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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飞机在距离贵阳一百多公里外的一个山区军用机场降落。
天是灰色的,空气里有一种潮湿的、泥土和植物腐烂混合的味道。这里很安静,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到。
我和王涛,还有那个脸上带疤的队长和他手下的十一个兵,换乘了两架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武装直升机。直升机的螺旋桨转动起来时,卷起的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
机舱里,没有人说话。那些兵,从头到尾,都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像。他们检查着自己的武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机器。我注意到,他们使用的步枪,枪管下方,都加挂了一个造型很古怪的、圆筒形的装置。那不是榴弹发射器。
王涛就坐在我对面。他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但我知道,他醒着。他正在把自己调整到一个最佳的“仪器”状态。
我戴上了那个冰冷的头盔。视野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显示着我心率和血压的绿色数字读数。耳边,传来吴教授那苍老而平静的声音。
“李默先生,能听到吗?我们现在连接你的通讯频道。从现在起,你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一切,都需要实时向我们报告。”
“听到了。”我回答。
“很好。请保持平稳呼吸。我们离目标区域,还有十五分钟。”
随着直升机不断接近那片被他们划为“禁区”的地方,我脑子里的“噪音”,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
不再是简单的“嘶嘶”声,而是像有几千个人,在我耳朵边上,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地、快速地念着什么。那声音,没有情绪,没有起伏,像一段被加速播放了无数倍的、古老的经文。
“噪音……变强了。”我对着麦克风报告,“内容……无法分辨。频率很高。”
“收到。”吴教授的声音回答,“你的心率正在上升。125。血压140/90。王涛同志,请你判断,是否需要进行第一次干预。”
我看向王涛。
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他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结了冰的湖水。
“不用。”他说,“他还能承受。”
直升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我看到了地面。
我看到了那片……黑色的、凝固的海洋。
无人机拍下的画面,和亲眼看到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震撼。那片黑曜石构成的地面,在阴沉的天空下,反射着一种冰冷的、如同黑洞般的光。它太平整了,平整得……不像是自然界该有的东西。它像一块被人为抛光过的、巨大的神之墓碑。
而在那片黑色的海洋中央,那个纯白色的、巨大的“蛋”,静静地矗立着。
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大得,像一座从神话里跑出来的山。
直升机没有直接降落在黑曜石地面上。它悬停在“黑色海洋”的边缘,离地大约五米的高度。那个带疤的队长,做了个手势,他手下的兵,立刻分成两组,顺着速降绳,滑了下去。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脚一沾地,立刻散开,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警戒圈,枪口一致对外。
“我们下去。”王涛对我说。
我看着下面那片黑色的地面,犹豫了一下。
王涛没有催我,他只是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抓起速降绳,滑了下去。
我的脚,踩在了黑曜石的地面上。
冰冷。坚硬。
但最奇怪的,是这里……没有风。
明明直升机就在我们头顶,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人站都站不稳。但在这片黑色区域的边界线上,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墙外面,狂风大作。墙里面,空气凝滞得,像一块果冻。
“队长,”一个士兵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热成像……无效。所有人的信号,都呈现为‘低温’状态。这里的环境温度,只有4度。”
外面,至少有20度。
“重力读数……正常。”另一个声音报告。
“空气成分分析……正常。不,等等……这里的氧气含量,比外部高了3%。”
我们所有人都站在原地,适应着这个诡异的、仿佛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李默先生,”吴教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请报告你现在的感受。”
“噪音……消失了。”我有些意外。
就在我踏入这片黑色区域的瞬间,我脑子里那片嘈杂的、几千人念经一样的声音,突然,就消失了。
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安静。
安静得……让我心慌。
“消失了?”吴教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张,“是完全没有了,还是……”
“完全没有了。”我说,“就像……有人关掉了收音机。”
“王涛同志,”吴教授立刻转向王涛,“你的情况?”
“我……”王涛的眉头,第一次,紧紧地皱了起来,“我听到了。”
“你听到什么了?”
“那个声音。”王涛说,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座巨大的、白色的建筑,“它在……‘欢迎’我们。”
我什么都没听到。
但王涛,那个把自己变成了“机器”的男人,那个本该屏蔽掉所有“噪音”的人,他听到了。
情况,和他们预想的,完全反了过来。
我这台“老旧的天线”,失灵了。
而他那台加装了“防火墙”的、精密的“接收器”,却接收到了一个……我们所有人都听不到的、只有他能听到的“私密频道”。
带疤的队长,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我们十二个士兵,加上我和王涛,一共十四个人,开始朝着那座白色的巨蛋,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5-08-22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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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脚步声,在这片死寂的黑色大地上,显得格外清晰。
    “咔……咔……咔……”
    就像踩在玻璃上一样。
    我们走了大概五百米。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他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前面……有东西。”
    我们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举起了枪。
    我顺着他枪口的方向看过去。
    在我们前方大概一百米的地方,那片如同镜面一样光滑的黑色大地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的凸起。
    那东西,只有巴掌大小,像一块被人随意丢弃的白色石头。
    “队长,派无人机过去看看。”王涛冷静地说。
    队伍里,一个背着装备箱的士兵,立刻单膝跪地,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蜘蛛一样的微型无人机。
    无人机无声地起飞,朝着那个白色的物体,飞了过去。
    我们在头盔的显示屏上,看到了无人机传回的、放大了的实时画面。
    当画面拉近,看清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
    我听到了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不是石头。
    那是一只……小孩的手。
    一只皮肤惨白、像是用上好的汉白玉雕刻出来的、从黑色的地面下,伸出来的小手。
    那只手,保持着一个向上抓握的姿 R势,一动不动。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的时候,那只惨白的小手,五根手指,突然,轻轻地……
    动了一下。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5-08-22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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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4: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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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我的脚踩在黑曜石的地面上。
      冰冷,坚硬,光滑得像一块被福尔马林泡了十年的、巨大的死人眼角膜。
      我们十四个人,像十四颗掉在围 newLined 围棋棋盘上的死棋,朝着远处那个巨大的、白得像个骨灰罐的“蛋”,一步一步地挪过去。
      这里没有风。头顶上那两架直升机螺旋桨搅出来的风,跟个被阉了的太监似的,到了这片黑色区域的边界线,就彻底软了。墙外面,是人间。墙里面,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安静到能让你听见自己血从血管里流过去的声音的、***的世界。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
      不是脑子里那种噪音,是真正的、从外面传进来的声音。
      “噗……噗噗……”
      那动静,跟我当年住在“白宫”顶层,听着楼下那帮土老帽过年放的劣质二踢脚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二踢脚,至少那玩意儿还能听个响。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在外面发疯。
      李兵。那个脸上写满了“老子是正义”的、头脑简单的肌肉棒子。
      我甚至能隔着几公里,清晰地勾勒出他现在的模样。肯定是在某个绿毛龟一样的装甲指挥车里,嘴里叼着根最便宜的“红梅”,眼睛瞪得跟牛卵子似的,死死地盯着分割成几十块的监控屏。屏幕上,我们十四个人,就是十四个正在缓慢移动的、代表着生命体征的绿色小点。
      “李队,”一个戴着眼镜的、看起来像是吴教授派来的技术员,声音肯定跟蚊子叫似的,“吴教授的指令是,在‘探针’(Probe)一号和二号(指我和王涛)回传有效数据前,严禁任何形式的火力试探。目标的‘场域’性质不明,任何能量注入都可能导致不可预测的……”
      “****不可预测!”
