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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有没有人建设艾格勒和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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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是一篇艾格勒×白厄,准确来说是上一世「天空」黄金裔×「卡厄斯」
  本人是「卡厄斯」和白厄一人论,巨量私设,所以我果然是被黎明机器颂洗脑了罢()有墨瑟墨提及
  私设上一世当黄金裔时艾格勒叫菲尔曼特(Firmament音译)
  来吧,让我们进入纯纯构史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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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传闻艾格勒有遍阅世间的百眼,它的一只眼睛,便是一个终日炙烤着大地的太阳。太阳给予万物活着的能量,但成百的数量实在太多,大地龟裂,海洋干涸,近乎一切生灵自艾格勒睁开白眼眼的那一天便痛苦不堪,他们向刻法勒祈祷,希望全知的父能为他们带来一线生机。
  刻法勒悲悯它的造物,它数次进入云巅,祈求艾格勒能闭上多余的眼,令以百为数的太阳稍作歇息。
  但艾格勒并未理会同僚的请求,或者说,它不理解人子们为何不喜欢带来暖意的太阳,它依旧我行我素。
  万分无奈之下,刻法勒不再阻止尼卡多利刺向天空的长矛,「纷争」指向了「天空」,艾格勒被刺瞎了九十八只眼睛。
  刻法勒用和平交换了艾格勒仅剩的两只眼睛之一,做成黎明机器负在肩头,从此之后,天无二日。」
  优雅的贵族青年有着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唯有左鬓边一缕为纯白,如雪般从头顶垂落。
  他今天似乎颇有闲心,手支在桌子上,兴致不错地为满眼好奇的幼童读着手中的神话卷。
  小家伙最近终于放下了警惕和戒备,像个小太阳一样,无意识地温暖了这栋房子里的所有人。菲尔曼特更愿意回来了一点,他有些庆幸自己趁早手刃了那对禽兽夫妇及附属在他们身边的所有亲戚,这栋房子才能变得这么干净,这才配得上白厄。
  菲尔曼特有时候会想,如果他没有遇到白厄,白厄现在应该已经被芙洛拉捞走了——「浪漫」的黄金裔,她从来不会容忍玫瑰白白蒙尘。
  但现在白厄的法定监护人是他,这叫萨摩耶的花语是手慢无。菲尔曼特心情颇好地翻开了故事的下一页。
  捡到白厄的时候,他正死死护着身后一个瘦弱的女孩,两只眼睛毫不示弱地瞪着几个成年男人,手中是一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匕首。
  菲尔曼特的马车恰好路过,他掀起窗帘,恰好看见了那如炬的目光。那湛蓝的颜色让他想起了天空之子宝库中成色最好的蓝宝石,炽热的愤怒又为它好好镀了层金光。只是一眼便将菲尔曼特套牢,再也无法从上面移开了。
  他重新戴上紧贴皮肤的黑色手套,上面尚沾有他“父母”的血液,再过一会它会被扔在路旁的垃圾桶中,曾包裹的修长的手会亲自牵起无瑕的蓝宝石。
  菲尔曼特陪着白厄在孤儿院等着,直到那个小女孩被一位慈祥的妇人带走,白厄才终于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跟他回了家。
  “那个小女孩是你的亲人吗?”菲尔曼特轻声问,卡厄斯好像对分别这件事并不那么伤心。
  白厄眨了两下眼,摇了摇头:“不,先生,在今天之前,我从未见到过她。
  “但你保护了她。”
  “唔……因为书里都是这么写的?要成为大英雄,就要保护好每一个人。”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没想那么多,看到她可能有危险,就下意识地冲上去了。”
  菲尔曼特揉了揉他雪白的发丝,没在继续这个话题:“白厄不是真名吧?”
  “嗯,我叫卡厄斯兰那。你呢,先生?”
  “菲尔曼特……嗯,以后你可以叫我哥哥。”
  “你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急切要找个小孩继承家产的病重老爷爷,”白厄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为什么会想要带我——或者说带个孩子回家呢?”
