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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bl易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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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的一生,过于潦草。易,谈何容易?
他被束缚在那场坠入深渊的车祸里,自此,便无易,无亮。
要说最与他名字相对应的一件事。
便是那双动情的眼睛,被耀眼夺目的光茫轻易的照得睁不开,又轻易的流下眼泪。
“谢熠,你要好好对我。”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8-11 17:03回复
    1误伤
    距离开学过了一个星期了,谢熠还是没有看见江易。
    晨午的阳光正好,谢熠偏转着笔,筋骨分明的手撑着脑袋,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恰好阳光毒辣辣的射到他的座位上,谢熠被热的出了一层细汗。
    “江易同学啊……听说是家里出了些变故,不对,你不好好上课,问这个干什么?”
    变故。
    谢熠皱了一下眉。
    他随即又想起了那张恨不得全世界都欠他800万的脸,欠揍得很。
    他能出什么事,他干什么关他屁事,死了也是活该。
    “江易!”
    江易?!
    不知哪个同学喊了一声,随后,整个班级都沸腾了起来,谢熠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从教室门口缓缓走进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人挺得像杆一样,背着一个松松垮垮的包,薄唇紧抿着,他正掀眸望去,又恰巧与谢熠视线相撞。
    不到一秒的时间,相错开。
    然而江易的目光太过冷静,冰凉得让谢熠愣了一下。
    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了?
    不是他什么眼神啊!
    谢熠原本亮起的眼睛瞬间染上一层晦暗,他整个身子一挺直接靠在椅子后背上,吊儿郎当地跟身边的同学打闹,就是不看江易。
    切,装什么啊。
    可是打闹间,他又忍不住偷偷看已经和老师走到门外不知在聊什么的江易。
    感觉一个学期过去,江易好像变了一点。谢熠看不出来,当凭着直觉,他总感觉江易好像经历了某些事。
    仔细看去,发现那人原本清清冷冷的气质好似压抑着一些阴郁。脸也更白了些,轻飘飘站在那好似一阵风就能给吹倒。
    ——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学神回来了?”“天,人怎么可以帅成这样”"你们看窗户外江易的侧脸,啊啊啊啊”“有谁知道他这几天为什么不来?”“+1”
    谢熠心里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情不自禁拿起了抽屉底下碎片一一被摔碎的一片镜子,不知道他从哪薅的,那片镜子被他乐呵呵的当成了宝藏一样放在抽屉里三个月,每天都要拿出来照一照,显得他有多帅一样。
    镜子里的少年黑发黑眸,浓眉大眼肆意张扬,谢熠嘟囔着:“比他帅100倍,好不好?”
    老师不知道在跟江易聊什么,入神得连班里都开始出现猴叫,青蛙叫,(不明物种的叫声)堪称自然界奇景了,竟然连看都没看一眼。
    谢熠紧盯着外面那两人,眼睛都要冒星了,去班里太吵,他又坐在最后面,硬是那的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呦呵,干哈呢暗恋人家啊?盯的这么入迷盯。”一只无形鬼手猛的拍在谢熠肩膀上,姜达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到了谢熠左边的空位上,吓得谢熠一激灵,脱口一声自然界中的绿色小草:"鬼暗恋他,去去去,一边玩去,别打扰你爸爸认真学习。”
    姜达凡嘿哟嘿哟的贼笑起来"还学习,我看你……”
    “让一下,谢谢。”
    姜达凡眼睛突然瞪的圆溜,腾的一下站起来,直愣愣的盯着眼前。
    江易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默不作声的来到姜达凡刚刚坐的位置,留下一道清风,吹得姜达凡的发丝轻微抖动。
    与此同时,老师慢悠悠的声音响起:"姜达凡同学,我不过是出去了一下,什么时候给你换了个位置?”
