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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写了点东西,写了很久都没写完,希望吧里的朋友别太打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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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1-02 16:47回复
    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
    ——《山海经》
         古老相传上古的时候有座神山名叫不周,因其山自山腰处生生裂成两半仿佛被人用巨斧劈开一般,故尔得名。(古时“周”字有:完整,完全的意思,如此用现在的话来翻译“不周山”就是——不完整的山。)
        不周山也巍巍,是支撑天地的柱子,凡人不可以上,乃是神人仙客上下天地之所。
        只是没有想到突然有一天不周神山竟被水神工共盛怒之下一触而倒,于是天空倾于西北,日月星辰都偏移了位置,而大地发生了塌陷,江河湖海的水都流向了东南。(为什么如今神踪难觅?路不通了嘛。)
        传说中不周山未倒之时,九州的地势并非像如今这样完全倾斜于东南方向,而是相对来说比较平衡的状态,打个比方:如果把大陆比作一张桌子的话,那不周山就是一条桌腿。
        因而不周山没倒的时候江河之水既有流往东南的也有流入西北的,所以水势较之今日平缓许多,且水面大多宽阔,故而湖泽湿地面积之大远超今人想像。
       大地被这些水域分割开来就像一个个大岛,这也是为什么古人用‘州’字来区分地域的原因之一。
       由于水气充足,所以那个时代的天下,气候温和湿润,丛林植被繁盛至极,各种今天的人们见过的没见过的飞禽走兽那更是遮天蔽地不可计数。
       毫无疑问的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说那就是个世外桃园般的圣境了。
       但事实上那并不是一个适合人类生存繁衍的时代。当时,为数不多的人类以族群方式各自聚集在一起,分布在广大的地域当中。他们追逐着食物不停的迁徙着,他们手拿着简陋到可悲的粗糙的石质器具或骨制器具,要面对的却是成群结队的不但牙尖爪利且各怀绝技的凶禽巨兽,还要提心吊胆的随时面对不同族群的其他人类的冷血侵袭,每一天都过的战战兢兢,每过一天都会被认为是祖先的恩赐。
        如此苟活着的人们是绝不会产生出所谓“万物之灵长”的自觉了。
        当时的人们非常精髓的只用了两个字便概括了自己所面对的世界——大荒。(广大而荒蛮)
       莽莽的大荒每时每刻都发生着无数的故事。
        
        而我所想给大家说的故事正是发生在这一样个神密而令人向往的世界。
       由于年代过于久远那个时代的人们用何种语言,我实在难以考证,请允许我用现时的语言来一一表述那些故事,无论如何,故事的本身有趣与否才是最重要的。
       而我所说的这个故事是从一个名叫烈山的年青人那里开始的。
    