  “你的眼睛很漂亮,卡厄斯兰那,它不该蒙尘。”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5-07-29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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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白厄在菲尔曼特家里待了几年,个头飞长,从少年到青年,那双蓝眼睛的成色倒是没变过,还是那么纯净透亮。
      不过菲尔曼特早就不满足于单纯欣赏他的眼睛了。
      长成的白发青年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养眼的长相,匀称的身姿,还有被镂空颈环勾勒出的太阳纹身和手感极好的大腿肉。芙洛拉只是看了一眼就沦陷了,大喊在她和卡吕普索的婚礼上必须要看到白厄当伴郎。
      被她多年前就预定好了的另一位伴郎菲尔曼特对此并无意见。
      菲尔曼特永远不会把白厄当一个“作品”或“造物”去对待,他认为这是对白厄的亵渎,他不仅只有外表的美丽,更有无比柔软的内里和比天空更高远的人格魅力。
      白厄在意识到自己和菲尔曼特仅差六岁时呆毛都直立了,要说成年之前还稍微尊重一下自己的监护人,偶尔叫个哥哥,成年之后就开始彻底没大没小,永远只叫全名。
      菲尔曼特每次只是眉头一挑就随他去了,他对白厄的纵容如同大海里的水,量是量不完的。
      在白厄二十岁的那一年,刻法勒的圣剑被拔出,代表着沉寂了几十年的逐火之旅,随着「负世」黄金裔的出现重新开始。
      菲尔曼特看着在黎明机器的光芒下闪耀的白发青年,轻轻叹了一声。
      命运如约而至。
      事实上,在捡到白厄前,在他决定把自己的家族清洗一遍时,欧洛尼斯的祭司就找到了他。
      他们说他流着金色的血液,注定会成为一只逐火的蛾。
      他们说「天空」的权柄将与「负世」紧密相连,如同兄弟,以血融血。
      然后他们问,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菲尔曼特,杀掉他们后你将是天空的末裔,就此开启你的命运。
      优雅的贵族青年挂着一丝笑意,回应他们的是刺穿妇人华丽礼服的长剑。
      菲尔曼特从来只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正如傲慢的艾格勒一般,拥有百眼却永远看不清前路的阻碍。
      现在,在黎明机器的光芒照耀下,纯白的发丝精准覆在了黑色长发的上面。白厄不再理会身后或赞美或恐慌的议论声,扑到了菲尔曼特怀里,小声跟他咬耳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菲尔曼特明知故问:“知道什么?”
      “卡厄斯兰那,负世者。”白厄从他怀里起来,“有时候名字真的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我可还记得你小时候天天跟我讲的那本刻法勒神话集。”
      “还有你的名字,菲尔曼特,苍穹。”白厄目光炯炯,向他伸出了手,“我以再次开启逐火的领袖身份向你发出邀请,「天空」的黄金裔,菲尔曼特。”
      如之前所说,菲尔曼特从来只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他心爱的卡厄斯的主动邀请。
      于是曾经牵起小白厄的手此刻也如约搭在了同一只手上,白厄露出了比晴朗的天空更干净的笑:“谢谢你,菲尔曼特,顺便一提,你的眼睛也很美。”
      菲尔曼特天生有一双金黄的眼睛,那里盛的下一切骄阳的光芒。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5-07-29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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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3:2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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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白厄在二十岁那一年成了逐火之旅的绝对核心,毕竟奥赫玛是刻法勒的圣城,「负世」的黄金裔地位有多高,可想而知。
        初露锋芒的青年没见识过有关权利的黑暗斗争,他虽早早明白手中的剑斩不断人心中成见的大山,却苦于没有经验,不得不常常以身入局去讨来黄金裔们所需的资源。
        但至今没人敢动一下白厄,甚至不敢起一点念头,纯白的羔羊可能会自愿站上祭坛,但牧羊人绝对不会放任。
        重新介绍一下,菲尔曼特,在白厄这个年纪已经完成弑亲夺权继承家业黑白通吃的绝世狠人。
        天空之子的血脉可能是神圣的,但打着昏光庭院旗号,拿一代又一代家族的幼童实验新型洗脑药品,然后将这些药品包装成欢愉用药来控制奥赫玛政治的畜生们绝对不是。不然菲尔曼特也不至于把它屠到只剩自己这个末裔。
        元老院那些人就算想动手,也得先掂量掂量菲尔曼特会不会先一步上门动他们的脑袋。
        芙洛拉看看菲尔曼特那一屋子的蓝白饰品和一看就知道代表谁的棉花娃娃,啧啧地感叹:“重男,纯纯重男。”
        菲尔曼特微笑着说:“追自己老师差点追到冥界去的人没资格说我吧?”
