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鼠鼠心里其实挺难过的，鼠鼠想到，曾经鼠鼠带着小杨去见鼠奶，小杨被蚊虫叮咬到浑身是包，人也中毒到昏迷，但鼠奶没给过小杨一点好脸色，还抱怨小杨娇生惯养。大家都很关心鼠鼠，希望鼠鼠可以找一个贤惠的妻子，即便是从小看着小杨长大的鼠妈，将小杨从小当作干女儿，也从来都不认为小杨会是一个好儿媳，明明鼠妈的性格和小杨那么像。或许正是因为鼠妈是这样的性格所以会这么觉得吧，这是多么可笑，鼠妈喜欢小杨，却并不希望鼠鼠和小杨在一起。此时的鼠鼠只觉得，为什么鼠鼠当时和小杨在一起，会有这么多阻力。难道，鼠鼠和小杨的感情从头倒就是错误的嘛。鼠鼠的心里有不甘，有愤怒，凭什么，鼠奶对小囡可以这么高兴，看到小杨的时候，就是一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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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曲骤停！
小杨一身黑裙如煞神降临，高跟鞋踏碎红毯玫瑰。她无视尖叫，指尖夹着张泛黄的纸，狠狠拍在牢玄僵笑的脸上！
“念！”她声音冻裂空气。
牢玄哆嗦展开，熟悉的字迹刺目：
“我牢玄此生，非小杨不娶。”
（十年前落款，少年笔迹滚烫）
满场哗然！新娘小囡踉跄一步。
“当年你写它，血都是热的吧？”小杨逼近，指甲几乎掐进他西装。
牢玄面无人色：“我…迫不得已……”
“好个迫不得已！”小杨骤然抢回情书，当众高举——
“嘶啦！嘶啦！”
泛黄的誓言在她手中裂成碎片，雪般砸落他油亮的头发。
她碾过纸屑，俯身在他耳边，轻笑如刀：
“现在，你那套‘迫不得已’的深情……”
“连当年写字的狗都不吃！”
黑裙决绝转身，只留满场死寂。
纸片在牢玄肩头，像烧给青春的纸钱。

满场死寂，纸屑未落。
牢玄突然扑通跪倒！膝行爬向那抹决绝黑裙，额头“咚！咚！”砸地，砸碎一地纸片与尊严！
“小杨！我错了！我是狗！你的狗！” 他嘶吼，扯下昂贵领带，竟当众死死勒住自己脖颈，青筋暴突！
宾客尖叫炸锅！小囡瘫软在地，婚纱如裹尸布。
小杨脚步未停，只从手袋甩出条镶满尖刺的银项圈，“当啷”砸在他面前。
牢玄如获至宝！哆嗦着抓起，疯狂扣上脖子！尖刺瞬间扎入皮肉，血珠渗出领口，他却露出扭曲的狂喜！
小杨终于回眸，红唇勾起修罗笑。高跟鞋尖一挑——
染血的狗链精准飞入她掌心！
“汪…汪汪！”牢玄匍匐呜咽，蹭着她鞋跟。
她牵起链子，像拖一袋腐烂垃圾，头也不回走向门外刺目的光。
红毯尽头，只剩小囡呆坐，捧着一把带血的碎情书纸片，活像婚礼中央的未亡人。宾客手中香槟杯噼啪掉落，泡沫如祭奠的泪。
狗链拖地声，碾碎了最后一点人样。

好活当赏

快快快，要来了

到了鼠爸家中，鼠妈已经做好了满桌饭菜。即便鼠奶在，鼠鼠仍旧当仁不让坐在主位，小囡看了鼠鼠一眼，就被鼠鼠拉左手边坐下。小囡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鼠妈对小囡说，在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最好的菜都是摆小孩面前的吃的，以后你们当父母了也会知道的。小囡被鼠妈说的话羞到，嗯嗯两声。提到小孩，鼠奶一下活络起来，从手工毛线织的小包里，掏出一本黄历，小学没毕业的鼠奶，推算着小囡什么时候怀孕，出生的宝宝最有福气，还特地带上了老花镜。鼠鼠打趣鼠奶这个算不准的。鼠奶说鼠鼠出生的时候，观音菩萨还给她托梦了，怎么会不准。鼠鼠无法言语。鼠爸笑着责备鼠鼠，说世上有些东西还是要信的。至于鼠爸信不信鬼神，鼠鼠最清楚，因为别人车上挂平安福，着ldx车上挂着鼠鼠小学留着平头的照片，他还觉得这是鼠鼠最帅的照片

快进到小杨打断婚车的车轴

为何断断续续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次日就是订婚宴，鼠鼠接下来的还有不少事情，但也只能耐着心，陪几人聊着家常里短。大姑得知鼠鼠自己已经开公司，问鼠鼠那边缺不缺人。鼠鼠觉得恶心，不想要堂哥那种F5过来，堂哥初中觉得读书累，辍学去南方亲生父亲的厂里打工，觉得厂里内又灰溜溜跑回来，在鼠爸的安排下去技校学习电工，半年后又和同学一起辍学开始混社会，钱没赚到，又混进了厂子了，最后回到家乡开始跟着母亲卖保险，又嫌弃内地城市销售的基本工地低，又跑去南方当销售，这么年下来，钱没攒到一分，这种F5，只会在阿秀公司败坏鼠鼠的声誉。鼠鼠以自己不是公司主要负责人为由推辞了。大姑却说听鼠妈说鼠鼠在公司是二把手。鼠鼠看了一眼鼠妈，鼠妈也有点不好意思，说鼠鼠和别人合伙的，平时不怎么管事，是负责拿分红的。大姑有些泄气，鼠鼠一想到鼠鼠有点什么成就，就会被鼠妈拿出来当作炫耀的资本，怪不得鼠爸大部分事情都不往家里说

