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on吧 关注:693,737贴子:30,169,871

【鬼故事】17栋男生宿舍206寝室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S市,s大学。
    
     深秋,17栋男生宿舍。
    
     几点钟不知道,偶尔会有呓语从某个寝室传出来。昏黄的灯光涂在墙上,有风冲冲窜过。
    
     今晚像极了以前任何一晚。
    
     除了206。
    
     七个人,四个在床上,三个在桌旁。两只蜡烛烛影摇曳。
    
     桌上放着白纸,纸上有碟和些许字母数字。
    
     这是个很带蛊惑性的游戏,它的神秘来自于它的不确定。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那三个人也许就期待着它的不确定吧。
    
     每个人将一只手指放在了碟子上,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有露出轻松的表情。关于它的故事,大概每个人都可以说上一段了吧。离奇抑或者曲折,大抵都离不开死亡二字。
    
     床上的四个人都在上铺,偎依在被子里如临大敌。
    
     游戏开始了。
    
     三个人嘴里念念有词,碟子没有任何动静。也许要耐心等待吧。我有点沉不住气了,瞄了一眼旁边的明,他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说,让我静下心来,虔诚的请碟仙出来。
    
     我会意,心里默默念叨。
    
     风从窗户里透进来,一只蜡烛挣扎了几下,归于死寂,青烟只冒。
    
     手指有力量穿来,碟子开始走动,三个人面面相觑,明最镇静。幽幽的力量在加剧,它引导着碟子左右横行。
    
     时机已经成熟,明开始发问了,预备按我们准备好的问题一一提出。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人敲门。屋外的人吼了一声,“你们深更半夜点蜡烛干什么,想放火呀!”是管理员的声音。
    
     来不及收拾,明立刻吹灭了蜡烛。“没有呀,你等一会,我来给你开门!”还是他最从容。
    
     我和小飞立刻钻上了床,假寐。
    
     门一打开,管理员用手电筒四处照照。上铺的几个人演技高超,似有鼾声。我和小飞都不说话,让明来应付。
    
     “刚刚对面楼上的管理员打来电话,说二楼左边第一个寝室有烛光,你们知不知道晚上点蜡烛是违反校规的。”
    
     “没有呀,我们没有点蜡烛呀!”
    
     “还不承认?”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怎么承认呀!”明的语气不卑不亢,真是佩服他,明明自己理亏还说得有模有样。
    
     手电筒照到了桌子上,白纸上没有蜡烛的迹象。
    
     管理员心有不甘,走的时候说到:“以后注意点,被我捉到一定上报。”
    



1楼2011-02-15 19:54回复
        
         我笑笑,应该很勉强。
        
         “是上个星期五晚上,大概2点钟的样子吧,因为那个时候手表报了时,所以我清楚的记得是2点钟,我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当时也没在乎,回到寝室,上床。可是那脚步声到了我们寝室门口就停了下来,就没有声音了。我当时还留意了一下你们有没有谁出去,但是我看到你们都在床上。我大气都不敢出。”
        
         “第二天,就是星期六,你们闹到很晚才睡,一点吧,我还没有睡着,就想听一下是不是真的有脚步声。我就一直等着,果然到二点,它又出现了,是皮鞋的声音,它到我们寝室就没有了。我是睡在门旁边的嘛,所以听得很清楚。星期天还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似乎有泪光,怪不得最近他老是反困,又不爱说话,原来心里有这样一件事情压着。
        
         我安慰他:“也许是别人跟我们闹着玩呢,别当真。”
        
         “可是是晚上2点呀!”
        
         “有人无聊嘛”我说得很轻松,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低。
        
         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一想到这里,头皮一阵发麻。
        
         “你没有跟明他们讲吗?”
        
         “没有,他们都不知道。”
        
         “哦!”
        
         “那我晚上陪你吧,等着他来,等着老子灭了他。”
        
         说完又感觉造次,吐吐舌头,小飞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拍拍他的肩膀。模仿大人的语气,说:“小伙子,振作点!”
        
