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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逍遥续写第二十九卷(写的不好各位吧u轻点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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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写的不对,或者是有更好的想法的,欢迎大家多多留言,我们集思广益


IP属地:浙江17楼2025-11-22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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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把小妖后推倒的剧情啊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11-23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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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3: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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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贵州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5-11-23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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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云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5-11-23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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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 负荆请罪
          如此过了三四日,水若终是收到了玄教传来的符篆传讯。她捏着那枚刻着飞鹤纹样的符箓,指尖微微发颤,半晌才低声道:“大泽联军告急,教中命我即刻前往中州支援,抵抗皇朝军。”
            小玄正为她梳理长发,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他放下玉梳,从身后环住她:“不急。水晶龙御日行十万里,送你过去不过半个时辰。”
            水若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这龙御……你又是从何处诓骗来的?”
            “一位兄长所赠。”小玄说得轻描淡写,绝口不提逍遥郎君的名号。
            “拿了人家如此重礼,记得还这份人情。”水若转过身,仰头盯着他。
            小玄微笑:“那是自然。我本就打算寻机会报答。”
            雪若听闻此事,沉默半晌,只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便将时间留给了二人,于是二人在闺房内又享受了半晌贪欢。
            分别之时,水若死死抱住小玄,将脸埋在他颈侧许久,才闷声道:“战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先走一步看一步。”小玄抚着她柔顺的发,“你在飞岩堡静观其变便是。距离开战尚有时日,我会设法周旋。不到最后,我还是想试试和解。”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务必小心魔教。飞岩堡的许多将士便是遭了他们偷袭。”
            “我省得。”水若点头,声音发涩,“这几日修炼归墟本诀,已入一重天,修为比先前精进了不少。”
            “那日后我们若在一处,可得日日修炼这双修法诀了。”小玄凑到她耳边低笑。
            水若羞恼地掐了他腰侧一把,红着脸啐道:“色猪头,脑子里尽是这些!”
            傍晚时分,三人用过晚饭,姐妹俩红着眼互道珍重。雪若将水若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水若泪如雨下,却强撑着点头。
            小玄牵起水若的手,水晶龙御冲天而起,须臾便至飞岩堡百里外的一处山巅。他将她紧紧拥住,深深吻了下去,直至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替我向几位师姐报个平安。”小玄替她拭去唇边的晶亮。
            水若哽咽着应下,转身踏云而去,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
            小玄回到栖霞宫,见雪若独自立于庭中,望着天边残月怔怔出神。他悄然走近,从身后环住她纤细腰肢,低声问:“怎么了?还在担心水若?”
            雪若轻轻摇头,转过身来,眸中带着几分迟疑与忐忑:“陛下……妾身这里,也有个秘密瞒着你。”
            小玄挑眉:“哦?”
            “那日德妃……并未真死。”雪若咬着唇,声音压得极低,“她只是被晁紫阁踹晕了,妾身与冰儿趁乱将她救下,藏在栖霞宫休养。陛下那日见到的小娥,便是德妃。”
            她抬眸望着小玄,眼中满是恳求:“德妃日夜思念她兄长秦湛,陛下……能否将秦湛从天牢里放出来?”
            小玄伸出指尖,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笑道:“你既知我并非真天子晁紫阁,又何必还这般拘束,一口一个陛下?”
            雪若却执拗地摇摇头,眸光坚定:“在妾身心中,您永远是妾身的陛下,妾身永远是您的妃子。”
            小玄闻言心中暗叹,这般懂事佳人,怎能不叫人怜爱?他温声道:“明日你带德妃,与我一同去天牢探望秦湛。”他顿了顿,又道,“不过眼下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宫去见皇后了,那边怕是要闹起来。”
            雪若眼眶微红,唇角却扬起一抹动人笑意,泪光盈盈道:“妾身能遇陛下……真是三生有幸。”
            小玄心头一软,俯身吻了下去。两人纠缠良久,直至月色西斜,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
            小玄回到雍怡宫,见皇后闺房中烛火未熄,窗纸上竟映出两个纠缠的身影。他心中微异,悄然戳破一点窗纸望去——只见皇后将一人压在身下,上下摸索,那人的面容,赫然是另一个“小玄”。
            “夭夭,把你家主子的玄阳盘龙杵变出来,让本宫享受一番。”皇后声音里带着几分难耐的哑意,“他一去便是数日,完全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夜夜独守空房,难受得紧。”
            那“小玄”却是夭夭所化,扭着身子不肯依:“夭夭不要……娘娘再等等嘛,小玄哥哥说不定就回来了……夭夭也好想他……”
            皇后仍要逼迫,夭夭百般不愿。小玄见状,从兜元锦中取出衮服换上,轻轻一推门:“朕倒要看看,是谁这般大胆,竟敢违抗皇后娘娘。”
            夭夭闻声,立时变回原形,化作一道白光扑进小玄怀里,小猫似的黏在他身上蹭着:“小玄哥哥,你又去哪儿了?夭夭好担心你……”
            皇后先是一怔,随即小脸飞红,慌忙端坐起来,佯作不在意地拂了拂衣襟:“哟,原来是甩手大掌柜回来了。”
            小玄安抚了夭夭几句,踢了靴子上榻,将两位美人一左一右揽入怀中。皇后嘴上嗔怪,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的胸膛,软声道:“说说吧,这几天又去哪儿鬼混了?”
