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on吧 关注:693,737贴子:30,165,765

回复:【鬼故事】17栋男生宿舍206寝室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结束了
回复:26楼


27楼2011-02-16 09:25
回复
    怎么就完了…


    IP属地:云南28楼2011-02-16 09:54
    回复
      2026-07-14 10:51: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不愿意相信一个熟悉的笑脸将从眼前永远的消逝,我不愿意相信事情会演变到这
      样的地步,如果我们的贪玩非要我们付出代价的话,这样的代价未免太过于沉重,生命
      是这样被扼杀,我们无能为力,它阻止了一切的可能性,也阻止了我们的判断力。
           我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玩笑,笑过后,一切可以重来。
           这样的一个早晨将永远铭记我心。告诉我关于死亡的含义。
           来了一批医生,问了我们问题,问了什么,不记得了,怎么问答的,也不记得了。
      来了一批**,也问了我们问题,问了什么,不记得了,怎么回答的,也不记得了。
           只记得风妈妈老泪纵横的脸和呜呜的哭声。风没有爸爸,是个单亲的孩子。
           从宿舍,到医院,到公安局,到冰冷冷的太平间,那里有我们熟悉的伙伴安静的躺
      在那里。白皙的脸,长长的睫毛投下浅灰色的暗影,原来风有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我很
      久没有这么注视他的脸了,发生那件事情以来,每个人被恐怖击中,就没有时间去注意
      其他的事情了。
      


      29楼2011-02-16 10:22
      回复

        回复:30楼


        31楼2011-02-16 10:25
        回复
          草。。。。太精彩了。。。。。楼主不要太监


          32楼2011-02-16 11:00
          回复
            不发了不发了,坚决不发了~总是说我发的需要审核,一审就是小半天


            33楼2011-02-16 11:02
            回复
              回复:33楼 楼主别啊 发完把


              34楼2011-02-16 16:49
              回复
                -0- 看过了,土豆上有音频~


                36楼2011-02-16 17:11
                回复
                  2026-07-14 10:45: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教务处在行政楼三楼,不是很高这样倒是降低了不少的难度。  
                       行政楼每天6点下班,然后由看门的师傅检查一遍后关门。所以我们只要先潜伏进去,然后等机会下手,再从行政楼后面的窗户里翻出来,沿着水管爬下就行。  
                       这是我们商量好的行动方案,最难的地方恐怕是从窗户里翻出来,因为行政楼是倚山而立,它的后面满是树林,而且也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天一黑就会找不到路的。原来这里倒是情侣们的胜地,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很少有人去了。要顺利的从它里面出来,还真要很强的方向感才行。  
                       为了克服这个困难,我和明已经先进去探路,我们在几个大树上都系上了红的尼龙绳,它可以引导我们出来。  
                       至于怎么开门,白卓说他有办法,不用我们操心。  
                       5点半的时候,我们三就进去了,名义是找老师有点事情。  
                       我们躲在了二楼的卫生间里,挤进了一个单间。因为三楼人多,所以我们选择了二楼的卫生间。在接近6点的时候,听见许多的脚步声从中间的楼梯上走下,还有老师们的说笑声。  
                       在6点过5分的时候,整个楼就开始安静了下来。  
                       偶有脚步声匆匆离去。  
                       此刻唯有耐心等待了。听见脚步声从一楼上来,走到了我们这一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折了回去,去了另外一边,然后去了三楼。  
                       这是看门师傅巡查的声音,因为行政楼共有五楼,所以他花了一点时间才下来。  
                       等到他锁上外面的玻璃门离去的时候,大概6点半了吧。  
                       我们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整个行政楼处在了暮色之中,晚风开始轻轻的吹,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深蓝的颜色,有些许的能见度。长长的走廊延伸开去,带着冰冷的视觉。  
                       白卓轻声说:“走。”  
                       我们蹑手蹑脚的上楼梯,虽然已经知道这里没人,但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到了教务处的门口,这里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白卓半蹲了下来,从宽大的裤袋里掏出小刀片,原来他还有这一手。他将刀片插进了钥匙空里,左右试探着。  
                       我紧张得四出张望,像是被人盯哨一样。一种异样但熟悉的感觉慢慢爬上心头,我开始紧张得不能自持,似乎并不是因为我们在偷东西。我牢牢的抓着明的手,开始发抖。  
                       明安慰我:“不要担心!”  
                       然后门开了,在3分钟还不到的时间里一切很顺利,我看见白卓微微一笑,很自信的面容。  
                       进去后,反手关上了门。奇怪,被人盯哨的感觉突然消失,心脏像是不受我控制般的从激烈到平静,等我意识到时,他们俩已经到里面的小屋子里去翻资料了。  
                       夜色加深,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  
                       他们俩各拿一只手电筒,在柜子里翻找“学生登记的档案”。  
                       这是教务处里面的一间小屋,存放着都是一些学生或者老师的资料,满满的三个柜子各站一边,查找起来还真不容易。  
                       我也掏出手电筒,开始找了。厚厚的一叠叠档案袋扬起了灰尘真让人吃不消。  
                  