    姜达凡露出了一抹姗姗的笑
    若放在平时,谢熠指不定要怎么笑他,可现在他心不在焉,注意力全放在刚刚回来的江易身上。
    其实在江易没有回来之前,谢熠是没有同桌的。他旁边的位置一直空着,因为他的同桌是江易。
    高一刚开学的时候他就跟江易玩起来了,对于谢熠这种搞笑男,江易显然跟他大不相同。谢熠刚开始最喜欢逗这个无趣的薄脸皮同桌,每次看到江易气得薄唇紧抿,却又拿他毫无办法的样子就觉得特别有趣。
    那时的谢熠在想,这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啊,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江易身体不好,特别是胃,但他从来不讲,也就没人知道。如果不是谢熠好几次在上课的时候看见他死死按着胃疼得脸发白估计一个班都没人知道。
    谢熠有的时候挺心疼他的。
    所以他都会偷偷给他塞家里做的好料,每次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会悄悄盯着他看他有没有去食堂。
    他每每塞东西的时候都会非常自豪的说一句“感动叭,其实你也不用太感动,也就家里不要吃的,吃不下就带给你了……”
    谢熠心里想,江易肯定是感动的,他嘛,就是属于那种外冷内热型,只是表面上不说而已啦。
    只是后来他才发现,江易哪里是那种外冷内热型,明明是外冷内也冷,属于那种冷血无情的人,那种恶心死了的人。
    现在这个同桌好不容易回来了,谢熠的记忆还停留在上学期江易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出校门的背影,他的身边人来人往,不是家长帮着孩子扛着麻袋走,就是三三两两早就整理好东西的学生。只有他一个人,一个身体那么不好的人,孤零零的拖着沉重的行李箱。
    谢熠侧眸看江易,盯着盯着就入神了。
    江易早就察觉到有人在盯他,那道赤裸裸的目光这就像挑衅,但他没力气管了,也懒得管,因此干脆直接无视,自顾自的整理东西。
    此刻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很难受,特别是胃。他拿书的手忽的一顿,剧烈的刺疼在胃部蔓延,几乎使江易差点将书抖掉,江易讽刺地笑了一下。
    疼吗?疼死你吧江易活该啊,活该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8-11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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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6: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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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坐在椅子上,将书整好后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江易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将头埋在臂弯里。
      连着两三天都没休息,大脑昏昏沉沉的,他感觉筋疲力尽,浑身几乎使不起一点力气。江易的眼皮越来越沉,在混沌中很快便陷入一片黑暗。
      好像坠入深渊一样,江易竟有一瞬觉得有些归属感,就好似他本就该属于那里,堕落于痛苦与绝望,是江易一辈子也挣脱不掉的束缚。
      江易梦见了母亲拿着生日蛋糕,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即使岁月已经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仍然遮挡不住年轻时的温柔美丽,母亲的气色是江易很久都没见过的红润,他听见母亲喊自己小易,“小易啊,傻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吹蜡烛,今天是你生日,你猜猜我们给你准备了什么?”
      他刚要笑着回答,一道稚嫩的嗓音响起:"哥哥!我想吃烤肠!”当江易转过头时,年幼的妹妹正乖巧地冲他微笑,她头顶上缓缓流出血液,眨眼不到就染红了半张脸,看上去胜似诡异。
      “*****!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孽障?!滚啊!!你***!!”
      “小易,为什么那场车祸死的不是你?”
      江易的心口涩得快要爆炸,他想解释,他想跪下,想道歉,可他的身子低到了尘埃里,母亲狰狞的脸仍然清晰可见,恍惚中,江易听见了滴答一声。
      他低下头,泪渍在黑不见底的深渊中晕染开。
      “江易。”
      桌子被踢了一脚,脑袋快炸开,江易慢慢睁开眼,谢熠那张脸近在咫尺,此刻正睨着他,“睡美人啊你,吃饭了不知道走?”
      不知谁大喊了一句"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江易:“……”他真的thank you了。
      江易撑着桌慢慢站起来,他横眉冷目,连个眼神都没给谢熠,却道"***事。"
      谢熠气得他头上的那根毛都竖了起来:"好心跟你讲一下,既然你不想吃饭,那我也没办法喽,饿死你吧拜拜”
      然后他穿过江易,双手插兜,大步流星的就走出教室。
      江易冷冷地看着谢熠的背影,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胃里还在沌痛着,他估计现在过去食堂已经没菜了,干脆打算直接出校门。他缓步走着,几乎能称能借力的地方他都用遍了。
      没吃饭的胃在抗拒着,疼的比早上还厉害,江易感觉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紧紧抿着唇,闷声忍下一波又一波的刺痛。
      “呃啊……"江易腿一软,尖锐的疼痛毫无预兆,他咬唇仰头哼了一声,靠着墙慢慢滑落。
      胃痉挛了。
      江易心里毫无波澜的想。
      夏天的阳光火辣辣的照在他身上,给江易镀上一层光,因此江易盯着蹙着眉咬着唇强忍痛苦的模样格外明显,也格外的……脆弱,像橱窗里摆放着的高高在上而又漂亮易碎的瓷娃娃。
      江易那双截骨分明的手按着墙,忽的加重了力道的,他借着墙壁的力慢慢站了起来,佝偻着腰,一手横在上腹,胃腹那边的衣服被揉出褶皱。
      ——
      咔嚓一声,破旧的小门被打开,江易垂眼进入房间。
      似乎自从妹妹死后,家里很久没热闹过了,每次打开房门,总是冷冷清清的。
      他慢慢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往抽屉里的瓶瓶罐罐扫了一圈,随手拿起一瓶止疼药,倒在手心里,仰头干咽。
      “嗯……”干硬的药片顺着食道滑进心口,引起一阵不适,江易捶了一下胸口,药片终于进入胃囊。
      他拉开凳子坐下,虚脱的靠在椅背上,整个身子都软趴趴的。
      好难受……
      等会应该就好了。
      江易抬起修长的手,遮住眼睛,通过手指的缝隙,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整个人显得死气沉沉,令人窒息。
      他冷不丁的想,母亲的病似乎又加重了,总把他认成妹妹。
      改天得抽个空去趟精神病院了。
      房门蓦地被敲响,江易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住所会有谁来找谁,他站起身,刚走到门边准备开门,手顿了一下,缓缓眯起眼睛,出声道:"谁啊?”
