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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续写第二十九卷(写的不好各位吧u轻点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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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25-11-22 10:11回复
      第二十九卷 威仪天下 第一回
    此言甫出,小玄心口骤然一紧,暗叫一声“不妙”。他本就因百宝娘娘那一声“陛下”而心生警兆,此刻水若这番话,不啻于雪上加霜,顿将他推至众目睽睽之下。
      果不其然,云端之上,东方碧落天的诸位仙君神王,个个灵觉敏锐,闻得“陛下”二字,又兼水若那番近乎控诉的言语,心中顿生疑窦,遂齐齐睁开神目,万道目光如炬,齐刷刷聚于小玄之身,似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小玄顿觉万道探究目光落于己身,如芒刺在背。竟顾不得许多,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眸光投向了水若。
      水若本还为小玄那句“小可之幸”而芳心暗恼——与自己同行之际,犹思如何与雪若姐“亲近”,如此朝三暮四,着实可恨!然则那道突如其来的目光,却如惊雷掣电,瞬间击中了她。
      她心领神会,唇角微不可察地牵动,带着三分嗔怪、七分了然。旋即敛去眼底幽怨,转向母亲,声如莺啼,清脆自然,恰好的女儿娇嗔:“娘亲误会了。圣上他……并非特意前来。只是那晚女儿走得急,雪若姐忧心女儿安危,便托圣上顺路护送一程罢了。”
      小玄闻得此言,心中悬石终得落地。他唇角微勾,笑意虽淡,却蕴着对她心有灵犀的激赏与感念。水若语毕,眼角余光悄瞥,见他神色释然,便知自己所料不差,遂不动声色地收回眸光,续扮那受了委曲、向母亲娇嗔的女儿。只是眼底深处,悄然流淌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云端之上,众仙君本自凝神谛听,闻水若之言,虽犹存疑窦,百宝娘娘的玉颜上却已浮起恍然之色。她轻抚水若青丝,柔声道:“原来如此,雪若那孩子,倒是个有心人了。陛下不辞辛劳,亲送小女至此,实乃恩德。妾身代雪若,亦代夫君,谢过陛下隆情。”言罢,便欲裣衽行礼。
      小玄忙虚抬一手,温言道:“夫人言重了。能为娘娘分忧,实乃小可之幸。况水若姑娘天赋异禀,福泽深厚,此番有惊无险,亦是其自身命格所致。”
      然则云端之上,众仙君的目光并未因之散去。他们乃碧落天核心,个个灵觉敏锐。纵百宝娘娘解释合情,“当今圣上”四字,仍如投石入水,激起层层涟漪。
      一仙君身披鎏金甲胄,形容威严,踏前一步,声若洪钟:“娘娘所言在理。然我等于碧落天亦曾闻,今上自登极以来,行事颇显乖张。尤其那大兴土木筑迷楼,暗取十九灵脉精华之举,震动三界,恐损苍生万物之根基。今陛下亲临,我便斗胆进言,还望体恤万民,切莫再行那等伤天害理之事,致生灵涂炭。”辞虽恭谨,语气间却自有不容置喙的警示之意。
      小玄心中暗恼元一,竟给自己惹来这般麻烦。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心念电转。自知身负玄狐真身,既不可暴露玄教身份,亦不能被认作那昏庸之君。
      正自思忖如何应答,百宝娘娘已柳眉微蹙,眸中掠过一丝不悦。她转向那仙君,出言回护道:“诸位此言差矣。凡间帝王自有治国之道,岂容我等仙家妄加评议?陛下登极未久,又逢多事之秋,个中自有艰辛。迷楼之事,或另有玄机,不可一概而论。妾身以为,陛下品性纯良,绝非昏庸之君,今番为救我夫君,足见仁厚之心。”
      这番话倒出乎小玄意料。他眼角余光瞥去,见娘娘望来的眼神中,除却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更有着不容动摇的信任,仿佛蕴着某种私密的情感,令小玄心头微动。
      众仙君见百宝娘娘如此回护,言词间尽是肯定,亦不便再多言。毕竟娘娘于碧落天地位尊崇,深受崇恩帝君器重。
      最终,为首仙君只得叹口气,拱手道:“既如此,某等便不再多言。唯望陛下以苍生为念,莫负娘娘信任。”
      小玄见状,心中大定,遂微微颔首,面露恳色道:“诸位教诲,小可铭记于心,定以苍生为念,不负所望。”
      他这番话说得恳切,加之容颜俊朗,一时间竟令众仙君暗觉:或许传闻有误,今上并非那般不堪。
      水若于一旁悄然掐了小玄一把,低声嗔道:“你倒是装得像模像样!”
      小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声张,仅以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娘,甘露拿到了!”水若这才想起正事,将手中玉瓶递予百宝娘娘。
      百宝娘娘接过玉瓶,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瓶身,眸中顿时泛起喜极之泪。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宛若托着九天至宝,晶莹剔透的瓶壁内,那一滴甘露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仿佛蕴含无限生机。她抬眸望向小玄,感激涕零道:“多谢陛下,此番大恩,妾身同夫君,永世不忘。”
      小玄摆摆手,正欲谦逊几句,百宝娘娘却忽地柳眉微蹙,目光在玉瓶与水若、小玄之间来回流转,渐渐浮起一丝疑色:“不对……此物……此物先前不是被玉轩仙君座下邪将截去了么?怎地……怎地又在你们手中?”
      此言一出,云端众仙君皆是一怔,旋即,那些原本已稍稍缓和的目光,再度凌厉起来,齐刷刷地聚在小玄与水若身上。那身披鎏金甲胄的仙君更是踏前一步,沉声道:“不错,我等奉帝君之命前来,正是因为探得消息,说玉轩仙君麾下的邪将已将甘露劫走,正朝碧落天方向逃遁。眼下这……”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还望陛下与程姑娘,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小玄心口一紧,暗道不妙。就在他脑中飞快盘算如何开口时,却忽闻——
      轰——!
      远方天际,鲲鹏所在的方向,骤然传来一阵极强的灵力波动,连下方的云海都在隐隐颤抖。
      “不好!”小玄面色骤变,他足下赤焰轰然暴涨,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向着鲲鹏方向疾射而去,只留下一句余音在空中回荡:“夫人,事急!容后再禀!”
      他将《先天逍遥诀》与“星火飞溅”身法催至极致,化作一道残影,瞬息消失于天际。
      百宝娘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眸光复杂难明。她对身旁水若道:“水儿,你且在此等候,娘亲去探探究竟。”
      “娘,我也去!”水若急道。
      “不可,你身受重伤,且在此调息。那异象非同小可,你去了只会拖累娘亲。”百宝娘娘不容置喙道,随即与众仙君亦化作流光,紧随小玄而去。
      孤礁之上,独留水若一人。她望着天边邪异光柱,又望向小玄与母亲消失的方向,心中忧急如焚。
     


    2楼2025-11-22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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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30 17: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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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时候,邪宗麾下一众爪牙,诸如千臂邪佛、邪军师这等凶煞,正奉少主小玄之命,于鲲鹏各处搜刮大战后遗落的材料宝物。他们身影诡谲,不肯放过任何可能藏有价值的角落——少主曾言,鲲鹏之上,纵是残骸断片,亦有大用。
        与此同时,楚纯在门隐子大师陪同下,亦于战场的残垣断壁间心急如焚地搜寻失落的甘露。
        两拨人马,一为少主搜罗资粮,一为宫主寻觅救命神药,却鬼使神差地,皆被引向同一处所在——那座巍然盘踞于鲲鹏背脊之上的缚仙殿。
        缚仙殿,便是仙人踏入其中,亦要受困。殿门古朴,斑驳铜绿覆于其上,透着股历经沧桑的厚重。殿身无窗,唯顶端雕着古老晦涩的符文,似在无声诉说着某种禁忌。
        千臂邪佛率麾下数名煞星,率先抵至缚仙殿外。他正欲破门,忽觉侧方一道清冷剑意袭来,凌厉如霜。
        “邪物止步!”
        楚纯身形如雪,乘座下婴勺翩然降临。那婴勺通体雪白,双翼展动时有冰晶流转,然左翼上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令它飞得有些微颠簸。楚纯的千山雪虽未出鞘,剑鞘周围的寒烟却已凝成实质,直指千臂邪佛。
        她唇色发白,显是真元损耗过剧,然握剑之手,稳若磐石。门隐子大师则如影随形,身形隐入虚空,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血腥气。
        “呵,栖霞湾的雪羽余孽,也敢来此撒野?”千臂邪佛冷哼,九魅连环化作九道血光锁链,迎击而上。邪军师白骨折扇一合一开,数道阴冷符箓无声无息地掠向门隐子。
        正当两方剑拔弩张之际,殿内忽传出一声闷响,仿佛某种古老禁制被触动。那声响不大,却令在场诸人皆是一凛。
        下一瞬,殿门轰然洞开,一道素色身影如狂风卷出,正是元一太子麾下智叟云谷子。他修为已至太乙之境,远非殿外诸人可比。此刻他须发微乱,面容上竟满是震怒与不解,眼中精光如电,胸中气血翻涌,显然在殿内经历了什么令其难以置信之事。
        千臂邪佛与楚纯等人皆是一怔,攻势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云谷子扫视众人,目光落在千臂邪佛身上,厉声喝道:“好胆!竟敢在老夫面前玩这手!”
        千臂邪佛愕然:“什么?”
        “还装糊涂!”云谷子袖袍一拂,一股无形气劲将殿门彻底震开,露出内里景象——那本应堆满宝物的殿堂,此刻竟空空如也!原本存放于此的六根建木、数以万计的件神兵铠甲,以及无数金银财宝,竟似凭空蒸发,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
        “这……”邪军师白骨折扇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楚纯亦是美眸圆睁,千山雪剑鞘周围的寒烟都为之一滞。
        云谷子气得胡须颤抖,他奉命前来回收这批宝物,却不想竟遭这般变故。他目光如刀,扫过殿外这两拨带伤之人,厉声道:“老夫不过离开片刻,尔等便敢将宝库洗劫一空!邪宗妖孽,果然不知死活!”
