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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戚少商近几日都随铁手出门办案，是一个不太见光的案子，本来都快结案了却露出些许蛛丝马迹，追到最后居然和蔡京党羽纠缠不清，但是好歹是条人命，无情下令：查！所以为了确凿的证据，铁手和戚少商已经奔波了两天了。
而收获不多，其中，死者本来的身份本是来京城出货的盐商，但是戚少商从他的衣带之中搜出一个花纹风格不似汉人的香袋——香袋这类的物件，多是女子身上才有，而这个盐商也不像是附庸风雅的人。他知道在这方面顾惜朝要比他知道得多，所以拿回来给他看。
“这是那个人身上带着的？”顾惜朝撇撇嘴。
“怎么了？”
“果然艳俗至极，”顾惜朝拿在手里，摩挲着香袋上的羽毛纹饰：“这是金人的东西。”
“金人……”戚少商好像肯定了什么一样，喃喃自语。随后他接过香袋收了起来，这时他的表情已经明朗了很多，好像困难已经迎刃而解，不需要去想了。
随后戚少商问顾惜朝：“今天怎么没见到小朝？”
“他牙疼的吃不下饭，也读不了书，还说字也写不了……毛病真多。”
“他的毛病不就是你的毛病？！”戚少商调笑道。
“我可没闹过牙病。”顾惜朝双手背在身后，很不屑的样子。
“去看看他，走吧。”戚少商拉过他的手，却被顾惜朝挣开了，但还是并肩朝小朝的房间走去。
“叔叔……”小朝一开门见到戚少商，声音很委屈的叫他一声。
“你牙疼？”戚少商看他的脸，好像确实肿了一边。小朝摸摸自己的脸，嘟囔道：“疼死了。”
顾惜朝丝毫面子也不给：“再吃，还疼。”
“我看看，是不是长了虫子？”戚少商说着就要去掰小朝的嘴，但是一句“虫子”吓得顾小朝马上退后一步捂着嘴说：“不会长虫子吧……”
顾惜朝走过来，推开戚少商说：“怎么不可能，虫子最爱吃糖，你也最爱吃糖，虫子找不到糖吃，自然到你嘴里来吃。”
对于虫子的概念，小朝一时之间反映出的只有在帮着顾阮心择菜的时候见到的那种，藏在菜心里的肉虫子，又脏又恶心……小朝一想那个情形，简直要吓死了。马上用舌头舔舔，疼痛之处果然肿得吓人！就像里面藏了个虫子，软软的在吃着自己的牙下面的肉肉。
“哇！”小朝一下子就扑进顾惜朝的怀里：“不要虫子，不要虫子……呜呜。”
顾惜朝没想到会把孩子给吓哭了，一时没法儿反应，戚少商忙安慰道：“你叔叔在吓你呢，没有虫子没有啊。”然后看了顾惜朝一眼，那意思是你干嘛吓唬他。
顾惜朝自己觉得也有点儿窘，把他拉开说：“哭有什么用！张开嘴给我瞧瞧。”
小朝脸红红的，鼻子一吸一吸的，顾惜朝在他脸上抹了两把：“平时挨打也没见你哭……来，张嘴。”
小朝张开嘴，顾惜朝一看，那颗牙的根部已经发黑了，怪不得牙床会肿起来，最好是拔掉，省得传染别的牙齿。
于是他说：“戚少商，你帮他把这颗牙拔了！”说着还动了动那颗牙，这一碰简直把小朝又疼出眼泪，再一听要拔他的牙，马上挣脱了顾惜朝，退得远远的，眼睛还盯着他们，戚少商挑眉看着小朝，觉得他这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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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的小插曲很多呀~吼吼，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哈哈，这才是亲妈版的虐身=v=
戚少商近几日都随铁手出门办案，是一个不太见光的案子，本来都快结案了却露出些许蛛丝马迹，追到最后居然和蔡京党羽纠缠不清，但是好歹是条人命，无情下令：查！所以为了确凿的证据，铁手和戚少商已经奔波了两天了。
而收获不多，其中，死者本来的身份本是来京城出货的盐商，但是戚少商从他的衣带之中搜出一个花纹风格不似汉人的香袋——香袋这类的物件，多是女子身上才有，而这个盐商也不像是附庸风雅的人。他知道在这方面顾惜朝要比他知道得多，所以拿回来给他看。
“这是那个人身上带着的？”顾惜朝撇撇嘴。
“怎么了？”
“果然艳俗至极，”顾惜朝拿在手里，摩挲着香袋上的羽毛纹饰：“这是金人的东西。”
“金人……”戚少商好像肯定了什么一样，喃喃自语。随后他接过香袋收了起来，这时他的表情已经明朗了很多，好像困难已经迎刃而解，不需要去想了。
随后戚少商问顾惜朝：“今天怎么没见到小朝？”
“他牙疼的吃不下饭，也读不了书，还说字也写不了……毛病真多。”
“他的毛病不就是你的毛病？！”戚少商调笑道。
“我可没闹过牙病。”顾惜朝双手背在身后，很不屑的样子。
“去看看他，走吧。”戚少商拉过他的手，却被顾惜朝挣开了，但还是并肩朝小朝的房间走去。
“叔叔……”小朝一开门见到戚少商，声音很委屈的叫他一声。
