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下来的时候,麟青砚正在大腿夹着被子使劲蹭,春梦还没完全散去,她沉浸在激情的性爱里,那王八蛋把自己压在胯下,抓着麒麟角当把手,狠狠把那根往身体里塞,她全力的迎合,娇声低吟,浪荡的像个**,正到她欲求不满骑在上面榨取时,梦迷迷糊糊的散了,留下她躺倒床上衣冠不整湿成一片,她呆呆的看着垂落的金色阳光,试图区分现在是梦还是现实,她在想为什么诺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他现在跑哪里去了,空旷的房间给她一种不真切感,她忽然的惊慌的想或许一直在场梦中呢,想到这里她慌张起来,匆匆裹上黑丝袜,跳下床推开门急切的找他——她迎住了大堂里三个人的目光,父亲,母亲,和他正亲热的促膝长谈,比她还像一家子人,此刻三张脸定定的看着她,她露出个波澜不起的笑,不着痕迹把下半身藏在门后,掖掖衣服,遮住暴露的春光,深吸口气后把门慢慢掩上,此时的那俩老东西正在相顾而笑,她知道这俩在坏笑什么,现在自己的模样很容易让人以为昨夜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故事……她红着脸把自己锁起来,匆匆走到浴室打开喷头,水流冲洗过湿透的穴口和大腿,性欲又涌上来了,私处的快感使她夹紧大腿,她羞红着脸,按耐住紫薇的念头,匆匆洗漱完毕后披上衣服,打理一下长发,打开房门,抱起胸。
那三个人还在聊天,中间默契的给她空了个位置,她冷哼一声,仰着脸坐上去,那三人嘴上继续闲聊,目光却默契的略过她的脸互相交织,像暗中有套眼神对话方式,麟青砚听着他们说话,越听越不对味,她一边琢磨一边试图打岔,但她找不到空隙,只好听一边听着一边腹里吐槽:
博士说:
“青砚睡相不是很好,深夜还在翻来覆去,这么多年真是劳烦您们了。”
(你半夜不睡觉看我睡觉很解困吗)
老妈说:
“这孩子从小就睡不安稳,以后你们要同睡一间房了,还请你多多照看。”
(想让我俩同房可以明白的说不用这么隐蔽)
“我会尽量照护好她的,请两老放心,昨天她怕打扰我,执意要睡地铺呢,我把她抱上床去,青砚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使劲往我怀里面拱,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安静躺下,结果到了半夜又折腾起来啦。”
(你是不是有点毛病啊首先我怕你动手动脚才睡的地板其次你咋这么会说话呢挑着见不得人的说)
“哈哈,这孩子啊……等她把孩子孩子生下来了可要劳烦你喽,这妮子可带不了娃。”
(喂不要默认我怀上了啊昨晚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麟青砚按耐不住申请连麦:
“其实吧,我也嫌弃他那幅睡相,皱皱巴巴的伸展不开,我就是嫌弃他这幅痴汉样才分床睡去的,哼,我才不让这种家伙乱碰我……”
(懂了吧昨晚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哎!)
母亲的嘴角线条提起又放下,她向麟青砚不可察觉的瞪一眼,她假装没看到,扬着脸继续当局外人,只听着母亲咳嗽一声:
“真是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对你官人说话的……我代她赔句对不住啊,来,青砚,给你官人道个歉!给我们保证今晚给你官人服侍好!”
(\(`Δ’)/ (ㅇㅅ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