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吧友夜v华的意见,重置第一回(我也觉得先前写的有些草率),也希望大家多多提提意见

只要是合理的lz都会采纳 为了不影响观感,此处从小玄被问玉露从何而来不知如何应答开始。
第二十九卷 威仪天下 第一回 鲲鹏之变
就在小玄不知如何应答时,胸前的不坏圣皇锁忽地微微震颤。他脸色微变,顾不得许多,朝水若匆匆一拱手:“上面出事了,有友人求助,劳烦姑娘代为解释!”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极致催动幻影烟波,眨眼便消失在云海深处。
水若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小声嗔了一句:“每次都这般来去匆匆……臭猪头!”
这声娇嗔虽轻,却还是被百宝娘娘听在耳中。她眸光微动,瞥了眼女儿,却终究没说什么,只关切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水若脸颊微红,定了定神,转向母亲与一众仙君,将事情删繁就简地道来:“陛下早前得线人密报,说在此处发现了鲲鹏踪迹,恰好与去碧落天同路,便顺道查探。谁料误打误撞,竟得知甘露的消息,于是出手将敌人击退,夺回了此物。”
她语焉不详,关于二人之间的种种纠葛,自是隐去不提。
百宝娘娘凝视着女儿,见她眉目间虽极力掩饰,却仍藏不住一丝牵挂,心中隐隐猜到了几分,却也只是微微颔首,未再深究。
**********************
一刻钟前,邪宗众人搜刮至鲲鹏深处,忽见一座古朴殿宇隐于云雾缭绕之间,匾额上书"缚仙殿"三字,笔锋间透着镇压万古的威压。
众人正欲破门,殿侧却转出两道身影,正是楚纯与门隐子大师。双方一照面,俱是一愣。楚纯目光扫过邪宗众人煞气腾腾的模样,不愿与其过多纠缠,于是蹙眉道:“诸位可见过一个玉色小瓶?”
邪军师白骨折扇一合,阴测测道:“什么玉瓶?我等只为少主办事,不捡破烂。”
楚纯闻言,心知鸡同鸭讲,便劝道:“此处藏有大凶险,二位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话音未落,倏地从半空中传出一声冷笑:“走?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素色道袍一闪,云谷子去而复返,眼中杀机毕露。他本欲回来摧毁缚仙殿以绝后患,不想竟撞见这两拨人。楚纯还欲周旋,云谷子却袖袍一拂,太乙金仙的威压如天倾地覆般压下:"见过此殿者,都得死!"
众人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各自催动法宝奋力抵抗,然收效甚微,法宝尽数皆碎。楚纯浑身浴血,门隐子大师右手持剑半跪于地,邪宗众人亦是紧咬牙关苦苦坚持,皆为强弩之末。
云谷子掌中雷光大作,紫黑色的毁灭气息凝聚成球,眼看就要朝楚纯等人砸落。
"云谷子,你敢!"
小玄长啸一声,声震九霄。归墟本诀在他体内疯狂运转,深邃绵密的韧劲将冥殿龙犀内丹的玄阳之力源源不绝地输送至四肢百骸。北溟玄数推演到抱拙之境,云谷子每一个微小的动作、灵力流转的轨迹,在他眼中被拆解成无数未来可能。他身形未至,拳意先达,玄祖逍遥拳带着狂暴的玄狐妖力,如一颗流星般轰向那团雷光!
轰隆隆——!
两股神力撞在一处,只听一声巨响,登时气浪翻涌,金光暴射。那余威扫将过来,迫得一旁众人纷纷以袖遮面,一时竟睁眼不得。
云谷子的雷球被硬生生击散,灵力反噬令他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更麻烦的是,他魂魄深处被摩珈"三声叫"撕裂的旧伤,此刻竟被这股碰撞之力牵动,传来钻心刺痛,令他对灵力的掌控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滞涩。
"崔小玄!"云谷子怒喝,眼中杀机几乎要凝成实质,"你竟敢阻我!"