         他笑了,希望一直都是梦魇。
        
         一下午脑袋里都在幻想可能出现的情节,小飞大概也是。不过这几天的折磨让他看上去无精打采。
        
         我们商量不上晚自习,去睡觉,然后等到2点钟。这件事情暂时保密,如果确认真的有这么回事的话,再跟寝室其他人说。
        
         一切都等着两点钟为我们揭开谜语吧。
        
         睡在床上,这么也睡不着。小飞在玩游戏,估计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情绪吧。
        
         隔壁208的王威过来聊天,他坐在我的床边和我说着话。
        
         先说了一下我们的功课,他话峰一转,说:“最近有件事情很奇怪?”
        
         “怎么了?”我打起精神。
        
         “你晚上有没有听到有动静,是皮鞋的声音。”
        
         我露出惊恐的神色,原来不只是小飞有这样的经历。小飞回过头来瞪着王威。
        
         “怎么回事?”
        
         “我这几天因为熬夜赶论文,平时又不怎么学习,你知道啦,晚上好象总是有皮鞋的声音走来走去,怪可怕的。”
    


    3楼2011-02-15 19:54
    回复
      2026-07-14 11:12: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是不是有人上厕所呢?”
          
           “不是,不是,我昨天认真听了的,他没有进任何一间寝室,只是走来走去,然后就消失了。害得我们晚上都不敢上厕所了。”
          
           “我们?”
          
           “我们寝室的都知道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去。”
          
           原来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小飞长吁一口气,我知道这是表示他不用再怀疑自己神经衰弱了。
          
           好了,一切等晚上吧。
          
           还是照旧卧谈会,还是离不开女人,工作和政治。
          
           只是没有听见我和小飞的发言。
          
           老大说:“你们看看,平时灵牙利齿的家伙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是不是想妈妈了?”一阵哄笑。
      “去你的”,我没有反驳,只是一心想着晚上的遭遇。12点了,我的心也一刻比一刻紧张。我在小飞的对面,隔着一张桌子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终于一个个都睡着了,鼾声四起。平时还从来没有这样刻意等到深夜,神经越来越兴奋了。小飞也在不断的翻身,他也睡不安稳。
          
           2点差10分了,外面的树枝在摇摆,今晚的风有点大,感到阵阵寒意。突然想到隔壁的王威,他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在侧耳静听呢?
          
           2点了,指针也越来越逼近2点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果然脚步声缓缓的从左边走过来,是很清楚的皮鞋的声音,沉闷而拖沓。离我们寝室越来越近,心要跳到嗓子眼。他在我们寝室门口停顿了一下。
          
           然后又走了开去,脚步声慢慢飘远。而后他又折了回来,刚刚放松的心又腾的紧张起来。
          
           我死死的捂住嘴巴,怕自己吓出声来。
          
           就这样,他来回走了几遍,最后在我们寝室门口停顿的当口,他消失了,脚步声没有了。一切归于沉寂。
          
           我松了口气,感觉肩膀已经僵硬,死死抓住的被单都被我掌心的汗弄湿了。
          
           耳边还有脚步声在回荡,慢慢入眠,今天一天我太累了。
          
           清早小飞和我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去上课。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愿意去回忆,但是我发现其他几个人也神色怪怪的。
          
           也不愿意多问。
          
           一天下来,班上的气氛越来越诡异。男同学聚在一起,没有了往日的喧哗,互相的咬耳朵。女同学则是指指点点,又不敢声张的样子。
          
           7点,我被通知要开寝室会议。在3楼中间的那个房间里(17栋只有3层)。
          
           我和小飞去的时候,看见老大,他正在激昂的讲着什么。看见我们来了,他马上挤了过来,老大有一副很魁梧的身材,有什么事情他都是一马当先。明也朝我们走了过来,斯文的脸上是很严肃的表情。
      


      4楼2011-02-15 19:54
      回复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大家都明白这个“看看”意味着什么。
            
