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四处旅行,在异国海滩上漫步,在陆地、海洋尝试各种不安分的生活,却总是对周围的东西感到厌恶。“咱们现在去坎帕尼亚。”不久,对奢华的生活厌倦了——“咱们到那些蛮荒地区吧,到布鲁蒂姆和卢卡尼亚的森林看看。”但在野外,他们那看惯奢华的双眼在这些肮脏乏味毫无景致之地感到放松的乐趣也在消失。“咱们到塔林顿吧,那里有著名的港口,温暖的冬天,即便在古代也是人口众多繁华热闹的地区。”“咱们现在还是到城市去吧”——他们的耳朵早就向往鼓掌的喧闹声了,现在他们甚至想看人类杀戮流血。他们一次次地出游,不断变换着景点。正如卢克莱修所说,“每个人都想以此种方式逃离自我。”——塞涅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