    2楼2011-01-02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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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09: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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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没有和别人说。”
         “好姑娘,我保证明天早你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一切会和平常一样,”烈山迅速给伤使了个眼色,“伤,你带着小妹回去休息吧,她累了,要好照看她。”
          伤冲烈山灿然一笑,连忙点了点头将侍女从烈山怀里接了过来。
          目送伤扶着(或者的说是架着)少女离去,烈山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异样,伤似乎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而且现在实没时间想这些了,烈山转过身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各位长老,我觉得这件事绝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对吗?”
          烈山稍微顿了顿,并没有等他们回答便接着说道:“那么,我现在去找大祭司。”
          烈山命令般的口气虽然让长老和头人们感到不郁,但找到大祭司的确是如今最好也唯一的办法,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默认了他的提议。
          烈山一去不返。
          尽管长老和头人们一再封堵消息,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老酋长失踪的消息也越来越瞒不住了,恐慌的情绪在部落里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三日后,黎明。
          混身浴血的烈山与年迈的大祭司一同回到了部落,并且带来了老酋长的象骨权杖的。
          大祭司 百里柢 已经七十多岁了须发皆白,但肤色却非常的黑,因为他并不是姜族人。
          据大祭司说他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一年到头都是夏天,所以那里的人都和大祭司一样被太阳晒的很黑很黑就像烧焦的木头。
          和大祭司同路而来的伙伴们都一一死去,唯独奄奄一息的大祭司幸运的被老酋长救回了部落。(注1)
          为了报答老酋长,大祭司加入了姜族,并且将自己的一身本领都倾囊传授给了族里的年青人。他教会了大家怎么使用三石流星索、淬毒的飞镖、兽皮做的盾,还教会大家用磨刀石把石斧石刀变的更锋利等等,而同时他也获得了族中所有人的尊崇,总之大祭司是族里除了老酋长以外最超然的存在。
          不过大祭司的脾气很古怪,总是喜欢独自生活,部落里有不少年青人虽然听说过却从来都没见过他。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姜族最需要他时候,出现在最需要他的地方。
          大祭司站上了祭天的高坛,命人击响了所有的木鼓,“咚” “咚” “咚” “咚”……
          激昂雄壮的鼓声越击越猛越击越快,鼓声冲破了黎明的黑暗,击碎了清晨的雾霭,它穿过村寨穿过丛林撞上山峦又猛的折了回来,鼓声来回激荡,像淘天的浪,像无形的锤,驱散了人们心中的阴霾。
          人们随着鼓声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高坛之下,仰望着大祭司。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祭司身上的时候,他身上仿佛被撒上了一层金粉 光芒四射尤如下凡天神,他一挥手中骨杖,鼓声嘎然而止,一瞬间万籁俱寂。
         “灾难已经来临。”他用他那特有的奇异音调大声说道,“但祖先并未将我们抛弃,老酋长用生命给我们以指引,年青的英雄就在我们中间。信任他,跟随他,我们会像过去一样将灾难踩在脚下。”
          顺着大祭司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大家看到的是混身血迹斑斑的烈山,他提着两个头颅沉稳的走上了祭坛,他站在大祭司身边将这两个头颅猛的高高提起对都着坛下的人群大声喊道:“三苗人!”
          坛下顿时一片轰然。
          烈山挥了挥手,示意人们安静一些,之后继续道:“昨天我杀了几个卑鄙的三苗人,因为他们妄图偷袭我们尊敬的大祭司。可我知道还有更多的三苗人会再来!他们再来的时候会比树林中的蚂蚁还多!”
          烈山缓缓扫视着坛下人们惶恐的脸,忽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来的好!”
          烈山将手中的人头狠狠掼下高台摔了个稀烂,“蚂蚁再多也还是蚂蚁,他们来多少我就杀多少!杀不尽三苗我烈山誓不为人!有种的汉子随我起一杀尽三苗!”
           坛下的 伤 猛跃上祭坛边的一块石头高声吼道:“杀尽三苗!杀尽三苗!”
          “杀尽三苗!”顿时被鲜血和死亡刺激了的人们也跟着呼喊着。
          “杀!”
          “杀!”
          “烈山!!”
          “烈山……”
          被煽动起来的热血沸的人群蜂涌上祭坛将烈山举过了头顶将他一次又一次的高高抛上了天空……
      注1:《山海经》——海外东经:劳民国在其北,其为人黑。或曰教民。一曰在毛民北,为人面目手足尽黑。
           关于黑种人的记述山海里有很多,也有对白种人进行描述的,但大都语焉不详难以考证,不过远古时的先人们见到黑人和白人是完全有可能的。
                                
        
      


      8楼2011-01-02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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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修真,只是我看了山海经里的故事之后做的一个梦。


        9楼2011-01-02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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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节发来出来,说是有违禁词。。。
          这要找出来还不要烦死?
          谁有好办法不?