             都不说话。9点钟的17栋居然安静如斯。
            
             “明,犯不着你一个人,我们大家都陪你。”老大说,目光灼灼。
        “是呀,是呀。我们也要了解事情真相嘛。”风也接口道,平时看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现在就这般凛然大义,突然,心生感动,只是他的浓眉越拧越紧。
            
             我和小飞交换了一下眼神,当即决定也参加晚上的行动。小飞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就一直沉默寡言,整个人变得委靡起来。眼神暗淡无光,或者经常发呆。我很担心他,也总是变着法儿安慰他,可一定作用也没有。
            
             接下来又是沉默了,志强和宏翼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的行动已经表明他们也会参加的,因为他们已经上床睡觉去了。
            
             12点,每个人穿好衣服。这个时候的17栋已经异样安静了,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倾泻了进来,衣服的暗影因为风而摇摆不定。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深秋夜晚的清冷。这件事情过了,一定要写篇文章纪念一下。
            
             大家在黑暗里坐着。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但是却连伸伸脚的意志也没有,保持高度警惕,象一个个受惊的狐狸。
            
             1点钟,夜更深了。从窗外望去,是对面16栋沉寂的寝室楼,每个窗户都镶嵌着一片黑暗。我想他们大概不象我们这样担心受怕吧。
            
             突然有很琐碎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7个人象接到命令一样的站了一起。
            
             明轻轻走到门前。
            
             有人敲我们的门。
            
             “是我,是我。”王威的声音。
            
             哎,松一口气。
            
             明,马上开门。“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的,和我们寝室一样。”
            
             王威压低声音说,“我们寝室的7个人也都在等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说:“恩,这样也好,有什么事情,有个照应。”
            
             “瘦猴子也参加?”风问。
            
             “恩,他现在正拿着扫把呢。”想起来就好笑,隔壁的瘦猴子是出了名的胆小,以前看恐怖片,晚上一定要跑到别人床上挤着睡,赶也赶不走。想起他小眼睛四处张望的样子就好笑。
            
             “我走了,有事情就喊。”
            
             “你们也一样。”
            
             王威偷偷溜了出去,一阵小跑。
            
             看看荧光手表,都1点47了。
            
             明轻轻的跃身上了小飞的上铺,这里是放行李的地方,但是这里也是可以直接看到门外情况的地方。明处于灯光的暗影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直着身子,向外探望。
            
        


        6楼2011-02-15 19:54
        回复
               老大站在了门口,我们则站在了老大的背后。
              
               老大魁梧的身子此刻越发高大了。
              
               我的脚有点抖,小飞死死的拽着我的衣角。
              
               58,59,60,心脏开始加速运动。
              
               沉缓的皮鞋声如期而至。
              
               从一楼缓缓传来,我想此刻17栋所有的心都跟着脚步声一上一下吧。
              
               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脚步声到了2楼,朝右走过去。那边是204,202几个寝室。
              
               我想按这样的步伐,应该到了厕所了吧。
              
               没有脚步声了,好安静,听得到心跳。我紧紧的抓着老大的胳膊。
              
               明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
              
               一分钟,两分钟,还是没有动静。
              
               等了好一会,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样,脚步声又消失了,在厕所那边。
              
               走廊里的衣服被风吹得晃晃荡荡,在这样的夜晚,象一个个不怀好意的杀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们心惊肉跳。
               还是没有声音,明下床来。他拍了老大的肩膀。
              
               老大立刻会意,他居然把门打开了一个缝。
              
               我们几个人紧张得手牵着手。
              
               突然,老大猛的把门拉开,他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晾衣干,冲了出去,这个动作谁也没有料到,都吓了一跳。
              
               明马上跟了出去。
              
               老大一声吼:“是谁,到底是谁,你跟我出来。”
              
