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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双面》张小凡VS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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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田不易的眼神紧紧逼视这看起来无甚奇异之处的金铃。张小凡见状欲将金铃置于炉火旁烤制,要让田不易看看这其中的奥秘。可是田不易却阻止了他:“且慢!长生一事,兹事重大!这事……就先这样吧,你把金铃收好。”
“可是师父,这可是……关于长生!”张小凡有些不解。世人听到长生二字,恨不得挤破头脑,怎么到了田不易这里却犹如听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
田不易见张小凡面露疑惑,便解释道:“长生之法,虚无缥缈,又有几分真?几分假?何况天书据说分为好几卷,想必你这铃铛内也就是残卷而已。你把这费神之事丢与鬼王,让他慢慢研究去吧!我嘛……嘿嘿,大不了坐享其成!”张小凡一乐,原来师父老谋深算,打的竟然是如此算盘。
“来,继续喝吧!”
张小凡收起了心思,难得回来一趟,便和田不易又饮了起来。也就在这时候,他的师娘苏茹端着餐盘悠悠走来,嘴里还不忘柔声数落道:“你这师徒二人也是酒痴,怎的干喝酒也不知道拿些酒菜!”
“师娘好!”
“嗯,小凡乖啊,几年不见倒是长得俊朗许多。”
“夫人也坐吧!”
苏茹摆了摆手:“不忙,小凡难得回来一次,我再去做几个小菜,你们先喝着。”
“好!”
苏茹离开了前堂,桌前又只剩下师徒二人,灯火摇曳,蒸腾的酒香裹着檀木桌上的几碟小菜,飘散着诱人的香味。只是张小凡看着满桌酒菜,却实在是吃不下。只是一味地和田不易喝酒。几番下来,见张小凡杯盏已空三次,却始终未动筷箸,便搁下酒壶笑道:“小凡,光饮酒不吃菜,莫不是这酒比师父的话还醉人?”
张小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清浊的酒液在烛光下粼粼泛光。他忽而抬头,眼底似有暗流涌动:“师父,弟子有一惑——爱上一个人,究竟是何滋味?”田不易的动作滞了滞,斟酒的手悬在半空。酒坊外恰有夜风掠过,吹得檐下铜铃轻响,他良久才将酒壶稳稳放回案上,哑声道:“这酒啊,新酿时辛辣呛喉,窖藏久了便绵柔甘醇。情爱之事亦如是,初尝如烈火灼心,久了方知其中百味。”
张小凡皱眉:“可弟子从未尝过这般滋味,如何能晓?”田不易拈起一筷花生,丢进自己嘴里:“你可知,我年轻时曾爱过一女子。”男主瞳孔倏然收缩,这是他第一次听闻师父谈论自己的过往。田不易继续说道:“她喜穿青竹色裙衫,总在门内第三个演武场习剑。我每日路过,总要绕远路从那儿经过——你说,这算不算爱上一个人?”张小凡握杯的手紧了紧,酒液溅出些许:“若只是刻意路过……未必便是爱。”
“未必?”田不易忽而轻笑,眼角皱纹深如沟壑,“我年轻时也曾幻想,若是她嫁作他人妇,我便要夜夜醉在酒里,不想再清醒而已。直到某日脑子里突发奇想,竟在院中种了一圃泪竹——原来爱一个人,是会不知不觉,把她的影子烙进骨子里。
烛芯噼啪爆响,张小凡喉间似哽着一块酒糟。他仰头饮尽杯中残酒,辛辣直冲眼眶:“那……若爱而不得,该如何?”田不易沉默片刻,看着徒儿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缓缓替他斟满新酒:“爱而不得,便如这酒坊檐角的冰棱——看着晶莹剔透,碰了却刺骨寒心。但冰终会化,酒却越陈越香。情之一字,原就没有‘该如何’的答案。”
“没有答案……”张小凡仔细品味着田不易的话,忽瞥见窗布上映出的竹影,想起田不易教自己学武时吹奏的竹笛,于是便问道:“师父,这些事师娘可曾知晓?”
“那……”田不易深深看了张小凡一眼,便要说话的时候,苏茹揭开门帘,又端来几碟小菜,她先是杏眉婉转,瞪了田不易一眼,又对着张小凡和颜悦色道:“自然是知晓,不然又怎会中了他的花言巧语?陪他在这里开个酒坊?”
“这……”张小凡楞楞看着田不易。田不易老脸一红,只顾埋头喝酒。张小凡也是有些郁闷,闹了半天师父故作高深莫测,实则说了是和师娘的恩爱情事。
“小凡,别理你这胡闹的师父,有什么事和师娘说说?”苏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张小凡总会在这里感受到娘亲一般的温暖。听道许久不见的温柔话语,张小凡的眼角渐渐有些湿润,他重新抱起酒坛咕嘟咕噜又狂饮了几口,烈酒入喉,刺痛的到底是谁的心?田不易和苏茹只是眉头微皱,并没有制止。有时候情感就是需要一个宣泄的口子。酒水浸湿了张小凡的衣襟,他醉了。双颊变得通红……他一手扶着酒坛,双眼迷离,嘴里含糊着说道:“徒儿爱上了一个人……”
堂上的蜡烛将灭,一坛子竹叶青也被张小凡浪费了大半,其余的都被他饮了下去。看着趴在桌上的张小凡,嘴里依旧不时念叨着一个姑娘的名字:“雪……雪琪……”
“哎……”苏茹叹了口气:“又是个痴情种。”她起身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然后对着田不易笑到:“看来你的愿望是达成不了!”
“哼!我咋能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等际遇?况且灵儿不就喜欢那齐小子么……”一提到灵儿,田不易瞬间想到了什么,他怒气冲冲的出门,口中还在嚷嚷着:“坏了坏了!都什么时辰了,灵儿这丫头居然还不回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25-06-22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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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问询
    “小……小凡?”曾书书嗓音卡在喉间,指尖不自觉地颤抖。张小凡回家养伤那段时日,他本以为能重塑“燕州二少”的威名,却没有想到家伙又突然没来由的消失了踪迹。郁闷之余只好孤身一人玩乐,也稍微排遣些寂寞。此时的曾书书本以为自己的小命会就此交代,他的手臂中的无声袖箭已经蓄势待发,就等的是面前的男人最放松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这样他才能有一线逃走的生机。他虽然是玩世不恭的佳公子,但是生性爱捣鼓小玩意的他怎么会让自己完全陷入无法反抗的境地?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面具下的那张脸居然是自己从小长大的玩伴——张小凡!曾书书原本惊恐的脸色瞬间变得喜笑颜开,他挪动自己的身子想要抱抱自己的好兄弟,怎料此时意外突生。曾书书也不知是太过兴奋还是紧张。手臂上无声袖箭的机关被他误触,三支淬了毒的箭矢直接飞了出来。
    “噌……”
    张小凡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虽然躲避及时,但还是划破了手臂的皮肤……
    “你……”
    “我……”
    两个人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张小凡捂住了手臂的伤口,曾书书立刻扑上去要撕开他的衣袖查看伤势,“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指尖沾上血迹,那暗红颜色是那么刺目!