      “我!”
      是谢熠。
      “你来干什么?”
      谢熠此刻站在门口,右手提着一袋盒饭,凑到门口的缝隙试图往里瞧,“我来瞧瞧你死没死,不行啊?”
      江易沉默了一会儿,对于这个曾经干扰过自己生活的‘幼稚追求者’,江易勉强还留有一丝情面,但还是在客气不到哪去。
      “没死,瞧完了吧?可以滚了。”
      谢熠声音高了几个度:“那你好歹让我瞧瞧吧,我人都没见着,开门啊~”说着他还真扒拉起了门。
      江易无奈扶额,心里默默吐槽这个幼稚鬼,趁谢熠扒拉门的时候把门打开,谢熠措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一股猛烈的清香掠过鼻腔,是独属于江易身上的味道,隔着薄薄的衬衫,他的脸紧贴江易的胸膛,质地有实,那人身体孱弱,但身材却半分不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两人的心脏同步振鸣,急促而热烈。
      江易也没料到谢熠会突然撞到自己身上,感受到身上那股结实劲,他克制的后退一步,表情淡淡:“蹭够了吗?”
      谢熠缓缓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使江易心猛的一颤。
      不仅是幼稚鬼,还是个妥妥的色鬼。
      "瞧着我了吧,没死。”说着江易就要把门关上。
      谢熠把门抵住,缓缓走了进来,他先是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布置,见江易不动声色的刻意避开与自己的触碰,心里有些恼火。
      "开学怎么没来?那一个星期去哪了?嗯?”谢熠逼近江易。
      江易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他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只道“这似乎跟你没关系吧?"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8-11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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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谢熠。
        “你来干什么?”
        谢熠此刻站在门口,右手提着一袋盒饭,凑到门口的缝隙试图往里瞧,“我来瞧瞧你死没死,不行啊?”
        江易沉默了一会儿,对于这个曾经干扰过自己生活的‘幼稚追求者’,江易勉强还留有一丝情面,但还是在客气不到哪去。
        “没死,瞧完了吧?可以滚了。”
        谢熠声音高了几个度:“那你好歹让我瞧瞧吧,我人都没见着,开门啊~”说着他还真扒拉起了门。
        江易无奈扶额,心里默默吐槽这个幼稚鬼,趁谢熠扒拉门的时候把门打开,谢熠措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一股猛烈的清香掠过鼻腔,是独属于江易身上的味道,隔着薄薄的衬衫,他的脸紧贴江易的胸膛,质地有实,那人身体孱弱,但身材却半分不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两人的心脏同步振鸣,急促而热烈。
        江易也没料到谢熠会突然撞到自己身上,感受到身上那股结实劲,他克制的后退一步,表情淡淡:“蹭够了吗?”
        谢熠缓缓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使江易心猛的一颤。
        不仅是幼稚鬼,还是个妥妥的色鬼。
        "瞧着我了吧,没死。”说着江易就要把门关上。
        谢熠把门抵住,缓缓走了进来,他先是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布置,见江易不动声色的刻意避开与自己的触碰,心里有些恼火。
        "开学怎么没来?那一个星期去哪了?嗯?”谢熠逼近江易。
        江易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他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只道“这似乎跟你没关系吧?"
        “怎么跟我没关系了,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我……”多担心你。
        “上学期我跟你讲的很清楚了,别烦我,我最讨厌像你这种没脸皮偏要往上凑的人,你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江易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谢熠的耳朵,刺得他心口发疼。
        谢熠略显暴躁的低吼:“闭嘴,别跟我讲上学期,我会疯掉。”
        不知哪句话碰到了江易雷点,下一秒,江易讥讽的笑声响起“哼哈哈,疯?你凭什么疯?我都还没疯!你凭什么?!”
