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奶穿着一套生紫色花纹偏多的薄衫,即便是毫无审美品味的鼠鼠也知道老土至极。多年不见鼠奶,鼠奶又多了许多白发。鼠鼠注意到了鼠奶的牙齿,很白很整体,就是有点突。鼠鼠问鼠奶牙齿怎么了。鼠奶说大姑带着她去做了假牙,又问鼠鼠看这个牙齿好看不好看。鼠鼠也没仔细瞧,就这种假牙,做的有些像龅牙,怎么看都不像正规的牙科医院做的,估计就是路边的小牙医诊所堆积的库存被卖给了鼠奶,鼠鼠心中对大姑又有了不满,鼠奶如果说了想戴假牙,鼠爸肯定知道,会给大姑一笔钱让鼠奶去大医院,那很显然大姑是脏了这笔钱;如果鼠奶原本没打算换假牙,那就是大姑又舍不得钱,又想去鼠奶哪里刷孝点,给鼠奶搞了这么一副破**。不管那种,鼠鼠都只觉得大姑恶心,尤其是后者。大姑总说给鼠奶买了多少多少东西,可鼠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穿着仍旧像个地里干活的农妇人,并非说鼠鼠瞧不起农妇,而是,这是鼠鼠的订婚宴,难道鼠鼠家中落魄成这样了,鼠爸这边辈分最大的长辈,就只能穿着这种衣服来?鼠鼠只觉得大姑自己丢人就算了,搞得这副寒碜样,都2020年,自己也在外面卖了十多年保险,怎么穿一套体面一些的衣服出门都不知道嘛。或许是鼠奶的穿扮,让鼠鼠觉得在小囡面前落了面子,鼠鼠心中愈发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