        千臂邪佛正欲开口辩解,云谷子已是一掌拍出,太乙境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压下!
        “且慢!”楚纯急喝,她亦看出了端倪,“此事或有蹊跷!”
        然而云谷子此刻怒火上涌,认定是这两拨人马趁他不在,联手盗走了宝物。掌风呼啸间,他厉声道:“交出宝物,否则今日休想生离此地!”
        千臂邪佛被这掌风逼得连退三步,胸前伤口顿时崩裂,鲜血喷涌而出。他眼中狠戾一闪而过,咬牙道:“老匹夫,我邪宗行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
        邪军师更是阴测测一笑,白骨折扇猛地插入地面,无数冤魂厉鬼的尖啸声响彻殿前:“道长好大的威风,竟想栽赃于我等?”
        楚纯眼见误会已深,急得银牙紧咬。她转向门隐子大师,急声道:“大师,这……”
        门隐子大师面色惨淡,胸前血渍又扩散了几分,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云谷子修为深不可测,然此事所涉重大,不可不辩!”
        话音未落,千臂邪佛竟率先发难!他不顾伤势,强行催动九魅连环至极限,九道血光锁链呼啸而出,直取云谷子面门!邪军师更是狠绝,一口精血喷在白骨扇上,无数阴风鬼火化作滚滚黑烟,铺天盖地卷去!
        “邪物敢尔!”云谷子怒极反笑,袖袍一挥,便将这两道攻势尽数化解。
        “得罪了!”楚纯清喝一声,千山雪剑鞘寒烟暴涌,化作万千冰刺,朝云谷子周身大穴罩落!她虽知此战凶险,但更不能坐视云谷子离去。
        门隐子大师更是拼尽余力,身形从虚空中跌出,手中玉符捏碎,一道蕴含着多日积攒的剑意,化作璀璨流光,直斩云谷子。
        云谷子眸光一厉,周身气息陡然暴涨,不再遮掩那太乙金仙的浩瀚威压。缚仙殿内灵气骤然狂涌,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光芒璀璨夺目。云谷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四周空间开始扭曲,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在他掌心汇聚,赫然是要施展大神通,将殿内殿外之人一并抹杀!
        千臂邪佛与邪军师脸色倏变,他们虽是邪皇麾下百煞,然面对太乙金仙含怒一击,亦觉心胆俱寒。楚纯与门隐子大师也察觉到那股无法抗衡的危机,楚纯周身寒气凝成冰甲,千山雪剑身嗡鸣,发出悲怆剑吟;门隐子大师身影更虚,仿佛随时要融入天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光如惊雷掣电,划破长空,带着狂暴而熟悉的玄狐妖力,轰然撞向云谷子正在凝聚的法诀!
        “老头,想以大欺小,没门!”
        来者正是崔小玄!在感应到鲲鹏深处传来异常强大的灵力波动后,直觉有异,便循着气息赶来。不想竟看到云谷子这老东西对众人要下杀手!
        轰隆——!
        两股沛然巨力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云谷子蓄势已久的大神通被硬生生打断,灵力反噬之下,他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崔小玄!”云谷子怒喝,眼中杀机毕露。然而他心中亦惊疑不定——自己魂魄深处,被摩珈那诡谲莫测的“三声叫”所撕裂的创伤,此刻竟隐隐作痛,令他对灵力的掌控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滞涩。
        小玄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双拳接连使出玄祖逍遥拳。拳风呼啸,带着先天太玄的磅礴之力,直取云谷子要害。他体内,归墟本诀运转不息,那股深邃绵密、生生不息的韧劲将四肢百骸的真气调和至最完美的状态,每一拳轰出,都仿佛有无穷后劲涌动。
        更兼他悄然催动北溟玄数,抱拙之境的推演能力疯狂运转,云谷子每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每一次灵力流转的轨迹,都在他眼中被拆解成无数可能,预判出其下一步的破绽所在。
        “老头,你欺负我的人,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小玄口中叫嚣,招式却凌厉无匹,一拳一脚皆蕴莫大威能。
        云谷子怒极反笑,他毕竟是太乙金仙,瞬息间便稳住心神。他看出小玄的拳法虽妙,真气运转虽奇,但修为境界的差距终究如天堑横亘。他双手连拍,道道玄妙法诀信手拈来,欲以绝对的力量将其碾压。然而每一次硬撼,他都感到魂魄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刺痛——摩珈的“三声叫”如附骨之疽,正不断侵蚀着他的元神本源。
        小玄虽被震得气血翻涌,虎口崩裂,然越是催发身体极限,先前所吸食的冥殿龙犀内丹便在他丹田内燃烧得越旺,一股股磅礴精纯的玄阳之力如岩浆般涌入四肢百骸,不断修复着他的伤势,更反哺出源源不绝的战力。
        那枚自出生便嵌于脐眼的先天太玄,此刻似被这极限战斗所激,竟隐隐有微光流转,一股古老而玄奥的意蕴悄然渗入他的神魂。
        “再来!”小玄长啸一声,玄祖逍遥拳越发酣畅淋漓,拳影如山,拳意如潮,竟在云谷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硬生生撑开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缚仙殿内,光华流转,气劲横飞,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每一次碰撞,都让整座鲲鹏之躯微微震颤。
        千臂邪佛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未料到小玄竟敢与太乙金仙硬碰硬,且似乎还越战越勇。楚纯则是一脸震惊,直到此刻她方知,原来小玄的实力远不止于此,心中对他的情愫更添几分复杂。
        她转向门隐子大师,低声道:“大师,这宝库……究竟是谁……”
        门隐子大师苦笑摇头,“老夫也不知。但此事,恐怕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了。”
      **************************************
        就在小玄与云谷子激战正酣之际,殿外忽传来仙音渺渺,瑞彩千条。
        “何人在此大动干戈?”
        一道清丽而威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百宝娘娘骑着仙鹤,带着水若以及一众东方碧落天的仙君神王,浩浩荡荡降临在缚仙殿外。
        云谷子见到百宝娘娘与众仙君,脸色顿时一沉。自己若在此与小玄缠斗不休,恐会引来更大麻烦。
        他深深看了小玄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毒,却终究未再纠缠。
        “哼!今日之事,待老夫日后定当奉还!”云谷子冷哼,拂袖一挥,周身灵光大盛,化作一道遁光,瞬间冲破缚仙殿穹顶,消失在天际。他走得干脆利落,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缚仙殿,与面面相觑的众人。
        小玄见云谷子遁走,赶忙收功,气喘吁吁站在原地。虽嘴硬,但他心知能逼退云谷子,更多是靠出其不意与对方先前所受的内伤。他看向赶来的百宝娘娘与众仙君,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百宝娘娘步入殿中,环顾四周龟裂的地面与坍塌的半面墙壁,眉心微蹙。她莲步轻移,径直走到小玄跟前,柔荑探出,指尖凝起一抹温润灵光,自他肩头缓缓扫至腕脉,查探内伤。那灵光所过之处,小玄玄阳之质自然散发出的气息竟如涟漪般荡漾开来,百宝娘娘指尖一顿,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半拍,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转身时耳根已泛起一层薄红。
        “娘娘这是……”小玄话音未落,殿外一众仙君的目光已越过百宝娘娘,落在千臂邪佛与楚纯等人身上。
        “栖霞湾的楚纯姑娘?”百宝娘娘顺势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会在此涉险?”
        楚纯握剑的手紧了紧,下意识瞥了眼小玄,又迅速垂下眸子。她张了张口,本欲直言“为甘露而来”,可余光瞥见一旁的小玄,到嘴边的话便转了个弯:“晚辈……受宫主所托,前来寻一件宝物,如今未果,正要回去复命。”
        她顿了顿,抬眸望向小玄,目光复杂黯然,轻声道:“若得空,去虚照境看看宫主罢,她念你得很。”
        门隐子大师立于楚纯身后,闻言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楚纯裣衽一礼,也不待小玄回应,转身便走,雪白裙裾在残破殿门处一闪,便与门隐子一同消失在了云海深处。
        邪宗众人此刻成了场上唯一的外人。金甲仙君瞥见千臂邪佛袖袍下的血气,勃然变色,厉喝道:“邪魔外道!竟敢在此滋事,今日休想离开!”
        小玄身形一闪,已挡在邪宗众人面前,朝众仙君拱手一礼,神色坦然:“诸位仙君息怒。他们……是朕安插在邪宗的眼线,此番受朕密令,来鲲鹏查探玉轩仙君的踪迹。云谷子方才意图灭口,他们不过遭了池鱼之殃。”
        一位身着素白鹤氅的仙君眉头紧皱,打量着千臂邪佛周身翻涌的煞气,疑道:“陛下的眼线?为何是这等……邪魔?”
        百宝娘娘抬手止住仙君,眸光落在小玄身上,又扫过邪宗众人伤痕累累的身躯,若有所思。她缓缓道:“小玄,你既如此说,本宫暂且信你。然天子行事,当光明磊落,与这等人物为伍,恐损圣誉。”
        “娘娘放心,朕自有分寸,绝不容他们祸乱苍生。”小玄正色道,随后将邪宗众人如何探得鲲鹏与甘露消息、如何与自己里应外合的经过简略道来,“若非他们冒死传讯,朕亦无法及时赶到,夺回甘露。”
        百宝娘娘闻言,微微颔首,心中暗赞这天子手段了得,连邪宗内部都能埋下棋子。她转向邪宗众人,语带警告:“既然如此,尔等暂且退去。记住,今日是天子保下了你们,日后若敢作恶,休怪本宫不留情面。”
        千臂邪佛与邪军师对视一眼,心头狂喜,立刻躬身到底,声音发颤:“多谢娘娘!多谢陛下!我等这便离去,绝不负陛下信任!”