               低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的大声。
              
               老大大踏步的走,震的地板轰轰的响。
              
               我们和明都跟了上去。没有想到,从各个寝室里都窜出人来。
              
               这一下,居然成了集体行动了,王威也跟了上来。一张脸显得很兴奋。
              
               到了厕所,老大向里吼:“有种的出来。”
              
               没有人,我们都纷纷上前看,厕所里空无一人。
              
               一下子又议论开来。在这安静的夜晚,在这昏黄的走廊,在这奇异的事情面前,十多人男生满腹狐疑而又惊恐不安的议论着。
              
               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想,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心态都很复杂。即想出现点什么,但也害怕出现点什么。
              
               听见老大说:“都回去吧!”
              
               人群往后走,“你们在干什么?深更半夜大吼大叫像什么?”管理员披着衣服走了上来,虽然刚刚被吵醒,但也是一副尖刻的样子。难怪36了还没有老婆。
          


          7楼2011-02-15 19:54
          回复
               厕所也是昏暗无光,它有个狭窄的门。
                
                 图书馆年纪大了,真是没有办法,像个衰弱的老人。
                
                 志强在前,我在后,正上一楼的楼梯。
                
                 “你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呀,让我看书都不安心。”志强兀自发着牢骚。
                
                 “会结束的,不要担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转眼,厕所到了。里面的一盏黄色的灯让这里显得更加破败了。
                
                 “这都该修修了,不知道校长是怎么当的”,他还在罗嗦。
                
                 说着,他进了第一个单间。而我则在外面。
                
                 事毕去洗手,听见他在冲水。我说快点,就朝他那边看去。
                
                 却惊骇发现在他那个单间的上方森然出现了一堆黑压压的头发,那是两米多高的单间呀。像是一个巨人背对着我从上面露出了头,可是这怎么可能?那头发还从木板上倾泻下来。乱蓬蓬的,可却是人的头发无疑。
                
                 我盯着他,心狂跳不已。我扶着后面洗手的池子,怕自己跌倒。
                
                 志强还没有出来,我端的害怕。
                
                 他在动,好象要转脸过来。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一动不动。
                
                 他在慢慢转脸,转过来却还是一模一样黑压压的头发。可以看得见他的脖子。
                
                 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啊的一声向门口冲去。
                
                 三步并做一步的冲下楼,直到满员的自习室出现在我眼前,才慢慢平复我的呼吸。
                
                 一进去就看见,志强端坐在那。
                
                 一股怒气冲上来,顾不得有那么多的人,用力拍他的头。“怎么不等我?”
                
                 他马上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让我先走的嘛!”
                
                 我立即噤声。
                
                 小飞拿过我的手,平静的看了我一眼。
                
                 心还在狂跳。
                
                 下晚自习,一窝的人纷纷回巢,辛苦的一天又将结束,温暖的被窝,安稳的睡一觉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可是我们寝室的4个人却像蚯蚓一样慢慢的往回爬,17栋无意于一场噩梦。
                
                 看来,不只是我们4个人这样想。17栋门口有很多人在徘徊。似一个个迷路的孩子。
                
                 一路上,我没有告诉大家我的遭遇,我怕又会引起恐慌。
                
                 我一直拉着小飞的手,有些许温暖的力量从手心传过来。这样可以让我镇定很多,想想寝室的温暖吧。
                
                 回寝室,明,风,宏翼都回来了。各人做着各人的事情。
                
            


            14楼2011-02-16 08:15
            回复
              我有什么办法,贴吧说是要审核,我下午发的,审核到晚上才上帖


              23楼2011-02-16 09:01
              回复
                结束了
                回复:26楼


                27楼2011-02-16 09:25
                回复
                  2026-07-14 11:06:0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回复:30楼


                  31楼2011-02-16 10:25
                  回复
                    不发了不发了,坚决不发了~总是说我发的需要审核,一审就是小半天