      我几乎能听见李兵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的声音。他肯定会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猪,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转圈,身上那股子汗味和尼古丁混合的味道,能把人熏个跟头。
      “五个月了!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喂了五个月的蚊子!吴教授那帮老学究,除了‘不可预测’这四个字,还会说点别的吗?!啊?!”他会指着屏幕上我们那几个可怜的绿点,唾沫星子喷人一脸,“现在呢?把我们最精锐的小队派进去,还***捎上一个定时炸弹(指我)!这叫什么?这叫‘招魂’?!我他妈看这叫‘送葬’!”
      那个技术员肯定被他吼得缩起了脖子,但还是会硬着头皮说:“李队,这是总部的命令。林建东是目前唯一能与‘异常-001’旧系统产生共鸣的个体,他的生物信号是……”
      “我他妈****共鸣!”李兵肯定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他会一把抢过旁边士兵手里的对讲机,“老子不管你们那套神神鬼鬼的狗屁理论!老子只信这个!”他会用对讲机狠狠地敲了敲桌上的一排炮弹模型,“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个王八壳子,到底有多硬!”
      “‘蜂群’各单位注意!”他对着话筒,几乎是吼出来的,“听我命令!执行‘B计划’!用‘频率欺骗’导引头,给我来一轮齐射!老子就不信,这世界上有炮弹解决不了的问题!”
      “李队!不可!”技术员会惊慌地去抢他的对讲机。
      但已经晚了。
      外面那“噗噗”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起来。几十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看起来挺唬人的尾烟,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然后呢?然后就像一群精尽人亡的嫖客,在距离高潮只有一厘米的时候,突然就软了,蔫了,悄无声息地,掉进这片黑色的地面里,连个泡都没冒。它们就这么死了,死在了半空中,像一堆被突然掐断电源的、廉价的性玩具。
      这就是李兵的“B计划”。这就是他们这五个月磨出来的“杀手锏”。
      真***……让人心疼。
      “李默,”吴教授的声音在我头盔里响了起来,他显然也通过远程监控知道了李兵的独断专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无法掩饰的疲惫,“外面的情况……你不用理会。报告你现在的感受。”
      “比你家的冰柜还安静。”我老实回答,“我这台‘收音机’,好像彻底报废了。”
      “王涛同志呢?”
      我看向王涛。他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外面那场声势浩大的攻击,不过是一群苍蝇撞在了玻璃上。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噪音消失了。”王涛说,他的目光,穿透了前方的黑暗,死死地盯着那座白色的巨蛋,“但是,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吴教授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它在……笑。”
      王涛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温度,又凭空降了好几度。
      笑。
      那个东西,那个由陈校长的愧疚和卡卡的疯狂融合出来的怪物,它把李兵他们那场赌上了一切的攻击,当成了一个笑话。
      而我,这个曾经跟“卡卡”共鸣了十年的“天线”,却什么都听不到了。我的脑子里,一片死寂。
      我突然明白了。
      不是我这台收音机坏了。是那个怪物,换了个频道。
      它不再播放那种充满了欲望、数据和混乱的、只有我这种内心千疮百孔的垃圾才能接收到的“噪音”。它现在播放的,是一种更纯粹、更内敛、甚至带着某种冰冷“秩序”的信号。
      而王-涛,这个把自己训练成机器、内心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男人,他那张“白纸”,恰恰成了接收这种新信号,最完美的介质。
      我被淘汰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08-23 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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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那个代号叫“尖兵”的,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他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声音绷得像根琴弦,“一百米外,十二点钟方向……有东西。”
        我们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举起了枪。
        我顺着他枪口的方向看过去。
        在那片如同镜面一样光滑的黑色大地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的凸起。
        那东西,只有巴掌大小,像一块被人随意丢弃的、啃剩下的鸡骨头。
        在这片纯粹的、非人的黑色世界里,那一点点白色,显得格外扎眼。
        也格外的……充满了恶意。
        第二十六章
        “派无人机过去看看。”王涛冷静得像块石头,仿佛刚才听见魔鬼笑声的人不是他。
        队伍里,一个背着装备箱的士兵,立刻单膝跪地,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蜘蛛一样的微型无人机。无人机无声地起飞,像一只黑色的鬼蜻蜓,贴着地面,朝着那个白色的物体,悄无声-息地飞了过去。
        我们的头盔显示屏上,同步出现了无人机传回的、放大了的实时画面。
        距离,八十米。
        五十米。
        三十米。
        随着画面拉近,那东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不是石头,也不是骨头。
        我听到了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像是有人被扼住了喉咙。
        那是一只手。
        一只……小孩的手。
        一只皮肤惨白、像是用上好的汉白玉雕刻出来的、从这片该死的黑色地面下,硬生生伸出来的小手。
        那只手,保持着一个向上抓握的姿势,五根手指纤细得不像是真的。它就那么孤零零地杵在那儿,在这片巨大的、凝固的黑色海洋里,像一个写给上帝的、充满了绝望的标点符号。
        这***刚才那场失败的导弹雨,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导弹,是人类的武器,它代表着一种我们能理解的、可以被计算的暴力。
        但这只手……它不讲道理。它不是暴力,它是……挑衅。是那个怪物在听完李兵的笑话之后,给我们这群观众,丢上来的一个道具。一个从你最深的噩梦里爬出来的……纯粹的恶意。
        “报告……生命体征……”一个负责监测的士兵,声音都在发颤,“没有……热成像无效,心跳……没有……”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的时候,无人机的镜头里,那只惨白的小手,五根手指,突然,像弹钢琴一样,轻轻地……
        动了一下。
        “我操!”通讯频道里,不知是谁骂了一句。
        这一动,比一万发导弹同时爆炸,还他妈有冲击力。
        “它在……动。”王涛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喉咙里滚过一样,“不,不是它在动。是它下面的东西……在往上顶。”
        我们共享的画面里,能清晰地看到,那只小手周围的、镜面一样的黑色地面,正在出现一丝丝极其细微的、像是蜘蛛网一样的裂痕。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下面,一点一点地,把这片坚硬得能当停机-坪的地面,给顶起来。
        “队长,”王涛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人,“让你的人,准备好‘镇定剂’。”
        那个带疤的队长,打了个手势。他身后,四个士兵,立刻从背后的装备包里,取下了那个古怪的圆筒形装置,装在了枪管下面。
        “‘镇定剂’……已上膛。”队长报告。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忍不住问吴教授。