"阻你又如何?"小玄身形落地,挡在楚纯等人面前,周身气息节节攀升。他脐眼深处的先天太玄六个面中原本黯淡的一面竟隐隐有微光流转,一股古老而玄奥的意蕴悄然渗入他的神魂。藏于兜元锦内的不坏圣皇锁则是金辉熠熠,顶戴旒冕的骷髅似乎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微笑,一股诡异的威压弥漫开来,竟让云谷子的动作微微一滞。
大战,一触即发。
云谷子毕竟是太乙金仙,虽负伤,实力依旧恐怖。他双手连拍,道道玄妙法诀如天河倾泻,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小玄以玄祖逍遥拳正面硬撼,拳影如山,拳意如潮。归墟本诀的韧劲让他真气生生不息,北溟玄数让他能料敌先机,而越是催发身体极限,体内吸食的冥殿龙犀内丹便燃烧得越旺,反哺出一股股磅礴精纯的玄阳之力,支撑着他不至溃败。
更妙的是,他对"御"字的领悟愈发深刻,竟能精微操控每一缕真气,将云谷子逸散的法力偏转、卸力,甚至借力打力。然缚仙殿在两人交锋中却是纹丝不动,似乎未受到一丝战斗的波及。
就在云谷子渐渐察觉到不妙,尚在犹豫是否要速战速决之际,天际传来仙音渺渺,百宝娘娘携众仙君赶至。
云谷子眼见天际瑞彩千条,仙音渐近,心知不妙。他虽贵为太乙金仙,然面对东方碧落天数位仙君联手,莫说将他们尽数灭杀,便是想要全身而退,怕也要付出惨痛代价。
他眸光一沉,当机立断,身形一晃,竟是一头扎入缚仙殿中,眨眼消失无踪。
小玄见状,想也未想,身形一闪,也紧随其后没入殿门。
**********************
片刻后,百宝娘娘带着水若与一众仙君赶至。望着满地狼藉却完好无损的缚仙殿,众人皆是一头雾水。金甲仙君正欲踏入,却被刚刚恢复气力的楚纯急声喝止:“且慢!”
她挣扎着撑起身,抹去唇边血迹,喘息道:“此殿……是个陷阱。内有双重阵法,一重镇压,一重封禁,进去的人,出不来。”
百宝娘娘脸色微变:“作何用处,竟要如此大费周章?”
楚纯垂下头,声音压得极低:“缚仙。”
二字一出,除却门隐子大师,众人皆是心中一凛。
仙君们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百宝娘娘与楚纯有旧交,便先为她与门隐子大师疗伤,又温言相问:“楚姑娘为何涉险至此?”
楚纯张了张嘴,本想说“为甘露而来”,可瞥见百宝娘娘与一众仙君,想起这甘露本是青霄帝君赐给程兆琦元帅的,话到嘴边便转了弯:“晚辈……受婀妍娘娘所托,来此寻一件宝物,未果,正要回去复命。”
百宝娘娘凝视她片刻,见她不愿多言,便也不再追问。
此时,众仙君的目光落在邪宗众人身上,金甲仙君提刀欲前。邪军师却猛地踏前一步,拦住同伴,朗声道:“我等虽为尔等口中邪魔,然少主身陷绝境,我等不甘就此身陨!诸位若给机会,便让我们入殿救人!”
说罢,他振臂高呼:“誓与少主生死与共!”邪宗众人齐声附和,声震云霄。
“呱噪!一群魔头,受死!”金甲仙君正欲出手,却被百宝娘娘抬手止住。她美眸流转,思及水若先前所言“陛下眼线”,心中一动,淡淡道:“给他们个机会也无妨。一群残兵败将,掀不起风浪。”她转向楚纯,“只是这阵法,该如何解开?”
楚纯默默摇头,声音低不可闻:“天下能解此阵者,恐不超过十人。诸位去了,不过是白白送死。”
话音刚落,跟在百宝娘娘身后的水若脸色煞白,身子一软,无力地倒在母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