                    33楼2011-02-16 11:02
                    回复
                      教务处在行政楼三楼,不是很高这样倒是降低了不少的难度。  
                           行政楼每天6点下班,然后由看门的师傅检查一遍后关门。所以我们只要先潜伏进去,然后等机会下手,再从行政楼后面的窗户里翻出来,沿着水管爬下就行。  
                           这是我们商量好的行动方案,最难的地方恐怕是从窗户里翻出来,因为行政楼是倚山而立,它的后面满是树林,而且也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天一黑就会找不到路的。原来这里倒是情侣们的胜地,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很少有人去了。要顺利的从它里面出来,还真要很强的方向感才行。  
                           为了克服这个困难,我和明已经先进去探路,我们在几个大树上都系上了红的尼龙绳,它可以引导我们出来。  
                           至于怎么开门,白卓说他有办法,不用我们操心。  
                           5点半的时候,我们三就进去了,名义是找老师有点事情。  
                           我们躲在了二楼的卫生间里,挤进了一个单间。因为三楼人多,所以我们选择了二楼的卫生间。在接近6点的时候,听见许多的脚步声从中间的楼梯上走下,还有老师们的说笑声。  
                           在6点过5分的时候,整个楼就开始安静了下来。  
                           偶有脚步声匆匆离去。  
                           此刻唯有耐心等待了。听见脚步声从一楼上来,走到了我们这一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折了回去,去了另外一边,然后去了三楼。  
                           这是看门师傅巡查的声音,因为行政楼共有五楼,所以他花了一点时间才下来。  
                           等到他锁上外面的玻璃门离去的时候,大概6点半了吧。  
                           我们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整个行政楼处在了暮色之中,晚风开始轻轻的吹,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深蓝的颜色,有些许的能见度。长长的走廊延伸开去,带着冰冷的视觉。  
                           白卓轻声说:“走。”  
                           我们蹑手蹑脚的上楼梯,虽然已经知道这里没人,但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到了教务处的门口,这里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白卓半蹲了下来,从宽大的裤袋里掏出小刀片,原来他还有这一手。他将刀片插进了钥匙空里,左右试探着。  
                           我紧张得四出张望,像是被人盯哨一样。一种异样但熟悉的感觉慢慢爬上心头,我开始紧张得不能自持,似乎并不是因为我们在偷东西。我牢牢的抓着明的手,开始发抖。  
                           明安慰我:“不要担心!”  
                           然后门开了,在3分钟还不到的时间里一切很顺利,我看见白卓微微一笑,很自信的面容。  
                           进去后,反手关上了门。奇怪,被人盯哨的感觉突然消失,心脏像是不受我控制般的从激烈到平静,等我意识到时,他们俩已经到里面的小屋子里去翻资料了。  
                           夜色加深,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  
                           他们俩各拿一只手电筒,在柜子里翻找“学生登记的档案”。  
                           这是教务处里面的一间小屋,存放着都是一些学生或者老师的资料,满满的三个柜子各站一边,查找起来还真不容易。  
                           我也掏出手电筒,开始找了。厚厚的一叠叠档案袋扬起了灰尘真让人吃不消。  
                      


                      37楼2011-02-16 17:13
                      回复
                             “找到了。”是明兴奋的声音。  
                             我们马上凑了过去,是两本学生登记档案。
                        3只手电筒照到了上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最后一拦是备注。  
                             “我们按照寝室来找吧,找曾经住过17栋206的。”白卓说。  
                             手电筒的聚焦一行行的往下扫。      
                              