            小玄微微一笑,双手却不老实地探入二人衣襟,握住两团温软,一边轻轻揉捏,一边将这几日之事缓缓道来。关于水若姐妹的纠葛,他自是轻描淡写地掠过。皇后先还轻嗔他作怪的手,却也没撇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身子;夭夭更是闭上眼,娇靥粉旎,任由他爱抚。
            待讲到先后与元一太子和云谷子大战,最后将其分别逼退之时,两人均是把小玄抱紧了几分。
            小玄揽着两位佳人,抬起头来,望向皇后:“元一太子最近动静不小,他驾御鲲鹏,将天相宗洗劫一空,又劫了玉露,怕是所图非小。”
            皇后闻言,柳眉微蹙,纤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划着圈:“天相宗乃皇朝三宗之一,他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引起众怒?还是说……他根本不把皇朝放在眼里了?”
            “他何曾把谁放在眼里?”小玄冷笑一声,手下力道加重了几分,“况且他借的是‘玉轩仙君’的名头,真出了事,也查不到元一太子头上。”
            夭夭听得迷糊,仰起小脸问:“小玄哥哥,那玉露不是要送给程元帅疗伤的吗?他抢那个做什么?”
            “傻丫头,”小玄捏了捏她的鼻尖,“元一这一步,是要乱我军心,不过没事,元一太子已被我重伤,逃回缥缈山求医去了,短时间内成不了气候。”
            “小玄哥哥,那方少麒呢?他不是大泽联军的主帅吗?我记得他以前还帮过我们……”夭夭趴在小玄怀里,软软糯糯地发问。
            “大泽联军如今占着飞岩堡,背后有玄教和辟邪宫等一众教派撑腰,正准备与我皇朝军决一死战。他早不是当初那个大泽令了,现在是真要造反了。”
            皇后眸光一闪,撑起身子,正色道:“飞岩堡乃中州要塞,易守难攻。他占了那里,林航的大军怕是不好推进。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暂且不动。”小玄眸光深邃,“血流成河并非我所愿看到的,不过当下而言,我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处理。”
            皇后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小玄心口处点了点:“可玄教若全力支持方少麒,战局怕是会一面倒。你那些小师姐们……怕是会陷得很深。”
            小玄但笑不语,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计划。
            夭夭见两人说得严肃,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好复杂,夭夭听不懂……小玄哥哥,你什么时候把这些坏人都打跑呀?”