离开鼠爸家后，鼠鼠和小囡去到了小囡家中，随着夜幕降临，鼠鼠和小囡找了一家路边摊一起吃着省城小吃，当作晚餐，鼠鼠笑着说，想不到订婚前一晚，鼠鼠和小囡在外面吃路边摊。小囡笑着说，以后要是她不想做饭，鼠鼠也要陪着她一起吃路边摊。鼠鼠说好，要是小囡不想做，鼠鼠也是可以做饭的。小囡说不用了，鼠鼠好好工作就好了。鼠鼠问小囡紧不紧张。小囡说有点。又反问鼠鼠紧不紧张。鼠鼠也说只有一点，其实鼠鼠心里乱成一锅粥，这段时间，鼠鼠能感觉到，鼠鼠不是一个人，而是鼠鼠在控制鼠鼠的这个身体行动，鼠鼠心里想了很多事情，但是表面却装得很平淡，鼠鼠想小杨，想到快要发疯了，鼠鼠很想小杨给鼠鼠发条消息，哪怕一条也好，但小杨那边却在上次之后再无动静。鼠鼠不敢主动找小杨，鼠鼠害怕自己主动去找小杨，会犯下大错，鼠鼠不敢

回到酒店，鼠鼠抱着手机，一直心神不宁。鼠鼠觉得明天就要订婚了，鼠鼠以后，再也没有见小杨的理由了，鼠鼠不断的给自己找着去见小杨的借口，思来想去，找到了一个根本不算理由的理由，鼠鼠与小杨相知相爱这么多年，鼠鼠想和她去做一个告别。当恶魔入侵大脑，鼠鼠失去了理智，编了一个很拙劣的谎言，告诉小囡，阿秀来省城了，喊鼠鼠出去玩会，鼠鼠晚点就回来。小囡让鼠鼠早去早回。鼠鼠一边下电梯，一边给阿秀透气，如果小囡问他，就说自己来省城了，现在和鼠鼠在一起。另一边，鼠鼠疯狂给小杨发去短信，问小杨在哪里，鼠鼠想她了，想见见她。鼠鼠坐在车上，点着一根又一根烟，祈祷着小杨回鼠鼠消息，鼠鼠真的等不及，想见她了

我先去睡觉，醒来的时候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小杨给鼠鼠发了一个地址，在省城的江边。鼠鼠一路飞驰而去，在附近停车，随后一路小跑到了江边。小杨的位置很醒目，穿着白色的长裙最在钓鱼台的一个角落靠着石柱望着江对岸。鼠鼠坐到了一旁，原本激动的心情缓缓的平复了下来。鼠鼠问小杨怎么在这里。小杨说吃完饭，散散步就走到这里了。鼠鼠说这里危险，换个地方吧。小杨说自己会游泳。鼠鼠一下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小杨转头看着鼠鼠，说鼠鼠游泳还是自己教的。鼠鼠低下了头。鼠鼠小时候内向又胆小，家长们带着我们去学游泳，鼠鼠不敢下水，女生们很快就学会了游泳，在泳池里嬉戏，而鼠鼠只能带着游泳圈在一个角落独自玩着。鼠鼠不敢放松身体，害怕溺水，所以怎么都学不会。打闹的女生们朝着鼠鼠泼水，骂着鼠鼠胆小鬼。鼠鼠嘴硬的说自己又不是鱼，才不学游泳。孩童们天性爱玩，不懂照顾他人的情绪，鼠鼠被嘲弄许久，但最后这群女生还是带着鼠鼠开始练习游泳，渐渐的鼠鼠脱掉了游泳圈，开始潜泳，但鼠鼠不会换气，女生们又开始在水下把鼠鼠的头顶起来，几天时间里，鼠鼠在几位女生的帮助下学会了游泳，其实，小杨说的没错，鼠鼠的游泳确实是她一点点教会的

鼠鼠回了一句谢谢。小杨看着鼠鼠不再说话，眼睛里露出了失望，又把头转了回去。鼠鼠的脑子里在骂着自己，总该说些什么的，这么多年了，鼠鼠早就不是小时候跟在小杨身后的跟屁虫了，怎么到现在还是这样。鼠鼠看着小杨的侧脸，映着江面反射的夜色，小杨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鼠鼠眼中最漂亮的，人们在学习一个成语、一首诗、一首词时总是能联想到一幅画面，鼠鼠初中第一次读到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时，那个在水一方的佳人，便是眼前人。以前的鼠鼠不明白电视剧中那些男男女女为何为分离的那么死去活来，只到鼠鼠切身经历，才明白，当感情被命运玩弄时，那般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