        “那不一样,我们可是公认的恩爱情侣。”芙洛拉嘲讽道,“卡厄斯莫不是还在想给自己找嫂子的事?让我们公爵大人把我都叫到你的宅邸绑红线了了。”
        “看在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的份上,别跟我互刺了,找你来是为了给他再做套礼服的。”菲尔曼特顿了顿,手中的小银匙停了下来,“我认为你应该不会想看见他给自己选的配色,所以不用参考正主意见,按你喜欢的配就好。”
        “他的黄紫神教又出场了对吗?”芙洛拉无语了一瞬,“正好,我最近也要为格奈乌斯和玻吕刻斯做服装,捎带一套也可以。”
        “看在是给卡厄斯的份上,这次就不坑你宝贝了。他那被迫加班时的小可怜样,我见了都想摸摸他。”芙洛拉感慨。
        菲尔曼特笑笑,没说话。
        “我说,你真不心疼?”芙洛拉还是没忍住八卦的心,“你知道负世者什么意思吗?生来就是要背负世界的,直到自己燃尽,也就是说他在负起黎明机器的那一刻就变成了蜡烛,一滴一滴被焚烧融化,直至终结。这种缓刑的痛苦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菲尔曼特看了她一眼:“But chasing flames is carved into creed(然为逐火焚身 已成信条).这是你我都接受了的命运,我不相信他没有做好觉悟。”
        芙洛拉意义不明地盯了他一会,拿出传信石板:“……再唱一句?”
        “……”菲尔曼特把她“请”出了门。
        「卡厄斯!我要告状!菲尔曼特把我扔出门了,就因为我想听他唱歌!」
        「哈哈哈哈哈哈,这理由很符合菲尔曼特的性格」
        「卡厄斯!!」
        「对不起芙洛拉姐姐,我等他下次哼歌就偷偷录下来发给你!」
        白厄站在门前,忍着笑意飞快回完了芙洛拉的信息,他抱着一大把玻吕刻斯送的花 ,用胳膊肘按了门铃。
        “噔噔!今日惊喜!”白厄一下把所有花塞进菲尔曼特怀里,对他露出了一个超级开心的笑,感觉小狗耳朵都要化为实体了。
        “为了补偿我这两天都泡在云石天宫,没有回家陪你,今天我可是全神贯注,提前把事务都处理完跑回来啦,还去看了看玻吕刻斯和她姐姐的花园。那两姐妹关系真好——我们什么时候也包片花园来种种?”
        白厄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话,眨巴着他的大眼睛盯着菲尔曼特,期待得到他的回应。
        菲尔曼特极其顺滑的长发沾上了几片花瓣,不过他并未在意,反而用空闲的手帮白厄理了理有些炸的毛:“看来你真的憋坏了,进去坐下再说,我准备了蜂蜜茶。”
        白厄乖乖地被顺毛,微微仰起头跟他对视,眼睛弯成月牙,不依不饶道:“开不开心?惊不惊喜?你的大英雄卡厄斯兰那回来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5-07-29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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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特别开心。弟弟两天不着家,差点以为被人绑架要来勒索,于是提前准备了一屋子无价之宝准备把你赎回来。”菲尔曼特跟他待的已经学会了信口胡诌。
          “那无价之宝呢?给我这个鉴宝专家长长见识?”白厄一挑眉,纯良笑容变成了邪恶萨摩耶坏笑。
          菲尔曼特后退一步,神色不变:“二楼南侧从东数第三四五间。”
          “真有?那我真去看了?”白厄仔细一想,那三间好像在一两个月之前还是空屋子,当时他还兴致冲冲地要摆满他淘来的宝贝们。
          当然。结局是被菲尔曼特完美镇压。
          菲尔曼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里就有真品,白厄还是乐于去外面淘来各种乱七八糟、鱼龙混杂的小玩意。但不明白归不明白,钱还是他付。
          白厄兴致冲冲地将菲尔曼特泡的蜂蜜茶一饮而尽,砸了咂嘴,感觉有一股特殊的花香味萦绕。白厄现在心情很好,就算让他现在去面对成吨的黑潮造物,对他来说也比和那些政客扯皮八百回合畅快的多。
          今天唱片机放的音乐好像格外柔和,比起平时的优雅多了一丝轻盈,白厄跟着轻哼了一段,从菲尔曼特手上抢了个苹果,边咬边蹦蹦跳跳地走上二楼,准备观摩他亲爱的监护人哥哥准备的那三屋子“无价之宝”了。
          “啪”的一声,苹果落在地上。白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是白厄这辈子最恨自己好奇心过盛的时刻。三个空房间不知什么时候被合并到了一起,成了一个偌大的收藏室,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白厄的照片,贴满了每一个角落,每一张都被人仔细地标了日期和序号,甚至有一些明显是偷拍的角度,白厄硬着头皮盯了三秒,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身体也有点软。
          天啊,我哥是我的过激粉头。怎么办,知道了不会被他灭口吧?