            “快了。”小玄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目光却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待我料理完手头这些事,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皇后闻言,心头一震,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她虽不知玄狐在这天地间究竟意味着什么,却能感觉到,身边这个男子,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她无法想象的巅峰。她既欢喜,又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识地抱紧了他,仿佛想将此刻的温存牢牢锁住。
            话毕,小玄抽回手,正欲休息。皇后却才刚刚尝着点滋味,哪肯罢休?干脆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眸光迷离。夭夭亦是眼含水汽,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小玄叹了口气,只得又花数个时辰,将这两位小妖精用玄阳宝精喂得饱饱的,直至窗外天色微明,才揽着她们沉沉睡去。


          IP属地:浙江21楼2025-11-23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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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小玄早早便醒了。他侧头看了眼榻上犹自酣睡的两位佳人,轻手轻脚地起身,未敢惊动她们。刚穿好衮服,背后忽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皇后不知何时已醒,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与几分脆弱:“陛下……不要再不辞而别了……好吗?妾身要你好好的。”
              小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轻抚她柔顺的秀发。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面上,眉目间竟带了一丝逼人的英气与帝王的威严:“既在其位,有些事便不可不为。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皇后闻言,泪水不由自主地滚落。此前所有的埋怨、小脾气,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小玄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就这样拥了她片刻,随后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夭夭那边,也请你多照应了,夫人。”
              皇后咬着唇儿,点点头,挂着泪痕的脸上绽开笑颜:“那我等你回来,陛下。”
              不远处,前来服侍皇后的几个小侍女——簪儿、珰儿、镯儿、璧儿,正躲在廊柱后偷偷窥视。她们头一回见要强的皇后露出这般小儿女姿态,又见今日的天子竟如此英武逼人,一时间俱犯了花痴,窃窃私语起来。
              “嘘,小声点!”簪儿压低声音,眼里却闪着光,“今日的陛下,感觉比以往更有威严更俊了呢。”
              “是啊是啊,”珰儿捂着嘴偷笑,“好像……好像更帅了!”
              几人正说得兴起,冷不防皇后已转过头来,杏眼一瞪:“你们几个,在这里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服侍!”
              小侍女们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跑上前。簪儿不知哪来的胆子,壮着胆子随口道:“今日陛下真是英武不凡,奴婢们看得都移不开眼了。”
              皇后却是撇了撇嘴,耳根却悄悄红了:“就会哄女孩子开心罢了,不过...我喜欢。”
            **********************************
              小玄行至栖霞宫门前,见几道身影正争执不休。阎公公领着阿福、阿寿与雪若对峙,雪若身边除了站着侍女冰儿,身后还护着个小娥,那姑娘神情惊惶,小手死死攥着雪若的衣角,正是德妃秦沁。
              阎公公见小玄来了,忙招呼两个徒弟跪倒行礼,雪若也欠身一福。阎公公路:“陛下,老奴奉旨前来处置这‘已死之人’,正要将秦姑娘带走——”
              雪若脸色微白,护着秦沁的手更紧了几分。
              小玄眉头一皱,这才想起自己确然吩咐过阎公公办事,可此“处理”非彼“处理”,这老奴会错意了。他摆摆手,淡淡道:“此事朕已知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今日正是为她而来。”他转向阎公公,“带路,朕要天牢亲自见秦湛。”
              阎公公虽有些不解,但天子此举定有其用意,于是起身,站到一旁,为小玄带路。
              小玄点点头,眼神示意雪若没事了,雪若这才放下久悬的心来。小玄走到秦沁身边,弯下腰,微笑道:“今天我带你去找你哥哥好不好呀?”
              秦沁怯怯地从雪若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声若蚊蚋:“那两位大哥生得好凶,沁儿怕……”
              小玄闻言,朝阿福阿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暂且退下。
              两个侍卫应声退到宫门外,秦沁这才从雪若身后挪了出来,小手犹自攥着雪若的衣角,仰头望向小玄,眸中带着几分希冀与不安:“小白哥哥……我们这就去么?你果真没诓沁儿?”
              小玄莞尔,伸手在她发顶上轻轻揉了揉:“我何时骗过你?”他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温声道,“走吧,这便带你见你兄长。”
              秦沁脸上绽出笑颜,乖乖任他牵着,亦步亦趋地往天牢方向行去,站在一旁的雪若和冰儿相视一笑,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转至天牢深处,秦湛一身囚衣,形容枯槁。抬眼见到秦沁的刹那,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冲上前:“沁儿?你……你还活着!”兄妹相拥而泣,片刻后秦湛却猛地推开妹妹,霍然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剑,剑尖寒光直指小玄:“狗皇帝!你害我好苦!”
              话音未落,剑已递出。
              小玄竟未闪避,任由那剑贯入左肩,鲜血瞬间浸透衮服。雪若失声惊呼,不顾一切扑进小玄怀中,素手颤抖着去捂那伤口,泪珠滚落:“陛下!”
              侍卫们拔剑出鞘,寒光齐指秦湛。小玄却摆了摆手,轻抚雪若的背,温声道:“皮肉伤,不得紧,一会再治。”他抬眸望向秦湛,神色坦然:“秦将军,先前确是朕失责,今日负荆请罪,望将军海涵。”
              秦湛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冷笑不止:“你让我如何信服?你这吃人的天子!莫不是拿我寻开心?”