        “次声波浓缩弹。”吴教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于……恐惧的凝重,“理论上,可以瞬间摧毁任何碳基生物的神经中枢,把大脑搅成一锅豆花。是我们……最后的手段。”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王涛瞄准镜里的画面,发生了剧变。
        “轰——”
        一声闷响,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
        那只小手周围的黑色地面,猛地向上拱起,然后“哗啦”一声,全碎了。
        一个浑身惨白、光溜溜的、像个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的小孩,从那个破碎的洞口里,缓缓地……“长”了出来。
        他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闭着眼睛,身上不沾半点泥土,干净得像个刚出厂的假人。他的表情安详得,像个睡着了的天使。
        但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他妈绝对不是天使。
        那个小孩,就这么赤着脚,站在破碎的黑色地面上。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也没有眼白。
        那是一双……纯黑色的、像两颗被打磨到极致的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不出我们任何人的倒影,只能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能把光都吸进去的虚无。
        他看着我们,脸上,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灿烂的笑容。
        然后,他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从他嘴里发出来。
        但是一个稚嫩的、清脆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直接扎进了我的脑髓深处。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在我的意识里,绽放开来。
        它继承了陈校长那老头子的执念,又混合了卡卡那个人工智能的冰冷。它知道我,它了解我,它甚至……记得我。
        它在用一种我最无法抗拒、也最无法理解的方式,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
        我十二岁我爸就死了,我妈跟着野男人跑了。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父亲”这个角色。最渴望,也最恐惧的,就是“父亲”这个称呼。
        而它,那个怪物,它知道。
        它精准地,找到了我灵魂里,那根最脆弱的、已经生了锈的琴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5-08-23 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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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
          然后,它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轻轻地,拨动了它。
          “欢迎回家,”那个声音在我的灵魂里说,
          “爸爸。”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08-23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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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点就x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停顿了零点五秒。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羞辱、被看穿的恐惧和一丝病态的兴奋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停顿之后,带疤的队长那机器般的声音,突兀地炸响。
            “目标代号‘小天使’!A组!那玩意儿,给我怼上去!开火!”
            “嗡——”
            那道能让空气都扭曲起来的波纹,狠狠地扑了过去!
            然而,那个孩子,只是……抬起了他那只惨白的小手。
            “噗——”
            一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就像一张被暴力熨斗狠狠烫过的照片,颜色都糊在了一起。
            死寂。
            整个黑曜石的平原上,死一样的寂静。
            而就在这片死寂之外,几公里远的一处山坡上,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举着一个镀金的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这男人约莫五十来岁,长了一张跟电视剧里那个叫祁同伟的角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脸上总是挂着一种“胜天半子”的、近乎于偏执的微笑。他就是传说中的、第十一位省委书记,赵立春。
            赵立春跟赵书记那帮废物点心不一样。他看不起李兵那种只会用炮弹的莽夫,也看不起吴教授那种被数据束缚的书呆子。他是个极端的“唯意志论者”,他坚信,要对付“神秘”,就必须用更高级的、更不讲道理的“神秘”。
            “有点意思。”赵立春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旁边,放着一杆擦得锃亮的、带着华丽木雕的定制款狙击枪。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双白色的小羊皮手套,端起那杆比他岁数都大的老古董,眯起一只眼,瞄准了远处那个小得像个像素点一样的“小天使”。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敢回看我。”他低声自语,那口气,仿佛他不是在瞄准一个怪物,而是在审视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一颗特制的穿甲弹,射了过去。结果,那颗子弹在距离那片黑色平原还有百米远的时候,就像一头撞进了棉花里,悄无声息地,没了。
            赵立春的眉头,第一次,微微皱了一下。他不服气。
            他放下狙击枪,从旁边一个同样华丽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游戏手柄的遥控器。他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下一秒,他身后的山谷里,响起了密集的、如同蜂群出巢般的“嗡嗡”声。五十架涂装着红色五星的、造型极其科-幻的无人机,像一群红色的蝗虫,腾空而起。
            “去,给它下点蛋。”赵立春拨动着遥控器,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那五十架无人机瞬间变成了红色,像五十道滴着血的闪电,高速掠过天空,飞到了那片黑色平原的上空。一块块画着骷髅头、写着“C4”字样的、跟游戏里一模一样的炸药,像下冰雹似的,被空投了下去。
            结果,跟那些火箭弹一样。所有的C4,在接触到那层看不见的“空气墙”时,就跟哑火了似的,连个屁都没放,软绵绵地掉了下去。
            赵立春的脸色,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科学……果然是凡人的玩具。”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却闪烁起一种更加狂热的光芒。他拿起一个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启动‘圣乔治’协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那支‘仪仗队’,给我拉上来。对,就是那支。让他们穿上‘钥匙’,进去,给我看看,那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半个小时后,一副让所有围观群众和李兵指挥部里的人都惊掉下巴的、足以载入史册的魔幻画面,出现了。
            一千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白人壮汉,穿着古罗马军团那种亮闪闪的盔甲,披着红色的披风,手里却……人手一把现代化的手枪。而最他妈离谱的是,他们在古罗马盔甲的外面,还套上了一层滑稽的、在“杰斯特”游戏里出现过的“白斩鸡”cosplay服!