          11楼2011-01-02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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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我用屁股也能想出比这更好的主意!”
            “哦?呵!”烈山轻蔑的笑道,“那真是太好了!还等什么?就用你的肥屁股给大家出个好主意吧!”
            “放,放屁!老子只是打个比方!你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们指手划脚?像你这样的家伙老子一个指头就能摁死!”
            “我好怕啊!”
            于是会场变成了角斗场,拉偏架的头人们很快便让烈山身上多了几处“不起眼的”伤口。
            伤给烈山敷草药的时候他痛的直咧嘴:“你就不会轻一点!别没让那些老王八整死,反被你搞死了。”
            伤反手“啵”的一声就是个爆栗,“我丅操,爱治不治!谁叫你独个去,也不知道叫上弟兄,当了大酋长很了不起吗?”
            “去死吧!你要想当这个破酋长我马上让位给你。”
            “切,我才不稀罕。话说回来你就这样忍了?要不要我去请大祭司来帮忙?”
            “恩……”烈山捏着下巴想了想。“算了,不能什么事都惊动大祭司。我看还是认错道歉吧,大敌当前以和为贵嘛,我打算请他们吃饭。”烈山满脸无奈的说。
            “嘿,嘿。知道我为什么从小就喜欢跟着你吗?”伤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知道你从小就嫉妒我长的帅。”
            “你怎么不去死?是因为你一肚子坏水!”
            “少废话,快去帮我多弄点肉来。还得有喝的。请客嘛要当然最好的!”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要最——好的!”伤大笑着转身欲走。
            “喂。”
            “什么?”
            “麻烦你下次不要笑得那么淫丅荡好不好?”
            “死切!”
            “饵有了,我还得做窝子让这些老泥鳅往里钻哪。”看着走远的伤,烈山自言自语道。
            混身涂满药膏散发着呕人气味的烈山,一瘸一拐低声下气的上门给各位长老和头人们道歉,说自己年青鲁莽前日冲撞了各位长辈,回去之后痛定思痛,思虑再三深感懊悔,今后自己一定痛改前非。今晚略备薄宴,希望各位长辈到时赏脸参加云云……
            总之烈山好话说了一箩筐,其中还隐隐有打算让出大酋长位置的意思。
            真是孺子可教啊!
            看着形像委琐的烈山,长老和头人们的心情无不大好,纷纷大度的表示那天自己身为长辈虽然是出于教育晚辈的善意目的,但当时教育的方法还是有些歉妥滴,毕竟烈山你还是好同志嘛。你能么快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诚心道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哪。我们作为长辈当然是高兴滴欢迎滴。至于你说晚宴的事我们看还是免了吧,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作为领导不好搞这种特殊化,以免在不明真像的群众中造成不好的影响嘛。
            烈山当既感叹道,各位长辈不愧为全族上下的精神支柱,不但平时要日理万机鞠躬尽瘁,就连吃顿饭也是所虑深远,实在让晚辈越发觉得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了。
            众长老头人互望了一眼然后会心一笑:这是应该滴,小鬼你将来要走的路还很长,要学东西还很多很多啊。
            烈山说,不管如何饭总是要吃的,偶尔吃好一些也是应该的,只有前辈你们养好身体才能更好的带领大家走出现在的困境啊,晚辈想广大群众一定能理解的,不知道晚辈说的对不对?还有啊……
            在烈山的苦苦相劝之下,众前辈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长话短说,是夜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之际(当然那时候还没有酒的,我就这么一说,看官你就这么一看当不得真),有长老名叫鹿白的面酣耳热打着饱嗝从后面一把搂住了烈山肩膀:
            “我说,烈山啊,听,听人说你最擅采药治病,没想到你做的饭菜竟也如此的好,实在是让我们大饱口福啊。”
            “呵呵,鹿长老谬赞了。”
            “不!没谬赞,没谬赞。我看不如今后就由你专管做饭,保管全族上下皆大欢喜。诸位我说的对不对啊?哈哈哈……”
            “哈哈,鹿长老所言极是!”众长老头人无不大笑着附合。
            烈山忙向众人拱了拱手:“列位如此抬爱,晚辈愧不敢当啊。实不相瞒,今晚所煮菜肴其实也很平常,只不过是在其中加了些‘调料’而已,若是各位前辈喜欢晚辈定不敢藏私。”
            