        邪宗众人又朝小玄深深一揖,眼中感激几乎要溢出来,随即身形一晃,如几道黑烟般迅速消失在云海深处。


      3楼2025-11-22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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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于对逍遥的热爱,lz本人对逍遥的部分雷点情节进行了修改,跟老婆们的有些地方也改了互动,在一些小小的地方也加了小小的剧情,需要的可以联系lz(免费分享,纯瘾大)全文精校


        4楼2025-11-22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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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好的或者不好的地方都可以指出来,希望吧u多多支持(lz本人写大纲喂给ai后重新修改校对),lz本人文笔实在有限


          6楼2025-11-22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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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 姊妹情深
            小玄朝众仙君拱手,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原来那玉轩仙君,便是元一太子借用的化名。此人驾御鲲鹏,四处搜刮金银财宝,皇朝天相宗便是在他手下遭了殃,宗门至宝被洗劫一空。至于那六根建木神秘失踪,虽无实据,但众仙君心中早已有了计较,此事怕也与他脱不了干系。此番他又截获玉露,小玄得讯及时,这才赶来将其击退。
              众仙君闻言,面面相觑,看向小玄的眼神已多了几分郑重。他们原本只当这位年轻天子修为平平,却不料他竟能在元一太子手中夺回玉露,手段与胆魄皆非寻常。
              百宝娘娘立于仙鹤之侧,听完这番解释,眸光在小玄身上多停了一瞬。她心中暗赞这天子机敏果决,唇角不自觉微扬,在一众仙君面前微微笑道:“陛下此番釜底抽薪,妾身佩服。”
              小玄拱手应道:“夫人过誉,小可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缚仙殿内,空空如也。原本堆满建木、兵器与财宝的宝库,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小玄站在殿中央,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先前的误打误撞,将这些宝物尽数搜刮一空。然而,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他必须找个合适的说辞。
              “云谷子那老东西,”小玄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他分明是来回收宝物的,却妄图栽赃嫁祸,道是我们将这里洗劫一空!”
              众仙君闻言,纷纷皱眉。云谷子是元一太子的智叟,如此行径,显然与元一脱不了干系。百宝娘娘目光微沉,轻声道:“陛下所言极是。元一太子行事向来肆无忌惮,此番恐怕又是他授意。”
              小玄思索一番后微微颔首:“夫人,这鲲鹏庞大无比,如今伤势严重,若不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忧。不如先将其带回碧落天,一来救治,二来也可暂作寄托,日后再定夺其归属。”
              百宝娘娘目光落在鲲鹏身上,那庞大无比的身躯在云海中挣扎,发出阵阵悲鸣。她心中明白,小玄此言不仅出于对鲲鹏的考量,更是顺水推舟卖个人情。她微微一笑,轻声道:“陛下所虑周全,妾身自当从命。”
              小玄见百宝娘娘答应,心中一松,又道:“如今当务之急,是将甘露带给程兆琦元帅疗伤。鲲鹏之事,日后再说不迟。”
              百宝娘娘点了点头,柔声道:“陛下放心,妾身定会妥善安置鲲鹏。至于甘露,妾身这就带回去,让元帅早日康复。”
              小玄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夫人辛苦了,一切拜托。”
              百宝娘娘敛衽一礼,轻声道:“妾身告退。”随后,她转身离去,带领一众仙君去往鲲鹏各殿为其修复伤势。
              留下小玄独自站在缚仙殿内,望着鲲鹏的庞大身躯,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百宝娘娘带着一众仙君前往鲲鹏各处为其疗伤,偌大的缚仙殿前,转眼便只剩下小玄一人。他望着那在云海中沉浮挣扎的巨兽,忽地心念一动,默运《帝令真旨》。此法可通飞禽走兽之语,他此前从未施展,此刻却想试上一试。
              一道若有若无的魂念渡了过去,片刻后,鲲鹏那苍凉而疲惫的声音竟在他神魂中响起:“……玄狐?”
              小玄微怔,随即以魂音回应:“是我。你与元一太子,究竟有何纠葛?”
              鲲鹏沉默片刻,缓缓道:“他搜刮三十六洲财宝,更以邪术抽取我精气,欲炼化我为坐骑……所幸你将其击退,回大如意天上缥缈山寻圣医救治疗去了。”
              小玄记下此讯,郑重道:“此番多谢。日后若有需要,或许还要请你助阵。”他顿了顿,语气放柔,“待事了,定还你自由。”
              鲲鹏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震,一双巨目微微侧首望向他,眸中竟有莹光闪动:“……我等着。”
              小玄点了点头,正欲离开,忽见一道倩影自云下疾掠而上,转瞬便至眼前——竟是水若。她眼圈微红,显是担忧已久,见小玄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低低唤了声:“猪头……”
              小玄心头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水若没有挣扎,只将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小玄轻笑,指尖抚过她微凉的发丝。
              水若不说话,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良久,她终于抬起头,眸中水汽未散,却已多了几分释然:“没事了就好。”
              小玄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再没有了先前的芥蒂与冷意,只余下纯粹的牵挂。他心中一荡,俯首吻了下去。水若低低嘤咛一声,没有躲闪,反而踮起脚尖,主动迎上。
              这一吻,绵长而炽热,仿佛要将此前的误会与隔阂尽数消融。云海翻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轻轻托住,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吻的温存。
              远处的百宝娘娘心有所感,回首望去,似是瞧见水汽氤氲中有对良子佳人二人身影相叠,她心里已将事情明白了七八分,只默默叹了口气,随后又想起那日些许旖旎,一丝粉红攀上娇靥。
              “陛下......真是好色呢。”
            **********************
              一番温存后,小玄的手缓缓滑向水若腰间,却被她轻轻按住。水若双颊飞红,眸中既有羞意又带着几分硬气,低声啐道:“别胡来!这……这荒天野地的,还有人呢!”
              小玄看着她那副又嗔又倔的模样,悻悻收手,却又不甘心地啄了啄她唇角:“那回宫再说?”
              水若没应声,只将脸埋进他颈窝,算是默许。
              两人携手回到百宝娘娘跟前,小玄拱手道:“夫人,朕先告辞了。”
              水若亦裣衽为礼:“母亲,我想随他回宫,与雪若姐再叙叙旧。”
              百宝娘娘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小玄唇边那抹未及擦净的胭脂痕,心中明镜似的。她轻叹一声,却没点破,只淡淡道:“去吧。你们姐妹情深,是该多聚聚。”她心中暗忖:两个女儿都给了这小子,好在如今他已有真正的帝王气象,交给他,倒也不算委屈了她们,只要她们二人过得开心就好,更何况天子三番五次为她们一家人以身涉险,其心早已天地可鉴。
              小玄心中一松,携着水若来到海上一处僻静礁石,默念法决,召唤水晶龙御,龙身破开云海,须臾便至。他袍袖一卷,那通体晶莹的巨龙便自空中飞至,背上玉色车子光华流转,碧光纱帐随风轻扬。
              “上来。”小玄牵着水若的手,让她倚靠在软榻上,自己则坐在她身侧,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水若没挣扎,只将头枕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情郎的胸膛上画圈。
              小玄将昨夜的故事又慢慢讲了一遍,各种生活的琐事、各种喜怒哀乐都向水若娓娓道来。
              他不知不觉间放慢了龙御的速度,仿佛想将这短暂的独处时光无限拉长。水若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嗔怪,更多的则是沉默的依偎。
              待故事讲完,两人相视片刻,再无言语。二人相视一眼,皆是轻轻笑了一声,随即四唇相接,不分彼此。碧光纱帐内,光影斑驳,映着两人纠缠的身影,直至天荒地老。
              水晶龙御在云海间缓缓穿行,水若倚在小玄怀中,指尖缠绕着他的衣带,忽地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安置我们姐妹?”
              小玄正色道:“你若是想,回去便立你为皇妃。”
              水若心头一暖,唇角却不自觉上扬,低声嗔道:“臭猪头,就会拿好话哄人。”
              小玄垂眸,声音低了几分:“若能日日与你说这些,倒好了。”
              水若不语,只往他怀里又靠紧了几分。她深知他如今已非逍遥峰上那个懵懂少年,肩负重任,聚少离多是常态,不日自己亦将调 往中州。想到此处,她心头一沉。
            小玄似有所觉,忽地捧起她的脸,凝视片刻,便狠狠吻了下去。这一吻绵长、仔细而温柔,直至龙御在栖霞宫后院悄然降落才分开。
              水若双颊绯红,抬手轻触微肿的唇,啐道:“臭猪头,嘴都被你亲肿了。”
              小玄嘿嘿一笑,牵起她的手:“走罢,去看你姐姐。”


            12楼2025-11-22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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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夏日,日头正烈,暑气蒸得花叶都蔫了。
                雪若刚摆好一桌菜肴,却未动筷,只手撑香腮坐在椅中,秀眉一会儿蹙紧,一会儿松开,朱唇微启,逸出声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她满心忧虑,竟连小玄与水若何时进的院子都没察觉。
                小玄放轻脚步,绕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那双明眸,俯身在她耳畔低笑:“猜猜是谁回来了?”
                雪若身子一僵,旋即软了下来,唇角不自觉上扬,柔声道:“是……亲爱的陛下?”
                “不对哦,还有我。”另一个声音从旁边飘来,带着几分俏皮。
                雪若猛地一颤,那语调她再熟悉不过。她飞快转身,眼前哪还只有小玄一人?水若正俏生生立在旁边,眉目间流转的柔情浓得化不开,哪有半分先前的芥蒂!