              阎公公适时上前一步,尖声道:“传言德妃生来心如明镜,见人便可知心。秦将军,何不听德妃说说?”
              秦湛一怔,目光转向秦沁,声音发涩:“沁妹,那是真的吗?”
              秦沁从雪若身后站出,叉着腰,小脸气得通红:“小白哥哥是好人!他带我找到哥哥,哥哥却拔剑伤他!我不要这样的哥哥!”
              秦湛如遭雷击,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就在他摇摆不定之际,小玄沉声道:“秦将军,朕知你心有怨愤。然家国事大,皇朝内忧外患,望将军仍以子民为重,莫再自相残杀。”
              秦湛手中的剑缓缓垂下,神色黯然。小玄声如洪钟,再次发问:“秦将军,朕再问你一遍,可愿复职,献身为国?”
              阎公公展开圣旨,尖声唱道:“秦湛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湛忠勇可嘉,蒙受冤屈,今官复原职,爵提一品,以弥枉屈,钦此——”
              秦湛长剑落地,单膝跪地,重重叩首,声音嘶哑:“臣……领旨!谢主隆恩!”
              小玄将鹿蜀车符箓抛给他,沉声道:“好生歇息一日,明日启程去天河关,止息兵戈。”


            IP属地:浙江22楼2025-11-23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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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11-23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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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接近,支持楼主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25-11-23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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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2: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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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有不对的地方记得指出来哦多多给lz提意见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11-24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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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木变建木 缚仙殿怎么是山洞里的宝库另一处入口 ?之前拘婴失盗说的是一万多棵寻木被盗 连同看管的神仙也不见了踪影,所以缚仙殿应该是关押那些神仙再分解他们神力的场所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25-11-24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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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5-11-24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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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吧友夜v华的意见,重置第一回(我也觉得先前写的有些草率),也希望大家多多提提意见只要是合理的lz都会采纳 为了不影响观感,此处从小玄被问玉露从何而来不知如何应答开始。
                        第二十九卷 威仪天下 第一回 鲲鹏之变
                          就在小玄不知如何应答时,胸前的不坏圣皇锁忽地微微震颤。他脸色微变,顾不得许多,朝水若匆匆一拱手:“上面出事了,有友人求助,劳烦姑娘代为解释!”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极致催动幻影烟波,眨眼便消失在云海深处。
                          水若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小声嗔了一句:“每次都这般来去匆匆……臭猪头!”
                          这声娇嗔虽轻,却还是被百宝娘娘听在耳中。她眸光微动,瞥了眼女儿,却终究没说什么,只关切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水若脸颊微红,定了定神,转向母亲与一众仙君,将事情删繁就简地道来:“陛下早前得线人密报,说在此处发现了鲲鹏踪迹,恰好与去碧落天同路,便顺道查探。谁料误打误撞,竟得知甘露的消息,于是出手将敌人击退,夺回了此物。”
                          她语焉不详,关于二人之间的种种纠葛,自是隐去不提。
                          百宝娘娘凝视着女儿,见她眉目间虽极力掩饰,却仍藏不住一丝牵挂,心中隐隐猜到了几分,却也只是微微颔首,未再深究。
                        **********************
                          一刻钟前,邪宗众人搜刮至鲲鹏深处,忽见一座古朴殿宇隐于云雾缭绕之间,匾额上书"缚仙殿"三字,笔锋间透着镇压万古的威压。
                          众人正欲破门,殿侧却转出两道身影,正是楚纯与门隐子大师。双方一照面,俱是一愣。楚纯目光扫过邪宗众人煞气腾腾的模样,不愿与其过多纠缠,于是蹙眉道:“诸位可见过一个玉色小瓶?”
                          邪军师白骨折扇一合,阴测测道:“什么玉瓶?我等只为少主办事,不捡破烂。”
                          楚纯闻言,心知鸡同鸭讲,便劝道:“此处藏有大凶险,二位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话音未落,倏地从半空中传出一声冷笑:“走?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素色道袍一闪,云谷子去而复返,眼中杀机毕露。他本欲回来摧毁缚仙殿以绝后患,不想竟撞见这两拨人。楚纯还欲周旋,云谷子却袖袍一拂,太乙金仙的威压如天倾地覆般压下:"见过此殿者,都得死!"