    “你是在报复我把你打晕?”张小凡忽然轻笑,气息尚稳,又带着旧日里的调侃:“想法不错,就是可惜准头差了些。”
    “我这箭头上有毒!”曾书书神情紧张。
    “千丝散而已,死不了。”张小凡浅浅呼出一口气,曾书书见状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给他服下。
    “药方得换,剂量不够,杀不死人。”服下丹药后,张小凡这才笑了出来。
    “你还笑!本少差点死在兄弟手上!”曾书书似乎是对张小凡的出现大为不满,不时的发着牢骚。张小凡给笑乐了:“今日若非是我,你可能会在无间狱永远出不来!”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曾书书翻了个白眼,他伸手顺来张小凡腰间的酒壶,美美的喝了一口,算是给自己压压惊:“嗯!这酒不错!”
    “无可奉告!”张小凡故作神秘的一笑。
    “无可……奉告?所以你这么多年不见人影,就是在京都隐姓埋名当了无面人的大当家?”
    “什么大当家!是指挥使!”
    “哎,没甚区别!难怪你神出鬼没原来在这有了个好差事!”
    “我还没问你,你如何到了京都?”
    “家中生意在此,我爹让我来看看,顺道学习下经商之技。”说到这里,曾书书脸色黯然:“你又不是不知,我对商道一途并无兴趣,但是架不住家中一再相劝。”
    “嘿嘿!不过好在京都繁华,合仙楼的美娇娘更是各有千秋!我这不时结交了一群新朋友嘛,自当好好领略一下合仙楼的风采。”张小凡见曾书书脸上又是浮现了往日的春光,不禁暗暗好笑。随即他神色一变,十分严肃的对他说:“近日里京都恐有大事发生,捉拿乱党一事也许只是一个引子,你快些返回燕州!”
    “这么严重?”曾书书瞪大了眼睛,一想到合仙楼的姑娘,他脸上又有些不舍。
    “你还想留下?那我直接带你去无间狱!”张小凡见他还在犹豫,忍不住踹了他小腿一脚。曾书书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看到好友脸上的严肃,他自然知道张小凡没有开玩笑。想到方才见到那些手段残酷的无面人,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我立刻备马回去!”曾书书一脚踹开了虚掩的庙门,身子停了在半道,他回过身来面带关切:“小凡,京都水深,你也要小心!”此时张小凡重新带上了面具,恢复了鬼厉的冷酷:“好,我知道!切记今日之事不要外传,包括……包括我爹!”曾书书怔了一下,随即狠狠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墨色的林间。处理完这一切,张小凡走到了庙门口,看到残箭嵌在门柱,忽的晃身,将身形隐到了未知的阴影里。
    戌时三刻,合仙楼的檐角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投下斑驳的血色光影。楼内仍旧是一派热闹的景象,似乎之前无面人在这里缉拿乱党的腥风血雨并没有影响到这群显贵们的寻欢饮酒。也许是他们混迹京都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领略了人生得意须尽欢的真谛。张小凡在夜色里遁入合仙楼的窗口,他略有些踉跄推开雕花木门,左臂衣袖已被毒箭撕裂,乌青的伤口泛着诡异的紫红。不过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个房间正是他出行自由的地方,也是金瓶儿的闺房外室。他在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琉璃酒盏便饮。
    "哎呦,这是怎么了?我这可是上好的楠木地板!却被你弄脏了!"金瓶儿自内间梳妆镜前袅袅起身,素手抚过头上的金钗,显然是刚梳洗罢,换上了件鹅黄色轻薄纱衣,肌肤在蝉翼般的料子下若隐若现,锁骨处的胭脂痣似一颗熟透的樱桃,被烛火映得愈发潋滟,朱唇微翘,“不久前还瞧见你身姿矫健的推门而出,怎的转眼便成了这般模样?”
    “这些年挣得钱都够再买下一座合仙楼了,你还在乎这些?”张小凡眼眸微抬,却见到了一妖媚佳人款款而来。
    “谁会嫌弃银子少呢……让我看看。”金瓶儿将引他至内室,这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水汽,房内檀香袅袅熏人。金瓶儿面带腻人的笑意,褪去男主外袍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肩胛,丝帕蘸了特制的解毒膏,覆上伤口时凉意沁骨。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73楼2025-06-28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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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4: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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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瓶儿俯身低语,发髻间的茉莉香与药香交缠:"这箭毒虽然不强,但是却难缠的进,得每日换三次药,若你不嫌弃......”尾音拖得绵长,纱袖无意擦过他滚烫的颈侧。烛火忽明忽暗,照得她鬓边新簪子与纱衣上的暗纹交缠成一片旖旎。他望着那层薄纱下蜿蜒的锁骨,忽觉臂间动作愈发缠绵——金瓶儿以蚕丝带束扎伤口时,指腹有意无意掠过他旧疤,仿佛触碰的不是血肉,而是灵与欲的碰撞。张小凡瞥见她腰肢在纱衣下摇曳的曲线,忽觉臂间动作愈发缠绵——她指尖忽而用力,解毒膏在伤口上晕开一片湿热,疼意却莫名裹着酥意。"嘶——"张小凡蹙眉,她却顺势将半盏温酒喂至唇边,纱衣领口随动作敞开一线,凝脂般的肌肤与锁骨下的胭脂痣连成惑人的弧线。酒液混着她指尖的温度滑入喉间,张小凡喉结滚动时,她指尖竟轻轻擦过他唇角,"喝了这蛇胆酒,镇痛的......"声音如浸了蜜的丝绸,绕得人心头发颤。纱衣下起伏愈发明显,张小凡掌心忽觉温热——不知何时,她竟将他的手覆在自己腕间金镯上,柔声道:"公子这般盯着人看,莫不是瞧上了这镯子?" 张小凡触电般抽手,袖口却不慎拂落她鬓边茉莉,花瓣坠入药碗,荡开一圈涟漪。