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后,十一月也自然而然地拉开了序幕。
在传统凯尔特历法中,十一月是“萨温节”的延续,古代西方也称其为“亡者之月”,用于追忆祖先、清理业力,在现代,这一月也被赋予了剥除虚假自我,迎接涅槃新生的象征意义。
然而身为学生会总务助理的伊莎贝尔小姐,此时并没有钻研占星学的空暇。
“您生病了?”
伊莎贝尔拿着手机,眼眸里满是疑惑,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瓮声瓮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与她记忆中那位虽然偶尔脱线但精力还算旺盛的学生会主席判若两人。
“咳咳……是啊……”路明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咳嗽,“昨晚可能……嗯……舞会后在会馆外面走了走,结果风有点大,着凉了……小问题……”
伊莎贝尔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昨晚主席虽然看起来有点魂不守舍,但身体状态似乎还好。风大?她记得昨晚月色很好,微风习习,远不至于让人重感冒。
但作为首席秘书的素养让她没有追问,只是关切道:“需要我帮您联系校医,或者送药过去吗?”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路明非连忙拒绝,“那个……伊莎,是现在我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我刚刚联系了零和绘梨衣,请她们现在到我宿舍来一趟……嗯,是有点事情想当面说……手机上说不太清楚……咳咳……能麻烦你……接待一下她们,带她们上来吗?我这样子……实在不好意思……”
零和绘梨衣?同时?这么早?去主席宿舍?当面说事?
一连串的问号瞬间在伊莎贝尔脑海中炸开,心里那点模糊的不安再次变得清晰而尖锐,她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但声音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平稳和礼貌:“好的,主席。我这就去门口等她们。您好好休息。”
“谢……谢谢啊伊莎,你真是我的好帮手……”路明非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虚弱与感激。
挂断电话,伊莎贝尔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行压下。她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制服套裙,快步走向诺顿馆的入口大厅。无论发生了什么,作为总务助理,她的职责本就是完美执行主席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