                          众人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各自催动法宝奋力抵抗,然收效甚微,法宝尽数皆碎。楚纯浑身浴血,门隐子大师右手持剑半跪于地,邪宗众人亦是紧咬牙关苦苦坚持,皆为强弩之末。
                          云谷子掌中雷光大作,紫黑色的毁灭气息凝聚成球,眼看就要朝楚纯等人砸落。
                          "云谷子,你敢!"
                          小玄长啸一声,声震九霄。归墟本诀在他体内疯狂运转,深邃绵密的韧劲将冥殿龙犀内丹的玄阳之力源源不绝地输送至四肢百骸。北溟玄数推演到抱拙之境,云谷子每一个微小的动作、灵力流转的轨迹,在他眼中被拆解成无数未来可能。他身形未至,拳意先达,玄祖逍遥拳带着狂暴的玄狐妖力,如一颗流星般轰向那团雷光!
                          轰隆隆——!
                          两股神力撞在一处,只听一声巨响,登时气浪翻涌,金光暴射。那余威扫将过来,迫得一旁众人纷纷以袖遮面,一时竟睁眼不得。
                          云谷子的雷球被硬生生击散,灵力反噬令他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更麻烦的是,他魂魄深处被摩珈"三声叫"撕裂的旧伤,此刻竟被这股碰撞之力牵动,传来钻心刺痛,令他对灵力的掌控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滞涩。
                          "崔小玄!"云谷子怒喝,眼中杀机几乎要凝成实质,"你竟敢阻我!"
                          "阻你又如何?"小玄身形落地,挡在楚纯等人面前,周身气息节节攀升。他脐眼深处的先天太玄六个面中原本黯淡的一面竟隐隐有微光流转,一股古老而玄奥的意蕴悄然渗入他的神魂。藏于兜元锦内的不坏圣皇锁则是金辉熠熠,顶戴旒冕的骷髅似乎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微笑,一股诡异的威压弥漫开来,竟让云谷子的动作微微一滞。
                          大战,一触即发。
                          云谷子毕竟是太乙金仙,虽负伤,实力依旧恐怖。他双手连拍,道道玄妙法诀如天河倾泻,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小玄以玄祖逍遥拳正面硬撼,拳影如山,拳意如潮。归墟本诀的韧劲让他真气生生不息,北溟玄数让他能料敌先机,而越是催发身体极限,体内吸食的冥殿龙犀内丹便燃烧得越旺,反哺出一股股磅礴精纯的玄阳之力,支撑着他不至溃败。
                          更妙的是,他对"御"字的领悟愈发深刻,竟能精微操控每一缕真气,将云谷子逸散的法力偏转、卸力,甚至借力打力。然缚仙殿在两人交锋中却是纹丝不动,似乎未受到一丝战斗的波及。
                          就在云谷子渐渐察觉到不妙,尚在犹豫是否要速战速决之际,天际传来仙音渺渺,百宝娘娘携众仙君赶至。
                          云谷子眼见天际瑞彩千条,仙音渐近,心知不妙。他虽贵为太乙金仙,然面对东方碧落天数位仙君联手,莫说将他们尽数灭杀,便是想要全身而退,怕也要付出惨痛代价。
                          他眸光一沉,当机立断,身形一晃,竟是一头扎入缚仙殿中,眨眼消失无踪。
                          小玄见状,想也未想,身形一闪,也紧随其后没入殿门。
                        **********************
                          片刻后,百宝娘娘带着水若与一众仙君赶至。望着满地狼藉却完好无损的缚仙殿,众人皆是一头雾水。金甲仙君正欲踏入,却被刚刚恢复气力的楚纯急声喝止:“且慢!”
                          她挣扎着撑起身,抹去唇边血迹,喘息道:“此殿……是个陷阱。内有双重阵法,一重镇压,一重封禁,进去的人,出不来。”
                          百宝娘娘脸色微变:“作何用处,竟要如此大费周章?”
                          楚纯垂下头,声音压得极低:“缚仙。”
                          二字一出,除却门隐子大师,众人皆是心中一凛。
                          仙君们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百宝娘娘与楚纯有旧交,便先为她与门隐子大师疗伤,又温言相问:“楚姑娘为何涉险至此?”