这一切都被金瓶儿看在眼里,她眼波流转,觉得今日的他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安静的环境让人按耐不住的遐想,暧昧如暗潮涌至顶峰。金瓶儿忽倾身向前,纱衣领口滑落至胸脯半掩,鬓发垂落在他肩侧。张小凡嗅到她颈间温热的女儿香,耳畔是她绵密的吐息:"若今夜无人相扰......这伤,兴许能好得快些......"指尖已抚上他未被包扎的右臂,肌肤相触处如火星溅落……张小凡陷入了迷障,这暧昧上头的氛围让他回忆起被陆雪琪上药的旖旎,眼神中火焰蠢蠢欲动。他恨不得将面前佳人拥入怀中肆意疼惜。清冷如霜的幻影和娇媚妖娆容颜在他眼神中交错,他喉头微滚,艰难的吐息着。神情一会儿恍惚,一会儿清醒。张小凡痛苦的挣扎着,被她的举动搅得有些心神不定。往日里她的媚功对上他尚且弱了几分,怎得今日竟然如此心志不坚?廊外风起,玉铃轻颤,音色如陆雪琪那略带失望的耳畔叹息。张小凡呼吸骤然一滞,瞳孔中金瓶儿的影子最终被那清冷的白衣取代。暖阁内暧昧霎时成了虚幻的焰火。张小凡蓦然伸出手去,扼住了金瓶儿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素手如缠蛇,已经快要贴近里衣。金瓶儿误以为他真的动情,一番欣喜之余却发现手中被塞了一个精巧的瓷瓶。冷硬的语调截断了所有未尽的缠绵:“用这个,好的快些。”金瓶儿摸到了手中的温凉,瓷瓶圆润光滑,似乎还带着丝丝缕缕女子的幽香,莫不是那个女人留给他的信物,值得他贴身收藏。金瓶儿纱衣被风带起,露出雪白腰肢,她却已僵在原地,笑意凝在唇角。张小凡见她春光外泄,好意提醒。金瓶儿只好重新整理了衣服,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娇媚之色。眼看气氛将至了冰点,金瓶儿也收起了心思。嘴上仍旧挂着魅惑的笑意:“也是,你的东西自然要比我的实用的多。”
      二人就这样陷入了无声的沉默。换药完毕,张小凡穿上了外衣。自顾走出了温暖而带着春意的闺房。他重新在桌前坐下,面前的残酒尚有余温,好似告诉他方才的一切只不过幻梦一场。虽是美酒入喉,却是道不清的酸涩。
      “你这般牛饮,再好的酒也是浪费!”金瓶儿给自己披上了外裳,盖住了自己身上的春色。张小凡也未理她,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一次端起的酒盏停在了半空。喉间却梗着一句问:“你......可知如何让女子芳心相许?”此言一出,金瓶儿斟酒的动作一顿,纱衣下的起伏停住,烛火映得她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公子莫非在考教我?"她直起身,指尖摩挲着杯盏的边缘:"女子芳心?呵......"尾音拖得绵长,似有未尽之意,"若她心系旁人,便是用尽合仙楼的媚香、灌醉人的情酒,也不过是一盏冷茶。" 她将杯中酒饮尽,指尖再次勾画在他的手背,"可若她......"忽而抬眼直视,朱唇微启,"若她心悦你,便是你衣袖染血、臂间溃烂,她也会捧着你这伤口,哭得比谁都心疼。"张小凡呼吸一滞,心头竟然涌起一阵刺痛。金瓶儿已抽回手,言语中带着些酸意:“公子既然心系佳人,又何不去多陪陪她?来我这烟花之地,也不怕她吃醋?”
      “吃醋?只怕是她不肯原谅我……”张小凡蓦然低头。
      “原谅?让奴家猜猜,莫不是这身官皮,惹恼了人家?”金瓶儿红唇微挑,眼波流转间已瞧出他神色颓然,“要不然啊,你怎么会分心受伤?”
      “嗯…只是我自问对她呵护有加,她却对我拔剑而向……”张小凡很是迷茫,找不清方向。
      “所以你还活着……”
      “什么?”
      “她心里有你,所以你还活着。若非如此你还能坐在这里?”金瓶儿饶有兴致的看向他,似是嘲笑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家伙也有陷入情障的一天。女人的心思最是难猜,也最是好猜,身为女人,金瓶儿自是懂得这一切。
      “心里……有我?”张小凡不断的叩问自己,可是想起那日她眼里的冰寒,比天琊的霜仞更疼的刺骨。
      “好了,奴家要歇息了,公子若想要留下,我还能陪你浅饮几杯?”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25-06-28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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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走了……”他忽然腾身来到了窗台前,看着窗台的明月,脑海里尽是她皎洁的脸庞。
        “喂……明日记得来换药!”只是话音未落,他已经消失在了窗柩前。房内只剩下金瓶儿幽幽叹息:"心系远方的人,伤口可没那么容易好......"
        张小凡重新戴上了面具,再次化身成了鬼厉。站在无间狱的门口,停住了脚步。曾经他也是靠着自己的冷漠无情坐上了现在位子。今天他站在这里,听到耳边若有若无传来的囚禁之人被鞭笞的哀嚎,居然会觉得十分的刺耳以及……不愿承认的疲惫。如果不是责任的坚守,他恐怕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哎……”一声长长的叹息,鬼厉踏进了这扇门,缓步走到了鬼王的面前,他端坐在白骨王座上,黑袍如潮水般垂落,遮住了下半身形态。双目处燃着幽暗的火焰,仿佛能灼穿人心:“事情顺利么?”
        “顺利,王邈之子以及相关人士尽数缉拿。送往无间狱刑罚堂。”
        “如此便好,还是让你做事来的放心,不过……”鬼王微微欠了欠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我听说你单独带走一人,可有此事?”
        鬼厉顿觉脊背森寒,殿内寂静得可怕,唯有鬼王指尖轻叩石台的声响,如阎王的丧钟。他抬起头,语气平淡的说道:“圣上此举无非是要朝堂上下闭嘴,只要声势浩大,多一人或者少一人,有何区别?”
        “妄测圣心,当诛!”鬼王的声音带着冰层碎裂般的沙哑。
        鬼厉却依旧坦然道:“实话而已,明日开始这件事不会有人再提!”
        鬼王这才收敛了气息,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鬼厉正要离去,却再一次被鬼王喊到“慢着!你……受伤了?”
        鬼厉微微一凛,面带三分疑惑:“何出此言?”
        “气血淤于玄关……经脉滞涩,真气不通,出了何事?”