“你牙疼？”戚少商看他的脸，好像确实肿了一边。小朝摸摸自己的脸，嘟囔道：“疼死了。”
顾惜朝丝毫面子也不给：“再吃，还疼。”
“我看看，是不是长了虫子？”戚少商说着就要去掰小朝的嘴，但是一句“虫子”吓得顾小朝马上退后一步捂着嘴说：“不会长虫子吧……”
顾惜朝走过来，推开戚少商说：“怎么不可能，虫子最爱吃糖，你也最爱吃糖，虫子找不到糖吃，自然到你嘴里来吃。”
对于虫子的概念，小朝一时之间反映出的只有在帮着顾阮心择菜的时候见到的那种，藏在菜心里的肉虫子，又脏又恶心……小朝一想那个情形，简直要吓死了。马上用舌头舔舔，疼痛之处果然肿得吓人！就像里面藏了个虫子，软软的在吃着自己的牙下面的肉肉。
“哇！”小朝一下子就扑进顾惜朝的怀里：“不要虫子，不要虫子……呜呜。”
顾惜朝没想到会把孩子给吓哭了，一时没法儿反应，戚少商忙安慰道：“你叔叔在吓你呢，没有虫子没有啊。”然后看了顾惜朝一眼，那意思是你干嘛吓唬他。
顾惜朝自己觉得也有点儿窘，把他拉开说：“哭有什么用！张开嘴给我瞧瞧。”
小朝脸红红的，鼻子一吸一吸的，顾惜朝在他脸上抹了两把：“平时挨打也没见你哭……来，张嘴。”
小朝张开嘴，顾惜朝一看，那颗牙的根部已经发黑了，怪不得牙床会肿起来，最好是拔掉，省得传染别的牙齿。
于是他说：“戚少商，你帮他把这颗牙拔了！”说着还动了动那颗牙，这一碰简直把小朝又疼出眼泪，再一听要拔他的牙，马上挣脱了顾惜朝，退得远远的，眼睛还盯着他们，戚少商挑眉看着小朝，觉得他这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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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拔掉了就不疼了。”顾惜朝难得给他解释了一下。
“都拔掉了，怎么会不疼呢？”小朝颤抖着声音反驳着。
戚少商慢慢走近他说：“你叔叔没骗你。”小朝看着他走向自己的样子实在很可怕，戚少商从来都是向着自己的，但是这一次好像向着先生去了。还要听先生说的，要拔掉自己的牙，心里觉得好恐怖。“哇……娘！娘……”就在戚少商伸手要抓他的时候，小朝突然从他的胳膊下面逃出去了，一边哭着一边喊着顾阮心。
戚少商扑了个空，回头一看，顾惜朝脸都黑了。
顾阮心买菜回来就看见小朝向自己奔过来，脸上还挂着眼泪，委屈地说：“娘，呜呜，娘，叔叔要拔我的牙……”
顾阮心一抬头就看见顾惜朝在那儿站着，居然有点儿尴尬的看着她，一脸想解释又不想解释的表情。他旁边的戚少商微笑着向她示意，于是顾阮心低头捧着小朝的脸说：“怎么，你不是牙疼好久了，让叔叔给你拔掉就不疼了。”
“啊？”顾小朝没想到连亲娘都不向着自己，小脸都纠结成一团，瞅着好生可怜。于是，他也只能慢慢回过头，一脸要就义的表情看着顾惜朝，心也跟着跌进了谷底。
顾惜朝觉得自己小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没骨气，现在这是怎么了？？
戚少商抓住小朝的两只小手不让他动，顾惜朝手里拿了团棉花，捏开小朝的嘴巴，对着阳光看了看，说：“戚少商你扶稳了。”
戚少商还没来得及应他，顾惜朝伸手就把小朝的虫牙拔掉了！简直迅雷不及掩耳！小朝眼睛对着阳光看不见顾惜朝动手，在几乎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只觉得牙床一痛，然后铁锈般的味道就流了出来，顾惜朝给那里按上棉花，叫他咬住。小朝心下想了想，好像并没有想得那么疼。
戚少商直起腰后摇了摇头，说：“以后可要记得教训了。”小朝红着眼睛点点头。顾惜朝看了看那颗牙，说了一句安慰话：“以后还会长出新的，你不用担心了，把眼泪擦干净。”小朝抹了把眼泪。戚少商有些同情小朝，俯身将他抱起来，做鬼脸来逗他。小朝擦干了眼泪看戚少商在逗他，开始也不怎地高兴，但是戚少商的圆脸和酒窝在自己眼前忽近忽远，实在有趣，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顾阮心也在一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顾惜朝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背过身去默默地走了。顾阮心察觉了，搁下手里的家什，跟了上去。
“惜朝，你怎么了？”
“……没什么。”顾惜朝回身看见顾阮心有些担心的看他，回了她一句。
“哦……”顾阮心知道顾惜朝对她并不亲近，她也不想使他为难，勉强笑了一下说道：“以为你不舒服，才跟过来看看……你别嫌我多事。”