                  37楼2011-02-16 17:13
                  回复
                         “找到了。”是明兴奋的声音。  
                         我们马上凑了过去,是两本学生登记档案。
                    3只手电筒照到了上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最后一拦是备注。  
                         “我们按照寝室来找吧,找曾经住过17栋206的。”白卓说。  
                         手电筒的聚焦一行行的往下扫。      
                          
                          97年以前是没有17栋的,我们只需要找97年和97年之后就行。  
                         97年有6个人住过206,他们的备注里都写明毕业,98年有7个人住过206,他们中一个结业,6个毕业。  
                         当手电筒照到99年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不禁面面相觑。因为我们翻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见过备注里什么也没有的人,当99年7个人都没有备注的时候着时让我们吃了一惊。  
                         没有备注就意味着他们不是正常结业。  
                         那他们又是什么回事呢?  
                         明说:“快把它抄下来。”  
                         话音没落,门口居然响起了脚步声,“咚,咚,咚”他在敲门。  
                         只见明二话没说就麻利的将这一页撕了下来,塞进口袋。“快藏起来!”  
                         我躲到了两个柜子的夹角中,明和白卓一个钻进了外面屋子的桌子底下,一个藏到了窗户布帘的后面。  
                         “咚,咚,咚”外面还在敲,不急不徐。  
                         我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吱扭扭!”门轴转动的声音。他没有开灯,尽管开关就在门的旁边。他没有走动,一切仿佛静止下来。  
                         那种被人盯哨的感觉又上来了,一瞬间这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在这浓浓的黑暗之中,有一双冰冷的冒着寒光的眼睛从某处逼视着我,像蛇如影随形。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风死的那天晚上,躲在柜子的……是同样的感觉,夜风从敞开的门外倾泻了进来,阴冷从脚到手,穿过衣服袭中了心。  
                         我看到了一团黑影,在小屋的门口走了过去,看不清楚身形,黑暗将他团团包围住,阴冷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我只听得见心脏剧烈的跳动。  
                         没一会,呼吸稍稍平息,身体松弛了下来,我感觉到他已经消失。黑暗中没有了那双眼睛,此刻我才发现我全身已经汗湿。  
                         “明!”我轻声呼唤着。稍微挪动一下僵硬的身体。  
                         没有人应答,他没有听见吗?  
                         我壮着胆子,从夹角里走了出来,“白卓!”  
                         风仰起窗帘,哪里那里还有人的影子?  
                         我快步走了过去,拉开窗帘,什么也没有?  
                         心里又开始悸动起来。  
                         “明!”我走到桌子前,一边呼唤一边伸手去探。  
                         空空如也。  
                         我站起身,处在了一片黑暗中,这里突然变得像深幽的原始树林,我看不见出路,身边危机四伏。  
                         门吱扭地关上,将我一个人留在了中间。  
                    