            15楼2011-01-02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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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还不赶快说来听听。”
              “快说,快说。”
              “呵,说来可巧了,也是我常在山中采药,发现有一头老象常爱在一处山洞中舔石头,而且守着洞口不让别人进去,于是我将它引开了从洞里取出来一些白色透明的石头,发现将这石头磨成粉洒一点在饭菜里竟是格外的鲜美,如果各位前辈喜欢晚辈自会奉上。”烈山眉头微挑,顿了顿又说道。“话说回来既然今后晚辈要去管族中伙食,那这大酋长一职只怕晚辈……”
              烈山嘴里‘大酋长’三个字一出口,众长老头人们马上就像是闻到了屎的苍蝇一样“嗡”的一声聚了过来,一个个把耳朵抻的比兔子还长,生怕漏掉半个字。
              “……呃,只怕晚辈忙不过来啊,不知道各位前辈有什么高见呢?”
              …………
              短暂的沉默之后,最沉不住气的乌韭乌大头人发话了:“烈山老弟能够认清形势激流勇退,俺老乌非常的欣赏啊。”
              “不敢,不敢,晚辈见识浅薄那敢与乌前辈称兄道弟。”
              “嗯?怎么,俺老乌这么不让你待见,当不得你哥哥!”
              “当的,当的,只怕……”
              “这不就结了!怕什么,以后你跟着哥哥,看他妈还有谁敢欺侮你!”
              “那烈山我就先谢过乌大哥了。”
              “哈哈哈,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边上其他的长老冷眼看着,心里面都将乌韭狠狠鄙视了一番,这混蛋上次就算他对烈山下手最狠,现在倒厚着脸皮和烈山套起近乎来了,这种无耻伎俩也就只好骗骗烈山这种毛头小子!若是在平时大家照顾着彼此脸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事关重大可由不得他乌韭在这里卖乖了。
              “嘿嘿,”大头人泿如一阵冷笑。“各位,前日我捉了一只王八你们猜猜有多大?足有磨盘般大,之前我以为它的壳够厚了,却不想今天长了见识原来竟有人面皮厚过王八壳。可见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乌韭心中有鬼怒道:“你丅他妈的说谁!”
              泿如毫不客气的指着乌韭鼻子:“我他妈说你!”
              乌韭脸顿时一阵青白变幻,脑门上的筋直暴,怒气值瞬间爆发到MAX。也不打话腾地一下就飞身抓向泿如,恨不得一下撕烂了这鸟人的嘴!
              泿如早有防备等的便是这下,迎面就是一脚直接印在了乌韭脸上。
              乌韭被这一脚踢的倒飞出去足有三尺开外,仰倒在地满脸是血半天也没动静,看来一时半会是醒不了了。
              这两人说打就打,且下手如此狠辣实在大出众人意外,场上气氛顿紧张了起来。
              泿如虽然一脸得色,心里却也暗自琢磨今天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而且刚才下手不该这么重才对啊。
              烈山可不敢让他们多想忽然高声喝采:“踢的好!早听说泿如前辈神勇无敌,今天晚辈可算见识了什么才是一统群雄的豪气啊!”
              一统群雄?这时候谁他妈能服了谁啊?
              “泿如你好大胆!竟敢当众伤我兄弟,今天定要叫你尝尝我的拳头!”出手的是长老佰风。
              泿如随手挡了,一带一钩轻松就将佰风按在了地上:“果然是乌韭的好兄弟啊,前天我还听手下人说,你们俩‘兄弟’为了一头山猪差点各自带人在山上干起来了,真是亲切的很呢……”
              泿如正得意冷不防背后被人一脚踢了个狗啃屎。
              泿如怕被人追打,连忙在地上又滚了几个跟头,感觉确无人跟来这才翻身爬了起来,回头一看踢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冤家句余。
              句余指着泿如大笑:“咦?怎么就停了再给爷滚几个!哈哈……”
              泿如恼羞成怒顾不得自己灰头土脸,指着句余大骂:“老东西!当初碍着老酋长的面子才没收拾你,今日老帐新仇一并算了!兄弟们上啊!”说完一挥手,七八个平日里和泿如关系最硬的头人跟着他冲了上去。
              “别给我老头子丢了脸,兄弟们干啊!也让这帮猪猡长长见识,知道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句余毫不示弱的喊道。
              一场混战就这么开始了,却没人注意到原本站在众人中间的烈山是什么时候开溜了。
              “怎么样干起来了吗?”伤一见到烈山就兴奋的问。
              “你别一副苍蝇闻到了屎的相好不好?”烈山一脸鄙夷的说。
              “…………他妈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得不错,过一会保准你能去捡一盆子狗牙!想不到我那天偶然采到的蘑菇竟然派上个大用场,你小子到底下了多少啊?”
              “嘿嘿,也不算多,够他们疯上十天半月的。”伤非常贱的笑着。
              “可惜了啊……”烈山拍着大腿,万分遗憾的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你放的太少了。”
              “…………”
              (关于酒:传说有种酒名叫‘猴儿酒’竟真是猴儿们所酿且色味俱佳,不知真假。我想说的是连猴儿都会造酒,我们的祖宗们难道不会……)
              (关于磨盘:已知最早的是我国裴李岗文化遗址出土的距今约8-9000年前。)
              x
              


              16楼2011-01-02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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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9楼
                群众喜闻乐见的东西是指哪些啊,那啥我不是很清楚啊。。。。