          不对,他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吗?!难道他是弟弟养腻了故意要灭口吗?!
          “不要啊,我还没拿到火种呢!”白厄一个不小心就把心里话喃喃了出来,回头就看见他的过激粉头哥一脸复杂地盯着他,眼中闪着一些不明情绪。
          白厄的呆毛疯狂起立做着危险播报,他咽了口口水,突然福至心灵:“放心吧哥,我绝对不会把你是个二次*的事……”
          “诶……”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身子一软沿着墙体缓缓下滑,坐到了地上。
          “你给我下药了?”白厄勉强睁开一只眼,对着菲尔曼特微微皱眉,他有点委屈,虽然头晕但口齿还算清晰,“不会吧?真要灭口?……还是你想干点别的什么?”
          白厄毕竟是个成年人,而且十分聪明。之前耍宝式的心声大部分只是触发了自我保护机制……菲尔曼特为什么这么做,他也能猜个大概。
          他哥的重男属性藏不住了而已,多大点事。
          好吧,这事好像还挺大的,白厄确信刚才在那屋子里看到了手铐和锁链……这么刺激吗老哥?
          菲尔曼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跪在了白厄跟前,拨开他挡眼的额发,神情那么温柔,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小事。
          “过度惊吓加安神花,睡吧,你这几天只能十点睡六点起了。”语气里还带了点欣慰。
          “算……你狠。”白厄听了心一凉,再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菲尔曼特搂住他的脖子,轻车熟路地将人抱起回房,扒掉衣服换睡衣后放到床上。
          他甚至贴心地提前准备好了白厄最喜欢的那张黄紫配色的被子,把被角仔细掖好,最后在白厄脸上亲了一口后扬长而去。
          来自纯爱党菲尔曼特的一套丝滑小连招罢了,包除掉白厄眼下黑眼圈的。
          至于手铐和锁链……来日方长,他相信总有一天白厄会乖乖自愿戴上。
        ——————tbc——————
          我都半夜偷偷发了所以请不要骂我(卑微)下篇可能会写一些再创世后带着记忆的刻法勒·白和忘了前世的艾格勒·菲,但还是甜的,反追大作战(?)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07-29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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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我想要饭……(碎碎念)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5-07-29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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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发现之前在绿白上吃的堇厄是老师你的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5-07-29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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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这种太好吃了。。lz多来点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07-30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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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堇宝mmd被萌死了,即兴写一篇小甜饼
                  我将狠狠建设同窗组!
                  1.
                  仙女木散发的微光刚好能照亮昏光庭院的角落,遐蝶小心翼翼地避开开的极盛的花儿,捧着杯牛奶,目不转睛地看着一粉一蓝两个身影。
                  “白厄阁下,这里你要托着我的腰……请稍稍蹲下,你太高啦。”风堇仰头,将白厄的手往下拽,“对——这样——”
                  白厄有些僵硬,他只是虚虚将手搭在风堇的腰上,并未触及到衣料下的躯体,他现在一只手被风堇抓住,另一只手则是感觉怎么摆都不对,耳朵红的像将要滴血。
                  “噗嗤,白厄阁下是害羞了吗?”风堇没忍住笑了一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绷住脸,防止白厄的脸进一步红透。
                  美丽精致的少女和高大俊朗的青年,这种组合似乎不论在哪都会令人浮想联翩,开始猜测他们有一段怎样的爱情故事。
                  与人们的刻板印象不同,一逗就害羞、玻璃心还多愁善感的是那位高大的青年,而言笑晏晏、内心强大到不行还站主导位的是粉发少女。
                  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两位,都十分,可爱。
                  “风堇,你靠太近了……”白厄小声嘟囔了一句,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上,让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
                  虽然知道是同窗好友,也是未来的战友,就这两点身份上来说他和风堇实在没什么好避讳的。但也没有哪条规定白纸黑字地写了:不准救世主心里升起一点点情愫。
                  没错,白厄在这一点上跟其他少年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即使没有任何汹涌的爱意,只有一点点微光般的、极其弱小的火苗,在胸膛里不服输地燃烧。
                  他从来没有爱过人,因此他顺理成章地把那归为了爱。
                  风堇会大大方方地去爱,即使命运近在咫尺,她也会选择用最美丽的姿态,跟心爱的人跳一支舞来迎接血腥的未来。
                  以上,都是出现在写作大手遐蝶小姐脑中的幻想。
                  真实情况是白厄正在跳女步。没错,他跳女步。
                  风堇眼神坚定地看着他:“白厄阁下,请交给我吧,我一定没问题的。”
                  白厄欲言又止,最后看看风堇眼中闪烁的光,还是点头应了下来,现在两人贴的极近,白发青年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后仰,上半身全部的支撑点只有风堇的手臂。
                  前面忘了,总之雅辛忒丝是位魁梧女子,在小伊卡拼上吃苹果的劲帮助下,单手就托起了高她不止一头的救世主。