        何事……鬼厉的手握紧了拳头:“我没有受伤,也许是奔波劳碌……”
        鬼王忽然轻笑,打断了他的话:"本座嗅到了......女人的味道,他盯着鬼厉:“你不是说合仙楼没有感兴趣的女人?这幽香若肌肤之亲,怎么如此入骨三分。”
        鬼厉面不改色,道:“冲入合仙楼抓人,难免撞到歌姬女子入怀…”
        鬼王听完若有所思,他看着鬼厉缓缓说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终日冷口冷面迟早要憋坏的。”
        “我…”
        “无需多言,我也是男人……哈哈哈……”鬼王突然放肆的大笑,这在鬼厉看来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往日的他从来不苟言笑,绝不会像今日一样如此放浪形骸。殊不知鬼王只是在此时鬼厉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鬼王突然收住了笑声,面目变得狰狞无比:“你还是太年轻,我告诉你。女人如兽,驯不服便会反噬。要她回心转意,须先折断她傲骨,再喂她一颗‘离不开’的药——心与身,缺一不可。”
        “心与身,缺一不可……缺一不可”鬼厉默念着鬼王暗带蛊惑的话语,脑海里是那几日自己贴心的付出,还有她最后绝情断义的一剑。这折磨的他好疯!为什么……为什么……额……心口的疼痛又深了几分。鬼厉捂住心口,一言不发的走了。鬼厉走了后,那阴影处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好像更不听话了……”
        “那有何妨?”鬼王嘴角露出了笑意:“我原以为他是没有弱点的。”
        “那现在呢……”
        “现在他有了……而且,足以致命。”
        离开了无间狱的鬼厉眼神变得有些阴郁,他开始怀疑自己从前的做的一切。倾尽了所有换来的一场空?那我要这执着又有何用?望苍天,阴云蒙蒙,身背的噬魂呼啸着掠出,似乎在呼应他的判决!他开始慢慢思考鬼王的话——也许自己是该换个方式,重新审视这段感情。此等心魔一旦种下,鬼厉浑身放松,却不知后续会闹出怎样的风雨……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75楼2025-06-28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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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清醒
          经过多日的调养,水月师父以药浴温养陆雪琪的经脉,用内力化开淤积的血块。直到第七日晨光初透,她才勉强能下床行走。然而,当她摸索踉跄着摸到剑架时,水月终于按捺不住。竹帘被剑气震得簌簌作响,她执剑挥斩,招式凌厉如昔,却因体力不支踉跄跪地。冷汗与药香混在一起,剑尖颤巍巍抵着青石,她却嘶吼着要继续:"师父......我不能再等......”"住手!"水月一掌拍飞她的剑,震得屋梁落灰。师父青丝间的白发飞扬,眼中怒意横生:"你当自己是铁打的?暗伤未愈便强行运功!这剑你却不必急着舞——你究竟是要练剑,还是要葬剑?”
          陆雪琪哑然抬头,唇间血迹未干。窗外雨声依旧,仿佛诀别那日的风鸣仍在耳畔,自己是爱他的,不是么?可是自己只是想要逃避罢了,回来的路上她路过一个村庄,被水患围困的幼童在一段枯木上嚎啕大哭,她不顾危险冲了过去,却被水中暗钉划破伤口。血迹浸湿了衣裳,她忍着疼痛,像是咽下了情爱的苦楚。她想要救出那幼童,却抛下了陷入情海的自己。
          水月缓步走近,指尖点在她心口:"执念烧心,剑便成了枷锁。你连自己都护不住,拿什么斩断前尘?"剑坠地,陆雪琪终于落下泪来。药碗在掌心碎成瓷片,而师父的背影隐入阴影中,只留下一声叹息:"歇吧。剑在,人在,路还很长……"看着地上的天琊,陆雪琪慢慢抹干了泪水。等到水月再次出现在屋内,已是暮色渐沉,陆雪琪已经从床上坐起。她倚在榻边,怔怔望着窗外未散的雨帘。水月端着一碗莲子羹推门而入。青瓷碗中浮着几颗莹白的莲子,清香沁人心脾。陆雪琪听见脚步声也未回头。"喝些甜的,能缓你心火。"水月将碗搁在案上,拂袖坐在她对面。烛光摇曳中,水月眉目温和,不复白日呵斥时的凌厉。女主抿了一口羹汤,清甜润喉,却掩不住喉间涩意。水月忽而叹道:"你既然看到那**处决了杀害老夫妇的手下,为什么不愿信他?"她猛然抬眼,羹匙停在唇边。水月续道:“他并没有维护手下,而是直接处死,这样的人,良心终是未泯......"
          "可他..."陆雪琪嗓音发颤,"他终究还是朝廷的人,我和他如何共存?”“你既然说他多次护你,可见他并非无心之人。身在朝廷做事和做人本就是两回事。"水月唯一沉吟,"若他真无情,也不会回去埋了那老夫妇,况且……你放下他了么?"莲子羹渐凉,陆雪琪掌心却烫得灼人。水月凝视她眼底血丝,轻声劝慰:"你为他奔命千里,又因救孩童重伤,这份执念已非单纯恨意。若他尚有善念,你便不该将自己熬成灰烬。剑要练,但人更要活——否则,你连看清真相的机会都没了。"
          “师父……”陆雪琪终于出声,水月满脸疼惜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你且歇息,明日我教你些养气的剑法。”
          “好……”
          “对了,还有一事我想问你!”
          “何事?”
          "我查你脉象如乱弦交错,时若寒潭冰裂,时又似春溪沸涌..."水月语声冷凝,眼底泛起一丝不解的涟漪,"这般阴阳错杂之象,绝非寻常内力损耗所致。"陆雪琪垂睫掩住眸中惊涛。她知晓再也瞒不住师父,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绣纹,终于启唇道:"那日刺杀太子李洵时,我中了碧眼狐狸的'情虫蛊',这蛊毒唯有……唯有与男子交合方可压制,否则定会血脉爆裂而亡。我想定是那碧眼狐狸讨好李洵之作。
          水月的手悬在空中,她面色骤白如霜雪:"那妖女向来以邪蛊控人,此蛊若不解,你岂非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陆雪琪喉间哽住半声苦笑。她想起中了蛊虫那一夜,自己被金炎卫追捕逃入了天音寺。她体内的情欲如沸,蜷缩在床榻上。是他用温玉般的掌心贴上后背,又以内力化开她体内寒热交错的乱流……
          "后来...后来遇到他。"陆雪琪睫羽颤动如蝶,"他为我镇压躁动的清火,但情蛊本需阴阳交济...那夜我失了神志,便……"水月长叹如秋风拂过枯叶,指尖抚上陆雪琪额间的秀发:“既已如此,当务之急是寻解法。那男子如今何在?或许双修之法能彻底清蛊……”
          陆雪琪忽觉喉间酸涩难言,想起那日离去时自己的决绝,忽而叹道:“那便是……”
          “那便是让你又爱又恨的家伙?”水月闭上了眼,发出一声长叹:“真是冤孽。”
          陆雪琪不忍师父伤身,强自按捺下胸中乱绪,低声道:"弟子恳请师父先以银针镇住脉象,待我自行寻解救之法!"
          “银针镇压?”