                雪若的忧愁瞬间烟消云散,眸中水汽上涌,竟说不出话来。
                小玄笑眯眯地张开双臂,正要将两位佳人一并揽入怀中入座,谁知水若与他目光一触,竟同雪若飞快地交换了个眼色,身形一晃,已坐到了姐姐身侧。姊妹俩肩挨着肩,头碰着头,嘀嘀咕咕地说起了悄悄话,偶尔轻瞥小玄一眼,捂嘴轻笑。
                小玄僵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半晌才悻悻收回。他扫了眼满桌佳肴,又瞧了瞧那两位浑然忘了他存在的佳人,只得独自坐下,闷头扒饭。
                用过饭后,姐妹俩依旧没搭理小玄。他几次想凑过去说些什么,水若只推说“姊妹有体己话要商计”,便将他又挡了回来。
                小玄一阵无奈,索性走到院中古槐下盘膝而坐,闭目凝神,细细消化鲲鹏一战中诸般得失。渐渐地,他神魂沉入一种玄妙境界,体内归墟本诀运转不息,先天太玄的微光在神魂深处若隐若现。不知不觉,暮色四合,竟忘了时辰。
                水若唤他吃饭,连喊三声都未得回应。她气恼地走近,正要伸手推他,却见小玄倏地睁开眼。那双眸子在暮色中流转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慵懒、从容,却又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水若一怔,竟看得痴了。
                小玄唇角微勾,伸手揽过她纤腰,轻易将她带入怀中,大步走向饭厅:“发什么呆?吃饭。”
                晚膳精致丰盛,显是姐妹俩花足了心思。小玄夹起一箸,瞧见汤羹中浮着几味药材,嘴角便忍不住扬了起来:“据我所知,这几味可是滋阴补阳的珍稀灵药?”
                姐妹俩脸颊齐刷刷地红了,神色有些不自然。水若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用特地说出来的嘛。”
                小玄没再追问,老实将满桌菜肴吃得精光。姐妹俩见他如此,似是交换了个眼神,暗中下定了什么决心。水若忽然红着脸开口:   “小玄,你……你先回房等我们片刻,有份惊喜要给你。”
                小玄仰躺在雕花大床上,脑中回放着这两日的种种。水若与雪若,皆是他心尖上的人,要他作取舍是万万不能的。所幸自己脸皮够厚,昨晚硬是追了出去,历经诸般波折,终是将美人芳心挽回。若当时怄气不去,此刻只怕已追悔莫及。念及此处,他心头忽地一紧——婀妍那边不知如何了?结合她先前的异状与楚纯所言,定是处境不妙。他暗叹一声,打定主意这边事了,即刻去寻婀妍。
                正胡思乱想间,一阵幽香袭来。他抬眼望去,只见两位刚刚沐浴完毕的美人悄然而至,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水若偎在他肩头,声若蚊蚋:“小玄……你……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不矜持?明明你已经有姐姐了,我还这般……”
                未等她说完,小玄便伸出食指,轻轻抵住她的唇,摇了摇头:“你永远是我最爱的水儿。我倒是要谢你,这样一直爱着我。”
                水若闻言,先前的羞涩矜持尽数抛却,玉臂环住他颈项,主动将香唇献上。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另一侧的雪若托着腮,笑吟吟地望着还有些娇羞的妹妹与小玄:“陛下,你瞒得妾身好苦,打算如何补偿?”
                小玄邪魅一笑:“那就让朕为你复习‘归墟本诀’和‘长生锁’的招式吧!至于水若……”他目光转向水若,“自然是要手把手地教了。”
                说罢将二位佳人拥入怀中,开启了今晚的征程。
                期间小玄并未只贪图欢爱之事,而是将水若也拉入了修炼之中。归墟本诀和长生锁他已教过雪若,自然不能偏心,妹妹也是要教的,况且修行归墟本诀有百利而无一害。那一夜,在小玄的玄阳盘龙杵与阳极玄阳宝精的攻伐下,姐妹俩皆被杀得丢盔弃甲。所幸归墟本诀运转间阴阳二气流转不息,只消休息一番,精气神便恢复如初,甚至更胜当初。
                第二日清晨,小玄自梦中醒来,身侧玉人皆不见踪影。他披衣而起,循声行至厨房,果见二位佳人正在灶前忙碌。姐妹俩的模样比昨日更显妩媚动人,眉眼间流转着一层化不开的水光,显然早起梳妆,不愿让他瞧见夜里那副慵懒娇慵的模样。
                小玄正要推门,却听里头传来水若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奇:“姐姐,那归墟本诀好生神奇,昨晚明明……明明都那样了,今早起来,竟觉得状态比昨日还要好。”
                雪若轻笑:“陛下说了,那可是天底下绝顶的双修功法,自然厉害。”
                一阵沉默后,水若低声道:“姐姐……你说,我之前是不是对他太过苛刻了?一见面就那般发脾气。”
                “傻妮子,”雪若的声音顿了顿,温柔如水,“他对你的心意,你不是最清楚么?”
                水若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坚定:“他是我最爱的男人。纵使他被三界所不容,我也爱他。”
                小玄听到此处,再也按捺不住,轻轻推开门,笑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悄悄话,还是关于爱我的?”
                “臭猪头!谁准你偷听女儿家说话,看打!”水若抄起锅铲便挥了过来。
                小玄身形一晃,幻影烟波身法展开,在灶台前辗转腾挪,不时在水若脸颊上偷亲一口,又在她腰间轻掐一把。水若追得气喘吁吁,不仅一下没打着,脸上反被亲了好几处,又羞又气。小玄见势不妙,连忙夺过锅铲,闪身进了厨房:“好了好了,我来煮,你们出去等着。”
                雪若见二人一大早便这般打打闹闹,也抿嘴笑了。
                粥端上桌,三人围坐。水若尝了一口,忽然道:“这味道……跟小婉煮的有点像,是跟她学的么?”
                小玄点点头,神色有些黯然。水若自知失言,轻叹一声。雪若见状不对,忙打圆场:“陛下先前说《归墟宝鉴》里还有许多神奇术法,何不趁此机会教我们姐妹二人?说不定日后有用。”
                小玄回过神,开口便是一长串法诀名称:“《聚神会元真诰》《归墟金丹大要》《水元秘要》《水元符法》《真水圣鉴》《日月星辰侍圣真诰》《太液性命总要》《玄祖导引法》《玉莲宝穰经》《玉轮永驻旨归》《麝兰御气术》《还形铸体水髓咒》《至魅秘图内旨》……你们想学哪个?”
                水若白了他一眼:“你都没说这些有什么用。”
                小玄扶额汗颜,只得娓娓道来:“《水元秘要》专攻水之本源,可化生玄冥真水、天一真水;《水元符法》能将水元之力化为符箓,一念成符,可冻结空间、滋养万物;《日月星辰侍圣真诰》则可沟通星神,请日侍加持,化身金虹,或请月侍治愈神魂……”
                一通讲解后,水若选了《水元秘要》与《水元符法》,雪若则选了《日月星辰侍圣真诰》和《太液性命总要》。姐妹俩各得其所,相视一笑,眉目间皆是欢喜。
                所以接下来数日,小玄都在栖霞宫内和美人修炼“归墟本决”,皇后那边他偷偷去过几次,没有发生大事,毕竟他这个皇帝三两天不见人是家常便饭。


              13楼2025-11-22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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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写的不对,或者是有更好的想法的,欢迎大家多多留言,我们集思广益


                17楼2025-11-22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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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30 17:5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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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 负荆请罪
                  如此过了三四日,水若终是收到了玄教传来的符篆传讯。她捏着那枚刻着飞鹤纹样的符箓,指尖微微发颤,半晌才低声道:“大泽联军告急,教中命我即刻前往中州支援,抵抗皇朝军。”
                    小玄正为她梳理长发,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他放下玉梳,从身后环住她:“不急。水晶龙御日行十万里,送你过去不过半个时辰。”
                    水若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这龙御……你又是从何处诓骗来的?”
                    “一位兄长所赠。”小玄说得轻描淡写,绝口不提逍遥郎君的名号。
                    “拿了人家如此重礼,记得还这份人情。”水若转过身,仰头盯着他。
                    小玄微笑:“那是自然。我本就打算寻机会报答。”
                    雪若听闻此事,沉默半晌,只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便将时间留给了二人,于是二人在闺房内又享受了半晌贪欢。
                    分别之时,水若死死抱住小玄,将脸埋在他颈侧许久,才闷声道:“战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先走一步看一步。”小玄抚着她柔顺的发,“你在飞岩堡静观其变便是。距离开战尚有时日,我会设法周旋。不到最后,我还是想试试和解。”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务必小心魔教。飞岩堡的许多将士便是遭了他们偷袭。”
                    “我省得。”水若点头,声音发涩,“这几日修炼归墟本诀,已入一重天,修为比先前精进了不少。”
                    “那日后我们若在一处,可得日日修炼这双修法诀了。”小玄凑到她耳边低笑。
                    水若羞恼地掐了他腰侧一把,红着脸啐道:“色猪头,脑子里尽是这些!”
                    傍晚时分,三人用过晚饭,姐妹俩红着眼互道珍重。雪若将水若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水若泪如雨下,却强撑着点头。
                    小玄牵起水若的手,水晶龙御冲天而起,须臾便至飞岩堡百里外的一处山巅。他将她紧紧拥住,深深吻了下去,直至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替我向几位师姐报个平安。”小玄替她拭去唇边的晶亮。
                    水若哽咽着应下,转身踏云而去,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
                    小玄回到栖霞宫,见雪若独自立于庭中,望着天边残月怔怔出神。他悄然走近,从身后环住她纤细腰肢,低声问:“怎么了?还在担心水若?”
                    雪若轻轻摇头,转过身来,眸中带着几分迟疑与忐忑:“陛下……妾身这里,也有个秘密瞒着你。”
                    小玄挑眉:“哦?”
                    “那日德妃……并未真死。”雪若咬着唇,声音压得极低,“她只是被晁紫阁踹晕了,妾身与冰儿趁乱将她救下,藏在栖霞宫休养。陛下那日见到的小娥,便是德妃。”
                    她抬眸望着小玄,眼中满是恳求:“德妃日夜思念她兄长秦湛,陛下……能否将秦湛从天牢里放出来?”
                    小玄伸出指尖,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笑道:“你既知我并非真天子晁紫阁,又何必还这般拘束,一口一个陛下?”