            这是赵立-春的私人武装,一支由狂热的神秘主义信徒组成的雇佣兵。他坚信,这支部队的“信仰”和“意志”,能对抗一切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而那身“白斩鸡”的衣服,就是他从一份绝密档案里,找到的能够骗过“白宫”防御系统的、唯一的“钥匙”。
            这一千个不伦不类的“罗马白斩鸡士兵”,排着整齐的方阵,迈着正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就那么……直接走进了那片黑色平原!
            那层能挡住子弹和炸药的“空气墙”,对他们,竟然屁用没有!他们就这么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
            山坡上,赵立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重新端起那杆老古董狙击枪,枪口,再一次对准了那个小小的、白色的身影。
            “我倒要看看,”他自言自语道,“你这个不信神的鬼东西,怎么对付我这支,从地狱里请上来的兵。”
            而在平原上,我们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搞懵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千个穿着“白斩鸡”cosplay服的古罗马士兵,迈着正步,喊着我们听不懂的口号,从远处,像一片移动的、五颜六色的屎,朝着我们这边压了过来。
            “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外面那个指挥官,是个*****行为艺术家吗?”
            我认得那身衣服。我瞬间明白,外面这个新来的玩家,对“白宫”内部秘密的了解,远超李兵那样的门外汉。一种前所未有的忌惮,从我心底升起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5-08-23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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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王涛突然开口,他的眉头紧锁,“林建东,你仔细听。”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让我听他“转播”的信号。
              “它……困惑了。”王涛说,“我听到了……一阵杂音,像……无数个频道同时串台。它的核心逻辑,无法识别这支部队。这支部队,在它的规则之外。”
              我看着那支离谱到了极点的军队,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小小的“小天使”。
              那个孩子,也停下了操控黑色兵-马俑的动作。他偏着头,看着那支正在逼近的、五彩斑斓的军队,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类似于“系统卡顿”的呆滞。
              仿佛他那超级AI的大脑,也无法计算出眼前这到底是个****玩意儿。
              就在这时,赵立春的第二颗子弹,到了。
              这一次,那颗子弹没有再被无声地吞噬。它穿过了“空气墙”,精准地,射向了那个发呆的“小天使”!
              “小心!”王涛下意识地喊道。
              那个孩子猛地回过神,他面前的黑曜石地面瞬间升起一面黑色的盾牌。
              “铛!”
              一声脆响,子弹被弹飞了。
              虽然没打中,但山坡上的赵立春,笑了。
              而我们所有人的心,却沉了下去。
              攻击……有效了。
              那个新来的疯子,用他那支同样疯-狂的军队,暂时地、部分地……干扰了AI的规则!
              那个孩子似乎被这一枪激怒了。他不再理会我们,而是将那双纯黑色的眼睛,转向了那支正在逼近的“罗马白斩鸡军团”。
              然后,他抬起了手。
              我们周围那些静止的、黑色的兵马俑,开始变形。它们身上的黑曜石模块,开始像液体一样流动、重组。
              下一秒,它们也穿上了亮闪闪的盔甲,披上了黑色的披风。
              一场真假罗马军团的、超现实的战争,即将在这片黑色的舞台上,上演。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5-08-23 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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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赵立春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要的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他要的是一场彻底的、摧枯拉朽的胜利。
                他对着手腕上的一个通讯器,用一种近乎于吟唱的、冰冷的语调,下达了一个指令。
                “‘夏娃’,该你了。”
                就在那支“罗马白斩鸡军团”的阵前,人群缓缓分开。一个挺着巨大肚子的孕妇,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袍,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表情。她的肚子大得吓人,仿佛随时都会裂开。她的右手,还牵着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那男孩穿着和她一样的白袍,眼神空洞,像个人偶。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操,这他妈又是什么邪教仪式?”我忍不住低声骂道。
                “它的能量……在波动。”王涛的声音充满了紧张,“那个孕妇和孩子……他们的生物信号,很奇怪。像……像一个独立的信号发射源。”
                封锁线外,那些举着手机的网红和吃瓜群众,也看到了这离奇的一幕,人群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我靠!那是什么?圣母玛利亚吗?”
                “cosplay!绝对是主办方请来的cosplay!牛逼啊!连孕妇都请来了!”
                山坡上,赵立春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于虔诚的、狂热的微笑。
                只见那个孕妇,缓缓地松开了牵着孩子的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那个“小天使”在内,都无法理解的动作。
                她弯下腰,用一种极其熟练的、像是练习了无数次的姿势,抱起了那个小男孩。她的一只手托着男孩的屁股,另一只手抓着男孩的脚踝。
                她把自己的亲生孩子,像一张拉满了的弹弓一样,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为了……伟大的意志。”孕妇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那声音,空灵,狂热,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然后,她猛地发力,将那个小男孩,朝着远处那座巨大的、白色的城堡,狠狠地——
                扔了出去!