                20楼2011-01-0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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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08:5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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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 孟极谷
                      孟极是那种不管在哪都会成为焦点的人,只要看到他就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身形巨魁(硬是比他的族亲好友几乎高大一倍),不但生性凶残善战,且天赋秉异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走到哪都扛着一根硬如金石的乌木大棒——此棒据说是天火焚林所遗。十四岁起就已经无敌于族中,后又拾得乌木棒更是大杀四方勇不可当,不但曾屠熊搏虎,还孤身上山灭了一群野狼。孟极大名在三苗可谓如雷灌耳。
                  传说孟极发怒的时候连野兽都会被吓的瑟瑟发抖,但相顾既不是野兽,亦不可能因为孟极的冲天怒气而发抖。
                  孟极恶狠狠的盯着这张成天都阴鸷着的脸,如果单单只是相顾他根本没放在眼里。虽说相顾在族中战士里也算的上数了,但要杀他并不会比杀只羊更难。
                  真正可怕的是相顾身后的那个阴影,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巫师,那个可以让死人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妖怪!
                  巫彭——这个名字孟极连在心里面想一想都会感到背脊上一阵阵发凉。
                  孟极的思绪不禁飞到了六年前,那一年他才十几岁。他天生个子大力气大,一对一族里没人能打的过他,但要命的是他的食量也大,大到根本没人愿意和他一同打猎,因为打的猎物再多也不够他一顿吃的。部落里没人愿意和他一起出去打猎,就算族长黑巴为了照顾他强行把他安排给某个头人带着也无济于事,因为大家总是会在离开部落后把他抛弃。
                  他并不为此而烦恼,因为他一直都记着黑巴曾对他说过,狼总是成群结队,而老虎则独来独往。狼并没有因为数量多而称霸丛林,事实上独来来独往的老虎才是丛林中的王。他相信黑巴是在告诉他,他天生便是要独来独往的王。
                  所以每次外出他总是一个人,这一次他已经独自在外面待了十四天,而且有三天没能吃上一口东西了,他知道如果再不找到点什么吃的,就真的再没机会看见黑巴那张丑陋干瘪的但却让他感到亲切老脸了。还有听訞,真不明白黑巴那么丑怎么会有听訞那么可爱女儿?想到这儿他不禁有些自嘲,连小命都快不保了怎么还会想这些呢?
                  幸运的是上天究竟没有将他抛弃,他在翻过了一道山梁后他发现了一大片被天火烧光树林,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头肥大的没来的及逃跑而被大火烧焦的山猪,这一顿大餐他足足吃了一下午。在他有记忆以来那是吃的最美味最满足的一顿了,吃饱肚皮的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一直在这片焦林中混吃喝,只要他抬抬脚每天都有惊喜在等着他。除了讨厌的苍蝇,再没有其它的竞争对手和他来抢肉吃,而且被苍蝇叮过的野兽尸体也并非那么一无是处,大堆的雪白肥嫩的肉虫也是难得的美味,唯一让他遗憾且不解的就是,为什么非要是恶心的苍蝇叮过的兽尸里才会钻出有这种独特的美味呢?
                  孟极在这片烧焦的树林里乐不思蜀流连忘返,这里简直就是他心中的天堂了。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他不得不省些吃的下来用兽皮包好背在身上踏上回去的路了,当他走到了这片焦林的尽头,他流连的回头望了又望最终他决定再在这儿待一个晚上。
                  这个决定让他得到了一把完美的兵器,还有无尽的恐惧……
                  因为要过夜,于是他决定生一堆火,这里到处都是焦黑的木炭生火并不太难。而他面前就有一截没被烧倒的齐胸高人大腿粗细的木桩,他想都没想就一脚踹了过去,这些天他一直是这么干的。但这一次他失算了,这段焦黑的木桩非但没有应声而倒,反而是他的脚被震的又麻又痛。他觉得自己不是踢在了一段焦木上,而是踢在了一块巨石上面。他跌坐在地上拼命的揉着自己那只已经开始有点红肿的脚掌,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他的脚终于没那么痛了,于是他踮着脚靠了上去,从腰间抽出了石斧,往那段焦木上轻轻敲了敲。焦木发出的声让孟极惊呆了,因为他听到的不是敲木头时应该发出的“托托”声,而是玉石才会发出的清脆的“叮叮”的声音!
                  


                  23楼2011-01-02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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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超乎常理的事完全超出了孟极认知范围,他傻眼了。
                    接着他猛然想起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只顾着大快朵颐竟然没有祭祀山神!
