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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一会儿，顾惜朝推开他，说道：“戚少商，既然你回到了十八年前，为何不去阻止自己经历的灭门惨案？”
“我……我没想，其实没有关系，无论如何我都会爬起来，我自己知道。”
“哼……”顾惜朝站起身：“总是自以为是，早晚有你的苦头吃。”
“我吃得苦还少么？曾经红泪与我一起逃亡的时候就说过，有些苦不叫苦，但是我不太懂，现在我懂了，我对不起红泪，也对不起那些过世的朋友。”
“你不想报仇是真的么……”
“我说了，要是你的死可以换回那些人的命，我当然就会一剑杀了你。”
“……这么干脆，不愧是九现神龙。”顾惜朝又笑了，戚少商别过脸道：“当然！”
因为他们绝不会复生，我也绝不会杀你。要杀，早就杀了不是么，何苦纠缠一千里。
顾惜朝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握住了戚少商的手，戚少商抓紧那只微凉的手说：“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老天给了你一次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其实我也真想去十八年前看一看呢。”有些不自然的转头。
“看什么？”追问。
“看看戚小商啊。”搪塞。
“呃……不用了，没什么好看的。”戚少商想起自己小时候，那绝对和顾惜朝不是一个档次的，小惜朝唇红齿白，自己却每一天都带着一群小子疯的跟个泥猴似的……
顾惜朝看他言语闪烁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小时候很难看？”
“反正没有顾公子这么一表人才。”
“不过，英雄气概才配得上你。”
戚少商看着他的笑容，隐约觉得又回到了旗亭，回到了那个黄昏，恍惚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自然，清了下嗓子说：“我们站起来吧，地上太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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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顾惜朝推开他，说道：“戚少商，既然你回到了十八年前，为何不去阻止自己经历的灭门惨案？”
“我……我没想，其实没有关系，无论如何我都会爬起来，我自己知道。”
“哼……”顾惜朝站起身：“总是自以为是，早晚有你的苦头吃。”
“我吃得苦还少么？曾经红泪与我一起逃亡的时候就说过，有些苦不叫苦，但是我不太懂，现在我懂了，我对不起红泪，也对不起那些过世的朋友。”
“你不想报仇是真的么……”
“我说了，要是你的死可以换回那些人的命，我当然就会一剑杀了你。”
“……这么干脆，不愧是九现神龙。”顾惜朝又笑了，戚少商别过脸道：“当然！”
因为他们绝不会复生，我也绝不会杀你。要杀，早就杀了不是么，何苦纠缠一千里。
顾惜朝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握住了戚少商的手，戚少商抓紧那只微凉的手说：“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老天给了你一次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其实我也真想去十八年前看一看呢。”有些不自然的转头。
“看什么？”追问。
“看看戚小商啊。”搪塞。
“呃……不用了，没什么好看的。”戚少商想起自己小时候，那绝对和顾惜朝不是一个档次的，小惜朝唇红齿白，自己却每一天都带着一群小子疯的跟个泥猴似的……
顾惜朝看他言语闪烁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小时候很难看？”
“反正没有顾公子这么一表人才。”
“不过，英雄气概才配得上你。”
戚少商看着他的笑容，隐约觉得又回到了旗亭，回到了那个黄昏，恍惚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自然，清了下嗓子说：“我们站起来吧，地上太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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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二天，大早戚少商就和顾惜朝出门了，小朝练完神侯给的字帖就跟追命练功去了，铁手早上帮顾阮心打了水，中午顾阮心忙活着烧了一顿地道的扬州饭。六扇门今天没有什么棘手的案子，追命和冷血就围着小朝转了。
顾惜朝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刚好撞上追命从屋里冲出来，他脖子上骑着小朝，没心没肺的闹着，顾惜朝冷下脸问：“今天念书了么？还闹！”
追命嬉皮笑脸的说：“小朝可聪明了，今天已经学了一篇了，再说，想学轻功也不是一天的事，我这是让小朝感受一下轻功的感觉，是吧~”说完又转了一个圈儿就要跑出门去。
顾惜朝拦住问道：“就学了一篇？哪一篇？”
“诸葛爷爷教的……嗯，唐诗~”小朝回答。
“背来听听！”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稚嫩的小嗓音把六扇门的喧闹都突然盖住了一般！戚少商听了，仿佛春风化雨，滋润了心田。