                    雪若却执拗地摇摇头,眸光坚定:“在妾身心中,您永远是妾身的陛下,妾身永远是您的妃子。”
                    小玄闻言心中暗叹,这般懂事佳人,怎能不叫人怜爱?他温声道:“明日你带德妃,与我一同去天牢探望秦湛。”他顿了顿,又道,“不过眼下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宫去见皇后了,那边怕是要闹起来。”
                    雪若眼眶微红,唇角却扬起一抹动人笑意,泪光盈盈道:“妾身能遇陛下……真是三生有幸。”
                    小玄心头一软,俯身吻了下去。两人纠缠良久,直至月色西斜,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
                    小玄回到雍怡宫,见皇后闺房中烛火未熄,窗纸上竟映出两个纠缠的身影。他心中微异,悄然戳破一点窗纸望去——只见皇后将一人压在身下,上下摸索,那人的面容,赫然是另一个“小玄”。
                    “夭夭,把你家主子的玄阳盘龙杵变出来,让本宫享受一番。”皇后声音里带着几分难耐的哑意,“他一去便是数日,完全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夜夜独守空房,难受得紧。”
                    那“小玄”却是夭夭所化,扭着身子不肯依:“夭夭不要……娘娘再等等嘛,小玄哥哥说不定就回来了……夭夭也好想他……”
                    皇后仍要逼迫,夭夭百般不愿。小玄见状,从兜元锦中取出衮服换上,轻轻一推门:“朕倒要看看,是谁这般大胆,竟敢违抗皇后娘娘。”
                    夭夭闻声,立时变回原形,化作一道白光扑进小玄怀里,小猫似的黏在他身上蹭着:“小玄哥哥,你又去哪儿了?夭夭好担心你……”
                    皇后先是一怔,随即小脸飞红,慌忙端坐起来,佯作不在意地拂了拂衣襟:“哟,原来是甩手大掌柜回来了。”
                    小玄安抚了夭夭几句,踢了靴子上榻,将两位美人一左一右揽入怀中。皇后嘴上嗔怪,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的胸膛,软声道:“说说吧,这几天又去哪儿鬼混了?”
                    小玄微微一笑,双手却不老实地探入二人衣襟,握住两团温软,一边轻轻揉捏,一边将这几日之事缓缓道来。关于水若姐妹的纠葛,他自是轻描淡写地掠过。皇后先还轻嗔他作怪的手,却也没撇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身子;夭夭更是闭上眼,娇靥粉旎,任由他爱抚。
                    待讲到先后与元一太子和云谷子大战,最后将其分别逼退之时,两人均是把小玄抱紧了几分。
                    小玄揽着两位佳人,抬起头来,望向皇后:“元一太子最近动静不小,他驾御鲲鹏,将天相宗洗劫一空,又劫了玉露,怕是所图非小。”
                    皇后闻言,柳眉微蹙,纤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划着圈:“天相宗乃皇朝三宗之一,他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引起众怒?还是说……他根本不把皇朝放在眼里了?”
                    “他何曾把谁放在眼里?”小玄冷笑一声,手下力道加重了几分,“况且他借的是‘玉轩仙君’的名头,真出了事,也查不到元一太子头上。”
                    夭夭听得迷糊,仰起小脸问:“小玄哥哥,那玉露不是要送给程元帅疗伤的吗?他抢那个做什么?”
                    “傻丫头,”小玄捏了捏她的鼻尖,“元一这一步,是要乱我军心,不过没事,元一太子已被我重伤,逃回缥缈山求医去了,短时间内成不了气候。”
                    “小玄哥哥,那方少麒呢?他不是大泽联军的主帅吗?我记得他以前还帮过我们……”夭夭趴在小玄怀里,软软糯糯地发问。
                    “大泽联军如今占着飞岩堡,背后有玄教和辟邪宫等一众教派撑腰,正准备与我皇朝军决一死战。他早不是当初那个大泽令了,现在是真要造反了。”
                    皇后眸光一闪,撑起身子,正色道:“飞岩堡乃中州要塞,易守难攻。他占了那里,林航的大军怕是不好推进。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暂且不动。”小玄眸光深邃,“血流成河并非我所愿看到的,不过当下而言,我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处理。”
                    皇后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小玄心口处点了点:“可玄教若全力支持方少麒,战局怕是会一面倒。你那些小师姐们……怕是会陷得很深。”
                    小玄但笑不语,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计划。
                    夭夭见两人说得严肃,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好复杂,夭夭听不懂……小玄哥哥,你什么时候把这些坏人都打跑呀?”
                    “快了。”小玄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目光却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待我料理完手头这些事,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皇后闻言,心头一震,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她虽不知玄狐在这天地间究竟意味着什么,却能感觉到,身边这个男子,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她无法想象的巅峰。她既欢喜,又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识地抱紧了他,仿佛想将此刻的温存牢牢锁住。
                    话毕,小玄抽回手,正欲休息。皇后却才刚刚尝着点滋味,哪肯罢休?干脆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眸光迷离。夭夭亦是眼含水汽,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小玄叹了口气,只得又花数个时辰,将这两位小妖精用玄阳宝精喂得饱饱的,直至窗外天色微明,才揽着她们沉沉睡去。


                  21楼2025-11-23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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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小玄早早便醒了。他侧头看了眼榻上犹自酣睡的两位佳人,轻手轻脚地起身,未敢惊动她们。刚穿好衮服,背后忽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皇后不知何时已醒,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与几分脆弱:“陛下……不要再不辞而别了……好吗?妾身要你好好的。”
                      小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轻抚她柔顺的秀发。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面上,眉目间竟带了一丝逼人的英气与帝王的威严:“既在其位,有些事便不可不为。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皇后闻言,泪水不由自主地滚落。此前所有的埋怨、小脾气,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小玄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就这样拥了她片刻,随后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夭夭那边,也请你多照应了,夫人。”
                      皇后咬着唇儿,点点头,挂着泪痕的脸上绽开笑颜:“那我等你回来,陛下。”
                      不远处,前来服侍皇后的几个小侍女——簪儿、珰儿、镯儿、璧儿,正躲在廊柱后偷偷窥视。她们头一回见要强的皇后露出这般小儿女姿态,又见今日的天子竟如此英武逼人,一时间俱犯了花痴,窃窃私语起来。
                      “嘘,小声点!”簪儿压低声音,眼里却闪着光,“今日的陛下,感觉比以往更有威严更俊了呢。”
                      “是啊是啊,”珰儿捂着嘴偷笑,“好像……好像更帅了!”
                      几人正说得兴起,冷不防皇后已转过头来,杏眼一瞪:“你们几个,在这里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服侍!”
                      小侍女们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跑上前。簪儿不知哪来的胆子,壮着胆子随口道:“今日陛下真是英武不凡,奴婢们看得都移不开眼了。”
                      皇后却是撇了撇嘴,耳根却悄悄红了:“就会哄女孩子开心罢了,不过...我喜欢。”
                    **********************************
                      小玄行至栖霞宫门前,见几道身影正争执不休。阎公公领着阿福、阿寿与雪若对峙,雪若身边除了站着侍女冰儿,身后还护着个小娥,那姑娘神情惊惶,小手死死攥着雪若的衣角,正是德妃秦沁。
                      阎公公见小玄来了,忙招呼两个徒弟跪倒行礼,雪若也欠身一福。阎公公路:“陛下,老奴奉旨前来处置这‘已死之人’,正要将秦姑娘带走——”
                      雪若脸色微白,护着秦沁的手更紧了几分。
                      小玄眉头一皱,这才想起自己确然吩咐过阎公公办事,可此“处理”非彼“处理”,这老奴会错意了。他摆摆手,淡淡道:“此事朕已知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今日正是为她而来。”他转向阎公公,“带路,朕要天牢亲自见秦湛。”
                      阎公公虽有些不解,但天子此举定有其用意,于是起身,站到一旁,为小玄带路。
                      小玄点点头,眼神示意雪若没事了,雪若这才放下久悬的心来。小玄走到秦沁身边,弯下腰,微笑道:“今天我带你去找你哥哥好不好呀?”
                      秦沁怯怯地从雪若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声若蚊蚋:“那两位大哥生得好凶,沁儿怕……”
                      小玄闻言,朝阿福阿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暂且退下。
                      两个侍卫应声退到宫门外,秦沁这才从雪若身后挪了出来,小手犹自攥着雪若的衣角,仰头望向小玄,眸中带着几分希冀与不安:“小白哥哥……我们这就去么?你果真没诓沁儿?”
                      小玄莞尔,伸手在她发顶上轻轻揉了揉:“我何时骗过你?”他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温声道,“走吧,这便带你见你兄长。”
                      秦沁脸上绽出笑颜,乖乖任他牵着,亦步亦趋地往天牢方向行去,站在一旁的雪若和冰儿相视一笑,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转至天牢深处,秦湛一身囚衣,形容枯槁。抬眼见到秦沁的刹那,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冲上前:“沁儿?你……你还活着!”兄妹相拥而泣,片刻后秦湛却猛地推开妹妹,霍然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剑,剑尖寒光直指小玄:“狗皇帝!你害我好苦!”
                      话音未落,剑已递出。
                      小玄竟未闪避,任由那剑贯入左肩,鲜血瞬间浸透衮服。雪若失声惊呼,不顾一切扑进小玄怀中,素手颤抖着去捂那伤口,泪珠滚落:“陛下!”
                      侍卫们拔剑出鞘,寒光齐指秦湛。小玄却摆了摆手,轻抚雪若的背,温声道:“皮肉伤,不得紧,一会再治。”他抬眸望向秦湛,神色坦然:“秦将军,先前确是朕失责,今日负荆请罪,望将军海涵。”
                      秦湛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冷笑不止:“你让我如何信服?你这吃人的天子!莫不是拿我寻开心?”
                      阎公公适时上前一步,尖声道:“传言德妃生来心如明镜,见人便可知心。秦将军,何不听德妃说说?”
                      秦湛一怔,目光转向秦沁,声音发涩:“沁妹,那是真的吗?”
                      秦沁从雪若身后站出,叉着腰,小脸气得通红:“小白哥哥是好人!他带我找到哥哥,哥哥却拔剑伤他!我不要这样的哥哥!”
                      秦湛如遭雷击,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就在他摇摆不定之际,小玄沉声道:“秦将军,朕知你心有怨愤。然家国事大,皇朝内忧外患,望将军仍以子民为重,莫再自相残杀。”
                      秦湛手中的剑缓缓垂下,神色黯然。小玄声如洪钟,再次发问:“秦将军,朕再问你一遍,可愿复职,献身为国?”
