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为,所谓“我”应该是和“你”“他”相比较而产生的
当A对着B说“你”或者对着B提到C时说“他”时,对于B或C来说,“我”也就产生了
因此,这里的“我”能否思考,是否活着,其实是不重要的
不能说我死了,我就不存在了
换句话说,“我”是对“某物”的否定
也就是说,只有意识到我不是别的东西,我是我的时候,我就因此存在
这种意识,未必由我产生,也可以是他人产生,甚至双方都未必有主动的思考,它们依靠自己的规定性彼此区别
一个苹果之区别于一个梨,因而它成为一个苹果,而不是梨
当然,这句话是有歧义的,总之,意思是一物之区别于某物,才阐发了一物的自我、自在
那么如果某物全部消失了,所谓一物的区别也因此不存在了,因它无法在外界找到任何和自己进行区别的某物
以上呢,都是旨在说明,“我”可能存在的论述,尤其是针对“一刀把你杀了再跟我讨论我存不存在吧”这种类似的说法
但是呢,从镇楼的论述里也可以看得出来,我是倾向于“我”不存在的
正因为我承认“我”是因对比而存在,在试图不断剥离可以拿来对比的性质的时候,却很绝望的发现,似乎无法全部剥离
即便一个人没有了躯体,没人记得他,但是只要提一嘴“历史上曾经的人们”,就可以指到这个人(我的意思是一次性提到很多人,其中包含他),那么既然被提到了,也就因此与提出者有了区别和对比,也就因此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