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些故人,更加坚定了我之前的想法:
你眼中之我,必不是全然之我。
我眼中之你,也必然不是全然之你。
人们永远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先前总是仰望着那些人,看到的那些人总是比实际应有的样子大得多高得多完美得多,因而也越发自卑;
后来因怒俯视那些人,看到的那些人比实际应有的样子破碎得多,那是专门用不完美的碎片拼成的样子,因而一度自傲;
如今也算是比较平视的角度,当然会片面,但好歹是平的,细细看来,其实我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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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不必全然如同我视角中的样子,他也必然不全然是那个样子。
我自知有所夸大,有所美化,也不可避免地有所歪曲。
但我想,可能也确实是因为这些偏差这些不实,才使得两个独立个体中,有一个可以为师,另一个可以为徒。
我所记录所描述的不会是客观事实,但却是我作为一个徒弟,对我师父的真实感受。
不客观,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