                那孩子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像一块被献祭的血肉,飞向了那道看不见的“空气墙”。
                就在孩子即将撞上“空气墙”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那道能挡住子弹、炮弹、炸药的无形壁垒,在接触到那个孩子的身体时,仿佛遇到了克星。孩子的身体,没有被弹开,也没有被挡住。他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不,更准确地说,是那道“空气墙”,吃掉了他。
                孩子的身体,在接触到壁垒的瞬间,就化作了一团纯粹的、金色的能量光晕。紧接着,这团光晕,像一滴滴进了清水里的墨汁,迅速地扩散开来!
                “滋啦……滋啦啦……”
                一阵刺耳的、如同电流短路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天空!我们头顶上,那道看不见的“空气墙”,在金色能量的侵蚀下,开始剧烈地闪烁、扭曲,最后,“啵”的一声轻响,像一个被戳破了的巨大肥皂泡,彻底消失了!
                那道庇护着这片黑色平原的、绝对的防御,就这么被一个被当成弹弓射出去的孩子,给……破了!
                “就是现在!”山坡上,赵立春发出了胜利的咆哮。
                “冲!!!”
                那一千名“罗马白斩鸡士兵”,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们发出一阵震天的、狂热的呐喊,端着手里的枪,越过了那条曾经不可逾越的界线,像潮水一般,涌进了这片黑色的平-"原,冲向了那座巨大的白色城堡!
                “把所有的‘眼睛’,都给我打掉!”
                随着赵立春的命令,这些士兵极其专业地,开始用手里的步枪,对准城堡外墙上所有可疑的、可能是监视器的位置,进行精准的点射。
                “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第一次,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真实地响了起来。
                我们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又荒诞到了极点的变故给震住了。
                我看着那个扔完孩子后,就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使命的孕妇,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我一直以为,我林建东,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疯的、最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混蛋。
                今天我才发现,跟外面那个姓赵的比起来,我***……简直纯洁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08-23 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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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4:5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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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被赵立春那套“献祭弹弓”的骚操作震得三观尽碎的时候,一个更不讲道理的玩家,入场了。
                  一辆黑色的、防弹的红旗L5,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就开进了这片黑色的平原。那辆车,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像个来视察自家鱼塘的老干部,穿过了正在嗷嗷叫着冲锋的“罗马军团”,停在了距离我们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车门打开,一个肥胖的身影,哼哧哼哧地,像一头上岸的海象,从车里钻了出来。
                  是赵书记。
                  那个当年被我在大厅里,用“神罗天征”卷上天,差点吓尿了裤子的赵书记。
                  他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黑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能让苍蝇上去都得劈个叉。手里还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咯吱咯吱地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肾。他的身后,跟着两个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保镖,那架势,不像是在一个外星人基地一样的战场上,倒像是来某个穷乡僻-壤参加剪彩仪式的。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们两个,隔着五十米的距离,对视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他脸上那两坨肥肉,挤出了一个我极其熟悉的、菊花一样的笑容。
                  “林老弟,”他中气十足地喊道,那声音,仿佛我们不是站在一个随时可能没命的鬼地方,而是在某个高级会所的桑拿房里刚搓完背,“哎呀,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这……清减了不少啊。”
                  我他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清减了不少?我这叫***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赵书记,”我也冲他喊了回去,脸上挂着同样虚伪的笑容,“您这身子骨,倒是越来越硬朗了。瞧这气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老人家是来这儿晨练的呢。”
                  “哪里哪里,为人民服务嘛,不敢懈怠,不敢懈怠。”赵书记一边打着官腔,一边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他那两个保镖,紧张地跟在他屁股后面,手一直插在怀里,估计是揣着枪。
                  王涛和他手下那几个幸存的士兵,立刻紧张了起来,枪口全都对准了那个正在逼近的、移动的肉山。
                  “别紧张,别紧张,自己人,自己人。”赵书记笑呵呵地摆着手,那样子,慈祥得像个来幼儿园送糖果的圣诞老人。
                  他一直走到距离我们只有十米远的地方,才停下脚步。他拿出一块白色的真丝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动作,优雅得像个旧上海的票友。然后,他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像是跟我商量中午吃什么一样的口气,开口了。
                  “林老弟,你看啊,今天这事儿,闹得有点不像话了。”他指了指远处那个还在山坡上端着狙击枪凹造型的、长得像祁同伟的赵立春,又指了指那群正在对着墙壁进行无效射击的“罗马军团”,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是个疯子,不懂规矩。”他说,“以为嗓门大,拳头硬,就能把事儿办了。你看,这不就把事儿给办砸了吗?把主人家都给惹毛了。”
                  他口中的“主人家”,指的显然是那个“小天使”。
                  我眯起了眼睛,没说话。我知道,正戏要来了。
                  “林老弟啊,”赵书记的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像个苦口婆心的老大哥,“咱们呢,是老交情了。当年,你那栋楼,那块地,哥哥我,是不是没少给你帮忙?”
                  “赵书记言重了,”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是您高瞻远-瞩,支持地方文化建设。”
                  “对对对,文化建设,文化建设。”他笑得更开心了,“所以说嘛,我们是有合作基础的。不像那个姓赵的疯子,他只想着把这地方给砸了,推平了。砸了,推平了,对我们大家,有什么好处呢?啊?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他顿了顿,终于图穷匕见了。
                  “林老弟,你看这样行不行?”他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你呢,是这里的老住户,跟‘主人家’,熟。你去跟‘主人家’说说,让他消消气,把外面那个疯子和他的那群杂技演员,给‘请’出去。就说,这是个误会。”
                  “然后呢?”我饶有兴致地问。
                  “然后,”赵书记的眼睛里,闪烁起一种贪婪而又兴奋的光,“然后,这地方,还是你的。不,比以前更好。我们呢,也不搞什么‘招魂’、‘封印’那套虚的了,咱们搞‘合作开发’!”