                      阎公公展开圣旨,尖声唱道:“秦湛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湛忠勇可嘉,蒙受冤屈,今官复原职,爵提一品,以弥枉屈,钦此——”
                      秦湛长剑落地,单膝跪地,重重叩首,声音嘶哑:“臣……领旨!谢主隆恩!”
                      小玄将鹿蜀车符箓抛给他,沉声道:“好生歇息一日,明日启程去天河关,止息兵戈。”


                    22楼2025-11-23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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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有不对的地方记得指出来哦多多给lz提意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11-24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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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吧友夜v华的意见,重置第一回(我也觉得先前写的有些草率),也希望大家多多提提意见只要是合理的lz都会采纳 为了不影响观感,此处从小玄被问玉露从何而来不知如何应答开始。
                        第二十九卷 威仪天下 第一回 鲲鹏之变
                          就在小玄不知如何应答时,胸前的不坏圣皇锁忽地微微震颤。他脸色微变,顾不得许多,朝水若匆匆一拱手:“上面出事了,有友人求助,劳烦姑娘代为解释!”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极致催动幻影烟波,眨眼便消失在云海深处。
                          水若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小声嗔了一句:“每次都这般来去匆匆……臭猪头!”
                          这声娇嗔虽轻,却还是被百宝娘娘听在耳中。她眸光微动,瞥了眼女儿,却终究没说什么,只关切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水若脸颊微红,定了定神,转向母亲与一众仙君,将事情删繁就简地道来:“陛下早前得线人密报,说在此处发现了鲲鹏踪迹,恰好与去碧落天同路,便顺道查探。谁料误打误撞,竟得知甘露的消息,于是出手将敌人击退,夺回了此物。”
                          她语焉不详,关于二人之间的种种纠葛,自是隐去不提。
                          百宝娘娘凝视着女儿,见她眉目间虽极力掩饰,却仍藏不住一丝牵挂,心中隐隐猜到了几分,却也只是微微颔首,未再深究。
                        **********************
                          一刻钟前,邪宗众人搜刮至鲲鹏深处,忽见一座古朴殿宇隐于云雾缭绕之间,匾额上书"缚仙殿"三字,笔锋间透着镇压万古的威压。
                          众人正欲破门,殿侧却转出两道身影,正是楚纯与门隐子大师。双方一照面,俱是一愣。楚纯目光扫过邪宗众人煞气腾腾的模样,不愿与其过多纠缠,于是蹙眉道:“诸位可见过一个玉色小瓶?”
                          邪军师白骨折扇一合,阴测测道:“什么玉瓶?我等只为少主办事,不捡破烂。”
                          楚纯闻言,心知鸡同鸭讲,便劝道:“此处藏有大凶险,二位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话音未落,倏地从半空中传出一声冷笑:“走?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素色道袍一闪,云谷子去而复返,眼中杀机毕露。他本欲回来摧毁缚仙殿以绝后患,不想竟撞见这两拨人。楚纯还欲周旋,云谷子却袖袍一拂,太乙金仙的威压如天倾地覆般压下:"见过此殿者,都得死!"
                          众人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各自催动法宝奋力抵抗,然收效甚微,法宝尽数皆碎。楚纯浑身浴血,门隐子大师右手持剑半跪于地,邪宗众人亦是紧咬牙关苦苦坚持,皆为强弩之末。
                          云谷子掌中雷光大作,紫黑色的毁灭气息凝聚成球,眼看就要朝楚纯等人砸落。
                          "云谷子,你敢!"
                          小玄长啸一声,声震九霄。归墟本诀在他体内疯狂运转,深邃绵密的韧劲将冥殿龙犀内丹的玄阳之力源源不绝地输送至四肢百骸。北溟玄数推演到抱拙之境,云谷子每一个微小的动作、灵力流转的轨迹,在他眼中被拆解成无数未来可能。他身形未至,拳意先达,玄祖逍遥拳带着狂暴的玄狐妖力,如一颗流星般轰向那团雷光!
                          轰隆隆——!
                          两股神力撞在一处,只听一声巨响,登时气浪翻涌,金光暴射。那余威扫将过来,迫得一旁众人纷纷以袖遮面,一时竟睁眼不得。
                          云谷子的雷球被硬生生击散,灵力反噬令他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更麻烦的是,他魂魄深处被摩珈"三声叫"撕裂的旧伤,此刻竟被这股碰撞之力牵动,传来钻心刺痛,令他对灵力的掌控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滞涩。
                          "崔小玄!"云谷子怒喝,眼中杀机几乎要凝成实质,"你竟敢阻我!"
                          "阻你又如何?"小玄身形落地,挡在楚纯等人面前,周身气息节节攀升。他脐眼深处的先天太玄六个面中原本黯淡的一面竟隐隐有微光流转,一股古老而玄奥的意蕴悄然渗入他的神魂。藏于兜元锦内的不坏圣皇锁则是金辉熠熠,顶戴旒冕的骷髅似乎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微笑,一股诡异的威压弥漫开来,竟让云谷子的动作微微一滞。
                          大战,一触即发。
                          云谷子毕竟是太乙金仙,虽负伤,实力依旧恐怖。他双手连拍,道道玄妙法诀如天河倾泻,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小玄以玄祖逍遥拳正面硬撼,拳影如山,拳意如潮。归墟本诀的韧劲让他真气生生不息,北溟玄数让他能料敌先机,而越是催发身体极限,体内吸食的冥殿龙犀内丹便燃烧得越旺,反哺出一股股磅礴精纯的玄阳之力,支撑着他不至溃败。
                          更妙的是,他对"御"字的领悟愈发深刻,竟能精微操控每一缕真气,将云谷子逸散的法力偏转、卸力,甚至借力打力。然缚仙殿在两人交锋中却是纹丝不动,似乎未受到一丝战斗的波及。
                          就在云谷子渐渐察觉到不妙,尚在犹豫是否要速战速决之际,天际传来仙音渺渺,百宝娘娘携众仙君赶至。
                          云谷子眼见天际瑞彩千条,仙音渐近,心知不妙。他虽贵为太乙金仙,然面对东方碧落天数位仙君联手,莫说将他们尽数灭杀,便是想要全身而退,怕也要付出惨痛代价。
                          他眸光一沉,当机立断,身形一晃,竟是一头扎入缚仙殿中,眨眼消失无踪。
                          小玄见状,想也未想,身形一闪,也紧随其后没入殿门。
                        **********************
                          片刻后,百宝娘娘带着水若与一众仙君赶至。望着满地狼藉却完好无损的缚仙殿,众人皆是一头雾水。金甲仙君正欲踏入,却被刚刚恢复气力的楚纯急声喝止:“且慢!”
                          她挣扎着撑起身,抹去唇边血迹,喘息道:“此殿……是个陷阱。内有双重阵法,一重镇压,一重封禁,进去的人,出不来。”
                          百宝娘娘脸色微变:“作何用处,竟要如此大费周章?”
                          楚纯垂下头,声音压得极低:“缚仙。”
                          二字一出,除却门隐子大师,众人皆是心中一凛。
                          仙君们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百宝娘娘与楚纯有旧交,便先为她与门隐子大师疗伤,又温言相问:“楚姑娘为何涉险至此?”
                          楚纯张了张嘴,本想说“为甘露而来”,可瞥见百宝娘娘与一众仙君,想起这甘露本是青霄帝君赐给程兆琦元帅的,话到嘴边便转了弯:“晚辈……受婀妍娘娘所托,来此寻一件宝物,未果,正要回去复命。”
                          百宝娘娘凝视她片刻,见她不愿多言,便也不再追问。
                          此时,众仙君的目光落在邪宗众人身上,金甲仙君提刀欲前。邪军师却猛地踏前一步,拦住同伴,朗声道:“我等虽为尔等口中邪魔,然少主身陷绝境,我等不甘就此身陨!诸位若给机会,便让我们入殿救人!”
                          说罢,他振臂高呼:“誓与少主生死与共!”邪宗众人齐声附和,声震云霄。
                          “呱噪!一群魔头,受死!”金甲仙君正欲出手,却被百宝娘娘抬手止住。她美眸流转,思及水若先前所言“陛下眼线”,心中一动,淡淡道:“给他们个机会也无妨。一群残兵败将,掀不起风浪。”她转向楚纯,“只是这阵法,该如何解开?”
                          楚纯默默摇头,声音低不可闻:“天下能解此阵者,恐不超过十人。诸位去了,不过是白白送死。”
                          话音刚落,跟在百宝娘娘身后的水若脸色煞白,身子一软,无力地倒在母亲怀里。


                        28楼2025-11-24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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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 所谓缚仙
                          小玄追着云谷子冲入殿内,眼前景象却让他猛地一顿——偌大的殿堂中,竟捆缚着上百名天兵天将,甚至还有些山神土地,个个形容枯槁,面如死灰,萎靡不振地瘫软在地。
                            “人呢?”小玄心中惊疑,正要上前查看,角落中忽然传来云谷子阴恻恻的笑声:“别找了,你逃不掉了,到此便是等死!”
                            “老匹夫,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出来再战三百回合!”小玄冷喝。
                            云谷子却不现身,只闻其声:“哼,到了这步田地还敢嘴硬?”话音未落,整座大殿骤然亮起无数繁复符文,地面、墙壁、穹顶皆被金光笼罩。
                            小玄身形一沉,只觉万钧之力加身,体内归墟本诀运转竟凝滞如泥沼,真气灵力难以提起半分。他面色微变:“这是什么鬼东西?”
                            “此乃上古缚仙阵,融合了一位大能的独特功法所创。”云谷子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面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不仅能镇压肉身,更能压制一身真气灵力。任你手段通天,在此也只能任人宰割。”
                            小玄连催数种功法,果真如此,心中不由一沉。
                            云谷子一边逼近,一边慢条斯理道:“待解决你,再杀光殿内这些废物,最后冲出去将外面那群仙君一并剿灭。虽人多势众,却大多为至仙境,玄仙寥寥无几,要灭他们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老匹夫尔敢!”小玄怒极,目眦欲裂。
                            “玄狐,受死!”云谷子手中法诀已成,紫黑色的毁灭雷光凝聚到极致,脸上已浮现出得手的笑意。
                            然而小玄却嘴角微扬,慢悠悠开口:“你觉得,这世间真有阵法能困住我?”