                    38楼2011-02-16 17:13
                    回复
                      也许绝望可以催生勇气,在接近死亡的那一瞬间电花火石的恐怕是莫大的决心和毅力。  
                           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况中了吧!  
                           我掏出手电筒,但是我并不打算把它打开,可能是手里有点东西,心里会比较有底。  
                           我摸索着向前行,眼睛已经能够适应黑暗了。走了几步,毅然的把灯打了开。环视一周,确实是不见了明和白卓的影子,刚刚看的那本学生登记档案平静的躺在了书桌下。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可是面对眼前的门,不知怎的又害怕了起来。虽然有灯光照着,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外面的东西。  
                           我默默的为自己鼓劲,一、二,深吸了一口气,三,我猛的把门拉开,灯光透了出去,把我影子映得老长。  
                           还好,什么也没有。长长的松口气。我关灯关门走了出去。  
                           又是漆黑的走廊,像深渊一样延展了开去,两头都是探不清深度的黑。  
                           “明,白卓,你们在哪里?”我轻声呼唤,夜静得连轻声吐出的字都听得见回音。  
                           回答我的还是沉默。  
                           我应该出哪一边?他们会出哪里?他们怎么出去的?会遇到他吗?当恐惧推到一边,理智开始说话的时候,脑袋里居然乱成了一团,我命令自己静下心来,梳理一下思路。  
                           还没有等我开始想,楼上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好象是向四楼那边的会议室里跑出了。  
                           我急忙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惊呼:“明,白卓!”  
                           向前一看,一个身影闪入了会议室,看不清楚是谁。管他是谁,也要去看一下。  
                           随即会议室的灯亮了。  
                           心里一阵狂喜,一定是白卓,或者明,要不然开灯干什么。  
                           来到会议室,顶上的七八盏灯照着柏木的桌子泛着金黄的光,可是他们不在这里。怎么回事?  
                           我再次环视了一周,我弯下腰去看桌子底下。  
                           没有,没有,在桌子底下最后的一格里,我看见了一个人,对一个人,没错,他爬在了地上,他看起来非常的胖,他一直低着头,穿着深蓝色的衣服。  
                           我的心像被什么揪紧,脚一动也不能动。我看着他,和他对峙着。  
                           他开始慢慢的向外爬,一点点的挪动,他没有抬头,却眼见他的头发越来越长,片刻之间蓬乱得披到了肩膀,前面的头发披散下来。  
                           他一点点的向我靠进,冰冷的气氛再次无限的蔓延,突然在图书馆厕所里看到满头毛发的人和眼前的这个意象重叠。他缓缓的扭过脖子,他缓缓的向我伸出手来。  
                           在他慢慢仰起脸的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黑压压的头发。  
                           我声嘶力竭的大叫了一声。  
                           灯突然灭了。
                      


                      39楼2011-02-16 17:13
                      回复
                        黑暗又覆盖了一切,眼前的意象已经消失。  
                             我兀自喘息不停。  
                             月色通过了窗户探了进来,在黑暗中加入了深蓝的颜色。  
                             我愿意一切是梦啊!  
                             “咚,咚”有脚步声靠了过来,在会议室的门口,手电光一闪,照到了我的脸上,好刺眼。  
                             “清树!”  
                             “清树!”  
                             意识好象被抽走了一样,血液都凝滞不动了。  
                             我还是没有能够反应过来,直到感觉有人在大力的摇我的肩膀。  
                             呼吸终于才带回了人间,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明。  
                             “清树,快离开这里!”明低低的说。  
                             他拉着我向门口走去,扑面的一阵寒风让我打了个冷战,也清醒了不少。手被明用力的捏着,是他也感到紧张吗?  
                             “明,你们到那里去了?”在下楼的时候我问。  
                             “不用问了,这里有问题!离开这里。”明说,其实这个问题多此一问,不过是我希望结果好点。  
                             那骇人的一幕闭上眼就会重现,我努力的张大眼睛,手掌传来的些许温度大概是唯一的生命迹象了吧。  
                             在这漆黑的夜晚,我期盼黎明快点来临呀。  
                             三楼,我和明都在呼唤白卓,我们壮着胆子打着手电筒从一边走到另一边,灯光触及的地方都没有白卓的影子。  
                             “去一楼的卫生间!”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音刚落,已经开始飞身下楼。我紧跟在后面。  
                             马上就到了一楼的卫生间,明打开了灯,强烈的灯光让眼睛眩晕了一会,4个单间,一个洗手槽,上面有一大快镜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明皱皱眉,镜子中映着的是两张苍白的脸。  
                             我推开一间间的门,还是什么也没有。  
                             明说:“我们出去吧!”  
                             我在前,他在后,在他伸手关灯的一瞬间,我的肩膀被人猛的撞了一下,来势太快,只是感到一团黑影疾步的向后走去。  
                             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听见明大喊了一声,“清树快跑!”  
                             于是拔足狂奔,耳边是明沉重的呼吸声。  
                             后面是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  
                             是沉闷的皮鞋声,在他消失了十几天后,他再次出现。或者说他早就已经出现了。  
                             “沙擦”,“沙擦”,他一直跟着我们。  
                              
                             我们一口气冲上了五楼,伏着栏杆两个人喘息不停。侧耳细听,后面的皮鞋声已经消失,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不知道。跑的时候只顾到忽忽的风声,其他的什么也顾不到了?  
                             明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  
                             他说得异常的沉重,我知道他说的此言非虚。  
                             “白卓呢,我们不能丢下他呀!”我说。  
                        