          “是,我父亲传的《神针八法》有记载一封脉之术,可以暂时锁住所有蛊虫毒素,但是此法只能用一次。”
          “一次?若你找不到他,或者找不到解药……”
          “师父放心,我自有寻他之法,只是这是下下之策。”
          “好,你且告诉我方法,我来替你施针。”
          ……
          ……
          水月按照陆雪琪的口述之法,用银针封住了她的脉气。几番折腾下,陆雪琪回到了床上。窗外竹林沙沙作响,似在低语这纠缠不清的情丝。水月凝视她眼底那抹倔强,终是颔首拾起银针离开了她的闺房。月光漏过窗棂,榻上烛火渐暗,陆雪琪终于松开攥紧被角的手。暗伤仍在隐隐作痛,但心口的刺,似乎裂了一道缝隙。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81楼2025-06-30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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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华如水,陆雪琪立于庭院的青石台,手中天琊剑泛起粼粼寒光。她依师父所传养气诀运转真气,剑气在经脉中游走如银丝,一寸寸修补被自己耗费殆尽的丹田。此刻真气运转,却觉体内如枯井逢泉,暖流自涌。最后一式收剑时,剑尖凝露竟结为冰晶,映着月光碎成星屑。“气脉已通,可上路了。”水月自竹影后现身,月色衣袍随风轻荡:“回陆府休整几日便上京都去吧。可需我陪你走一遭?”
            “万事都靠师父的话,何来成长?这是我的命数。可是师父,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
            水月拂去陆雪琪肩头的霜水,满眼的不舍和担忧,此去亦是危险重重。若是稍有不慎,她怕是再也见不到这个乖徒儿了。
            “你从小性子就倔,若真的……真的遇不到解药,可别再和他怄气了。师父还想多看你几眼”水月自知此言说出也有所不妥,可是毕竟事关爱徒性命,哪还能顾及那么多?
            “徒儿知道了。”陆雪琪看出了师父眼底的晦暗,也心知这是师父为了她好。只是有些事情,尚需要一个过程。
            小诗坐诊在陆家医馆已有多日,这个青纱帐的位置本应该是留给自家小姐,可是陆雪琪这一出门便是了无音讯,就连信鸽也没飞回几只。小诗坐在这个青纱帐里,指尖轻轻搭在病人的腕脉上。纱帐是竹青色,薄如蝉翼,原是陆雪琪诊病时用的。此刻它笼着她一身素衣,案头堆着几本泛黄的医书,书页间还留着陆雪琪临行前指尖的温度。那日陆雪琪将医书交到小诗手中,眼底有不舍也有托付:“这些是我父亲的心血,你聪慧,若能悟得一二,便替我守着这医馆。”小诗攥紧了书卷,望着小姐远行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从此便日夜伏案研读。方老先生在一旁煮药,见她不解之处便点拨几句,她天资灵巧,不过月余便能举一反三。医理如溪水般潺潺流入心间,诊脉、开方、配药,竟也渐渐有了陆雪琪当年的从容。青纱帐随风轻晃,帐内药香与墨香交织。她学着小姐的模样,为乡邻诊病,老者咳喘、孩童积食、妇人产后虚寒……方子开得愈发熟练,却总觉纱帐里残留着小姐的气息,仿佛她从未离去。偶有疑难杂症,方老先生便含笑摇头:“这丫头,连我的看家本事都要学去了。”
            这一日忽闻医馆门口有些许异动。仿佛有预感一般,小诗忽然抬头,却见医馆门前立着一位白衣女子——月白绸缎随风轻扬,素白面纱覆在容颜之上,只露出一双秋水明眸似曾相识。她衣袂翩然,恍如踏云而来,手中提着一把蓝色的宝剑,却无真气外溢,翩然的姿态如神女降临,竟然无一人敢上前打扰。小诗怔忡间,那身影已拂开珠帘,药香随风送入帐内。“小姐!”小诗慌忙起身,药箱都没来得及合上,面纱后的女子轻笑一声,指尖轻掀纱帐,步履轻盈如柔云。青纱与白衣相映,仿佛回到了往日光阴的重叠。小诗这才看清,那面纱下是熟悉的眉眼,眉梢微挑,带着远行归来的风尘与小姐独有的清泠。陆雪琪踏进帐中,目光扫过她开的方子,嘴角绽出笑意:“果然不负所托。”可笑意转瞬凝在眼角。她见小诗眼下青影重重,鬓发间多了几缕散乱,案头茶盏已凉透。指尖抚上小诗的手腕,脉象虚浮——竟是耗神过度的征兆。陆雪琪脸色一板:“你可是将我所说之话忘了?”
            小诗自然知道陆雪琪指的是什么话,只是心性善良的她放不下邻里的想乡民,她微微低下头不敢去看陆雪琪眼里的严厉。“你只顾替人看病,自己的身子却这般疏忽!”陆雪琪本是薄怒,但是看到小诗那娇小可怜的模样,责备的话出口便软了,化作一声叹息。然后连忙从行囊取出自己制的养神丸,塞入小诗掌心。
            “医人固然重要,但是医己更是重要!若我这次不回,你可是要耗到精疲力尽?”
            “小姐,我知道了。”
            “行了,你且坐在一旁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便是。”
            小诗乖巧的抱了个条凳坐在陆雪琪身旁,看着自家小姐行云流水毫不拖沓的样子,她的眼里满是憧憬。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82楼2025-06-30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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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馆返回陆府,已然暮色浸染,陆雪琪闺房内的烛火摇曳着暖黄的光晕。她卸了外袍,只着一袭素色里衣坐在桌台前,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小诗端着铜盆而入,水汽氤氲中,她手指灵巧地为陆雪琪拧干巾帕,轻拭她腕间残留的药草渍。"小姐,今日坐堂累了吧?"小诗低声问,眼角瞥见陆雪琪眼睑下的倦色。陆雪琪却摇头轻笑,接过帕子蘸了蘸温水,慢条理地净着手:"无妨,只是赶路累了。倒是你,这些时日替我坐诊医馆辛苦了。”
              “我不累,小姐肯将医术传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小诗的眼里闪着星光。
              “对了,我离开的这些时日,之前的怪事可有发生?就是阿福的那件事!”
              小诗见陆雪琪神情严肃,便回答起来:“后来同样的事没有发生了,石大头将此事上报,突然有一天来了很多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就连石大头都没让他们插手呢!”
              “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陆雪琪低语道。
              “小姐?”
              “嗯,你们没事就好,这事就先这样吧!”陆雪琪说着便挽起衣袖掬水。忽而指尖微颤,触到水盆中自己腕上那道淡紫的蛊纹——那情虫蛊的印记,近日已隐隐扩散。铜盆搁置在案上,水声轻响。陆雪琪倏然沉默,指尖摩挲着帕巾一角。小诗正欲退至屏风后换些热水,却听她嗓音微颤:"我明日便要离了此处,赴京都......"
              "小姐!"小诗骤然抬头,巾帕坠地未觉。她眼眶霎时泛红,却强压着哽咽:"又要走么?可是京都路途遥远,你孤身一人…."