                              97年以前是没有17栋的,我们只需要找97年和97年之后就行。  
                             97年有6个人住过206,他们的备注里都写明毕业,98年有7个人住过206,他们中一个结业,6个毕业。  
                             当手电筒照到99年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不禁面面相觑。因为我们翻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见过备注里什么也没有的人,当99年7个人都没有备注的时候着时让我们吃了一惊。  
                             没有备注就意味着他们不是正常结业。  
                             那他们又是什么回事呢?  
                             明说:“快把它抄下来。”  
                             话音没落,门口居然响起了脚步声,“咚,咚,咚”他在敲门。  
                             只见明二话没说就麻利的将这一页撕了下来,塞进口袋。“快藏起来!”  
                             我躲到了两个柜子的夹角中,明和白卓一个钻进了外面屋子的桌子底下,一个藏到了窗户布帘的后面。  
                             “咚,咚,咚”外面还在敲,不急不徐。  
                             我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吱扭扭!”门轴转动的声音。他没有开灯,尽管开关就在门的旁边。他没有走动,一切仿佛静止下来。  
                             那种被人盯哨的感觉又上来了,一瞬间这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在这浓浓的黑暗之中,有一双冰冷的冒着寒光的眼睛从某处逼视着我,像蛇如影随形。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风死的那天晚上,躲在柜子的……是同样的感觉,夜风从敞开的门外倾泻了进来,阴冷从脚到手,穿过衣服袭中了心。  
                             我看到了一团黑影,在小屋的门口走了过去,看不清楚身形,黑暗将他团团包围住,阴冷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我只听得见心脏剧烈的跳动。  
                             没一会,呼吸稍稍平息,身体松弛了下来,我感觉到他已经消失。黑暗中没有了那双眼睛,此刻我才发现我全身已经汗湿。  
                             “明!”我轻声呼唤着。稍微挪动一下僵硬的身体。  
                             没有人应答,他没有听见吗?  
                             我壮着胆子,从夹角里走了出来,“白卓!”  
                             风仰起窗帘,哪里那里还有人的影子?  
                             我快步走了过去,拉开窗帘,什么也没有?  
                             心里又开始悸动起来。  
                             “明!”我走到桌子前,一边呼唤一边伸手去探。  
                             空空如也。  
                             我站起身,处在了一片黑暗中,这里突然变得像深幽的原始树林,我看不见出路,身边危机四伏。  
                             门吱扭地关上,将我一个人留在了中间。  
                        


                        38楼2011-02-16 17:13
                        回复
                          也许绝望可以催生勇气,在接近死亡的那一瞬间电花火石的恐怕是莫大的决心和毅力。  
                               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况中了吧!  
                               我掏出手电筒,但是我并不打算把它打开,可能是手里有点东西,心里会比较有底。  
                               我摸索着向前行,眼睛已经能够适应黑暗了。走了几步,毅然的把灯打了开。环视一周,确实是不见了明和白卓的影子,刚刚看的那本学生登记档案平静的躺在了书桌下。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可是面对眼前的门,不知怎的又害怕了起来。虽然有灯光照着,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外面的东西。  
                               我默默的为自己鼓劲,一、二,深吸了一口气,三,我猛的把门拉开,灯光透了出去,把我影子映得老长。  
                               还好,什么也没有。长长的松口气。我关灯关门走了出去。  
                               又是漆黑的走廊,像深渊一样延展了开去,两头都是探不清深度的黑。  
                               “明,白卓,你们在哪里?”我轻声呼唤,夜静得连轻声吐出的字都听得见回音。  
                               回答我的还是沉默。  
                               我应该出哪一边?他们会出哪里?他们怎么出去的?会遇到他吗?当恐惧推到一边,理智开始说话的时候,脑袋里居然乱成了一团,我命令自己静下心来,梳理一下思路。  
                               还没有等我开始想,楼上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好象是向四楼那边的会议室里跑出了。  
                               我急忙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惊呼:“明,白卓!”  
                               向前一看,一个身影闪入了会议室,看不清楚是谁。管他是谁,也要去看一下。  
                               随即会议室的灯亮了。  
                               心里一阵狂喜,一定是白卓,或者明,要不然开灯干什么。  
                               来到会议室,顶上的七八盏灯照着柏木的桌子泛着金黄的光,可是他们不在这里。怎么回事?  
                               我再次环视了一周,我弯下腰去看桌子底下。  
                               没有,没有,在桌子底下最后的一格里,我看见了一个人,对一个人,没错,他爬在了地上,他看起来非常的胖,他一直低着头,穿着深蓝色的衣服。  
                               我的心像被什么揪紧,脚一动也不能动。我看着他,和他对峙着。  
                               他开始慢慢的向外爬,一点点的挪动,他没有抬头,却眼见他的头发越来越长,片刻之间蓬乱得披到了肩膀,前面的头发披散下来。  
                               他一点点的向我靠进,冰冷的气氛再次无限的蔓延,突然在图书馆厕所里看到满头毛发的人和眼前的这个意象重叠。他缓缓的扭过脖子,他缓缓的向我伸出手来。  
                               在他慢慢仰起脸的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黑压压的头发。  
                               我声嘶力竭的大叫了一声。  
                               灯突然灭了。
                          