                    这是多么愚蠢而又严重的错误啊!
                    想通了这一层孟极认为自己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这是山神给他的警告。
                    既然是警告,那么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于是孟极连忙翻身跪在了那段焦木桩下,将身上背着的兽肉全取了下来,低头勾首双手恭恭敬敬的托着兽肉高高捧过头顶,嘴战战兢兢里念道:
                    “山神爷爷在上,小子名叫孟极,远道而来饥寒交迫险丢性命,幸得山神爷爷显灵饱食数日救得性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今日献上小兽一头兽脯数块,万望山神爷爷笑纳,他日小子另备厚礼再报大恩,不敢以山高路远便食言而肥……”
                    孟极正自念着,乎听背后有人阴彻彻的长唉了口气:“唉,倒是百年难遇的好材料。”
                    这一声叹直把孟极惊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孟极自小耳力就极好,不是他夸口大风天也能听出一里开外野兽的呼吸声,今天这人竟到了他背后也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他连忙转过头去看,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风一般掠过他身边站在了那段焦木边上。
                    “叮,叮,叮。”那人伸出细长的干黑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段焦木,怪异尖细腔的调中透着丝丝阴寒,“想不到这山看似平常,竟也有些灵气,能长出这个来也算不易。”
                    孟极这时才看清那人的样子,来人是老头个子极矮,又驼了背,看那样子还没到自己的膝盖。身上罩着的那件土灰色既不是兽皮也不像树皮不知是什么做成的宽大袍子一直拖到了地上。老头那鸟爪般干黑的双手都拄在一根藤拐上,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可能倒在地上。
                    可在孟极的眼里这个委琐的老头,却无比的高大!不,是强大!是巨人!孟极只觉得自己就像那老头脚下的一只蚂蚁,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把自己踩成一团肉泥!
                    而刚才这老头口中所说“百年难遇的好料材”却分明是冲自己来的!
                    那老头忽然一挥手,竟平地起了一阵黑风,那黑风围着那坚硬的木桩绕了几绕,只听‘轰’的一声,木桩便砸倒在了地上。老头弯腰轻轻将这段比他人还要高的树桩提了起来,顺手一丢,向孟极轻轻抛了过来。孟极慌忙伸手去接,只觉双手猛的一沉,“腾,腾,腾...”他连退了十几步,直到背后靠上了一棵大树这才勉强停了下来。
                    孟极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这截木桩,又抬头看着那老怪物,心里那股子惧意越发浓烈,只是不知道那老怪物倒底想拿自己怎么样!若是想杀自己,便是来十个自己也不够他杀的!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孟极心里正嘀咕,那老怪物又发话了:“这截乌木正合你用,你不须害怕,且带我去你族里!”
                    孟极心中一惊,低着头没作声。过了好半晌,忽然“喝!”的一声猛的吐出胸中闷气,用力一抡将那木桩扛上了肩,抬腿便跑!孟极向来善跑,又是准备了这许久,这一跑起来就是头野马也能追上。
                    孟极也不敢回头只是拼了命的跑,一气跑到了天亮,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终是筋疲力尽了,这才停了下来。四顾望了又望,总算是没见到那老怪物追来,孟极长出了一口气,不由哈哈大笑了三声往来路上喊道:“滚你个求!”
                    “好宝贝,好宝贝!”孟极看着手中这乌木桩,心里是说不出的美!“待回了族里,就凭这截大棒,谁敢再给我说半个不字!”
                    一路轻飘飘走着总算快到了族里,这已是四天之后。
                    眼见着便要到了,孟极心里一阵欢喜,正打算发一声喊,让族里的人都来见识见识自己手里的新家伙。
                    忽听身边有人阴彻彻的说:“还不快去把黑巴给我叫出来!我老人家耐性虽好,却总是有限的!”
                    孟极只觉眼前一黑,身上一阵发虚,顿时汗出如浆,不过一呼吸间就湿透了全身,仿佛才刚从水里捞上来。。。。
                    自从巫彭到了族里之后,倒也没发现什么,而且他与黑巴似乎很熟,这不免让孟极暗暗松了口气。
                    据说他是从三苗走出去的,出去了很久很久,那时候黑巴还是个小孩,族里的老人们都异常的尊敬他,慢慢的当大家见识到他的实力之后所有人都变得对他越发的恭敬了。
                    但这并不能转变孟极心中对他的恐惧,他不敢对别人说,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其实在那天他还看见了巫彭那古怪大袍下的半边脚掌,那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肉的骷髅!
                    孟极混身打了个寒战,思绪从遥远的从前飞了回来。
                    