              “担心什么?这么多年来都这么过来了。”陆雪琪的掌心覆上小诗冰凉的手腕,"此行是有些事要办……"她喉间一哽,终是补了一句:“而且我要去寻一味药,这药只有京都才有。”
              “药?什么药我们这都没有!要去到京都?”
              为了不让小诗担心,陆雪琪隐瞒了自己中了情虫蛊的事,她犹豫了半晌说道:“想着炼制一味丹药,缺了一味主药。”
              “那何时回来?”小诗又急忙追问。
              “不知……”陆雪琪看着小诗的眼睛叮嘱道:“所以你要好好替我守着这里,你学了医术不再是一个低人一等的小丫鬟。我已经告知了管家,若是有人愿意娶你,而且你也钟意他,那便由陆家出嫁妆,让你风光出嫁!”陆雪琪从桌案上的里檀木盒,启开时一缕药香沁出——是瓶护手的膏脂,“方老先生说你太过刻苦,就连煎药都亲力亲为,你看你的手背被熏的,这膏脂平日里拿来涂涂,可保护手部。”她将膏瓶塞入小诗袖中,指尖却暗扣她腕脉,似在确认她身子无恙。小诗喉头哽住,泪珠坠在袖口。他虽然是丫头,但是和陆雪琪相处时日已久,她知道小姐向来不说谎言,只是每当说些违心的话时,总会揪着衣角。身在陆家,对于小姐的过往她早有耳闻。有什么药会难倒聪慧的陆雪琪?恐怕小姐要去的不仅仅是京都,更有可能是传闻的皇家药苑,加上陆雪琪又如此叮嘱,可见她此行,怕是孤注一掷。"小姐,我一定会守好宅院,待小姐归来。"她突然跪下身子,声音却发颤。陆雪琪望着她发间颤动的玉簪,忽觉喉间酸涩难言——若寻药不成,这或许便是诀别。她终是俯身,将小诗鬓边乱发捋顺:"照顾好自己,我……我会尽快赶回。”
              窗外风起,吹熄了半盏烛芯。小诗垂泪点头:“小姐,你一定要回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83楼2025-06-30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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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后续情节,有个问题——是让师姐毒发,厨子到处找人救治,还是两个人咳咳咳……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07楼2025-07-02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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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4:3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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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纠缠
                  他的唇瓣滚烫如烙铁,压住她所有嘶喊,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将她的抗拒碾碎在喉间。陆雪琪身躯猛地僵直,蛊毒发作的痛苦竟在刹那间凝滞,仿佛有暖流自唇齿间漫入血脉,麻痹了那蚀骨的痒痛。 她挣扎的双手被他钳在身后,腕骨相抵的痛感却激得她掌心渗出冷汗,湿透的衣料下,肌肤相贴处传来彼此紊乱的心跳,如擂鼓般震得耳膜发颤。薄如蝉翼的衣衫怎么抵挡肌肤的滚烫?张小凡的吻愈发深入,喉间溢出低哑的呜咽,似要将积攒的恨与悔悉数倾吐。陆雪琪的睫毛簌簌颤动,眼眶蓄满的泪终是滚落,坠入浴池碎成粼粼波纹。她忽觉一双大手爬上了自己的身体,熟悉的挑开系带,穿过一层又一层浸湿的衣服,最终停留在自己的滚烫的身体上!有些霸道蛮横的攀上了雪峰……
                  “嘶……”陆雪琪感受到体内的情蛊躁动渐熄,仿佛是阴阳之理就能让毒性如退潮般暂退,可那短暂的安宁反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体温如熔岩渗入骨髓,胸膛的起伏与她自己的呼吸胶着成同频的律动。恨意仍在,却抵不过她对这具身体本能的渴望。陆雪琪的指尖从抵拒转为无意识地蜷曲,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肌理,留下月牙般的红痕。张小凡的臂膀将她箍得更紧,仿佛害怕她再次逃离一般。浴池的水浪在他们交缠的腰际起伏,热气裹着暧昧的水声蒸腾而上。他舌间尝到了她泪水的咸涩,却更狠地吮去她唇上的血渍,仿佛要将两人都撕扯成碎片,再融成不可分割的残躯。陆雪琪的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火焰在不断的升腾,张小凡的吻落在了浸满水的发间,顺着如墨的秀发咬上了她的精巧的耳垂。舌尖吮吸着那一抹微凉的柔软。陆雪琪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着,她的理智正在被层层瓦解,她的骄傲也在这一阵又一阵的侵袭中被他吞入口中。似是很满意女人的表现。他哑着嗓子在她耳畔低声问着:“做我的女人……”
                  陆雪琪没有说话,她本能的抗拒着,蠕动着。勉力撇开脖子,不让男人的嘴唇去触碰她身体的一切。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张小凡的动作就蛮横了几分。他的体内是情虫的子蛊,此时他躁动的情火丝毫不亚于一剂猛烈的春药。他只想一味地渴求着,索取着。陆雪琪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被尽数褪去,只留下月白色的缠弦。她的抗拒在张小凡看来毫无用处。手掌在丰盈处羞耻的晃动,指尖抵达粉红的嫣红时,陆雪琪的脸左摇右晃,发出了哭泣的哼调。陆雪琪感觉到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惊雷劈中,她扭动了上身,将背弯了出来。被牢牢占据的雪峰,让周身好象被火点燃一样,那破碎的快感逐渐碾碎了她的理智。
                  “嗯,不可……你……松手,嗯……”陆雪琪还在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那胸前作怪的双手。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她的身体已经慢慢走向了背叛,似乎要臣服身后这个男人……终于那双手放弃了,她正要松口气的瞬间又被揽住肩膀翻了过来。四目对望,此刻两人都是清醒而迷乱的。张小凡冷毅的眼里充斥着情欲的渴望。她还来不及多想,又被他压了上来。避之不及,两人又跌落在浴池里。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两人半身都浸在水里。张小凡一手揽住了她,让她的头露出了水面,而自己则是半跪着在她身边。他微笑着,只是这笑容里藏了几分真情?在甜腻的惊呼声中,他粗野的扯下了女人的亵裤,指尖精准的探到了腿心。手掌蛮横的分开双腿,袭击向最后的珍珠——往那粉色的蓓蕾进攻。对于这粒珍珠,他已不是第一次相遇,天音寺的那晚承载了多少欢愉!他知道如何让她快乐。从开始的试探,到周边的侵扰,用指尖慢慢裹住全部却不忘轻轻挑逗掠擦。
                  “啊……”
                  随着闷绝的低叫,陆雪琪痉挛地撑起了腰。强大的欢喜波涛,那无法平息情欲抖动,煎熬着陆雪琪的意志,温热的潮水,让陆雪琪发出呜咽的回响声。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仿佛再对视一瞬便会深深陷了进去。言语可以欺骗,可身体的反应终极是诚实而不会说谎。陆雪琪半仰着头,如仙子般的脸庞上微微张着的红润小嘴,轻轻喘着气,眼神迷离,一副情欲绵绵、不堪忍耐。终于张小凡抽出了水下的手指,庆幸这是在水中,不会因为花房濡湿而显得更加羞涩。他轻拈着指尖的滑腻,得意的朝着眼眸微张的陆雪琪邪笑了一下。