        谢熠沉声“江易,你发什么癫。”
        江易笑眯眯地瞅了眼谢熠复杂的表情,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就要走“谢熠,我不欢迎你,你走吧。”
        “唔!谢……”江易瞳孔猛地睁大,呼吸凌乱,后背被重重的抵在了坚硬的墙面上,虚弱的身躯根本支撑不住谢熠强攻,唇齿上的温度灼热无比。
        这个吻并不算温柔,甚至是粗暴,江易被一阵头皮发麻的可怖异样侵占了大脑,无形电流噼里啪啦流遍四肢百骸,他的身体一寸一寸的软了下去,口腔被侵占着,江易试图推开谢熠,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狭隘的房间里,急促的呼吸声混杂着粘稠水的啪啦听得人心荡漾。
        江易被强吻了。
        这个认知在脑海中逐渐清晰,江易涣散的瞳孔勉强聚集起注意力,他垂落的手动了动,握成拳,狠狠打在谢熠脸上,力道不大,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
        “啪!”的一声,谢熠的头偏到了一边,停滞了动作。
        谢熠低垂着头,黑发遮住眼底翻滚着的暴风雨,他嘴角扯了扯,“你敢打我?”
        “你打我?”
        江易冷冷盯着他,嘴里吐出一句脏话“神经病。”
        艹!
        谢熠黑着脸,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低气压,压抑至极,他一把将人扛起来“我特么的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体位翻转,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大脑,江易干呕了几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今天不****就不姓谢!”
        然后他被重重的摔在床上,还没忍过一阵头晕眼花,谢熠倾身压了上来。
        只是谢熠没注意到,他的膝盖刚好不小心摁进江易胃里,他只感觉一阵柔软的触感,便移开没多想什么。
        “呃!……嗬嗬嗬……”
        那一下显些让江易疼死过去,他眼前一片昏沉,身体被刺激的本能抖了一下,疼痛尖锐无比,几乎使江易生不如死。
        他嘴唇血色褪尽,身体在轻轻打着颤,猛闭了眼,呻吟声微小的不可闻。
        江易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弧度,他近乎病态的想着。
        死了吧,死了好啊,一了百了。
        江易的身体猛地一绷。
        不不不不不行,不能死,我要赎罪啊,我要活着啊,活着感受痛苦,这样才能赎罪啊……
        我那么糟糕透顶的人……只配活着享受疼痛呢……
        “江易……你哭了?”这道声音仿佛从遥远的远方传来,江易微微张开眼眸,眨了眨眼,一股湿意在脸颊传来。
        他……竟然哭了。
        谢熠立马恢复了神志,脸上浮现出慌乱的神情,“我,你,对不起对不起,我。”
        江易内侧的头发被打湿,凌乱的粘在额头上,薄冷的脸上贸然有两横清泪,怎么看都像是,被狠狠揉搓和欺负的娇姑娘。
        谢熠暗骂一声,他来时打包好的饭盒此刻正晃眼的放在床头上,血淋淋的昭示着他此行的目的。
        不是说好就送个饭后就老死不相往来嘛,他怎么就……
        “滚……”
        江易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他疲惫的闭上眼,弓起身,手自虐般死死按进胃里。
        真的好疼啊。
        “饭我放在桌上了,记得吃。”谢熠小心翼翼的说,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江易,懊悔的抓了抓头发。
        门被轻轻关上,传来‘咔嚓’一声。
        昏暗狭隘的房间密不透风,江易的头似有千斤重,他眼珠转了转,从房间透过门隙,朦胧中,饭盒安安静静的摆放在桌上。
        江易嘴唇动了动。
        "**。”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8-11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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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8-12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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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8-12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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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胃出血
              “小易?”