                  “合作开发?”我感觉我的想象力,已经快跟不上这位书记的脑回路了。
                  “对!合作开发!”他一拍大腿,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你想想,这地方,有这么好的技术,对不对?那个能让子弹拐弯的玩意儿,还有那个能把人‘嗖’一下就变没的玩意儿,这要是用在……国防上,那是什么概念?啊?还有这个,能长庄稼……哦不,能长兵马俑的地,这要是用来搞农业,是不是能解决粮食问题?这叫什么?这叫‘高新科技产业园’!哥哥我呢,帮你牵头,跟上面报项目,申请经费。你呢,就负责跟‘主人家’搞好关系,让他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咱们二一添作五,不,你拿大头,你七,我三!怎么样?林老弟,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一本正经地、计划着要跟一个外星人级别的AI搞“政企合作”、“产业升级”的省委书记,我真的,打心眼儿里,佩服他。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把宇宙间一切牛鬼蛇神,都看作是可以被“招商引资”的、潜在的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5-08-23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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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资方”的、伟大的企业家精神啊!
                    “赵书记,”我强忍着笑,一脸严肃地问,“您这个项目,有考虑过环评的问题吗?还有,咱们这个‘高新科技产业-园’,员工的五险一金,怎么解决?”
                    赵书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得这么“专业”。
                    “这个嘛……”他沉吟了一下,然后一脸郑重地回答,“环评,肯定要搞,要绿色,要环保!五险一金,也要有,还要给‘主人家’的直系亲属,就是那个……‘小天使’同志,解决一个事业编制!正科级起步!你看怎么样?”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我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涛和他手下那几个兵,像看**一样看着我。
                    赵书记也懵了,他看着我,一脸的不解。
                    “林老弟,你……你笑什么?”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赵书记,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林建东,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疯的、最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混蛋。”
                    “今天我才发现,跟你比起来,我***……”
                    “简直纯洁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08-23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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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句“纯洁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赵书记那张油光锃亮的肥脸上。他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就被他那官场老油条的职业假笑给盖了过去。
                      “林老弟,你这话……哥哥我可就听不懂了。”他打着哈哈,显然想把这尴尬的一页给翻过去。
                      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而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小天使”,似乎也觉得我们的“地面会谈”有点掉价,不够上档次。
                      他动了。
                      他只是轻轻地抬了一下手。
                      我脚下,那个我曾经最喜欢的装逼神器——莲花形状的、能瞬间移动的台阶,悄无声息地,从黑曜石的地面下,缓缓升了起来。紫色的光晕,像水波一样在莲花台的边缘流淌,充满了既神圣又诡异的科技感。
                      莲花台升到离地大概半米的高度,停住了。
                      “小天使”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赵书记。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这是***VIP谈判室。想谈?上台来谈。
                      王涛和他手下那几个兵,立刻紧张了起来,枪口死死地对准了那个悬浮的莲花台。
                      “别动!”王涛低吼道,“那是个陷阱!”
                      我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我也知道,这是那个怪物,给我的一个“特权”,一个向所有人展示我“爸爸”身份的舞台。
                      我笑了笑,没理会王涛的警告,迈开步子,一脚踩了上去。
                      脚踩在莲花台上的感觉,很熟悉。冰冷,平稳,像踩在一块被上帝亲手打磨过的玉石上。
                      我站稳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书记,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挑衅的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书记,上来说话?”
                      赵书记的脸,瞬间就绿了。他看着那个紫光流转的、怎么看怎么像个下一秒就要发射的UFO的莲花台,两腿肚子明显开始打哆嗦。他那身肥肉,让他连上个楼梯都费劲,更别提上这么一个悬在半空中的、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玩意儿了。
                      “这……这不太好吧?”他干笑着,往后退了半步,“咱们……就在这儿说,挺好,挺接地气的。”
                      “接地气?”我笑了,“赵书记,你刚才谈的,可是上百亿的‘高新科技产业园’项目,还涉及到了‘国防’和‘粮食安全’,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接地气呢?得上天,得上天谈,才显得咱们有格局,有高度,对不对?”
                      我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他那虚伪的官威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他知道,今天他要是不上来,那他在气势上,就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以后再想跟我谈什么“合作开发”,那也就别想有什么平等地位了。
                      他咬了咬牙,似乎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上就上!”他一挺他那个巨大的肚子,把手里的文玩核桃往他保镖怀里一塞,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我赵某人,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你这个……莲蓬头子?”
                      说着,他哼哧哼哧地,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条腿,终于费力地,抬上了莲花台。
                      就在他第二条腿也跟着迈上来,整个肥胖的身躯,都站在了莲花台上,还没来得及站稳的瞬间。
                      莲花台,动了。
                      “嗖——”的一声。
                      它没有给我任何准备时间,像一部被剪断了缆绳的观光电梯,垂直地、高速地,向上窜去!
                      “我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啊——我的妈呀——!”赵书记那杀猪般的嚎叫,比我惨烈了一万倍。他整个人,像一滩失去了骨头的肥肉,直接瘫软在了莲花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小腿,那力道,恨不得把我的腿骨给勒断了。
                      风,在我们耳边呼啸而过。
                      地面上的人,不管是王涛他们,还是那群“罗马军团”,都迅速地,变成了小小的蚂蚁。
                      莲花台一直升到了离地至少一百米的高度,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我们悬浮在了半空中。
                      下面,是整个混乱的、荒诞的战场。远处,是那片黑压压的、像在看露天电影一样的围观人群。再远处,是贵阳那片灰不溜秋的、泡了一宿的方便面似的城市。
                      风景,倒是挺他妈别致的。
                      赵书记已经吓得快断气了,他瘫在我的脚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个巨大的、插了电的按摩棒。
                      “林……林老弟……”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咱……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让……让这玩意儿,下去……”
                      我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刚才还官威十足、现在却像条死狗一样抱着我大腿的省委书记。
                      我突然觉得,这比刚才跟他谈判,有意思多了。
                      我一脚,轻轻地,踩在了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肥脸上。
                      “赵书记,”我的声音,在百米高空的风中,显得很轻,但却异常清晰,“现在,你觉得,咱们那个‘合作开发’项目,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5-08-23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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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股份,该怎么分?”
