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念语大学的第一个学期期末那段时间,是她最忙的一段时间,几门课的考试时间堆在一起,最后两周要准备三四门课的期末考试,她每天睁眼就是学,各种公式推理马克思大题一股脑就是背。她最开始明明想的大学吗,开心最重要,考试不过就不过嘛,大不了补考嘛,然后期中考试她就挂了一门水课,好在不是很重要的课,也不会影响保研奖学金啥的,只是纯背的一门课,但是她就是懒,一点都不想背。然后成绩出来了,挂科的同学需要补考的通知公示发在了学校官网上。辞念语知道挂科不是好事,也不想让顾安廷知道,但是这件事就是水灵灵的贴在了顾安廷眼前,让辞念语措手不及。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辞念语看着对面的顾安廷一脸似笑非笑淡然的吃着饭,头皮发麻,那顿饭吃的索然无味,辞念语觉得自己头项有一头巨大的钟,滴答滴答在作响,计算着小命要没的倒计时,丧钟为谁而鸣,为今夜的辞念语而鸣。果然,吃完饭后,顾安廷就提出了要去他家坐客的邀请,辞念语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着,真心推辞了半天,最后被顾安廷掐住脖颈拖着拽上了车。她平时胆子大,一到犯错挨打就十分不服气,觉得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凭什么总打我,经历了几次顾安廷的黑手和毒打后也老实了不少,无他,唯屁股真疼尔。在舞蹈上,辞念语多少还能听听顾安廷的,但是学习上,辞念语真不爱学,顾安廷为了打怕小孩,属实是费了一些力气,这才有了现在坐在副驾驶像鹌鹑一样的辞念语。她确实心虚,虽然平时大部分错她都不太认,但是学习挂科这种事人尽皆知,还是有些尴尬的,车上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不管辞念语怎么祈祷车开的慢一点,慢点,最好一直不会到家,车还是开到了家,她的脚软了起来,开始使不上力气,顾安廷打开车门等她下车就看到脚软的小孩站都站不起来。他调侃着问道“今天脚挺软啊,一会给你压个脚背吧”辞念语听到这话脚更软了,她想反驳点什么,但是确实是站不起来,最后被顾安廷公主抱下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