                          楚纯张了张嘴,本想说“为甘露而来”,可瞥见百宝娘娘与一众仙君,想起这甘露本是青霄帝君赐给程兆琦元帅的,话到嘴边便转了弯:“晚辈……受婀妍娘娘所托,来此寻一件宝物,未果,正要回去复命。”
                          百宝娘娘凝视她片刻,见她不愿多言,便也不再追问。
                          此时,众仙君的目光落在邪宗众人身上,金甲仙君提刀欲前。邪军师却猛地踏前一步,拦住同伴,朗声道:“我等虽为尔等口中邪魔,然少主身陷绝境,我等不甘就此身陨!诸位若给机会,便让我们入殿救人!”
                          说罢,他振臂高呼:“誓与少主生死与共!”邪宗众人齐声附和,声震云霄。
                          “呱噪!一群魔头,受死!”金甲仙君正欲出手,却被百宝娘娘抬手止住。她美眸流转,思及水若先前所言“陛下眼线”,心中一动,淡淡道:“给他们个机会也无妨。一群残兵败将,掀不起风浪。”她转向楚纯,“只是这阵法,该如何解开?”
                          楚纯默默摇头,声音低不可闻:“天下能解此阵者,恐不超过十人。诸位去了,不过是白白送死。”
                          话音刚落,跟在百宝娘娘身后的水若脸色煞白,身子一软,无力地倒在母亲怀里。


                        IP属地:浙江28楼2025-11-24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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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29楼2025-11-25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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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少回啊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5-11-25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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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2:5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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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 所谓缚仙
                              小玄追着云谷子冲入殿内,眼前景象却让他猛地一顿——偌大的殿堂中,竟捆缚着上百名天兵天将,甚至还有些山神土地,个个形容枯槁,面如死灰,萎靡不振地瘫软在地。
                                “人呢?”小玄心中惊疑,正要上前查看,角落中忽然传来云谷子阴恻恻的笑声:“别找了,你逃不掉了,到此便是等死!”
                                “老匹夫,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出来再战三百回合!”小玄冷喝。
                                云谷子却不现身,只闻其声:“哼,到了这步田地还敢嘴硬?”话音未落,整座大殿骤然亮起无数繁复符文,地面、墙壁、穹顶皆被金光笼罩。
                                小玄身形一沉,只觉万钧之力加身,体内归墟本诀运转竟凝滞如泥沼,真气灵力难以提起半分。他面色微变:“这是什么鬼东西?”
                                “此乃上古缚仙阵,融合了一位大能的独特功法所创。”云谷子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面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不仅能镇压肉身,更能压制一身真气灵力。任你手段通天,在此也只能任人宰割。”
                                小玄连催数种功法,果真如此,心中不由一沉。
                                云谷子一边逼近,一边慢条斯理道:“待解决你,再杀光殿内这些废物,最后冲出去将外面那群仙君一并剿灭。虽人多势众,却大多为至仙境,玄仙寥寥无几,要灭他们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老匹夫尔敢!”小玄怒极,目眦欲裂。
                                “玄狐,受死!”云谷子手中法诀已成,紫黑色的毁灭雷光凝聚到极致,脸上已浮现出得手的笑意。
                                然而小玄却嘴角微扬,慢悠悠开口:“你觉得,这世间真有阵法能困住我?”
                                云谷子心中咯噔一下,雷光即刻轰出。但小玄身形一闪,竟是穿过了能缚仙人的法阵,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出现在他面前,拳带无相真火与先天玄力,后发先至,硬生生击散了那道雷光!
                                “怎么可能!”云谷子又惊又怒,“如此阵法竟还是困不住你!”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秘密远超想象,元一太子当初实在太轻敌了,就该一开始便将其彻底轰杀。眼见纠缠无果,云谷子心一横,猛然探手扣住小玄肩膀,体内灵力疯狂逆转。
                                小玄脸色骤变:“老东西,你要做什么?”
                                云谷子惨然一笑:“看来最后还是只剩这一步……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将这个秘密埋葬!”
                                小玄瞳孔一缩——这老匹夫是要自爆!
                              *************************
                                三方人马在殿外等了许久,缚仙殿内却死寂一片,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传出。
                                邪军师白骨折扇轻摇,眯着眼打量那紧闭的殿门,忽然开口:“楚仙子,你说他们进去这么久,怎地连点动静都无?你是进去过的,不妨给小生说道说道?”
