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为堇厄,左右有意义。题目来源于《拂晓》的歌词空耳“leaving faith to resound”,感觉还蛮符合的
赶在3.4开门前写完了!啊啊啊啊啊快开门我要看小白(抓耳挠腮)
1.
在融入天空壁画之前,风堇想到了很多人——没来得及长大的小伊卡,融于黄金的阿格莱雅,在静谧之夜永远失去的父亲,西风尽头花海处的遐蝶,在陷落圣城无助等待的人们,临别前尽力露出笑容安慰的无名客,还有翁法罗斯终将升起的新一轮烈阳。她依然笑着,泪水从眼中不断地滑落,艾格勒啊——若你是天上最为炽热的光芒,那可曾想过在千百年后,你的烈日会被无数虹光代替?
奥赫玛,翁法罗斯,黄金裔,逐火之旅,它们都背负了太多太多了,多到只是提起这些名词都会被无尽的宿命压到喘不过气。
可在那之下呢?风堇想过,若逐火之旅顺利完成,后人会怎么评价他们这些黄金裔?若再创世的凯歌顺利奏响,自己扮演的艾格勒又会是何种形象?
“至少肯定不会说‘我以永恒为誓’‘这不仅是一件礼物,更是我们血脉相连的誓言’这种怎么看都不对劲的话。”白发青年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艾格勒竟然是这种性格,那我写它爱刻法勒爱的死去活来翻天覆地以至于看不得尼卡多利找其切磋,从而开启了长达几百年的斗争,这完全是合理的啊!缇宝老师应该多给我两分。”
青年念念有词,把旁边的粉发少女都逗笑了:“如果蝶宝听见你这番话,可能会文思泉涌,当场写出一篇有结尾的小说吧。”
“是吗?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白发青年虚虚行了个礼,“不知道冥界的花海处有没有纸笔,奥赫玛失去了一位文学巨匠将是它的损失。”
“白厄阁下,我听得见的。”一只浅紫色的蝴蝶停在风堇指尖,“真好啊……还能以这幅样貌触碰你们。”
“早安,哀地里亚的圣女,神悟树庭优秀毕业生,奇美拉童话集的编撰者,我们的好伙伴遐蝶小姐。”白厄狡黠地笑笑,伸出手任蝴蝶降落在掌中。
“早安,白厄阁下。你还是那么有精神,这很好,真的。”温柔的少女声音似乎在天外飘来,“早安,堇宝。这里的花海很美,真希望我能将艳丽的几枝亲手别到你和缇宝大人的衣领上。”
“早上好啊,蝶宝~我遇到了生命花园里的小家伙,它们都好好戴着你的织品。”风堇轻轻抚弄着蝴蝶的翅膀,不经意间碰到了青年温热的掌心,有着生命的健康气息,阳光又柔和,“怪不得蝶宝下意识喜欢待在这里。”
“嗯?”白厄没反应过来风堇话里的意思,直到手掌被牵起,少女一手拉着他,一手举起遐蝶:“看呐,我现在同时拥有了翁法罗斯最夺目的太阳和最温柔的月亮。”
“早就想跟蝶宝说了,白厄阁下的拥抱是毛茸茸暖洋洋的,你一定会喜欢。而蝶宝的拥抱,我想一定是沉静如水般温柔的。”风堇不自觉带了些许悲伤,语气却还是轻快如风,“蝶宝,我们很好哦,请不要担心,去完成你的使命吧……那人可能也快要撑不住了。”
“嗯。”亡语蝶缓缓飞离,少女留下了一句带着笑意的话,“冥界很冷,但我依然记得此世太阳与彩虹的温度。”
“亡语蝶引渡逝者……她果然是因为这个才能现身啊。”白厄抓了抓头上的呆毛,“待逐火之旅终结,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西风尽头的花海处,给她一个真正的拥抱呢。”
“这正是我们竭尽全力的重要动力。”风堇望着亡语蝶飞离的方向,“但白厄阁下,在逐火之旅到达尽头前,请一定不要预先前往安眠地,我们谁都不要,好吗?蝶宝会哭泣的。”
白厄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哦,白厄给了她一个暖洋洋毛茸茸的拥抱,带着救世主笑容棉花糖的那种。
风堇深吸一口气,她望着宏大的壁画,双手交叉:“最后展现在壁画上的我,一定展露着笑容。”
一定能展露着和曾经的白厄一样,发自内心的阳光笑容。
请开朗地笑吧,翁法罗斯。
请开朗地笑吧,救世主。
2.
雾气。
今日的翁法罗斯萦绕着的是雾气。
坦诚来讲,现在白厄的脑子很乱,乱到甚至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刚才亲手推开了自己的伙伴,翁法罗斯遍体鳞伤,来自天外的旅者实在不该在它溃败时停留……白厄绝不希望穹「开拓」的旅途在翁法罗斯迎来终结。
但是,但是,但是……
好痛。跟风堇说的一样,钻心般的悲伤与不舍。离别在他面前如骤雨般上演,死亡在黑潮之上如雾气凝聚,迟迟不散。
再见,阿格莱雅,再见,雅辛忒丝,再见,迈德漠斯,再见,哈托努斯……还有甚至没来得及道别的许多许多人。
再创世实在是很缥缈的东西,而离别的悲伤却实实在在地压在现世的人心头。
“「众人将与一人别离,唯其人得以觐见奇迹。」也就是说,会有十二分之十一的概率死在天明之前。”白发青年安慰着红色的小女孩,“缇宝老师,这是我们的宿命,我们因此获得了更多勇气踏上明天。如若畏惧伤痕,又拿什么来应对背负的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