顾惜朝没来由的就觉得咽喉处堵了些东西一般，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顾阮心会意，自己又默默地回去了。顾惜朝看着她的背影，低下头去，微微叹口气：有些时候，我恐怕才是多出来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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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顾母的接受不要强求，真的，不信设身处地想想看
“拔掉了就不疼了。”顾惜朝难得给他解释了一下。
“都拔掉了，怎么会不疼呢？”小朝颤抖着声音反驳着。
戚少商慢慢走近他说：“你叔叔没骗你。”小朝看着他走向自己的样子实在很可怕，戚少商从来都是向着自己的，但是这一次好像向着先生去了。还要听先生说的，要拔掉自己的牙，心里觉得好恐怖。“哇……娘！娘……”就在戚少商伸手要抓他的时候，小朝突然从他的胳膊下面逃出去了，一边哭着一边喊着顾阮心。
戚少商扑了个空，回头一看，顾惜朝脸都黑了。
顾阮心买菜回来就看见小朝向自己奔过来，脸上还挂着眼泪，委屈地说：“娘，呜呜，娘，叔叔要拔我的牙……”
顾阮心一抬头就看见顾惜朝在那儿站着，居然有点儿尴尬的看着她，一脸想解释又不想解释的表情。他旁边的戚少商微笑着向她示意，于是顾阮心低头捧着小朝的脸说：“怎么，你不是牙疼好久了，让叔叔给你拔掉就不疼了。”
“啊？”顾小朝没想到连亲娘都不向着自己，小脸都纠结成一团，瞅着好生可怜。于是，他也只能慢慢回过头，一脸要就义的表情看着顾惜朝，心也跟着跌进了谷底。
顾惜朝觉得自己小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没骨气，现在这是怎么了？？
戚少商抓住小朝的两只小手不让他动，顾惜朝手里拿了团棉花，捏开小朝的嘴巴，对着阳光看了看，说：“戚少商你扶稳了。”
戚少商还没来得及应他，顾惜朝伸手就把小朝的虫牙拔掉了！简直迅雷不及掩耳！小朝眼睛对着阳光看不见顾惜朝动手，在几乎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只觉得牙床一痛，然后铁锈般的味道就流了出来，顾惜朝给那里按上棉花，叫他咬住。小朝心下想了想，好像并没有想得那么疼。
戚少商直起腰后摇了摇头，说：“以后可要记得教训了。”小朝红着眼睛点点头。顾惜朝看了看那颗牙，说了一句安慰话：“以后还会长出新的，你不用担心了，把眼泪擦干净。”小朝抹了把眼泪。戚少商有些同情小朝，俯身将他抱起来，做鬼脸来逗他。小朝擦干了眼泪看戚少商在逗他，开始也不怎地高兴，但是戚少商的圆脸和酒窝在自己眼前忽近忽远，实在有趣，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顾阮心也在一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顾惜朝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背过身去默默地走了。顾阮心察觉了，搁下手里的家什，跟了上去。
“惜朝，你怎么了？”
“……没什么。”顾惜朝回身看见顾阮心有些担心的看他，回了她一句。
“哦……”顾阮心知道顾惜朝对她并不亲近，她也不想使他为难，勉强笑了一下说道：“以为你不舒服，才跟过来看看……你别嫌我多事。”
顾惜朝没来由的就觉得咽喉处堵了些东西一般，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顾阮心会意，自己又默默地回去了。顾惜朝看着她的背影，低下头去，微微叹口气：有些时候，我恐怕才是多出来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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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他在院子里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戚少商喊他吃饭，才见他动一动，上去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见到小朝没出息的哭了鼻子，有损顾公子的形象了？”
戚少商本就是开玩笑，没想到顾惜朝居然回过头很认真的看着他，眼睛里是他读不出的情绪：“戚少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顾惜朝。”
“我知道啊。”戚少商微微皱起眉头，他隐约知道顾惜朝怎么了但又说不清楚。