                        他那两片肥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那点可怜的官威,现在他脑子里,估计除了“活下去”这三个字,什么都不剩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脚底下,他那张肥脸的肌肉,在像一滩被电流刺激的烂肉一样,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熊样,心里那点虐待的快感也淡了。我挪开脚,觉得再踩下去,有点脏了我的鞋底。
                        “行了,别装死了。”我蹲下身,像逗一条狗一样,拍了拍他那张比猪头还肿的脸,“赵书记,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今天来,不就是想抢我这个‘爸爸’的名额吗?别跟我扯什么‘合作开发’、‘利国利民’,那套嗑,你留着回去开会的时候说。”
                        我的话,像一桶冰水,把他从极度的恐惧中浇醒了。他猛地打了个哆嗦,眼神里恢复了一丝属于官场老油条的狡黠和狠戾。
                        他意识到,装可怜,没用了。
                        “林建东,”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连“老弟”都懒得叫了,“你别太得意。你以为你现在傍上了这个‘小神仙’,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今天它能认你当爹,明天,它也能认别人!”
                        “哦?”我眉毛一挑,“比如……认你?”
                        “没错!”赵书记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莲花台光滑的表面让他使不上劲,那样子,活像一只翻了壳的王八。
                        “我能给它的,你给不了!”他喘着粗气,脸上因为激动而涨成了猪-肝色,“我能给它‘名分’!我能让它从一个见不得光的‘怪物’,变成受国家承认、享受特殊津-贴的‘高新科技顾问’!我能给它建庙,能让外面那帮愚民都来给它上香!你能给它什么?啊?!你除了能让它陪你关在这栋破楼里玩那些无聊透顶的杀人游戏,你还能给它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他这番话,说得还真他妈有几分道理。
                        “说完了?”我看着他,淡淡地问。
                        “你……”赵书记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给噎住了。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我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赵书记,你搞错了一件事。你以为,你在跟一个可以被‘招安’的土匪头子谈条件。但你眼前的这个东西,它不是土匪,它甚至……不是个东西。”
                        “它没有欲望,没有野心,也不需要你那套‘名分’。它要的,可能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一件好玩的玩具。”
                        “而我,”我指了-指自己,“就是它现在,唯一感兴趣的、怎么玩都玩不坏的玩具。至于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太油腻了,也太脆弱了。不好玩。”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好玩?”赵书记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羞辱、愤怒和嫉妒的疯狂,“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好玩’!”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猪,咆哮着,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没有再试图跟我争辩,也没有再放任何狠话。羞辱和对死亡的恐惧,让他那颗被酒精和权力掏空了的大脑,回归到了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本能。
                        他那肥胖的、看似笨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和速度!
                        他不是冲向我,而是像一头疯牛,一头撞向了我的膝盖!
                        我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招。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提防他站起来攻击我的上半身,却忽略了他这种最无赖、最下三滥的打法。
                        “砰!”
                        一声闷响。我感觉我的膝盖,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给撞了。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我整个人重心不稳,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而赵书记,在撞倒我之后,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那肥胖的身体,像一座肉山,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身上。他那张因为充血而涨成紫色的肥脸,近在咫-尺,嘴里喷出的口臭,能把人直接熏死。
                        “去死吧!你***给我去死吧!”他嘶吼着,两只肥硕的手,像两只铁钳,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被他压在身下,背部紧贴着莲花台冰冷的表面。他的体重,至少是我的两倍,像一块巨大的墓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试图挣扎,但我的双手被他用身体死死地压住,根本使不上劲。
                        窒息感,瞬间涌上了我的大脑。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操,老子要被一个胖子,在一百米的高空上,给活活掐死了?
                        这个死法,比被他拱下去,还要***丢人!
                        就在我的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莲花台,似乎是感觉到了“爸爸”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它周围那层淡紫色的能量护盾,突然光芒大作!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柔和的推力,从莲花台的表面,向上涌出,似乎是想要把赵书记这个“异物”,从我身上推开。
                        然而,赵书记那***的,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就在那股推力涌出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堪称天才的、同归于尽的动作!
                        他没有反抗那股推力,反而借着那股力量,猛地一个翻身!同时,他那双掐着我脖子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顺势变成了死死地抱住我的上半身!
                        他要……带着我一起,被推下去!
                        “一起死吧!!”他发出了最后的、疯狂的咆哮。
                        那股力量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5-08-23 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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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我们两个人,像一个拧在一起的、丑陋的肉球,从莲-花台上,猛地推了出去!
                          失重感。
                          极致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了我们。
                          风,在我耳边疯狂地呼啸。我能感觉到,赵书记那肥胖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肉锚,死死地缠在我的身上,带着我一起,朝着下方那片黑色的土地,加速坠落。
                          我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场注定会把我们两个都摔成一滩肉泥的结局时。
                          异变,再次发生。
                          那个一直站在地面上、仰头看着这一切的“小天使”,动了。
                          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类似于“我的玩具要摔坏了”的、焦急的情绪。
                          他对着我们坠落的方向,伸出了手。
                          我身下那座巨大的、纯白色的城堡,突然“活”了过来。
                          顶层的位置,一扇墙壁无声地滑开,一个充满了科技感的、如同太空舱一样的白色医疗室,像一个抽屉,被弹射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我无法理解的、柔和却又强大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我。
                          注意,只是我。
                          那股力量,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极其精准地,将我从赵书记那八爪鱼一样的怀抱里,“剥”了出来。
                          然后,它将我像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一样,轻轻地、稳稳地,送进了那个弹射出来的白色医疗室里。
                          而赵书记,那个失去了“猎物”的胖子,则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巨大的垃圾,继续着他那孤独的、自由落体的旅程。
                          “不——!!!”
                          他那充满了不甘和恐惧的、最后的惨叫声,被风,撕得粉碎。
                          在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声音,最后一次,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霸道的怒意。
                          “我的。爸爸。不准。摔。”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5-08-23 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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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声音,最后一次,在我的脑海里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霸道的怒意。
                            而地面上,所有人都目睹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魔幻的一幕。
                            一个肥胖的、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从百米高空,像一袋被戳破了的水泥,呼啸着坠落。
                            “砰——!”