                        40楼2011-02-16 17:19
                        回复
                               “但是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根本就找不到他,在这里只能耗尽我们的生命,我们一定要坚持到最后的。”明的分析很对,黑暗里他的眼睛发着灼灼的光。  
                               “好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我们来到五楼的一边,那里有个窗户,它的旁边是延伸下去的水管,沿着它我们就可以下去了。  
                               这样的窗户只有3楼,4楼和5楼有,但是3楼和4楼我们是再也不敢下去了。宁愿选择最高的5楼。  
                               “你先出去!”明说。语气中有种威严。  
                               我打开窗户,向下探头,寒气顿时冒了上来,下面是黑黢黢的一片。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翻身站在了窗户上,伸出一只手臂去探水管,然后慢慢向它靠近,两只手用力的攀住它,身子跟着移过来。  
                               明说:“小心点!”  
                               我开始缓缓向下移,风声呼呼而上,我不敢向下看。我死死的抓着水管,脚一点点挪动。  
                               明突然说:“快点,他跟上来了!”  
                               仔细一定听,果然脚步声再次响起,不过他走得很慢,每走一下掷地有声。  
                               我加快了动作,明跟着翻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鸟在天空中飞,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时间已经忘了。树林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特别的凄厉,划过黑暗一声声的叫到了我心。  
                               已经到了4楼。  
                               在靠近3楼的时候,那要命的眼神再次出现,心又开始碰碰乱跳。我隐约看见3楼的窗户后站着一个人。他的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整个的窗户,我不敢看他。  
                               我低着头,那道目光却透过了玻璃,我感到头皮发麻,冷嗖嗖的感觉从脊背下传来。  
                               手开始发抖了。  
                               “你怎么了,快点!”明催促。  
                               我加快了动作,“碰”的一声,我抬起眼。和他正对着。  
                               那人将脸紧紧的贴在了玻璃上,五官已经变形,他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弥漫成了一片圆,他的嘴角有血,涂在了玻璃上。  
                               在他背后,我发现那道目光的由来。  
                               那是个巨大的黑影。  
                               他站在他的身后。  
                               那人睁不开眼,他仿佛虚弱不堪。  
                               我的心猛的一颤。  
                               那人是-----  
                               是白卓。
                          清冷的月光照到他苍白的脸上,那是我熟悉的嘴角。  
                               “碰”,他的头再次撞到了玻璃上。  
                               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我再次感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像风死的那天晚上。  
                               玻璃上已经没有了鼻息的雾气,我仿佛感到他的生命正一点点的从他的头发,他的毛孔里蒸发。  
                               他的嘴角画出的弧度,他想跟我说什么吗?  
                               在玻璃的这边是无能为力的我,在玻璃的那边是被死神吞噬的好友。  
                               他的身体一点点的从玻璃上往下划,血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直线。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决堤而下。  
                               我仿佛又看见了风仰起的笑脸。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随着哭声倾泻了出来。  
                               手一松。  
                               耳边呼呼的风声加剧,我看到明从上面低头看我,“清树”他在呼唤我。  
                               我仿佛看见站在白卓后面的那团黑影他在笑。  
                               这是不是他要的结果?  
                               是不是?  
                               深蓝的天,冰冷的大楼,还有伏在水管上的我的朋友,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终于解脱了,我觉得我应该笑。  
                               温柔的触地,黑暗向我压过来,压过来,意识离我而去。  
                               崎岖的山路我走得好累,高一脚低一脚。  
                               远处的山像带着面具的庞然大物,居心叵测的沉默着。  
                               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我,我的心疲倦不堪。  
                               我去哪里呢?  
                               怎么到了我的宿舍?17栋,怎么静悄悄的?现在几点钟?  
                               一双腿停在了门口,他的腿很粗壮,深蓝还是黑的裤管看不清楚。  
                               他穿着闪亮的皮鞋,他要干什么?我在哪里?  
                               他沉重的往里走,我看见他推开了一个人,那人一个趔趄。  
                               他一步一步的上楼。  
                               在二楼左边第一个寝室门口停了下来,他不动,静悄悄的。  
                               我看见了门的下半边。  