              江易回过神,看见陈余生探究的目光“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陈余生,江易的救命恩人。
              在江易最落魄的时候,帮助他支付了母亲的医疗费用。
              江易曾说等以后必定会回报他的。
              那时的陈余生只是温柔的笑笑说,“好。”
              只是江易并未明白那声“好”的含意,陈余生要的回报究竟是什么,江易后来才清楚。
              陈余生那张温柔的表面假象内地里有多么的……禽兽不如。
              陈余生有个怪癖。
              喜欢欣赏别人痛苦的表情,或许这就是有钱人最恶心,最真实的面目吧,不过也是,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一切都不过是利益关系罢了。
              江易对陈余生酣畅淋漓的感激,早就在三年时光的流逝与磨砺里消失殆尽。
              他早年被陈云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时候,罪恶的想过,母亲的医疗费用对于陈余生这种坐拥亿万家产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他与陈余生的关系就像是江易堕落深渊的象征。
              说江易痛恨陈余生吧,但仅存的良知又发出尖锐的警报。
              如果没有陈余生,江易已经死了。
              江易抬头笑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没事,陈叔,你继续说吧。”
              昨天被按着的胃一直断断续续的疼,导致江易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一个好觉,今天一整天都精神不济。
              “我建议找个女孩先扮演你妹妹缓解一下江母的情绪……”
              扮演妹妹,四个字,多么轻松。
              可哪有那么容易,江易没有说话。
              两人谈到日过三杆,陈余生炽热的目光愈发瞩目,直勾勾盯着江易,即使他的言谈举止仍然得体,可眼里的欲望毫不加掩饰。
              江易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推脱道,"抱歉陈叔,我今天状态不佳,改天吧。”
              陈余生温柔的笑笑,“放心,我不是那样纠缠不放的人,既然你不想做,那我也不强求,只是我有一个请求。”
              说着便从衣柜掏出一套绿色蕾丝边连衣裙,看上去便价值不菲。
              “我想看你穿上。”
              江易一怔。
              “江易,你和你妹妹都是同一个母亲生的,长的有七八分相似,或许你可以试着穿上它,至少你有你妹妹的影子。”
              陈余生正打算继续劝服,下一秒,江易便说,“好。”
              陈余生笑笑。
              果然,江易的母亲,是江易的软肋,任何有益于江易母亲的事,江易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江易跟随着陈余生来到隔壁的一间屋子。
              他缓步走在陈余生身后,看着高大健硕身姿笔挺的背景,不得不感叹了陈余生富有成熟男人魅力的优雅知性,是多少女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的。
              陈余生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弯起眉毛“门锁死了,你站在那里换吧。”
              那间屋子小的可怜,周围没有任何附加的房间,空间不过——大,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几把凳子。
              江易垂下眸,无言的转过身,毫不犹豫脱下上衣,伴随着衣服的脱落,露出白皙的腰腹那里紧致而薄析,没有多余的赘肉,腰线清晰地往下收,连接着有力的胯部。
              少年低垂着眼睑,长睫轻颤着,薄唇紧抿,收起了平日里不近人情的样子,显得乖巧又顺从。
              江易心里难堪到了极点,他眼底浮现出自嘲的神色,这三年来,在陈余生面前耻辱的时刻还多吗,怎么还没习惯呢。
              他的自尊早就在那场车祸后消失殆尽了。
              江易感受到一道赤裸裸的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带着野兽夸张的兽欲,占有欲极强。
              陈余生正把玩着手指,他眯起眼睛,极具目的性的欣赏着,当看见那赤裸的上身时,嘴角无意识向上扯起。
              真骚。
              很快,陈余生就眼尖的发现了腰侧肋骨下分那片淤青,青的有些发黑。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沉了下来,但并没有表现出分毫不适。
              “江易,谁弄的?”
              江易闻声停下动作,他转过身,淡然的目光与陈余生相视。
              “没什么,一个同学不小心摁到了。”
              陈余生站了起来,江易感觉到臂弯被人揪起,他踉跄着往前走,以一个近乎搂抱的姿势被陈余生禁锢在怀里。
              江易无声骂了一句。
              “ 不小心摁到的?”陈余生温和的说着,手掌心用力向那片淤青压去。
              江易挣脱不开,只能被迫忍受锥心的疼痛,他咬紧下唇,低喘了一句,“唔呃……”
              陈余生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可我看着,倒像是故意的啊,这样的伤,用了不少力气吧,他叫什么名字?”
              江易艰难的说:“……谢熠。”
              陈余生短暂的皱了一下眉,随即又收展起眉头,哈哈笑道“那个上次冲我甩脸色的小伙?哦不,换个方式说,你的追求者。”
              江易“嗯”了一声,他敏锐的察觉到陈余生在发怒的边缘,只得委婉解释道,“他给我送饭,然后……”
              陈余生打断了江易,目光慈爱,“正常,追求你嘛,现在的年轻人都有勇敢追爱决心。”
              “不是,他——啊哈”
              陈余生突然向下施力,用了十足的力,江易短促而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当事人仿若未觉,“可他不知道,就算拥有了你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咬一下就软的没骨头似的,他不知道你哪里最脆弱,轻轻一按就疼的发抖,他不知道你哭的时候有多勾魂……这些他都不知道。”
              江易轻声说,“他思想没有你那么龌龊。”
              ……
              空气突然静得可怕。
              陈余生目光犀利,“你说什么?”
              江易扭过头,陈余生只能看见他的耳廓,“没什么。”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8-12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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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视频突然有了个灵感,想写另一篇……几个主角被系统带到了空间分别要按要求完成相对应的任务,完成后就可以得救,当然这些任务你们也可以提提建议,中间再插一些小误会……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8-12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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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6:2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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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易在陈余生面前总有一股莫名的顺从感和破碎感,以至于陈余生都快忘了江易本身是个怎样的人了。
                  这句话如耳中惊雷,陈余生脑子清醒了几分,他笑容依旧,脚下却发力。
                  “呃!”