                    24楼2011-01-02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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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更多的人手了,”相顾傲慢的抬着头,但却并不敢用眼神和孟极对上“对付姜族的那些肉头,你带去的人已经够多了!若不是怕真的杀绝了将来找祭品不容易,两年前这世上就不存在姜族了。”
                      “笑话,这可黑巴族长给我的人手...”
                      “黑巴知道个屁,回去告诉黑巴,这些人手是我师父要的....”相顾还待要说,突觉眼前一黑,只见一只巨大的手掌“呼”的一声掴了过来,躲也不及,相顾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相顾脸上火辣辣的疼,觉得嘴里有东西硌的慌,连忙呸了一口吐出来,竟是一只和着血的大牙,不由怒从心起,“嗷”的一声弹了起来,抄起手边的木戈就抡。
                      却被手下的四五个人死死拦住了。
                      相顾抬眼一看哪里还有孟极的踪影!
                      手下人慌忙解释道:“大哥,方才你被孟极那混蛋一掌抡晕了,那混蛋骂了几句便走了,已经走了好些时候了。。。”
                      “都他妈给我闪开!好,好!孟极,以后别落到爷手里!”
                      虽然扇了相顾老大一个耳光但孟极怒气仍旧未消,一路上把手下人骂的狗血喷头,不敢作声。
                      这一次孟极带手下人出来“巡猎”忽然觉得心神不宁,左思右想总不对劲,于是便命手下在一处山谷驻下,又命人去请援。谁知等了三天都没等到人来,孟极一着急带了十几个亲随便往回走。谁知道走到一半,发现自己派回去的人竟被打的混身是伤倒在地上。一问之下才知道黑巴调给自己的人手被相顾给半道截走了。孟极当然不肯,这才追上相顾抽了他一大嘴巴子出气,只是这援军却是要不回来了。
                      正怒骂间,猛然孟极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让他心头忽然一颤,不详的预感再一次涌了上来。
                      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紧接着的几声狂吼,让他明白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姜族的人吼声!姜族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他脑子里一闪念之间,又是两声惨叫,却是他两个手下弟兄的声音了!
                      鲜血的味道让他开始发狂!管他是哪来的姜族人!杀光,统统杀光!
                      孟极狂奔了起来,他的十几亲随也紧紧跟了上来,无数次的出生入死的他们早以配合默契,他们的任务既简单又不简单——护住孟极的侧后,其它事的交给孟极就好。但孟极发起狂来乱冲乱杀往往让他们跟都跟不上,所以要想护住孟极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姜族人追的太远了,胜利和鲜血带来的亢奋让他们猛冲到了这里,但他们已精疲力竭。
                      这段狭窄的甬道注定了要留下无数人的血。开始是三苗人的,现在是姜族人的。
                      孟极的乌木大棒一抡便会有人死去,没人能挡的住这头下山的猛兽。
                      杀,杀,杀。
                      孟极的双眼已经通红,仿佛天上的煞星降临。一路势如破竹冲下了陡坡,他在姜族的战士中左冲右突指东打西大声呼喝所向披麾。
                      各处被围的三苗人愿本早已绝望,不过在做困兽之斗,听闻孟极前来,无不精神大振,都高声嘶吼着拼命向孟极靠拢。转眼间竟在孟极身边聚起了三百之众!
                      当天如果孟极能带着部下缓缓后撤,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否则的话姜族人虽然突遭打击损失不轻,但毕竟人数上的优势太大,加之三苗人个个带伤,凭他一人绝无回天之力。
                      孟极并不是一个莽夫,事实上他在冲到半路就已经作好了撤退的打算,所以他一直留有余力。但是就在准备撤退的时候看到了,准确的说是感觉到了一个人,一个他必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因为这个人是他的同类。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而孟极绝容不下烈山!
                      烈山也一样容不下他。
                      烈山在谷地看到直冲而下的孟极时,就下定决心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决不能让这头老虎归山。
                      烈山和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很显然硬拼不是办法。
                      孟极速度是如此的快就像一道黑色的奔雷!凡是胆敢挡在他面前的都被劈碎!
                      烈山早已见识了孟极的威猛,自认也接不下孟极大棒的一抡,所以他怎能没防备,数道长索在孟极就要撞上他的那瞬间崩直了就像一张大网横在孟极面前。
                      孟极似乎早有预料,他于猛的将乌木棒向前一送,顺势一绞,竟将八个拉索的姜族人全都放倒,不过乌木棒却也被缠住了一时半刻间拿不出来了。孟极虎吼一声弃了乌木棒,一跃而起跳过人群和绳索凌空往烈山抓去。
                      这一扑用尽了孟极全力,尤如疯虎扑食势无可挡,不管烈山往哪个方向躲闪都已是避无可避。
                      却见烈山面不改色,双脚向后一撤,人竟然平空掉了下去,原来他之前竟是站在一个天然的深坑前面!
                      跃在半空的孟极这时才看见,这坑中竟还有一人,此人于电光火石之间执戈刺向了自己的胸膛!或者说更像孟极自己用胸膛撞向了他手中的长戈!
                      完美的一剌,除了伤还能有谁可以办到?
                      孟极被刺破了心脏,死亡来的很快没有痛苦,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除了听訞这世间再没有任何挂念。
                      伤狠狠的在脸一抹了一把汗,“我好像听见这家伙临死前说了什么来着!”
                      烈山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听訞。”
                      “什么?”
                      “没什么。”
                      见到孟极身死,余下的三苗人竟无一再退,全部冲了上来慷慨赴死。
                      血战过后,烈山命人将所有尸体一并焚烧。
                      唯孟极尸骨得以深埋厚葬。
                      数年之后,这谷之中忽然来了一只长着黑色斑纹的巨兽盘距,其型如虎豹,其吼声如“孟极”,于是人们将这巨兽叫作孟极,将这谷叫做孟极谷。
                      注:山海经——北山经:石者之山,有兽焉,其状如豹,而文题白身,名曰孟极,是善伏,其鸣自呼。
                      