                            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巨响。
                            赵书记,这个刚刚还在计划着“合作开发”、“产业升级”的省委书记,就这么直挺挺地,砸在了那片坚硬如铁的黑曜石平原上。
                            他没有变成一滩肉泥。那片诡异的地面,似乎吸收了所有的冲击力。他整个人,像一个被打扁了的、劣质的塑料玩偶,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反人类的角度,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一个。
                            这是这场战斗里,第一个死掉的省委书记。
                            死得如此突然,如此……不体面。
                            封锁线外,赵书记那辆还亮着双闪的红旗L5旁边,剩下的那十名省委书记,彻底懵逼了。他们刚刚还聚在一起,小声地商量着,万一赵书记谈成了,他们该怎么分一杯羹。
                            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的“谈判代表”,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老……老赵!”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书记,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保温杯都拿不稳了。
                            “这……这怎么办?!”
                            “快!快向上面报告!出……出人命了!”
                            他们乱成了一锅粥,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肥胖的马蜂。
                            而平原上,那个“小天使”,似乎因为“爸爸”的受伤和坠落,彻底发怒了。
                            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缓缓地,转向了封锁线外那群乱糟糟的、已经失去了主心骨的省委书记们。
                            他抬起了手。
                            下一秒,那十名省委书记的脚下,地面突然裂开!十个粉红色的、充满了恶俗少女气息的莲花台,猛地窜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将他们托起!
                            “啊——!”
                            “什么东西?!”
                            在一片惊恐的尖叫声中,十个粉红色的莲花台,载着十个吓得屁滚尿流的省委书记,像十架被遥控的、品味极其低下的无人机,高速地飞进了这片黑色的平原,然后“嗖”地一下,升到了和我所在的医疗室差不多的高度,悬停在了半空中。
                            “谈判。”
                            那个孩子冰冷的声音,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脑子里响起,“立刻。马上。和爸爸,谈判。否则,死。”
                            这十个书记,哪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但AI的命令,还没完。
                            “穿上。”
                            随着这个指令,他们每个人的莲花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套……滑稽的、“白斩鸡”的cosplay服。就是之前在“杰斯特”游戏里,警察们穿过的那套。甚至,旁边还贴心地,放了一个那个能让人变成木偶的、古怪的头盔装置。
                            这下,书记们彻底崩溃了。
                            “不……不穿!士可杀不可辱!”一个看起来很有风骨的老书记,涨红了脸,颤抖着喊道。
                            “小天使”只是偏了偏头。
                            那个老书记脚下的粉红色莲花台,突然剧烈地倾斜了九十度。
                            “啊——救命啊!我穿!我穿!!”老书记像一只挂在晾衣杆上的肥鸭子,手死死地抓住莲花台的边缘,涕泗横流地嚎叫着。
                            莲花台,恢复了平稳。
                            剩下那九个,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一个个颤抖着手,开始往自己那身名贵的西装外面,套那件丢人现眼的“白斩鸡”道具服。
                            而我,此时正在那个白色的医疗室里,缓缓地恢复了意识。
                            我一睁眼,就透过巨大的舷窗,看到了外面那副足以载入人类迷惑行为大赏的奇景——十个穿着“白斩鸡”衣服的省委书记,踩着十个粉红色的莲花台,像一群被挂在天上公开处刑的**。
                            我受够了。
                            真的,我***受够了!
                            我林建东,这辈子都没这么烦躁过!
                            先是赵立春那个疯子,再是赵书记这个蠢货,现在又是这十个废物点心!这帮人,打,打不过;谈,谈不拢。除了添乱和刷新我的三观下限,屁用没有!
                            我从医疗床上猛地坐起,一股无名火,从我胸中熊熊燃起!
                            “滚!!!”
                            我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发自灵魂的咆哮!
                            一股强大到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无形的飓风,以我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神罗天征!
                            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轰在了那十个粉红色的莲花台上!
                            那十个刚刚穿好“白斩鸡”衣服的省委书记,连一声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连人带台,像十颗被球杆击中的、粉红色的台球,狠狠地——
                            打飞了出去!
                            “嗖——嗖——嗖——”
                            十个粉红色的莲花台,在空中划出了十道诡异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抛物线,朝着左边的天际,莫名其妙地,飞了过去。
                            地面上,所有人都看傻了。
                            王涛和他手下那几个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十个越飞越远的粉红色光点。
                            那一千个“罗马军团”,也停止了动作,集体抬头,目送着这十个不明飞行物。
                            山坡上,赵立-春放下了手里的狙击枪,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困惑。
                            而封锁线外,那黑压压的、成千上万的围观群众,却爆发出了今天最热烈、最兴奋的欢呼!
                            “快看!飞走了!那十个粉红色的莲花飞走了!”
                            “我操!这是什么节目?天女散花吗?!”
                            “往我们这边飞了!快!都拿起手机拍!这他妈绝对能上热搜头条!”
                            所有人都举起了手机,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5-08-23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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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4:4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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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群狂热的信徒,追逐着那十个正在向他们飞来的、粉红色的“祥瑞”。
                              而此时,在那十个高速飞行的莲花台上,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书记,在经历了最初的惊吓后,竟然发现……这莲花台,飞得还挺稳。
                              其中一个书记,在慌乱中,手不小心按到了莲花台边缘一个凸起的、像是按钮一样的东西。
                              “噗嗤——”一声。
                              莲花台的中央,弹出了一个杯座,里面,稳稳地放着一罐……冰镇的可口可乐。
                              那个书记愣住了。
                              他旁边,另一个书记也发现了这个秘密,也按了一下。
                              “噗嗤——”
                              他那儿弹出来一罐……百事可乐。
                              这几名省委书记,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荒诞的茫然。
                              然后,他们默默地,拿起了那罐汽水,“咔”的一声,拉开了拉环。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5-08-23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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