                  江易被猛地一推开,随后胃部受到重击,江易后背被重重摔在墙上,他感到头昏目眩,随后瘫软在地上。
                  “江易,你这样的性格,出了社会是要吃亏的,你要学会怎么讨好别人,知道吗?”
                  陈余生状是语重心长,仿若长辈对小辈的关爱与叮嘱。
                  江易一动不动,长长的细碎黑发遮住了他眼底下翻滚着的暴风雨和麻木崩溃的痛楚,只有唇瓣依稀发出几个字,“陈叔,我什么样的性格,就不劳您费心了。”
                  陈余生理了理西装领带,微笑,“那怎么行呢?”
                  江易慢慢撑着墙站起来,胃里一阵剧痛,他不由得弓着腰,佝偻着背,最后承受不住半跪在地上。
                  陈余生睨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背过身朝门口走去,“医院就在附近200米处,或者说需要我喊人来吗?”
                  江易手指动了动,捡起刚刚掉落在地上的短袖,慢吞吞的穿上。
                  “……”
                  陈余生见江易不说话,转身离开,“只要你爬出门就能获救。”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被推开,江易从里面走出。
                  今天是周末。
                  谢熠肚子咕咕咕的响,于是他打算去楼下便利店觅食,好好犒劳犒劳他的肚子。
                  谢熠哼着小曲,双手插兜,惬意至极。
                  就在这时,他双眼一眯,蓦地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
                  那人脸色白的厉害,走路如一道冷风,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正常。
                  昨天的事情涌上心头,谢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就躲到建筑物后。
                  不行不行,千万不能让他看见我。
                  不对啊!
                  我干嘛要像小偷一样鬼鬼祟祟的,咱可是为人行事光明磊落……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8-13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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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说到最后越没有底气,谢熠干脆直接站出来。
                    ……
                    然后又躲了回去。
                    ……
                    谢熠被自己整笑了。
                    江易敏锐的察觉有一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打量,他不动声色的缓过了一下四周,但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士。
                    突然,一到毛茸茸的触感落在裤脚边,江易低头望去,一只小狗哼哼唧唧的蹭着江易,那条狗身上的毛杂乱无章,身材瘦骨嶙峋,只有那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眼巴巴看着江易。
                    小流浪狗在讨吃的呢,这尾巴摇的,真他妈可爱。
                    躲在建筑物后的谢熠想。
                    江易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绕开小狗往前走。
                    身后的小狗紧追不舍,甚至鼻腔里都发出委屈的呜咽。
                    江易快走几步突然停下,他冷硬的下颌线对着小狗,声音嘶哑清晰无比,“滚开。”
                    或许是他身上的气场过于可怖,又或许是他的眼神过于冰冷,小狗盯着江易,疯狂摇晃的尾巴却是慢慢的减速了。
                    江易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也不管小狗有没有听懂,“再跟着就炖了你。”
                    小狗的尾巴拍打着地面,落寞的望着江易的背影。
                    谢熠将这一幕落进眼底,他从建筑物后走出来,握紧拳头。
                    江易这个人的心跟石头一样硬,冷漠无情,谁也融化不了。
                    谢熠不知道为什么很烦躁,他突然觉得那个小狗就像自己,热脸贴冷屁股贴,像小丑一样。
                    谢熠烦躁的进了便利店,立马被一大堆美食俘获芳心,烦躁的心情一扫而散,他零零散散的挑了几个填肚子的。
                    泡面,面包,香肠……
                    谢熠挑了整整一大袋,然后满意的到前台结账。
                    “叮,微信到账132元。”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08-13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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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机械的播报音落下,谢熠出了便利店。
                      而后他看见那只小狗正趴在便利店旁边小睐。
                      “小狗?”
                      谢熠善心大发,立马撕开来了一个火腿肠的包装。
                      "嗫嗫嗫。”
                      小狗听到声音,竖起耳朵睁开眼睛,马上就摇着小尾巴咕咚咕咚跑过来了。
                      谢熠的心仿佛都被小狗融化了,他边笑边喂火腿肠,“不要理前面那个人,他就一坏人,我,我是好人。”
                      谢熠指了指自己,“你想要吃多少以后天天给你买。”
                      小狗低着头欢快的吃东西,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
                      谢熠也不恼,只是咧着嘴看着小狗。
                      但很快,他的笑容突然凝固在了脸上。
                      江易,怎么会在这?