                                百宝娘娘闻言,美眸亦望向楚纯:“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楚纯却咬着唇,垂下头去,一言不发。她知晓此事牵涉太大,若是暴露,妖界与天界怕是要当场开战,届时生灵涂炭。更何况婀妍娘娘本就处境艰难,若再捅出乱子,一切便全完了。
                                邪宗众人却按捺不住,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我看呐,定是抓了一群仙子关在里面当炉鼎!”
                                “不对不对,如此大阵仗,怕不是镇压了哪尊上古大神?”
                                “说不定是囤积了整座鲲鹏的财宝……”
                                各种猜测越说越离谱,水若在旁听着,脸色愈发苍白。她终于忍不住,扯着百宝娘娘的衣袖颤声问:“娘,可有破解这阵法的法宝?或者哪位大能在此?”
                                百宝娘娘叹息着摇头:“我碧落天向来不擅破阵之法。若说有人能解……恐怕只有去请青霄神君一试了。”
                              *************************
                                就在云谷子疯狂催动灵力,周身已亮起刺目白光之际,忽然间,他神色骤变——体内浩瀚如海的灵力与真气竟在一瞬间被抽取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这禁制之强,远胜殿中阵法千百倍!
                                小玄略带无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响起:“老匹夫,你真是非逼我用这物不可。”
                                云谷子艰难抬头,只见小玄身侧悬浮着一对通体漆黑的碑杵,上刻神秘纹络,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他瞳孔骤缩,失声骇道:“界曜石?你……你连此物都能掌控?!”
                                小玄拍了拍他肩膀,唇角微扬:“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这下该把知道的都吐出来了吧?”
                                云谷子面如死灰,缓缓闭上双眼,口中喃喃:“看来……真的要变天了。”
                                就在小玄以为他已放弃抵抗时,云谷子却猛地睁开双目,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宝珠,狠狠捏碎!
                                没有惊天巨响,没有灵力风暴。
                                只有周遭空间如琉璃般无声碎裂,一只无面无目、四翼六足的赤红虚影凭空显现,一口将云谷子吞下。下一瞬,虚影与破碎的空间一同坍缩、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玄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身边的界曜石犹在,而眼前已无云谷子的半点气息。
                              ***************************
                                殿内灯火犹晃,空气却像被抽干了筋骨,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人影。小玄大袖一挥,那块黑黝黝的界曜石被收入兜元锦之内,焰浣罗顺势缠上,兜元锦自动收束,衣角掩去所有外泄气机。
                                他吐了一口浊气——终究还是让云谷子走脱,后患无穷,但目前只能先收拾眼前烂摊子。
                                无相之眼睁开,瞳仁里一圈银纹流转,殿顶暗红的符线被“御”字诀扯得寸寸崩断,像蛛丝遇火,簌簌而落。封锁一消,灵气倒灌,小玄并指如剑,挨个渡入一缕温润灵息。半盏茶工夫,几个天兵与山神土地呛咳着醒转。
                                最先撑起身的是一名披山文甲、鬓角染霜的天将,甲胄左胸凹进一个掌印,铜面护额歪斜,他抱拳闷声道:“末将‘镇岳都’副尉——燕横舟,多谢道友施救!”
                                旁边一个脸圆眼细的青袍土地,拄着半截木杖晃悠悠站起,连喘带笑:“老儿‘须眉峰’土地——胡阿公,给那玉轩仙君一把拎了来,百十年修为差点散成地气,惭愧惭愧。”
                                另侧,一名女将甩了甩背后鹖羽披风,擦去唇角血迹,声音清脆:“小女子‘断霞岭’山神——洛青鸾,奉天旨看守寻木,却被贼人连根拔走……恩公可有线索?”
                                小玄嘴角一抽,把锅稳稳扣在已逃之夭夭的元一太子头上:“诸位,寻木确被玉轩仙君一行人劫走,我追至此处仍晚一步。诸位先调息,待我回禀碧落天再作计较——”
                                话音未落,“轰”一声巨响,殿门四分五裂,石屑激射。烟尘里,一行人鱼贯闯入,为首少女雪色裙摆翻飞,眸中水汽未干,已带着哭腔扑进小玄怀里。
                                “坏蛋!你吓死我了!”