                  她低头与那对湛蓝色的眼睛对视,莹绿的眼睛缀满了笑意:“白厄阁下,接住你啦。”
                  白厄现在简直是躺在风堇的怀里,更要命的是他不是个比风堇还要娇小的姑娘,是个实打实的高大萨摩耶,风堇竖直向下看只能看到他的胸。这太怪异了。
                  “那个,我先起来吧,小伊卡好像快累死了……”白厄一只手搭上她的肩,为自己找了个借力点,终于起身。
                  两个人第一时间去检查了圆滚滚小马驹的情况,小伊卡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圈圈,仰躺在地上“嘟嘟嘟”地冒着粉色星星。
                  “看来这条路也走不通啊。”风堇小小地叹息了一声,“白厄阁下,要不我们换个曲子吧,两个人可以分开跳的那种。”
                  白厄点了点头:“感觉观众的颈关节可以得到锻炼了。”
                  他们两个有说有笑地计划着过几天树庭举办的舞会计划。
                  遐蝶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呐喊道:“白厄阁下,堇宝,加油啊!”
                  “白厄阁下的话……感觉跟我跳一样的风格就好啦!”风堇上下打量着他,“用阁下粉丝的话来说——很难想象能有人拒绝白厄的这张脸,很英俊但也超级可爱。”
                  白厄指了指自己,真诚疑惑道:“我吗?”
                  遐蝶和风堇同步地点了点头。
                  “由此——”风堇轻轻拍了下手掌,“我认为我们可以大胆地尝试一些比较活泼的歌了。”
                  “比如?”
                  “我要对你实施我的爱情专属权~♫”一阵欢快的音乐。
                  “?”白厄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活泼”是什么意思,就被风堇拉起了双手,让他随着节拍摆动。等白厄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风堇已经跳的一模一样了。
                  “享受到的男人最有幸福感~♫”
                  一粉一蓝的身影极有默契地同步扭动,正如风堇所说,白厄这张脸跟她跳一模一样的舞竟然真的没有什么违和感,用万帷网民的话来说——不知道啊,我给白厄自动滤成大眼萌妹了来着。
                  一向认为自己顶天立地威风堂堂十分靠谱身影宏伟高大比悬锋人更有气势的白厄对此事并不知情。
                  他只是在跟着甜妹跳甜妹舞而已,风堇的裙摆随着动作一摆一摆,他的披风随着动作也一摆一摆。一样的事。
                  遐蝶满意地喝完最后一口温热的牛奶,在日记本的一栏打了个勾。
                  今日摄取粉蓝色小蛋糕(✓)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5-07-31 00:32
                收起回复
                  2026-01-28 13: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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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通SVIP免广告
                  好吃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07-31 09:43
                  回复
                    好吃好吃两个宝真可爱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5-07-31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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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建设一点,是艾格勒×白厄,准确来说是上一代「天空」黄金裔×卡厄斯,巨量私设+构史。本篇中设定艾格勒叫菲尔曼特(Firmament谐音)详细设定见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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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厄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露了个头,这一觉睡得不算太坏,梦擅自带他回顾了被菲尔曼特领养至今的故事……或者事故始末,平心而论,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监护人对他真的算是溺爱:
                        在树庭被卡吕普索叫家长,他能随叫随到,乖乖听完卡吕普索老师告的一大堆“罪状”——大多是野史学家没控制住他的本能——然后面不改色地表示他觉得他家卡厄斯做的有道理,或许是树庭的教育方式该更新了。引得白厄本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卡吕普索更是气的没边开始连弟加哥的一起罚抄《翁法罗斯编年史》。
                        在悬锋城被格奈乌斯提溜着领子扔出来,菲尔曼特也是能不知道从哪散步走到这地方,手中还肯定拿着他当时最想要的某把宝剑。
                        在玻吕刻斯姐妹的花海里也能找到一片被人精心圈起来的区域,里面是干干净净的蓝白色小花和格外艳丽的黄紫色绣球(虽然连玻吕刻斯都不知道菲尔曼特从哪弄来的黄紫花种)。
                        他思绪纷飞,一时间竟然没注意到让他头疼的人已经悄悄把房门推开,甚至已经走到他床边了,黑色的长发垂落,像囚笼般笼了一片阴影。
                        “啊,重……不是,菲尔曼特,早上好啊!”白厄拍了拍自己差点说漏心声的嘴,仰头对菲尔曼特笑了一下。
                        算了,关于他哥深度重力系这件事,他知道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菲尔曼特还能忍着不真动手。
                        只是昨晚的画面冲击性实在有些大,密密麻麻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不同的自己,想到这里,白厄下意识避开了菲尔曼特的目光。
                        哥,你好吓人qwq
                        关于对方大费周章就为了把自己吓晕过去强制开启晚十早六的健康作息这事,虽然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白厄知道这就是菲尔曼特会干的事。
                        虽然是重力系但纯爱的很,虽然是绝世狠人但从来对自己都温柔以待的哥哥,超级好的哥哥!