                  “无……无耻……”陆雪琪忍着躁动的火,撇过脸去低骂了一句,殊不知她此时脸上的酡红配着清冷的反应,更加刺激着张小凡的神经。
                  “哦?是么……那我便是无耻了,你待如何?”张小凡突然动手,将怀中的女人再次从水中捞了起来。他左手搂住了她的腰肢,雪白柔软的仙子腰肢又给了他不一样的感受,张小凡可以很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她已经春情满布,虽然她的双手还紧紧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他的轻笑声,惊扰了昏昏沉沉的陆雪琪。她欲再说些什么,却再一次被拉近,控住了腰身。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脸上,竟有些迷离的美丽。张小凡扑了上去,吻在她的鹅颈,划过了锁骨。忽而用舌尖勾住了缠弦的带子,然后用牙咬住。只是轻轻一拉。那月白色的缠弦也被他用最暧昧的姿势剥离。缠弦滑落此刻浸透了池水,竟像一尾锦鲤挣脱桎梏,悠悠荡向浴池中央。 陆雪琪喉间溢出羞愤的呜咽,欲伸手去捞,却被张小凡顺势压下。
                  “想逃?我可没有允许……”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12楼2025-07-03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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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俯下身子,朝着樱桃蓓蕾的方向侵袭而去。粗糙的舌头扫过香甜的果实,初碰的痉挛让她不住的颤抖,张小凡拥着她轻盈的身体缓缓的放在浴池的台边。他奋力的耕耘,只是想着更深刻的占有。精巧的舌头如同游鱼一般在两山间穿梭,一路划过雪肩,柔软的侧腰。陆雪琪的双手本是抵在他胸前,却在他的逗弄下慢慢移动,最后玉手的五指穿进他的黑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的攫取。
                    可是,好像也阻挡不了什么?
                    张小凡突然停了下来,此刻的女人呵气如兰,胸口急促的起伏着,鼻息间的轻哼带着腻人的媚意。他很满意这一切,至少他不喜欢她冷着脸对他刀剑相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忽得埋首冲向了最隐秘的花房,令人窒息的刺激让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额……不,你起来……我……”她挣扎着身子,却被牢牢固定了双手,挺动的下肢不知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她自负身怀武功,却在这时候无力使出!什么冰心引!什么寒汐剑法都不如身下的火焰来的炙热,她欲挣扎逃脱,却无力反抗。
                    “你只会作弄我!”她狠狠的说道,由于眉眼间的春情媚态,这般怒骂在张小凡看来即是在调情而已。
                    “作弄?难道你不喜?”他分神回答后,又重复着刚才的举动。
                    “我不……啊……你……”口中话随着他的激烈被咽了下去,眼中的湿气逐渐旺盛。她在害怕,她在颤抖,她的身体除了张小凡外,只有自己了解——这个男人实在是可怕。
                    “嗯……”一声长冗的低吟,伴随着女人的颤抖,一场甘霖倾泻,滋润了干涸的土壤。绷直的脚尖抵在张小凡的肩头,她脸上的红潮并未褪去。丁香小舌轻舔着红唇,似是回味刚才的作弄……
                    “如此,可还满意?”张小凡低沉的嗓音如恶魔的低语,在陆雪琪听来实在是难以抉择的回答。她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她讨厌他是朝廷的人。她爱这个男人,但是她又不愿爱上这个男人。矛盾的她想要遵循身体的本能,但又不愿违背了本心。本心?谁知道她的本心到底是什么?也许一切都只是在逃避。
                    “你就是登徒子!”陆雪琪终于肯回答他了,那一瞥的风情,让张小凡的喉头滚动。嘴里还残留着溪水独有的芬芳,那是蜜的甘甜,还有冰的清冽。
                    “哦?我是登徒子?也不知是谁在天音寺那晚给我下药?现在倒打一耙是何道理?”
                    “原来他还记得……”陆雪琪此时羞愤难当,那一晚的荒唐举动是她这辈子难以磨去的痕迹。她原以为药效会让他忘了下药一事,可是他低估了这位指挥使的能力。
                    “无话可说?那你要如何补偿?”张小凡轻笑说道,却不等陆雪琪回答,说话的同时已经在慢慢贴近。他体内的火焰早就把他烧的举火燎原,此刻门户大开的她正在分神思考,没想到却被那坚硬的灼热径直闯入。
                    “嗯……啊……”又是一声饱含甜腻的曼妙低吟。水流潺潺的禁忌之地就这么被径直而入,不带丝毫的犹豫和怜惜。好像是被贯穿了一样,她的呼吸停了半晌。突如其来的刺激,搅得她浑身紧绷,也让包裹着的地方体验到了极致的紧迫。
                    “嘶……”直入灵魂的感觉让张小凡也暂停了动作,内里好似花蕊绽放缠绕,一圈又一圈的裹挟,稍有不慎就会溃如决堤。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适应,也让她渐渐舒缓。腰身终于开始了运作,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他挺身而入,她蹙眉低吟;抽身而出,她俏脸含媚。原本还在抗拒的身体,此刻已经丢失了思考。清冷的她也不会是那个冷静的杀手白无常,而是坠入凡间的仙子,沉沦在他的欲望里。耻骨相撞,迸溅而出的水花落在了二人身上,让本来滚烫的身躯沾染一丝清凉。起初只是规律的辗转,随着慢慢的深入而变得更加毫无章法。他狂乱的顶着,试图探索深处的奥秘。她迎合式的躲避着,配合着发出羞人的水声,只不过被浴池的水花掩盖了声浪。
                    “你…混蛋!不要……不要那么用力。”陆雪琪忽然低声哀求,双拳无力的捶打。可是换来的却不是温柔的疼惜,而是更加激进的冲击。张小凡的眼里只剩下了火焰,他有些凶狠的咬住了她的肩膀,轻舔啃噬着。下身蛟龙蛮横的冲击。
                    “你……”呜咽声逐渐被呻吟取代,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刻下了爱与恨的交织。红痕布满,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宣泄着。憋屈了好久的张小凡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他奋力的耸动,直到将她送上了云端,然后在她体内释放。花心受到了灼热的滋润,她感觉自己快要碎裂了一样……
                    一番云雨过罢,她终于全身瘫软下来,不再是那把锋锐无比的剑。她是人,是一个他爱的女人。半晌过后,陆雪琪幽幽醒转,看到的是男人坚实的背影。那古铜色的皮肤上都是她留下的长痕,她羞愧的伸出手去触摸,怎料她的动静早就被张小凡识穿!他忽然的回身扣住了她的手腕:“想要偷袭?这般身手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刺客。”
                    “谁要偷袭你?你就是个无赖!我恨不得……恨不得在你身上戳几个窟窿?”陆雪琪一边争辩,一边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攥住。他将陆雪琪拉近,她能清楚的嗅到自己的气息沾染在他的身上。
                    “好啊,我把天琊给你拿来,你舍得么?”