                            云谷子心中咯噔一下,雷光即刻轰出。但小玄身形一闪,竟是穿过了能缚仙人的法阵,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出现在他面前,拳带无相真火与先天玄力,后发先至,硬生生击散了那道雷光!
                            “怎么可能!”云谷子又惊又怒,“如此阵法竟还是困不住你!”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秘密远超想象,元一太子当初实在太轻敌了,就该一开始便将其彻底轰杀。眼见纠缠无果,云谷子心一横,猛然探手扣住小玄肩膀,体内灵力疯狂逆转。
                            小玄脸色骤变:“老东西,你要做什么?”
                            云谷子惨然一笑:“看来最后还是只剩这一步……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将这个秘密埋葬!”
                            小玄瞳孔一缩——这老匹夫是要自爆!
                          *************************
                            三方人马在殿外等了许久,缚仙殿内却死寂一片,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传出。
                            邪军师白骨折扇轻摇,眯着眼打量那紧闭的殿门,忽然开口:“楚仙子,你说他们进去这么久,怎地连点动静都无?你是进去过的,不妨给小生说道说道?”
                            百宝娘娘闻言,美眸亦望向楚纯:“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楚纯却咬着唇,垂下头去,一言不发。她知晓此事牵涉太大,若是暴露,妖界与天界怕是要当场开战,届时生灵涂炭。更何况婀妍娘娘本就处境艰难,若再捅出乱子,一切便全完了。
                            邪宗众人却按捺不住,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我看呐,定是抓了一群仙子关在里面当炉鼎!”
                            “不对不对,如此大阵仗,怕不是镇压了哪尊上古大神?”
                            “说不定是囤积了整座鲲鹏的财宝……”
                            各种猜测越说越离谱,水若在旁听着,脸色愈发苍白。她终于忍不住,扯着百宝娘娘的衣袖颤声问:“娘,可有破解这阵法的法宝?或者哪位大能在此?”
                            百宝娘娘叹息着摇头:“我碧落天向来不擅破阵之法。若说有人能解……恐怕只有去请青霄神君一试了。”
                          *************************
                            就在云谷子疯狂催动灵力,周身已亮起刺目白光之际,忽然间,他神色骤变——体内浩瀚如海的灵力与真气竟在一瞬间被抽取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这禁制之强,远胜殿中阵法千百倍!
                            小玄略带无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响起:“老匹夫,你真是非逼我用这物不可。”
                            云谷子艰难抬头,只见小玄身侧悬浮着一对通体漆黑的碑杵,上刻神秘纹络,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他瞳孔骤缩,失声骇道:“界曜石?你……你连此物都能掌控?!”
                            小玄拍了拍他肩膀,唇角微扬:“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这下该把知道的都吐出来了吧?”
                            云谷子面如死灰,缓缓闭上双眼,口中喃喃:“看来……真的要变天了。”
                            就在小玄以为他已放弃抵抗时,云谷子却猛地睁开双目,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宝珠,狠狠捏碎!
                            没有惊天巨响,没有灵力风暴。
                            只有周遭空间如琉璃般无声碎裂,一只无面无目、四翼六足的赤红虚影凭空显现,一口将云谷子吞下。下一瞬,虚影与破碎的空间一同坍缩、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玄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身边的界曜石犹在,而眼前已无云谷子的半点气息。
                          ***************************
                            殿内灯火犹晃,空气却像被抽干了筋骨,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人影。小玄大袖一挥,那块黑黝黝的界曜石被收入兜元锦之内,焰浣罗顺势缠上,兜元锦自动收束,衣角掩去所有外泄气机。
                            他吐了一口浊气——终究还是让云谷子走脱,后患无穷,但目前只能先收拾眼前烂摊子。
                            无相之眼睁开,瞳仁里一圈银纹流转,殿顶暗红的符线被“御”字诀扯得寸寸崩断,像蛛丝遇火,簌簌而落。封锁一消,灵气倒灌,小玄并指如剑,挨个渡入一缕温润灵息。半盏茶工夫,几个天兵与山神土地呛咳着醒转。
                            最先撑起身的是一名披山文甲、鬓角染霜的天将,甲胄左胸凹进一个掌印,铜面护额歪斜,他抱拳闷声道:“末将‘镇岳都’副尉——燕横舟,多谢道友施救!”
                            旁边一个脸圆眼细的青袍土地,拄着半截木杖晃悠悠站起,连喘带笑:“老儿‘须眉峰’土地——胡阿公,给那玉轩仙君一把拎了来,百十年修为差点散成地气,惭愧惭愧。”
                            另侧,一名女将甩了甩背后鹖羽披风,擦去唇角血迹,声音清脆:“小女子‘断霞岭’山神——洛青鸾,奉天旨看守寻木,却被贼人连根拔走……恩公可有线索?”
                            小玄嘴角一抽,把锅稳稳扣在已逃之夭夭的元一太子头上:“诸位,寻木确被玉轩仙君一行人劫走,我追至此处仍晚一步。诸位先调息,待我回禀碧落天再作计较——”
                            话音未落,“轰”一声巨响,殿门四分五裂,石屑激射。烟尘里,一行人鱼贯闯入,为首少女雪色裙摆翻飞,眸中水汽未干,已带着哭腔扑进小玄怀里。
                            “坏蛋!你吓死我了!”
                            程水若双臂紧箍,额头抵着他胸口,声音闷得发颤。小玄只觉一阵温软撞满怀,方才满脑子血雨腥风,瞬间被这抹清冽水香冲得七零八落。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女后背,声音不自觉放软:
                            “傻姑娘,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殿外余晖斜照,断木横陈,两人影子被拉得长长,叠在一起,像是谁也分不开。
                            殿门残屑尚自飘飞,空气里却先浮出一丝尴尬。
                            水若猛地意识到自己还贴在小玄怀里,周遭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着——尤其是母亲百宝娘娘,正挑着飞鸾巾一角,似笑非笑。她慌忙松手,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低低道:
                            “陛下没事就好……方才,方才多有冒犯,请陛下谅解。”
                            声音越说越细,到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
                            百宝娘娘却是微微挑眉,慢悠悠地打趣:“怎么之前没见你对陛下这么关心?”
                            “娘!”水若娇嗔,脸颊几乎能滴出血来,却仍忍不住抬眸,小声问,“你……伤到哪了?”
                            小玄摇摇头,掌心悄悄掐了掐眉心,一副倦极的模样:“无碍,只是有些累,想歇口气。”随即朝左右拱了拱手,“诸位仙君,还请先为殿中伤者调息疗伤。”
                            话音落下,一伙灰头土脸的“散修”呼啦啦围上来,正是邪宗众人。千臂邪佛一条胳膊吊在胸前,邪军师衣摆焦了大片,人人带伤,却先七嘴八舌:
                            “少主可有碍?”
                            “方才那老杂毛没伤到您吧?”
                            小玄目光一扫,见他们伤上加伤,心里一揪,忙压低声音:“辛苦你们,先别多话。”旋即转身,对殿内金甲仙君解释道:
                            “这些是在下布在邪宗的眼线,此行多亏他们通风报信,否则也难追至此地。”
                            小玄朝众仙君拱手,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原来那玉轩仙君驾御鲲鹏,四处搜刮金银财宝,皇朝天相宗便是在他手下遭了殃,宗门至宝被洗劫一空,玉露也被他们半路劫走。
                            众仙君闻言,面面相觑,看向小玄的眼神已多了几分郑重。他们原本只当这位年轻天子修为平平,且昏庸无道,却不料他竟能在玉轩仙君手中夺回玉露,且此番击退云谷子,手段与胆魄皆非寻常。
                            百宝娘娘听完这番解释,眸光流转,在小玄身上多停了一瞬。她心中暗赞这天子机敏果决,唇角不自觉微扬,在一众仙君面前微微笑道:“陛下此番釜底抽薪,妾身佩服。”
                            小玄拱手应道:“夫人过誉,小可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金甲仙君闻言释然,挥手示意放行。
                            正自思忖,忽见一道身影悄然退出人群。楚纯背过身,飞快拭去眼角泪痕,复又强作镇定,把小玄唤到殿外残垣旁。
                            她垂首良久,才轻轻道:
                            “等你空下来……去虚照境看看宫主,她很想你。还有——”声音哽了一下,“谢谢你,又欠你一条命了。”
                            门隐子立在阶下,合掌低叹,袖袍一拂,二人化作流光远去。小玄伸手欲留,却只抓住一阵海风,满喉话头终究咽回。
                            回到殿内,水若已按捺不住,于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玄揉了揉额角,把自己的推断缓缓道出:
                            “玉轩仙君盗走寻木,顺手把看守的天兵、山神一并囚在鲲鹏体内。方才云谷子走得急,只来得及带走寻木,折返便是要杀人灭口。”
                            刚醒转的燕横舟与洛青鸾等人也纷纷点头,补充道:
                            “不仅如此,我等被缚期间,体内灵力被源源抽走,竟被当成活灵石!”