                          39楼2011-02-16 17:13
                          回复
                            黑暗又覆盖了一切,眼前的意象已经消失。  
                                 我兀自喘息不停。  
                                 月色通过了窗户探了进来,在黑暗中加入了深蓝的颜色。  
                                 我愿意一切是梦啊!  
                                 “咚,咚”有脚步声靠了过来,在会议室的门口,手电光一闪,照到了我的脸上,好刺眼。  
                                 “清树!”  
                                 “清树!”  
                                 意识好象被抽走了一样,血液都凝滞不动了。  
                                 我还是没有能够反应过来,直到感觉有人在大力的摇我的肩膀。  
                                 呼吸终于才带回了人间,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明。  
                                 “清树,快离开这里!”明低低的说。  
                                 他拉着我向门口走去,扑面的一阵寒风让我打了个冷战,也清醒了不少。手被明用力的捏着,是他也感到紧张吗?  
                                 “明,你们到那里去了?”在下楼的时候我问。  
                                 “不用问了,这里有问题!离开这里。”明说,其实这个问题多此一问,不过是我希望结果好点。  
                                 那骇人的一幕闭上眼就会重现,我努力的张大眼睛,手掌传来的些许温度大概是唯一的生命迹象了吧。  
                                 在这漆黑的夜晚,我期盼黎明快点来临呀。  
                                 三楼,我和明都在呼唤白卓,我们壮着胆子打着手电筒从一边走到另一边,灯光触及的地方都没有白卓的影子。  
                                 “去一楼的卫生间!”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音刚落,已经开始飞身下楼。我紧跟在后面。  
                                 马上就到了一楼的卫生间,明打开了灯,强烈的灯光让眼睛眩晕了一会,4个单间,一个洗手槽,上面有一大快镜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明皱皱眉,镜子中映着的是两张苍白的脸。  
                                 我推开一间间的门,还是什么也没有。  
                                 明说:“我们出去吧!”  
                                 我在前,他在后,在他伸手关灯的一瞬间,我的肩膀被人猛的撞了一下,来势太快,只是感到一团黑影疾步的向后走去。  
                                 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听见明大喊了一声,“清树快跑!”  
                                 于是拔足狂奔,耳边是明沉重的呼吸声。  
                                 后面是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  
                                 是沉闷的皮鞋声,在他消失了十几天后,他再次出现。或者说他早就已经出现了。  
                                 “沙擦”,“沙擦”,他一直跟着我们。  
                                  
                                 我们一口气冲上了五楼,伏着栏杆两个人喘息不停。侧耳细听,后面的皮鞋声已经消失,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不知道。跑的时候只顾到忽忽的风声,其他的什么也顾不到了?  
                                 明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  
                                 他说得异常的沉重,我知道他说的此言非虚。  
                                 “白卓呢,我们不能丢下他呀!”我说。  
                            