                      江易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眼前一阵发黑,他脚步越来越虚浮,整个人像飘在云端。
                      胃部剧烈收缩着,江易额头冷汗涔涔,猛地吐出一口血。
                      那抹艳色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异的红玫瑰,阧然另人心惊。
                      江易瞳孔变成针尖般大小,剧烈收缩。
                      “唔……呃……”
                      江易手撑着墙,腿似有千斤重,在他的眼里,那滩鲜艳的血是黑色的,甚至整个世界都是黑白的。
                      江易痛得尾音都在发颤,他身体不住哆嗦,手掌心不要命地摁着柔软的胃部。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严重?
                      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只觉得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太阳穴嗡嗡的叫着,江易慢慢地跪在地上,最后倒下去。
                      陈余生所说的那家医院,其实是他名下的一家私人医疗企业。
                      因为距离精神病院近,所以每每玩完的时候,到的时候也就方便,久而久之,江易便成了这家医院的常客。
                      肠胃科的主治医生已经见了江易好几次了,每次来医院的时候,都是他们家的老板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江易,两张帅气逼人的脸并且各有各的气质跟风格,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这一次,似乎并没有瞧见老板。
                      主治医生紧皱着眉听完护士对江易病情报告的描述,起身走进病房。
                      少年孤零零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几乎与床单融为一体,好似一阵清冷的白雾,哪怕只是点微风,便能一吹即散,消失在这尘世中世。
                      他偏过头望着窗外,那双眼睛微抬着,漆黑的瞳孔倒映着一颗被窗户挡在外的枝繁叶茂的树,它随着早晨的春风而发出沙沙的轻响,一片生机勃勃。
                      江易的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渴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被匿藏在心里,不见天日的,对自由的渴求。
                      他情不自禁掠起一片悲凉。
                      江易听见声响,收回目光:“医生。”
                      主治医生缓步来到江易面前,面色一如既往的凝重,“你的病情很糟糕。”
                      江易并没有在糟糕这方面多做停留,简洁明了道:“我什么情况?”
                      “目前判断是被重击而导致肠胃受损,胃出血了。”
                      “其他的,之前跟你讲过很多遍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但你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我不知道你跟老板有什么恩怨,但根据我所知,你今年19岁,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
                      “我希望你为自己的人生考虑,小伙子,你还很年轻。”
                      或许过去一路坎坷,但未来的路是自己走的,选择坎坷和平坦,也是由自己决定的。
                      江易眸光微闪,“医生,我一直在为自己的人生考虑。”
                      主治医生眼尖的瞧见江易一闪而过的精明与算计。
                      他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似乎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医生,我还有一个问题,谁送我来医院的?”
                      主治医生道,“一位阿姨。”
                      “她走了吗?”
                      “走了。”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8-14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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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漆黑,谢熠似乎察觉那道身影微不可察觉的停顿了一下。
                        江易低着声音,“找东西。”
                        谢熠腾地坐起来,“找什么?你大半夜不睡觉,找什么啊?”
                        他突然很冷的笑了一下:“让我猜猜,胃药?”
                        江易将抽屉里的药瓶拿出来,什么也没说,但他仍感觉到身后的那人在压抑着怒气。
                        谢熠盯着那道身影盯了半晌,见他沉默着不回答,烦躁低骂,"***。”
                        江易不想走路再去拿水壶倒水,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力气了,将胃药倒在手心里,酝酿着几粒,就要干咽下去。
                        反正这样的事情他也做过不少次了,习惯了。
                        身体突然悬空,江易惊叫一声,“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谢熠咬着牙,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疼多久了?”
                        “所以之前你不睡觉是因为胃疼的睡不着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易不再挣扎,那种关心的语气令他感到陌生,他又一次冷漠而又僵硬的说,“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谢熠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并不回答,“我去给你倒水。”
                        然后他端着一杯温水和药,没有了之前的怒气,而是以平和的心态"来,喝了。”
                        江易伸出手,谢熠看见江易将他手掌心里的药捻在手里,然后就放进嘴里,滚动着喉咙,摆出吞咽的动作。
                        他几乎下一秒就意识到江易要干什么,谢熠猛的灌了自己一嘴水,掐着江易的后颈,俯身吻了下去,将嘴里的水灌渡到他口中。
                        “唔!”江易瞪大眼睛,一口气没喘匀,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窒息而展现出淡淡的薄红。
                        口中人的嘴唇柔软而冰凉,江易的鼻息喷洒在谢熠的脸上,他的身体微微抖动,不知是因为黑夜里高度紧绷的神经还是胃里翻滚着的疼痛,他浑身高度敏感,呼吸紊乱而滚烫,大脑发胀,双眼迷离而湿润。
                        浑身软的跟水一样,嘴唇湿润,那副样子销魂的很,仅仅是惊慌失措的眼睛就能轻易撩人心魂。
                        谢熠心里一紧,抽出身来。
                        江易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床,谢熠揽住他的肩,江易整个人倒在谢熠的怀里,缓过来后才后知后觉的恼怒。
                        谢熠回味巴不得现在一口下去亲死他,他按耐住心中的悸动,闷笑,“让你不喝水。”
                        江易羞恼成怒,“谁叫你这么喂我的?!”