                        菲尔曼特并不清楚白厄的内心戏,也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就这么被扭曲了十万八千里,他上一秒还在反思是不是露的獠牙有点多给白厄吓到了,下一秒就成功得到来自萨摩耶的主动贴贴,一直扬起的嘴角又上升了好几度。
                        本欲走上前的女佣见此默默关上了门,是了,有关白厄的事菲尔曼特必亲力亲为,甚至逼的这位从小茹毛饮血的公爵练就了一手好厨艺,白厄能从瘦弱的少年长成高大俊美的青年有他很大一份功劳。
                        菲尔曼特是早就被选好了的「天空」黄金裔,但他一直对逐火之旅这事兴趣平平,确实,不是每个人都对这份“英雄史诗”有参与兴趣。何况它注定用黄金色的血液作墨书写。
                        但——卡厄斯兰那,负世之人。当最后一块齿轮已然就位,那命运不论你情愿或否,必然会开始转动。
                        黄金裔们最后总是要走向逐火的旅途,而白厄既是其中的一部分,又是死死卡住菲尔曼特的那个齿轮,一步一动,必然紧密相连。
                        白厄对菲尔曼特重力的是他这件事倒是挺豁达的,甚至有闲心开始跟他哥咬耳朵:“听说芙洛拉为了追卡吕普索,硬闯了通塞纳托斯的后花园,然后洋洋洒洒写了八十页《关于美的一百个小知识》。”
                        菲尔曼特被他扒拉着,脸几乎要贴到白厄的锁骨:“……”
                        白厄浑然不觉,还以为他是不开心了,又把他往下按了按,贴着他的耳朵,带点安抚意味地说:“我的意思是你比她强多了,乖,这种小爱好咱自己玩玩就行,别公之于众了。”
                        说完还在菲尔曼特头上摸了两把,是很顺滑的手感,且没有呆毛。
                        说真的,菲尔曼特觉得他这时应该支棱起来,把这个大放厥词还动手动脚、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的萨摩耶现在就办了。
                        但是白厄这几天肯定累坏了,脸都没什么血色。他决定忍忍。
                        不能下手也有千百种方法让白厄难受,比如……
                        “文件批了吗?晞冕磨了吗?元老院的人做掉了吗?”菲尔曼特抬头,对着白厄低语,语气如情人般的绵密,吐出来的话却是冰冷的。
                        白厄捂住耳朵,发出了一声哀嚎。
                        “逐火,好难。”他干脆把被子向上拉试图逃避现实,也不管菲尔曼特的脸是不是还在上面,现实没逃避到,挨了一顿忍无可忍的亲。
                        白厄从一开始的震撼到委屈——你先用你重男私生饭属性吓我的,现在还开始强吻了?!
                        他越想越委屈,一下暴起按着菲尔曼特开始反亲,到最后差点变成了小学生斗殴,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真·在床上打的难舍难分。
                        最后以白厄惨败为结尾,恢复了优雅的公爵整了整领子,心情颇好地给白厄拍背顺气,后者看上去就狼狈的多,涎水顺着大张的嘴角流下,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泪,有点失神地望着菲尔曼特。
                        坏了,弟弟被亲傻了。
                        菲尔曼特并不怎么有诚意地想。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5-08-01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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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可以说的吗,感觉上一届黄金裔字里行间都在表示“刻法勒(卡厄斯)全肯定bot”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5-08-01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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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wq开始加速建设了,怕被米哈游背刺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5-08-02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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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艾格勒长得有点过于抽象了。”芙洛拉手中金线翻涌,面无表情。
                              菲尔曼特矜持地点了点头。
                              卡吕普索带着白厄在偌大的宫殿内走来走去,欣赏着那些精致的古器具:“真是伟业。”
                              白厄认真地一幅幅壁画看过去,双眼发光:“这些都是艾格勒吗?”