                          41楼2011-02-16 17:19
                          回复
                            他猛的推开门,一声闷响。里面的黑暗像空洞的眼。  
                                 他的手里拿着什么?在他身侧摇摆的是什么?  
                                 寒光一闪。  
                                 是斧头和麻绳。  
                                 他要干什么?  
                                 不要啊!
                            醒来,朦胧的睁开眼,肃静的白色扑面而来。  
                                 我的左手打着石膏,头上也缠着带子。  
                                 想动一动,脑子里的神经像被人拽着一样疼痛。  
                                 我还活着吗?  
                                 身边是妈妈伏在床边,她好象睡着了,妈妈的白发好象又增加了不少。妈妈的手压在了她的头下,我想伸手过去摸摸她的手,但是我好象已经没有力气这么做了。  
                                 我的身体好象不受大脑控制了。  
                                 “妈……”我轻声呼唤道。  
                                 妈妈突然惊醒,泪痕未干的脸仰了起来,她看见了我,眼光一闪。  
                                 她哭了起来:“儿子,妈妈担心死了。”她俯身拥住我的头。  
                                 那股温暖的气息好象把我带回了童年。  
                                 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流。  
                                 外面的阳光分外的耀眼。  
                                 一切恍如前世。  
                                 15天后我回到了寝室,是我强烈要求出院的。妈妈一再的叮嘱我以后晒衣服要小心,要不是那一米来高的秋树叶我的小命早没了。  
                                 明他们也经常来看我,他们一直在笑,陪着我妈妈说话,而且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其他的事情他们只字未提。  
                                 每当我想问的时候,都被明用眼神止住了。  
                                 我要早一点回去,是因为我知道事情还没有完结,我需要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我不能连累爸爸妈妈的。  
                                 那天晚上的景象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连同风出事的那天晚上,那样的眼神。  
                                 我对我突然的放弃我的生命感到很懊恼,要不是行政楼下的那堆厚厚的树叶和垃圾救了我的命,那么现在妈妈的手里捧着我的白骨,让她华发徒增,我又情何以堪呢?  
                                 当黑暗袭来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异样的平静,当我醒来的那一瞬间心头同样波澜不兴。  
                                 当一个人超越了生死,会获得莫大的来自心底的宁静。  
                                 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如果说风死的时候,我觉得一切是阴谋,我觉得怒火在我心里燃烧,那个时候我没有武器。  
                                 而现在呢,我有武器了,它就是无外乎一切的镇静。  
                                 所以15天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风的家里。  
                                 玩一个叫通灵的游戏。  
                            在去风家里的公共汽车上,明告诉了我我一直很想知道但是没有机会问的事情。  
                                 那天晚上,在我掉下去后他很快的从水管上爬了下来,我跌在了树叶和垃圾上晕了过去,他背着我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还好我们的红尼龙绳发挥了作用,要不然还真的走不出来了。当他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点了。他叫出了管理员,把我送到了医院。  
                            


                            42楼2011-02-16 17:22
                            回复
                              2026-07-14 10:39: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一只瘦瘦的小狗看见了客人,围着我们团团转。  
                                   风的妈妈忙前忙后,为我们张罗了一桌的饭菜,然后她还要喂鸡。  
                                   老大,志强,宏翼还有小飞也跟着忙这忙那,打扫卫生,为水缸里注水,为漏水的地方补上砖瓦。我想在他们自己家里,他们可能从来没有这么做过的。  
                                   我的手刚刚好,所以我坐在了一边。我看见明四出走动,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等阿姨事情忙完了,菜都凉了。  
                                   明在吃饭的时候说:“阿姨,风虽然不在了,但是你还有我们啊,我们六个人都是你的儿子,我们会照顾你,像风一样孝顺你。”  
                                   两行浊泪布满了风妈妈的脸,我们都握着她的手,红了眼眶。  
                                   那只瘦瘦的小狗在地上找吃的,还有一白一黑的猫也在我们脚底下打转。它们看起来就像两条相交的斑马线。  
                                   冰冷的菜吃得异常的香甜。  
                                   明还给了风妈妈一千块钱,是我们自己出钱凑的,但是明说是学校发的,怕她不要。  
                                   风妈妈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这一晚,至关重要。  
                                   还没有到7点,这里已经非常安静了,除了偶尔的狗叫和夜风的声音,一片静寂。
                              风妈妈为我们把2楼打扫了一下。  
                                   2楼只有两间房,外边的一间堆了很多的谷子,房梁上也挂了一些鱼肉。里面的一间就是风住的。  
                                   风妈妈把推了开,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和一张书桌。窗户的旁边挂了一面小小的镜子,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几本书。  
                                   我们晚上就要睡这里了。  
                                   想到风会在这里看书,睡觉,欢笑,成长,而现在阴阳两隔。心里一阵难过。  
                                   8点半,风妈妈下楼去睡觉了,她嘱咐我们早点睡。  
                                   昏黄的灯光影影卓卓,寒风从窗户的罅隙里,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而窗外除了几处星星点点的灯火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想到这么冷!”老大说到,尽管门关着,窗户也关着,但还是感觉冷,连被子也是冰冷冷的蓝。  
                                   “我们现在干什么呢?”志强问。  
                                   “等!”明说。  


                              44楼2011-02-16 17:2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