                            40楼2011-02-16 17:19
                            回复
                              2026-07-14 11:00: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但是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根本就找不到他,在这里只能耗尽我们的生命,我们一定要坚持到最后的。”明的分析很对,黑暗里他的眼睛发着灼灼的光。  
                                   “好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我们来到五楼的一边,那里有个窗户,它的旁边是延伸下去的水管,沿着它我们就可以下去了。  
                                   这样的窗户只有3楼,4楼和5楼有,但是3楼和4楼我们是再也不敢下去了。宁愿选择最高的5楼。  
                                   “你先出去!”明说。语气中有种威严。  
                                   我打开窗户,向下探头,寒气顿时冒了上来,下面是黑黢黢的一片。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翻身站在了窗户上,伸出一只手臂去探水管,然后慢慢向它靠近,两只手用力的攀住它,身子跟着移过来。  
                                   明说:“小心点!”  
                                   我开始缓缓向下移,风声呼呼而上,我不敢向下看。我死死的抓着水管,脚一点点挪动。  
                                   明突然说:“快点,他跟上来了!”  
                                   仔细一定听,果然脚步声再次响起,不过他走得很慢,每走一下掷地有声。  
                                   我加快了动作,明跟着翻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鸟在天空中飞,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时间已经忘了。树林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特别的凄厉,划过黑暗一声声的叫到了我心。  
                                   已经到了4楼。  
                                   在靠近3楼的时候,那要命的眼神再次出现,心又开始碰碰乱跳。我隐约看见3楼的窗户后站着一个人。他的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整个的窗户,我不敢看他。  
                                   我低着头,那道目光却透过了玻璃,我感到头皮发麻,冷嗖嗖的感觉从脊背下传来。  
                                   手开始发抖了。  
                                   “你怎么了,快点!”明催促。  
                                   我加快了动作,“碰”的一声,我抬起眼。和他正对着。  
                                   那人将脸紧紧的贴在了玻璃上,五官已经变形,他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弥漫成了一片圆,他的嘴角有血,涂在了玻璃上。  
                                   在他背后,我发现那道目光的由来。  
                                   那是个巨大的黑影。  
                                   他站在他的身后。  
                                   那人睁不开眼,他仿佛虚弱不堪。  
                                   我的心猛的一颤。  
                                   那人是-----  
                                   是白卓。
                              清冷的月光照到他苍白的脸上,那是我熟悉的嘴角。  
                                   “碰”,他的头再次撞到了玻璃上。  
                                   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我再次感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像风死的那天晚上。  
                                   玻璃上已经没有了鼻息的雾气,我仿佛感到他的生命正一点点的从他的头发,他的毛孔里蒸发。  
                                   他的嘴角画出的弧度,他想跟我说什么吗?  
                                   在玻璃的这边是无能为力的我,在玻璃的那边是被死神吞噬的好友。  
                                   他的身体一点点的从玻璃上往下划,血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直线。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决堤而下。  
                                   我仿佛又看见了风仰起的笑脸。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随着哭声倾泻了出来。  
                                   手一松。  
                                   耳边呼呼的风声加剧,我看到明从上面低头看我,“清树”他在呼唤我。  
                                   我仿佛看见站在白卓后面的那团黑影他在笑。  
                                   这是不是他要的结果?  
                                   是不是?  
                                   深蓝的天,冰冷的大楼,还有伏在水管上的我的朋友,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终于解脱了,我觉得我应该笑。  
                                   温柔的触地,黑暗向我压过来,压过来,意识离我而去。  
                                   崎岖的山路我走得好累,高一脚低一脚。  
                                   远处的山像带着面具的庞然大物,居心叵测的沉默着。  
                                   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我,我的心疲倦不堪。  
                                   我去哪里呢?  
                                   怎么到了我的宿舍?17栋,怎么静悄悄的?现在几点钟?  
                                   一双腿停在了门口,他的腿很粗壮,深蓝还是黑的裤管看不清楚。  
                                   他穿着闪亮的皮鞋,他要干什么?我在哪里?  
                                   他沉重的往里走,我看见他推开了一个人,那人一个趔趄。  
                                   他一步一步的上楼。  
                                   在二楼左边第一个寝室门口停了下来,他不动,静悄悄的。  
                                   我看见了门的下半边。  


                              41楼2011-02-16 17:1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