                        谢熠昂起头,心虚的眼睛嘀嘀咕咕的玩两边转,就是不看江易。
                        “那么大几粒药片,你就直接干咽啊,我怕你噎死了。”好半天他才反驳道。随后又忍不住教训起来了,“谁教你的坏习惯,要改。”
                        江易缓了一会,撑起身子,轻轻推开谢熠,“没事,明天你不要来了,回去上你的课,本来成绩就不好,别到时候被我拖累了雪上加霜。”
                        谢熠干脆躺床上去,两眼一闭就是睡,“听不见,听不见,王八念经,不早了,睡觉睡觉。”
                        谢熠眼睛又偷偷掀开一条缝,黑暗里,江易的表情无奈,仔细看去,他似乎很清浅的勾了一下嘴唇,像盛开的茉莉,洁白柔和,又像清冷矜贵的白梅在折腰,别有一番风韵。
                        谢熠还要看去,那么浅淡的笑容一闪而过,一瞬即逝,他稍稍眨了下眼,江易就已经躺在他身边了。
                        这个闷木头,刚刚是在笑吗……?不是他也会笑啊,还挺好看的。
                        此刻如果江易转头开灯看看谢熠,就会发现他脸颊的排红已经传到后耳根了。
                        谢熠心里七上八下,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很快,月色变得更加浓稠……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8-14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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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去上学了呀?”
                          江易双手环胸,姿态懒散地走在穿着白色公主裙的江禾身后,听见这句话,挑眉勾唇,"为什么?你不希望哥哥去读书,去学习新知识,找到好工作,带你天天玩吗?”
                          江禾彼时才八岁,她回眸娇嗔:"但你好久都没陪我了。”
                          每天都在学习。
                          江禾默默说了一句,“要是你天天能这样带我出来玩就好了。”
                          江禾余光突然撇到一旁公路边卖烤串的小摊,她眼睛一亮,声音软乎乎的,拉着江易的衣角晃了晃:“哥哥,我想吃那个。”
                          她指着马路对面的烤肠摊,竹签上的肉肠滋滋冒油,香气飘了过来。
                          江易低头看她,眼底的懒散淡了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着。”
                          他牵着她的手过马路,刚走到中间,一辆卡车突然歪歪扭扭冲过来,喇叭声尖锐得像要划破耳膜。江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小小的力气猛地推开,踉跄着退到路边。
                          他回头时,只看见白色的公主裙被车轮碾过,像一朵被揉碎的云。
                          “小禾!!!”
                          江易猛地睁开眼,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旁边谢熠熟睡的脸上。他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缩成一团,疼得他喘不过气。
                          不能想。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但那点痛根本压不住脑子里反复闪现的画面——白色的裙子,地上的血,江禾最后看他的眼神。
                          那样的凄凉,
                          那样的渴望,
                          那样的无助。
                          他慢慢抬起手,神经质的用指甲狠狠掐进自己的胳膊。先是表皮被掐破,然后是更深的肉。疼意顺着胳膊爬上来,像细小的针,刺得他神经发颤。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憋着,肩膀控制不住地抖。
                          不够。
                          这点痛太轻了。
                          比起江禾的死,她死前所忍受的痛苦,这点痛太轻了。
                          他加大力气,指甲几乎要嵌进骨头里。血珠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滑,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盯着那片红,眼睛里空茫茫的,只有痛在叫嚣。
                          痛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又让他觉得不如死了。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他猛地捂住嘴,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他开始剧烈地呕吐,酸水灼烧着喉咙,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痉挛,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得生疼。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像个疯子。胳膊上的伤口还在疼,和胃疼、心疼混在一起,变成一张网,把他死死裹住,越收越紧。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没有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断裂的呼吸声在空荡的卫生间里回响。
                          为什么他被推开了,
                          为什么啊……
                          这个念头像毒藤,死死缠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快要窒息。他又抬手掐向自己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块肉剜下来。
                          痛吧,再痛一点。
                          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忽略心里那片烂掉的、连呼吸都觉得疼的地方。
                          这个噩梦太痛了,江易几乎要窒息。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08-14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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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12-12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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