                              卡吕普索点了点头:“没错,这都是天空之子一脉镌刻的艾格勒,据神话说刻法勒和瑟希斯也参与了描绘,它们被画在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天空之子?”白厄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菲尔曼特!也就是说这些……”
                              “没错,这些都算是我们的。”菲尔曼特看着白厄瞬间变亮的眼睛,笑着缓步跟在他身后,“早就跟你说过,你房间里那些仿品的真货在我这。”
                              “我也没想到有这么多——”白厄摩挲着手里面经历了几千年时光冲刷的卷轴,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下仿品都可以成真正的古董了。”
                              卡吕普索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想必这么热爱鉴宝的卡厄斯,历史一定学的很好吧?”
                              白厄的动作一下僵住,直觉告诉他应该快跑,但卡吕普索的话已经飘到了耳边:“作为这里最接近「负世」的人,不如来回答一下,刻法勒最喜欢的颜色搭配是?”
                              横竖都是一死……白厄犹豫了一下,随后坚定吐出了几个字:“亮黄配亮紫,大红配大绿。”
                              卡吕普索深深吸了一口气,芙洛拉担忧地拍了拍恋人的肩,怕她一不小心被气过去,菲尔曼特揽住白厄的手,随时准备把他拉到一旁避风头。
                              不想,卡吕普索在下一秒开口:“满分。”
                              “天父喜欢的配色与这位人子如出一辙,这可能就是命运吧。”卡吕普索面色复杂地再次看了一眼壁画上大红大绿的艾格勒,“我本来认为泰坦史诗中有不少胡编的故事,但就这壁画相关,看来确有其事。”
                              艾格勒也是真宠刻法勒,把自己的画像涂成这样了都能容忍他。
                              芙洛拉看了看靠在一起开始咬耳朵的两个人,心想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从来没见菲尔曼特笑那么甜!
                              “言归正传吧,各位。”格奈乌斯推着玻吕刻斯走来,“这里真藏着能登上晨昏之眼的法子?”
                              菲尔曼特点了点头:“按理说每一代天空之子的继承人都有资格知晓它。但很可惜,我的叔叔在坦白前就倒在了黄金色的血泊中。”
                              讲到这,他还适时露出了一点遗憾的情绪:“抱歉,我当时应该忍个几分钟再杀的。”
                              空气一下子安静多了,最后是白厄上前用力揉了两把菲尔曼特的脸,打破了这寂静:“现在你有我这个家人了,不许再提之前那帮坏事做尽的家伙。”
                              即使是黄金裔们也有不知晓全部真相的,白厄不想让菲尔曼特被误解成冷血残酷的家伙——就像他当年认为的。
                              白厄在被菲尔曼特领养后不久,从街边遇到了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和一个垂死的妇人。
                              ……那妇人泣着血泪,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告诉白厄,菲尔曼特是怎样屠杀了天空之子的全部血脉,是怎样将一位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逼向绝路,仅剩自己一人,怎样掠夺了这个家族的所有荣耀和财富。
                              妇人最后死不瞑目,她浑浊的金色眼睛中不仅映出了小白厄惊讶到失语的表情,更映出了菲尔曼特那无喜无悲的金眸,正戴着那双黑色皮质手套,手持匕首向她走来。
                              菲尔曼特没再管那具尸体,他只是把匕首和手套随意扔到一旁,极尽温柔地牵起白厄和那个脏兮兮小孩的手——后者被肯定并不拥有金色血液,大概是那妇人从路旁捡来的,她被菲尔曼特找到的好心人家收养了。
                              菲尔曼特似乎并不在意白厄听到了、看到了什么,他只是有些头疼地反复确认白厄今天会不会因为这个睡不好。
                              在白厄下意识脱口问出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肯定自己的确杀了很多人,现在他只有白厄这一个家人相依为命了。
                              白厄总感觉这件事像一枚尖刺,狠狠扎在了他的心头,于是在他撒娇卖萌瞪着大眼睛求芙洛拉求了一整天后,这位高贵的「浪漫」黄金裔终于把菲尔曼特的一部分身世告诉了他。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5-08-08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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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3: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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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药物折磨的童年、被痛苦侵蚀的精神、生来就是试验品的命运、因血脉被当做药品的经历。白厄一条条听着,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芙洛拉揉了揉他的头,“这就是菲尔曼特不跟你说这些的原因,我想,在他那里,你只需要知道他复仇成功了且现在过的很好就够了。他不想把这些黑暗剖开给一个这么纯洁的孩子。”