                                程水若双臂紧箍,额头抵着他胸口,声音闷得发颤。小玄只觉一阵温软撞满怀,方才满脑子血雨腥风,瞬间被这抹清冽水香冲得七零八落。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女后背,声音不自觉放软:
                                “傻姑娘,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殿外余晖斜照,断木横陈,两人影子被拉得长长,叠在一起,像是谁也分不开。
                                殿门残屑尚自飘飞,空气里却先浮出一丝尴尬。
                                水若猛地意识到自己还贴在小玄怀里,周遭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着——尤其是母亲百宝娘娘,正挑着飞鸾巾一角,似笑非笑。她慌忙松手,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低低道:
                                “陛下没事就好……方才,方才多有冒犯,请陛下谅解。”
                                声音越说越细,到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
                                百宝娘娘却是微微挑眉,慢悠悠地打趣:“怎么之前没见你对陛下这么关心?”
                                “娘!”水若娇嗔,脸颊几乎能滴出血来,却仍忍不住抬眸,小声问,“你……伤到哪了?”
                                小玄摇摇头,掌心悄悄掐了掐眉心,一副倦极的模样:“无碍,只是有些累,想歇口气。”随即朝左右拱了拱手,“诸位仙君,还请先为殿中伤者调息疗伤。”
                                话音落下,一伙灰头土脸的“散修”呼啦啦围上来,正是邪宗众人。千臂邪佛一条胳膊吊在胸前,邪军师衣摆焦了大片,人人带伤,却先七嘴八舌:
                                “少主可有碍?”
                                “方才那老杂毛没伤到您吧?”
                                小玄目光一扫,见他们伤上加伤,心里一揪,忙压低声音:“辛苦你们,先别多话。”旋即转身,对殿内金甲仙君解释道:
                                “这些是在下布在邪宗的眼线,此行多亏他们通风报信,否则也难追至此地。”
                                小玄朝众仙君拱手,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原来那玉轩仙君驾御鲲鹏,四处搜刮金银财宝,皇朝天相宗便是在他手下遭了殃,宗门至宝被洗劫一空,玉露也被他们半路劫走。
                                众仙君闻言,面面相觑,看向小玄的眼神已多了几分郑重。他们原本只当这位年轻天子修为平平,且昏庸无道,却不料他竟能在玉轩仙君手中夺回玉露,且此番击退云谷子,手段与胆魄皆非寻常。
                                百宝娘娘听完这番解释,眸光流转,在小玄身上多停了一瞬。她心中暗赞这天子机敏果决,唇角不自觉微扬,在一众仙君面前微微笑道:“陛下此番釜底抽薪,妾身佩服。”
                                小玄拱手应道:“夫人过誉,小可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金甲仙君闻言释然,挥手示意放行。
                                正自思忖,忽见一道身影悄然退出人群。楚纯背过身,飞快拭去眼角泪痕,复又强作镇定,把小玄唤到殿外残垣旁。
                                她垂首良久,才轻轻道:
                                “等你空下来……去虚照境看看宫主,她很想你。还有——”声音哽了一下,“谢谢你,又欠你一条命了。”
                                门隐子立在阶下,合掌低叹,袖袍一拂,二人化作流光远去。小玄伸手欲留,却只抓住一阵海风,满喉话头终究咽回。
                                回到殿内,水若已按捺不住,于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玄揉了揉额角,把自己的推断缓缓道出:
                                “玉轩仙君盗走寻木,顺手把看守的天兵、山神一并囚在鲲鹏体内。方才云谷子走得急,只来得及带走寻木,折返便是要杀人灭口。”
                                刚醒转的燕横舟与洛青鸾等人也纷纷点头,补充道:
                                “不仅如此,我等被缚期间,体内灵力被源源抽走,竟被当成活灵石!”
                                一句话出,殿中顿时冷气倒抽。百宝娘娘凤目微眯,掌中雷霆镯电丝噼啪作响。
                                邪军师眸光一闪,似联想到什么,刚欲开口,小玄侧目轻咳,递了个“禁言”的眼色,顺势接过话头:
                                “玉轩魔头手段残忍,人神共愤,自当昭告各界,合力追剿。”
                                邪宗众人会意,齐声附和。小玄摆摆手,压低声音:“你们先撤,回去养伤,有事暗线联系。”
                                邪军师与千臂邪佛相视一眼,随即点点头,邪宗众人三三两两隐入廊角,殿内只剩海风穿堂,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也吹得人心头波澜翻涌。


                              IP属地:浙江31楼2025-11-26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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