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街道漫步着,享受着夕阳下最后一丝余辉,谈论着过去的趣事。最后坐着了一条长凳上,静静的陪着彼此。平静安详渐渐消失,紧张不安开始萦绕在了我们周围。我知道我们想着相同的事情,夜幕渐渐降临,我们依然没有谈论我们应该谈论的话题。
依然没有,但我知道一旦我们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我知道我们一定都会说出很多伤人的话,我知道他会失去脾气,冲我大喊大叫。一旦我们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要么生存要么死亡,没有中间的路线留给我们。
我偷眼看着他,他坐在长凳上舒展着自己的双腿,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夕阳慢慢的消失在地平线上。整整20分钟,谁也没有说一个字。我希望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我们最终还是避免不了,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看着他,但他目视着前方。
“我…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是不是我先开个头?”
他的声音颤抖着,我在想他是不是用了过去的20分钟在脑海里不停的组织着他的演讲。这不是我希望的样子,我希望是我先开口,但我的紧张懦弱使我失去了机会。现在已经晚了,我只能点了点头,
他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长长的叹了口气,
“所有我想要的……”他小心翼翼的选择他的词句,“所有我能想的就是,在你离开两年后,当我们再见面会是什么样子,我该说些什么,你会说些什么。”他哈哈干笑了一生,“你失声哭泣,说你有多么抱歉,再也不会离开,没有我你生活有多么的不幸……”
“这是事实!”
他没有被我打断,继续到,“之后我们争吵,睡在一张床上,忽然一切都恢复如初了,就像是你从来没有离开,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
他停了下来,足足有一分钟没有说话,之后吸了口气,平静的说到,“我从来没有认为我不会不原谅你,或者因为我又回到你身边而你不感激我。”
“我是很感激你!”
“不,你没有,你…发脾气,吃醋,烦躁……我想你是因为露娜的事情而恨我,我知道这不可避免,但老实说,我想……我想我也有点恨你,不,也许不仅仅是一点。”
“罗恩……”我祈求着,但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尤其是一个告诉你他恨你的人。
“事情是,赫敏,这没什么,这甚至很正常,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我们都有点恨对方,就是这点让我甚至想用拳头锤自己的脸,但……”他停顿了一下,“但我还在这里,不是吗?我可以去酒吧,和我的队友们,喝酒吹牛,但我却在这里,和你争论着。我选择了这里,尽管我知道我们会争执,也许会很不愉快,但我还是在这里。这说明了什么?”
我只是耸了耸肩。
“好吧,也许部分原因是我是个受虐狂,但这也告诉你,我有多么…….” 他暴躁的叹了口气,改变了自己的策略,“过去两年…….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任何让你回来的事情,赫敏。这是我唯一想要的事情。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但却和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你似乎是希望我在你身边,但五分钟后你就会变得好像要咬掉我的脑袋,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为什么我生气,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生气,是因为露娜吗?还是因为你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厌倦了给我捡袜子? 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
我张开嘴,但他似乎没有打算停下来,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你的原因。有一天,我说了什么,你笑了起来,但不知为什么我却忽然愤怒起来,满脑子想的只是,“ 你不配这么笑,在做了这么多事情,让我承受了这么多苦难后,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原谅你。””
他转过头看着我,“你说,我到底怎么了?我愤怒是因为你快乐!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知道,有时我醒来,躺在床上想为什么我在这里。就好像这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你睡在我身边,所有事情都应该正常了,但…这不是。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有时我真想就悄悄溜走,逃的越远越好,再也不回来。这真是很荒唐,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我应该……我应该感谢上帝,或者梅林,或其他什么让我得偿夙愿,有时我是的,但其他时间……,当好的时候很好,但当不好时……就像我们又分开了,赫敏……”
“不,”我急切的反驳着,“不,求你别这么说……你不懂……”
“不,是你不懂!我想你根本不了解回到这里对我有多难。所有人都认为我脑子彻底坏掉了!我每天都考虑着是不是这是个错误,赫敏,如果不是因为我病了,也许……也许……”
“你就离开了。”
“是的!因为你看上去那么恼火。我想你也许又要打算甩掉我了,我想我也许应该先一步。”
“先一步?”
他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愧疚,之后是愤怒,“你真的没有明白,是吗? 你知道有多少人认为我是个白痴,再次接受你,他们认为你会再次甩掉我,而我只是自作自受?我不能再经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我想至少这次是我离开的你,我没有被同一个女人甩了两次,因为那看起来太可悲了。”
“为什么你认为我会甩了你?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过,一秒钟都没有!”
“但你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
“我知道这不容易,我知道会有很多摩擦…但我绝不会再离开,罗恩。我只希望你回来。我很抱歉如果你感到我在乱发脾气。我根本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很…迷惑。我认为我是你想在一起的人,但你却不停的说着另一个女孩。我不能理清咱们之间的关系,她让你开心,而我则只让你紧张和难受,我感到我是多余的人,我感到…….”
“什么?”
“你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