                            一句话出,殿中顿时冷气倒抽。百宝娘娘凤目微眯,掌中雷霆镯电丝噼啪作响。
                            邪军师眸光一闪,似联想到什么,刚欲开口,小玄侧目轻咳,递了个“禁言”的眼色,顺势接过话头:
                            “玉轩魔头手段残忍,人神共愤,自当昭告各界,合力追剿。”
                            邪宗众人会意,齐声附和。小玄摆摆手,压低声音:“你们先撤,回去养伤,有事暗线联系。”
                            邪军师与千臂邪佛相视一眼,随即点点头,邪宗众人三三两两隐入廊角,殿内只剩海风穿堂,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也吹得人心头波澜翻涌。


                          31楼2025-11-26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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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为第三回 姊妹情深的修改内容,后文也略有修改,但篇幅不大,故不放出来影响整体观感了
                            殿顶“咔啦”裂响,鲲鹏低哼,翼骨轻颤,整座浮殿跟着晃。小玄脚底一滑,便知大事不妙——这巨鸟伤得极重,再拖片刻,非得坠入海里不可。
                             他收摄心神,回首朗声:
                             “娘娘,鲲鹏撑不住了,还请碧落天先行救治。此地已事了,朕需速回玉京,鲲鹏与诸路神仙便托付诸位。”
                             百宝娘娘一点头,飞鸾巾扬起,领着十余位仙君分作两路:一路直奔鲲鹏背脊,封脉止血;一路留守大殿,替天兵山神梳理灵息。她走前不忘冲小玄眨眨眼:
                             “陛下放心,妾身省得轻重。”
                             小玄抱拳朝众人告辞,踏出殿门,云海翻腾。他纵身跃上鲲鹏颈背,掌心贴上粗糙羽皮,体内真气缓缓探入——果然,经脉断的断、裂的裂,像被巨犁胡乱翻耕过。
                             忽地想起《帝令真旨》里一段咒诀,可通鸟兽之语。他心中默念,舌尖轻弹:
                             “乾坤有灵,羽族听真——语!”
                             鲲鹏巨瞳微转,一道低沉声音在他识海响起:
                             “玄狐……我痛。”
                             小玄一惊,随即大喜,忙以心念相问。鲲鹏断断续续道出:元一太子搜刮三十六洲财宝,更以邪术抽取我精气,欲炼化我为坐骑……所幸你将其击退,回大如意天上缥缈山寻圣医救治疗去了。
                            小玄记下此讯,郑重道:“此番多谢。日后若有需要,或许还要请你助阵。”他顿了顿,语气放柔,“待事了,定还你自由。”
                             鲲鹏低鸣,似在回应:“我等你。”
                             话音未落,背后忽有脚步轻响。水若提着裙摆奔来,脸颊泛红,却理直气壮:
                             “我同你一道回去,顺便……顺便看看姐姐。”
                             小玄愕然,随即失笑,伸手握住她腕脉,指尖传来微微潮意——那是少女按捺不住的急跳。两人并肩而立,海风掀起衣角,悄悄缠在一处。
                              水若轻哼一声,撅着嘴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不许再吓我。”
                              小玄心头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水若没有挣扎,只将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小玄轻笑,指尖抚过她微凉的发丝。
                              水若不说话,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良久,她终于抬起头,眸中水汽未散,却已多了几分释然:“没事了就好,以后不许再这般冒险了。”
                              小玄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再没有了先前的芥蒂与冷意,只余下纯粹的牵挂。他心中一荡,俯首吻了下去。水若低低嘤咛一声,没有躲闪,反而踮起脚尖,主动迎上。
                              这一吻,绵长而炽热,仿佛要将此前的误会与隔阂尽数消融。云海翻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轻轻托住,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吻的温存。
                              远处的百宝娘娘心有所感,回首望去,似是瞧见水汽氤氲中有对良子佳人二人身影相叠,她心里已将事情明白了七八分,只默默叹了口气,随后又想起那日些许旖旎,一丝粉红攀上娇靥。
                              “陛下......真是好色呢。”
                            **********************
                              一番温存后,小玄的手缓缓滑向水若腰间,却被她轻轻按住。水若双颊飞红,眸中既有羞意又带着几分硬气,低声啐道:“别胡来!这……这荒天野地的,还有人呢!”
                              小玄看着她那副又嗔又倔的模样,悻悻收手,却又不甘心地啄了啄她唇角:“那回宫再说?”
                              水若没应声,只将脸埋进他颈窝,算是默许。
                              小玄忽然发问:“你们刚刚怎么进来的?”
                              水若抬手一指缚仙殿方向:
                             “原本被结界挡在外头,忽然胸口一松,真气又能运转,便猜阵法已破,于是冲进来啦。”
                              小玄“嗯”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没再追问,只牵紧水若来到海上一处僻静礁石,默念法决,召唤水晶龙御,龙身破开云海,须臾便至。他袍袖一卷,那通体晶莹的巨龙便自空中飞至,背上玉色车子光华流转,碧光纱帐随风轻扬。


                            32楼2025-11-26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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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30 17: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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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一波尚平 下
                              未时三刻,乾极殿外蝉声正炽。
                                文武分班肃立,烈日把蟠龙柱影压成一把把锋刃,斜钉在玉阶上。宰相汤国璋手捧象牙笏,紫袍下摆在膝前纹丝不动;唯有眉间一道竖痕,深得能夹住蝉翼。对面,卫国公扈鉴堂暗绣麒麟的绯袍被风鼓满,像一面将扬未扬的帅旗,沉沉镇住众人心口。
                                兵部尚书阚勋指尖轻叩笏板,“笃笃”声里带着沙场鼓点;户部尚书李翰馥藏在袖里的手指掐算如飞,仿佛要把国库最后一粒米也抠出来。百官低语如潮,目光却齐刷刷系在那扇朱红殿门上——直到景阳钟“当”地炸开,所有声音瞬间被掐断,只剩衣袂相擦的细响。
                                殿门大开。小玄头戴十二旒冕,玄黑衮龙袍上金线龙目怒睁,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皇后垂帘后随,凤袍轻摆,如密云不雨。
                                “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玉阶为之轻颤。
                                “众卿平身。”小玄抬手,声音不高,却带金石裂云之锐。
                                汤国璋先出列,象牙笏一拱,三言两语把北疆军情、天河断粮、国库空槽一并摆到御前。小玄静静听完,侧首与宰相低语两句,便即决断:北疆先调漕粮十万石,天河关以内库银折价买马,一炷香工夫,条理分明。
                                殿内窃议顿止——这位曾被讽为昏庸无道的少年天子,近日愈发像一把出鞘剑。
                                时机已到。小玄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开口:
                                “诸卿,今日朕有三事宣告。”
                                人声顿敛,连蝉也被这气势压得噤声。
                                “第一事,关乎北疆,亦关乎朕之过失。”他声音微沉,“前左武卫将军秦湛,戍边十三载,寸土未失;因朕之过,使其锒铛。今日——朕当众平反之!”
                                话音落地,满殿愕然,随即呼啦啦跪倒一片:“陛下圣明!”
                                殿外候旨的秦湛大步而入,崭新官袍猎猎作响。他重重跪地,双手接过圣旨,铁甲般的嗓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哽咽:“臣秦湛——领旨!誓平北境之兵,以报陛下!”
                                小玄微一颔首,目光转向武将班:
                                “第二事——方逆少麟,据大泽,窥中州,目前已攻至飞岩堡。安逸侯林航抵抗已久,朕不能使其独撑。”
                                “宣威将军王俊胜、潮城太守曾立、怀仁校尉游浈武、云骑都尉米南!”
                                四将跨步出班,甲叶锵然。
                                “即刻点兵,驰援中州,听安逸侯节制,把叛军给朕挡在飞岩堡!”
                                “末将遵旨!”四将同声暴喝,震得殿梁灰尘簌落。
                                百官尚未来得及喘息,小玄已抛出第三件事:
                                “连年用兵,加之旱蝗涝灾,国库空虚,百姓煎熬。朕——得一批资财,可暂纾燃眉。”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李翰馥瞪圆双眼,笏板险些落地。
                                “户部、工部、兵部,散朝后随朕赴内库。”小玄目光扫过三位尚书,“军饷、赈灾、偿粮,三项并发,三日之内,朕要看到条陈。”
                                “臣——遵旨!”三部尚书齐声应下,嗓子发干,却掩不住眼底狂喜。
                                殿内气息尚未平复,小玄又看向道袍班列:
                                “天相宗遭劫,山门被毁。同为正道,不可坐视。玄清观、玉真道,各挑精锐弟子,携物资前往,助其重建,以显皇朝气运相连。”
                                两位道长稽首:“谨遵法旨!”
                                钟声再响,退朝。
                                小玄唤来亲信阎公公,吩咐一声:“去最大的内库。”阎公公拂尘一甩,前头引路,脚步比平日快了三成。铜钉大门在“吱呀”一声中缓缓裂开一道缝,金光先射了出来,像猛兽出柙。
                                门扇全开,宝气扑面——
                                一排排铁甲寒光流走,枪戟如林,刃口尚沾东海潮味;数百具机关甲兵沉默伫立,胸口灵石未启,已自威压逼人;金银成丘,元宝堆尖,阳光照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皇后轻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小玄袖口:“陛下,这……”
                                小玄低笑,声线压得只有两人听见:“那日顺手牵羊,没来得及报账。”
                                皇后眸光一转,瞬即明白,身子软软依过去,声音轻却甜:“原来陛下早留后手,臣妾白操了一下午的心。”
                                身后诸臣已哗啦啦跪倒一片,象牙笏板触地如雨。汤国璋为首,朗声震天:“陛下天纵神威,臣等——心服口服!”
                                “诸位爱卿,快起。”小玄双手虚扶,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转肃,“朕要问一句:这些,能撑多久?”
                                李翰馥捧账册出列,指尖发颤,声音却稳:“回陛下——军饷、赈灾、偿粮三项并举,尚可余三成存库,以备不时之需!”
                                “好!”小玄一击掌,“既如此,三部即刻分发。记住——”他目光陡寒,“一粒米、一两银,都须落到实位。敢伸手动心思的,”手掌在颈侧轻轻一划,“朕不介意拿他填坑。”
                                众臣心头一凛,齐声应诺:“臣等遵旨!”
                                日影西斜,宝光与人影交错,映得御道一片煌煌。小玄负手立在库门前,眉梢微挑——燃眉之急,至此暂解;接下来的棋,该换对手头疼了。
                                小玄离去后,群臣百官鱼贯而入,脚步比来时要踏实百倍,却又不约而同地压低声音:
                                “勇于认错,敢于拔刀,还能变出银子……这位陛下,”卫国公扈鉴堂和宰相汤国璋对视一眼,目光闪亮,“真龙抬头了。”
                                门外日影西斜,金辉铺满御阶,像一条缓缓苏醒的龙,正舒展鳞甲。


                              38楼2025-11-29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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