                      25楼2011-01-03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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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还是太差了吗?我原来想只要不被喷到死就可以了,没想到更惨,连被喷的机会都没有。。。


                        26楼2011-01-03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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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支持啊,有动力了继续更。
                          回复:30楼
                          收到。


                          31楼2011-01-04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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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 大祭司
                            “我一直很好奇。”伤在没人时候问烈山。
                            “什么?”
                            “那次你去找大祭司倒底干了些什么?”
                            “我以为你会问我老酋长在哪。”
                            “我是想问你来着,不过我想试试看你要是憋不住了会不会主动跟我说。”
                            “伤,你不该瞒着我,躲到一边。”
                            “你说什么?我哪有……好吧,好吧,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我是知道一些,你知道的老头子整天希望让我接任他那个位置,所以他总是教训我,让我不要到处惹是生非。可你是知道的,我一天不和谁打的架的话,整个人都会没有精神的嘛,而且那个什么大酋长实在不是个轻松的活。我看到老头子突然不见了,我就猜一定和这事有关吧,所以就没和你会合偷偷溜走了。”
                            “你在说谎!老酋长明明已经当众把我推选为新的大酋长了!”
                            “那老头!那老头……”
                            “什么?!”
                            “那老头说你虽然非常合适,但他说他竟然根本无法了解你心里倒底在想些什么,所以总是很犹豫,我担心他突然会反悔之前的决定也说不定啊!”
                            “原来是这样……伤,你放心吧,以后你都不用担心了,老酋长他已经去世了。”
                            “你说什么!”
                            “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你永远都见不着他了。”
                            “……该死,怎么会这样!你在撒谎!”伤怒瞪着眼抓住烈山的肩膀用力的摇晃,希望烈山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那天我离开部落,等了你很久都没有来,我很着急于是就独自上路了……”
                            ——————————————————————————————————————————————————————
                            莽莽群山中有无数未知的危险,老虎、狼、发情的公象、带着幼崽母猪、盘在某个草丛中等待猎物毒蛇、从天而降的成群结队的旱蚂蟥、看起来清澈甘甜的山泉、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野果甚至是一只蚊子等等等,哪怕一个小小的疏忽就会葬送自己的性命。
                            姜族并不是一个善于生活于丛林中的民族,这正是为什么他们的生活总是离不开姜水的原因之一,因为只要沿着姜水你总能发现一块块面积不小的湿地或者草原。相对于丛林来说,草地宽阔的视野更方便人们互相联系,集体行动,分工合作。这样既可以获得更多的食物也相对安全的多。
                            孤身一人独自己闯入群山之中一直是被禁止的,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以身犯险。
                            大多数时候烈山总是沉默寡言,他出生后没多久多病的母亲就去世了,同母亲一样体弱多病的他是老酋长一手带大的,但老酋长更喜欢同样是孤儿的伤,因为伤生下来就强壮健康爱笑而且顽皮,给老头带来了数不清的欢乐。
                            烈山能活到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十岁的时候他得了一种怪病,大热天全身冷的像冰,手脚僵硬痉挛,因为呼吸不畅总是会发出尖锐刺耳的怪声。一向就被视为累赘不受族人喜欢的他,当时更被认为是恶鬼缠身,在所有人的压力下老酋长不得不将他送到了大山深处的一个山洞里自生自灭。
                            但祖先终于开始眷顾他了,就在他感觉自己将要死去的时候一股奇异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孔,在他的肺里扩散开来。原本极其困难的呼吸忽然变的轻松了,于是他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美妙的异香,很快他发现自己僵硬的没有知觉的身体竟开始松动了,他艰难的扭动着身体寻着香气的来源爬去,他吃力的爬着也不知爬了多久,终于他在山洞的入口发现了一株开着美丽小黄花的草,这沁人肺腑香气就是从这棵草上散发出来的!他用尽全力抬起了手抓向那株草,就在将要把草边根拔起的那一霎那,他的心中忽然有一丝不忍,他觉得自己不该如此伤害这棵正在拯救自己生命的小草,于是他踌躇再三只摘下了那草的一片叶子放入嘴中。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又回到老酋长的身边,原来老酋长终究是於心不忍,又偷偷去跑去山洞里查看,惊喜的发现他不但活着甚至连病也好了!只是因为饥渴过度已经昏迷不醒了。
                            从此烈山迷上了森林和大山,他总是时不时的往山林里跑,到处采集一些不知名的草来尝试。很快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一种别人没有的能力:他可以感觉出自己吃下去的草会具备什么样的药性可以医治什么样的病!
                            一开始他还将信将疑,但经过自己多次的试验后他越来越肯定自己真的拥有这种特殊的能力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烈山还发现,自己还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事物的超前预感,这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
                            但这一切他从来都没和任何人说起,包括和他好兄弟伤。
                            因为他担心自己这些古怪的能力会成为他再次被族人抛弃的原因,他不想更不敢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
                            伤是孩子王,所有的孩子都爱跟着他玩。唯独烈山是个例外,于是他想教训教训这个既孤僻又不听话的小子。意外的是不论他想出什么坏点子,最后倒霉的往往是自己!
                            不胜其扰的烈山终于用一只烤熟的山雉和他化干戈为玉帛(准确的说是将他收买了)。
                            而后两个人不打不相识,居然变得形影不离,不但吃饭睡觉,连拉屎撒尿都要在一起了,他们互相帮助互相影响,直至长大成人。
                            这次去寻找大祭司,虽然他是让伤架着那个侍女离开了,但他已为会随后跟来的伤竟然没跟上来。
                            可能伤没找到自己留下的记号吧,烈山不敢停留,他连夜翻过了几道岭子,找了几处大祭司经常待的地方,可是一无所获。
                            于是他决定往大山的更深处去找,大祭司曾经教过他丛林里每走过一段路就一定要留下一些痕迹,以免迷路。
                            烈山希望可以找到这种记号,那样的话就离找到大祭司不远了。
                            在丛林深处仔仔细细又找了一天,烈山开始觉得的疲惫了,漫无目的在这危机四伏的大山里寻找一个不知道会出现在哪里的人,任何人都会感到绝望。烈山停了下来休息一会,认真考虑之后决定从另外一个方向往回搜索。
                            


                            32楼2011-01-04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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