小玄恼火,一拳轰去——拳风透体而过,黑影碎成烟雾,又在远处重新凝形。
                              一道声音远远飘来,似铁锈刮过铜镜:
                              “现在的你,不配知道。多关心自己吧,玄狐。”
                              话音未落,黑影与眼睛一并消散,天地崩塌。
                              小玄猛地坐起,额上冷汗细密。糖妃正半撑身子,青丝垂落,指尖轻拭他眉心:“陛下魇着了?”
                              小玄托腮沉吟片刻,忽而一笑,俯首贴在她耳边:“唐姐姐,昨晚的事替我保密。”
                              糖妃眼波带水,轻啐一口,声线软得能滴出蜜来:“那陛下以后可得常来,妾身日夜念着您呢。”
                              小玄被这一声撩得心头火起,翻身覆上,锦被再度起伏。纱帐内笑声细碎,直至糖妃连声告饶,方肯罢休。
                              ◇◇◇
                              回到雍怡宫后苑,日影西斜。夭夭正与大宝在草地里追逐,听见脚步,回身扑进小玄怀里:“小玄哥哥!”
                              小玄抱住她,眉间却藏着一丝迟疑。夭夭仰头,天真笑脸凑到他眼前:“开心的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夭夭说哦。”
                              小玄失笑,阴郁散了大半,抱着她坐到石凳上,抚着她软发:“接下来我可能要离开很久,你替我露个脸,在朝堂上做个替身,可好?”
                              夭夭脸蛋一肃,随即又垮成小包子:“真有危险,小玄哥哥肯定不会告诉我们。”她嘀咕完,又挺胸握住他的手,“放心,夭夭会努力扮好你,但你要答应——平安回来。”
                              小玄心中柔软,低头在她粉唇上轻啄。夭夭闭上眼,小舌怯怯相迎。
                              忽听“啧”一声酸溜溜的轻笑:“哟,如今倒像个真皇帝了,整日不是淑妃就是小妖精。”
                              皇后带着簪儿、珰儿步入后苑,凤眸微挑,嘴角却挂着看戏的笑意。
                              小玄脸上挂不住,只得放开夭夭的唇。夭夭闻言也是羞红满面,起身朝皇后福了一福,便躲到小玄身后。
                              小玄整了整衣襟,走到皇后跟前,压低声音:“正好,我有要事同夫人相商。”
                              皇后听得“夫人”二字,凤眸一亮,唇角微翘,傲娇道:“说吧,什么事?”
                              小玄瞥了眼旁边侍立的簪儿、珰儿,皇后会意,回首吩咐:“你们先退下。”二女欠身退走。
                              待四下无人,小玄抬眼直视皇后,眸色深沉:“接下来要说的事,很关键。我能相信你吗?”
                              皇后本想调侃,却被他眼底的认真镇住,渐渐收起笑意,与他对视良久,方缓缓开口:“陛下,你永远可以相信妾身。”语气坚定如铁。
                              “好。”小玄深吸一口气,“我打算去一趟皇陵,然后出一趟远门,可能……很久才回来。”
                              皇后闻言一惊,旋即叹气:“说吧,陛下又有什么大计划?”
                              小玄将二人搂入怀中,低声把打算娓娓道来——皇陵探查、远行之需,以及让夭夭偶尔替身露面的安排。
                              “也就是说,你先去皇陵瞧瞧,再远行,期间让夭夭替你露面?”皇后总结。
                              “差不多就这意思。”小玄耸肩,“邪宗那边或有戒备,先试试,不行再搁置。”
                              皇后忽然环住他脖颈,身子贴上来,幽香软玉:“陛下把这么要紧的秘密告诉我,就不怕我泄密?晁紫阁当年可防我防得紧呢。”
                              小玄大掌在她丰臀上啪地一拍:“我是我,他是他,提死人作甚。”
                              皇后娇呼,眼波如醉:“奴奴爱死你了~”
                              夭夭也抱住小玄手臂,撒娇:“夭夭也要和小玄哥哥做游戏~”
                              小玄被左右夹击,心底暗叹,九阳盘龙杵早已昂然,却也不再克制。
                              他低笑一声,索性横抱起两位佳人,步至花架后的软草坪,衣带翻飞,锦裙半褪,提枪再战。皇后娇吟婉转,夭夭嘤咛连连,二人被折腾得云鬓散乱、香汗淋漓,终至手软足麻,伏在石桌上昏昏沉沉。
                              ◇◇◇
                              不远处,簪儿、珰儿被支开后,听闻淫靡之声后又悄悄折回,躲在花影里偷瞧。
                              只见主上与天子交缠,娇吟声此起彼伏,两个小娥听得面红耳赤,腿软地倚在假山旁,互相偎着,指尖不经意地摩挲自己裙角某处,却越听越难受,泪水在眼眶打转。
                              小玄那边征战结束后,神识一开,便知二人窘境。他披衣而起,轻轻踱至花影下,低声笑道:“你们两个躲在这里作甚?”
                              簪儿、珰儿猛地抬头,见陛下衣衫半敞、眉眼含春,顿时羞得耳根通红,扑通跪地,额头触地,颤声道:“奴婢该死——”
                              小玄袖袍轻拂,一股柔劲托起二人,温声道:“她们还昏沉着,一时醒不来。朕有法,可让你们神魂舒坦,可愿一试?”
                              两个小娥对视一眼,咬唇点头,声如蚊呐:“愿……愿试。”
                              小玄一手揽住一个,掌心覆在她们后心,缓缓度入一缕《至魅秘图内旨》的“韵”。那“韵”如温水,自脊背流入四肢百骸,又悄然聚于小腹。二人只觉脑海“嗡”地一声,身子瞬间酥软,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弄,指尖不自觉地抓紧陛下衣襟。
                              “嗯……”簪儿先忍不住,樱唇微张,一声细吟溢出;珰儿亦是双腿发颤,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小玄小心控制着那缕“韵”,如抚琴弦,轻拢慢捻,直至二人眼波涣散,裙下已湿成一片,方才缓缓收功。
                              他俯身,替她们拭去额角细汗,又度入一丝真气,助她们回神。簪儿、珰儿醒来,见自己衣襟半敞、水渍斑斑,顿时面红如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小玄一挥袖,热风掠过,地上水痕瞬间蒸干,笑道:“快去换身衣裳,再来服侍你们主子。”
                              两个小娥羞得抬不起头,提着裙子飞也似地跑了。小玄望着她们背影,指尖摩挲下巴,眼底掠过一丝兴味盎然的笑意:
                              “如此手段,果真奇妙。”
                            *****************************


                            IP属地:浙江45楼2025-12-03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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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5: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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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迷男是不是年底要出来了,希望能有好消息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5-12-04 00:1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