“你若真的知道，就不该带他们回来。”
“我带他们回来，是因为……”
“——你的侠义之心又发作了？”顾惜朝抢白，但是随后声音就低沉下去：“你可怜顾惜朝命运坎坷，身世飘零，可怜顾惜朝的娘是做那种营生……”
“好了，”戚少商同样打断他：“我也不过是希望他们母子可以生活的不那么艰辛，我也是为了你，换做是你进去了那边的世界，回到十八年前，知道将来要发生的事情，你能袖手旁观么？！”
“呵，戚少商……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这个顾惜朝应该不存在才对……”顾惜朝的眼神一瞬间又变得凛冽：
“你最好弄清楚，你帮的人就算叫做顾惜朝，但那也不是我！我还是千里追杀你的顾惜朝，还是背负很多血债的顾惜朝。”
戚少商如果再不懂得顾惜朝的话，就实在妄为知音了。他扳过顾惜朝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当然是顾惜朝，你就在这里谁也不能代替你。”
他说得恳切，但顾惜朝还是倔强的看着他。
换做别人，恐怕也会觉得很难过，明明是自己，但跟自己完全不相同的命运，和他比起来自己简直太不幸了。有他们在，自己经历过的，好像都不曾存在——自己的母亲分明悲惨的死去，但是现在顾阮心却活在他眼前，活得很满足……完全是一种不甘心的情绪在困扰着顾惜朝，让他觉得自己从小受的苦，好像都不再有什么意义。他试着看小朝从头来过甚至亲自教导，但是他的伤口太深，也太过敏感，小朝现在的幸福时刻都在提醒他——想起过去。
而顾惜朝最不能容忍的，是自己居然会希望，小的时候，可以遇到戚少商的是自己有多好，那个人是自己有多好……这想法让他喘不过气，让他又看到了自己的软弱，让他尘封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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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小顾不是在矫情T T
他在院子里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戚少商喊他吃饭，才见他动一动，上去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见到小朝没出息的哭了鼻子，有损顾公子的形象了？”
戚少商本就是开玩笑，没想到顾惜朝居然回过头很认真的看着他，眼睛里是他读不出的情绪：“戚少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顾惜朝。”
“我知道啊。”戚少商微微皱起眉头，他隐约知道顾惜朝怎么了但又说不清楚。
“你若真的知道，就不该带他们回来。”
“我带他们回来，是因为……”
“——你的侠义之心又发作了？”顾惜朝抢白，但是随后声音就低沉下去：“你可怜顾惜朝命运坎坷，身世飘零，可怜顾惜朝的娘是做那种营生……”
“好了，”戚少商同样打断他：“我也不过是希望他们母子可以生活的不那么艰辛，我也是为了你，换做是你进去了那边的世界，回到十八年前，知道将来要发生的事情，你能袖手旁观么？！”
“呵，戚少商……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这个顾惜朝应该不存在才对……”顾惜朝的眼神一瞬间又变得凛冽：
“你最好弄清楚，你帮的人就算叫做顾惜朝，但那也不是我！我还是千里追杀你的顾惜朝，还是背负很多血债的顾惜朝。”
戚少商如果再不懂得顾惜朝的话，就实在妄为知音了。他扳过顾惜朝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当然是顾惜朝，你就在这里谁也不能代替你。”
他说得恳切，但顾惜朝还是倔强的看着他。
换做别人，恐怕也会觉得很难过，明明是自己，但跟自己完全不相同的命运，和他比起来自己简直太不幸了。有他们在，自己经历过的，好像都不曾存在——自己的母亲分明悲惨的死去，但是现在顾阮心却活在他眼前，活得很满足……完全是一种不甘心的情绪在困扰着顾惜朝，让他觉得自己从小受的苦，好像都不再有什么意义。他试着看小朝从头来过甚至亲自教导，但是他的伤口太深，也太过敏感，小朝现在的幸福时刻都在提醒他——想起过去。
而顾惜朝最不能容忍的，是自己居然会希望，小的时候，可以遇到戚少商的是自己有多好，那个人是自己有多好……这想法让他喘不过气，让他又看到了自己的软弱，让他尘封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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