顾惜朝却说：“一个上午，大好光阴，就学了一首唐诗？！”戚少商拦着他说：“好了，小孩子嘛，每天学一点儿，积累起来就好了，玩去吧。”
顾惜朝看着戚少商：“你们这样会把他给惯坏的！”
“有什么的，孩子嘛。”
“你不要什么都用孩子来当借口。”顾惜朝叹了口气。
于是在小朝再去找顾惜朝上课的时候，发现顾先生手里多了一把戒尺。在戚少商发现小朝的小手肿起来的时候，大侠终于又坐不住了。
“顾惜朝，你好过分。”
“先生教学生，理应如此！”
“他只是小孩子！”
“小孩子怎么了。”
“说他一两句就好了。”
“他背不出来，就是要受罚！”
“你可以罚他别的，为什么要打他！”
“罚别的他记得住吗！”
“你怎么知道他记不住。”
“我就是他，当然知道。”
“……”
“说不出话了吧。”
“哼，你打人就是不对。”
“你错了，我打他是要他明白，这世上并不是都是像你们这样宠着他的人，你说过不要他重蹈我的覆辙，那么他就必须现在就知道，如果没有别人强就只有挨打的份。”
顾惜朝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对小朝的培养非常严酷，每天要扎一个时辰的马步，动了就要挨上一下，柳枝做的鞭子，一抽就是一个红印子；背诵心法口诀，错一个字就要在日头下面站一炷香，错一句中午饭也不用吃了。天不亮就起床读书，天黑了还在练字，手指因为弹琴也变得红红的，指尖一触凉水就钻心的疼……戚少商再次怒吼了，顾惜朝喝着茶，悠哉的说：“你又来找我麻烦了，当初是你说要我教他的，现在你又反悔。”
“要教也不是这么个教法儿！”
顾惜朝不说话，默默放下杯子，看着还在练功的小朝，笑了笑，笑得很凄凉。
只是一根柳条而已，只是一炷香而已，只是一顿饭而已，只是这样而已；没有都是倒刺的木棍，没有昏过去再没人理，也没有饿得头晕眼花全身无力……
“看来他比我的命要好得多了，才受了这么点儿苦就有人心疼他了……”顾惜朝甩手而去，留下戚少商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攥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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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戚少商就和顾惜朝出门了，小朝练完神侯给的字帖就跟追命练功去了，铁手早上帮顾阮心打了水，中午顾阮心忙活着烧了一顿地道的扬州饭。六扇门今天没有什么棘手的案子，追命和冷血就围着小朝转了。
顾惜朝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刚好撞上追命从屋里冲出来，他脖子上骑着小朝，没心没肺的闹着，顾惜朝冷下脸问：“今天念书了么？还闹！”
追命嬉皮笑脸的说：“小朝可聪明了，今天已经学了一篇了，再说，想学轻功也不是一天的事，我这是让小朝感受一下轻功的感觉，是吧~”说完又转了一个圈儿就要跑出门去。
顾惜朝拦住问道：“就学了一篇？哪一篇？”
“诸葛爷爷教的……嗯，唐诗~”小朝回答。
“背来听听！”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稚嫩的小嗓音把六扇门的喧闹都突然盖住了一般！戚少商听了，仿佛春风化雨，滋润了心田。
顾惜朝却说：“一个上午，大好光阴，就学了一首唐诗？！”戚少商拦着他说：“好了，小孩子嘛，每天学一点儿，积累起来就好了，玩去吧。”
顾惜朝看着戚少商：“你们这样会把他给惯坏的！”
“有什么的，孩子嘛。”
“你不要什么都用孩子来当借口。”顾惜朝叹了口气。
于是在小朝再去找顾惜朝上课的时候，发现顾先生手里多了一把戒尺。在戚少商发现小朝的小手肿起来的时候，大侠终于又坐不住了。
“顾惜朝，你好过分。”
“先生教学生，理应如此！”
“他只是小孩子！”
“小孩子怎么了。”
“说他一两句就好了。”
“他背不出来，就是要受罚！”
“你可以罚他别的，为什么要打他！”
“罚别的他记得住吗！”
“你怎么知道他记不住。”
“我就是他，当然知道。”
“……”
“说不出话了吧。”
“哼，你打人就是不对。”
“你错了，我打他是要他明白，这世上并不是都是像你们这样宠着他的人，你说过不要他重蹈我的覆辙，那么他就必须现在就知道，如果没有别人强就只有挨打的份。”
顾惜朝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对小朝的培养非常严酷，每天要扎一个时辰的马步，动了就要挨上一下，柳枝做的鞭子，一抽就是一个红印子；背诵心法口诀，错一个字就要在日头下面站一炷香，错一句中午饭也不用吃了。天不亮就起床读书，天黑了还在练字，手指因为弹琴也变得红红的，指尖一触凉水就钻心的疼……戚少商再次怒吼了，顾惜朝喝着茶，悠哉的说：“你又来找我麻烦了，当初是你说要我教他的，现在你又反悔。”
“要教也不是这么个教法儿！”
顾惜朝不说话，默默放下杯子，看着还在练功的小朝，笑了笑，笑得很凄凉。
只是一根柳条而已，只是一炷香而已，只是一顿饭而已，只是这样而已；没有都是倒刺的木棍，没有昏过去再没人理，也没有饿得头晕眼花全身无力……
“看来他比我的命要好得多了，才受了这么点儿苦就有人心疼他了……”顾惜朝甩手而去，留下戚少商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攥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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