                                在那一天,白厄半夜主动爬上了菲尔曼特的床,任由对方把自己当一个大抱枕搂着,两个人都好好睡了一觉。
                                所以白厄不想看见菲尔曼特再被误解了,他明明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不是什么满手血迹的疯子或满目权利的野心家。
                                格奈乌斯率先带着一位白发的小女孩走向一旁,这位战士在行动力这方面总是比别人更胜一筹,芙洛拉和卡吕普索也拉拉扯扯地开始在卷轴处仔细搜寻,死神姐妹两个则观察起了宫殿里的摆设陈列,阴影里一团紫色的葡萄果冻状物体也往角落移动。
                                大家都很默契地装作某两个人不存在。
                                菲尔曼特缓缓抓住白厄搭在他脸颊旁边的手,不容反抗地将指尖插进微微分开的指缝中,他笑的很开心,语气带着珍重:“我很高兴,卡厄斯,在临别之前可以得到你的承诺。”
                                白厄下意识抓紧他的手:“「晨昏将倾,汝之羽翼将撑起苍穹」你还是认为预言一定会成真,对吗?”
                                “我希望它成真。这样我就可以向你保证,刻法勒将背负的绝不包括天空。”菲尔曼特蹭了蹭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当上天空半神后是不是能接管艾格勒的百眼了?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白厄脸有点红,在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六道目光后他果断拉着菲尔曼特朝最近的壁画走去:“别说奇怪的话了,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清楚能登上晨昏之眼的方法!”
                                卡吕普索轻飘飘地走着,时不时抬头观望一眼同手同脚大跨步的白厄和被他牵着不紧不慢的菲尔曼特,感慨了句:“卡厄斯真有活力,菲尔曼特也是个人。”
                                芙洛拉赞同她聪慧恋人的一切,尤其是这句。
                                白厄早就看中了那幅黄配紫的艾格勒艺术壁画,他直觉那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东西,于是心安理得地薅下来根菲尔曼特翅膀上的羽毛,这里戳戳那里扫扫。
                                据说天空之子一脉都能幻化出羽翼——菲尔曼特是这么跟白厄说的——卡吕普索完全没听过这回事,她怀疑翅膀是基因改造的产物。
                                “卡厄斯,注意它的翅尖。”格奈乌斯眯着眼,从远处观摩这幅巨大的壁画,发现那里闪着一些金色的光芒。
                                白厄把羽毛递给菲尔曼特,示意他飞上去看看,果然,那里的色彩层是幻影,里面放有一个小小的匣子,雕刻着一双精美的羽翼。
                                “果然,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幅壁画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感受到了十足的精神污染,没有人会闲的没事仔细琢磨它的。多亏我们有卡厄斯。”芙洛拉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让它们被那幅壁画闪瞎。
                                白厄委屈道:“黄配紫明明挺好看的……”
                                芙洛拉坚定道:“但大地黄配大地兽紫不行,就是不行。”
                                3.
                                白厄躺在沙发上,一只腿垂落下来轻轻荡着,几天前从艾格勒壁画去的的那个匣子在他眼前晃了又晃。最后白厄无奈地把它隔空抛给了菲尔曼特:“只能你自己来了,负世的力量对它毫无作用。”
                                菲尔曼特稳稳接住,黑色的羽翼幻影在他身后小幅度扇动:“开启它需到三个地点,接受来自天空之子前辈们的诘问与考验,才能开启彩虹桥,登往穹顶。”
                                躺的非常不像样的人噌一下坐了起来:“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托着腮上下左右看它认真思考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菲尔曼特没说出来这句,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卡吕普索说要让你多独立思考。”
                                “卡吕普索老师和芙洛拉姐姐也是,格奈乌斯也是,甚至巴特鲁斯和那两姐妹都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跟我的相处方法一点没变,还在把我当小孩子管教着。”白厄鼓了鼓腮帮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向他,“还是你好——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我已经是个二十多的大人了,所以……”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5-08-08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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