                    “怎么舍不得?”陆雪琪想要继续争辩,但是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又败下阵去。
                    “喝杯酒如何?这葡萄酒甘香淳厚……就跟你一样,”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13楼2025-07-03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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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已发,如果看不到,那就是与你无缘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15楼2025-07-03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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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点疲倦,自不量力双开,导致收尾不得兼顾。更文也陷入了一点迷茫,我休息一段时间吧。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16楼2025-07-03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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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414楼被骗,补了图,如有需要,自行处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50楼2025-07-13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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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tf,414怎么又删了!gg……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53楼2025-07-15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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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4: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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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还债
                              金瓶儿给张小凡安排了一个雅间。供他沐浴泡汤之用,离开之前还不忘调侃几句。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候,金瓶儿轻摇着团扇提着替换热水的铜壶走近。直到走到雅间的门口,她猛然停住了脚步。她分明听见浴池内传来男女低语,声音缠绵如丝。金瓶儿对此等声音再熟悉不过,只是她震惊于此事居然会在这个房间,会在这个男人这里出现。认识鬼厉多年,金瓶儿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冷面阎王的样子。每次来合仙楼也就是尝些美酒,不见他对任何姑娘假以辞色。就算是自己调笑诱惑于他,他都能无动于衷,谁能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和女子共浴欢好?金瓶儿不禁有些气恼,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会让他如此坏了规矩!?她唯一肯定的是他找的不是这合仙楼的女子,没有她的吩咐,这里的姑娘谁会有胆子靠近?越是气恼越是好奇,金瓶儿踮起脚尖将门悄悄开了一缝,手中替换热水的铜壶都忘了放下,几乎被她捏出汗渍。金瓶儿忍着耳畔男女魔魅欢好的低吟,悄悄向里张望着。门隙透出一线烛光,映着池边散落的衣袍:男子玄色衣袍凌乱地堆在一旁,女子素白裙裾被水浸透,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屏风后是二人纠缠的身影,白色的画布上残留着大片男女缠绵悱恻的痕迹。她的心跳随着男人的闷哼和女子曼吟的节奏不断加快。眼前的画面如干柴烈火,撩的她同样春水荡漾,却又心尖发疼,险些难以自持……
                              不能再看下去了!金瓶儿连忙告诫自己,她悄悄撤回了身子。背靠着房门大声的喘息,素手不断的按在起伏的胸口,似乎在压制自己躁动的心情。虽身处烟花之地,但这等画面确实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金瓶儿忽然想起鬼厉前几日问道——如何让女子芳心相许。莫非此刻和他共赴巫山的女人便是他心系已久的佳人?冷静下来的金瓶儿情欲已退,她现在只想知道那女子究竟何许人也?竟然惹得他如此邪魅狂乱!正当她准备再次一探究竟,屋内的吟唱截然而止。突然出来的是鬼厉寒气逼人的质问:“你究竟想看多久?”
                              屋内的张小凡已经用浴巾将陆雪琪紧紧包裹,以保证春光不会外泄,她的发梢垂落几滴晶莹,面容却如雪中红梅,清冽中透着一丝媚色。此刻她正枕在张小凡的臂弯,沉沉的酣睡。张小凡撇开屏风的遮挡,抱着陆雪琪回到了卧房的床上。屋外金瓶儿听到了声音,也不害怕,她轻哼一声出言道:“公子莫怪,我可是好心想给你换些热水。怎料会撞见你…你的好事!不过我相信公子胸怀宽厚,定然做不出杀人灭口的事吧!”
                              张小凡面对金瓶儿的调侃,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滚吧……”
                              一声略带不满的轻哼自金瓶儿口中传出,似是埋怨他有了新人忘旧人之意。手中暖壶的热水已经渐渐散掉了热气,金瓶儿轻甩衣袖,正欲离开这个让她气恼的地方。怎料刚迈开步子,那个让她憋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慢着,你差人新换些热水来,再去月绣坊给我买一件合身的素雅女装。你刚刚看了那么久,应该知道尺寸。”
                              “你……”金瓶儿捏紧的拳头,气的银牙紧咬。她娇喝一声:“先给钱!”
                              话音未落,一道破空声夹杂着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金瓶儿侧身接过——是一腚金银。顿时眉开眼笑:“公子倒是爽快!我这就差人去办!”
                              支走了碍事的金瓶儿,张小凡并未离去。而是守在了陆雪琪的床榻边上。陆雪琪昏沉间只觉得被人翻身而躺着,将半幅锦被覆在她肩头。陆雪琪只道张小凡意犹未尽,还要再来侵扰,而自己早就体力不支,她挣扎欲推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睡会儿吧,我替你温养经脉。”张小凡掌心仍按在她后腰,将一股内力如暖流徐徐输入,助她安然入眠。她实在太困了,只是她无力去责备张小凡刚才的癫狂,被那温润的暖流进入身体,她感觉自己慢慢坠入云端。
                              陆雪琪终于从混沌的睡梦中苏醒,醒来时已不知身在何处,时辰几许。她只知道自己身体深处浓浓的疲倦,鼻息之间不是自己闺房内的素雅清香,而是多了几分刺鼻的脂粉味。她不喜欢这种味道,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陆雪琪想伸出手去——却赫然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
                              一个男人!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她猛然转身,看到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张小凡此时面颊抵着枕畔,墨发凌乱,刚才凶狠凌厉的眉峰此刻舒展,似卸下了所有防备。她见过他这个模样,就是他还是书生的样子——像一柄收鞘的剑,锋芒尽敛。烛光在他眼睑投下淡影,呼吸绵长而均匀,仿佛只是寻常倦睡。脑海中的记忆如浪潮般涌入,她回想起自己含怒持剑冲进浴池的时候。陆雪琪多不希望那般放浪的男人不是他!可为何命运总是捉弄于她?身上仍残留着男人特有的气息,仿佛他温热的掌心还停留在自己腰际。锦被下,她蜷起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痛感却远不及心中翻涌的恨意。张小凡还在酣睡,这是她第二次从男人怀里醒来,第一次也是他。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丝毫力气逃跑。仿佛那个男人避免重蹈覆辙一般,一双大手牢牢锁住自己的腰身。肌肤相贴的滚烫,还有男人身上的温暖让她对这种感觉有着一丝奇怪的感觉——似乎是一种迷恋?陆雪琪盯着他,恨意如潮又退。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60楼2025-07-18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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