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见此情形更加得意起来:“哼!给我接着打!”
“大、人!”鸣人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看着他的那副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但眼前的佐助没有内功护体,别说二十棍,就连十棍也经不起,从然恨他软弱也不想让他受到半点儿伤害……
“你打错人了!”
声音没有阴阳顿挫,很平静,却掀起了佐助的波涛汹涌……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伙……白痴……
“哼!我看也是,他这么文弱怎么会是主谋……”
说着佐助就听见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声声回荡在佐助的心里,没有喊叫声、求饶声,只是纯粹的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不知打了多久,鸣人的裤子早已被鲜血浸透,鸣人微闭着双眼,额上沾了微薄的汗珠……
知府悠哉的看着被打的堂下之人,显然竟有了些困倦:“够了!够了!你还蛮有骨气的!哼!画押吧!”
师爷把一张写了字的薄纸递到了佐助的面前……
佐助早已被汗洗的双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接过纸,看着上面黑漆漆的字,嘴上勾起一轻蔑的笑,把那纸撕得粉碎……
“你!看来也得给你点教训尝尝不可!上夹棍!”
佐助刚想反驳……却听见鸣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住手!”
堂上的那个知府抬眼看向鸣人:“怎么?这个你也要替他受了?!”
佐助猛的回头凝视着鸣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做到这种地步……
“不必!我是不会画押的!要打要夹随你……”佐助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看到这样的情景知府倒是一扫刚才的困意:“啧啧~~我看不好!既然有人要替你受过,你又何必推脱呢?!”那知府的语调竟变了趣味……
佐助眼见几根连在一起的竹棍套在了鸣人的脚上……不由得更恨自己没用……师父平日教导他们要行医救人……自己是深信不疑的,可是今日……看来医人心难,医治蠢人心更难……
鸣人自知即使自己再神通也还是肉体,这夹棍恐怕要费些功力阻挡了……鸣人感觉夹棍套在了脚踝上,催动了体内的真气,运行到了全身,刚刚臀部的伤也在他的真气下在逐渐的愈合,只是这触目惊心的血渍是无法清除的……
“额啊!”
鸣人不觉有些震惊,应声夺出佐助过来挡住夹棍的双手,却被夹得紫红:“佐助!你这是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是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身体不由自主就做了,白痴……”
那知府见佐助的手被夹伤了,眉头拧在了一起:“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审!退堂……”便匆匆的离开了……
监牢里鸣人趴在草垛上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不觉心里向推翻了五味瓶,自己总说要保护他,可是总是他在照顾自己、保护自己,现在自己想补偿他却又连累了他……佐助开始时还这么没骨气,可刚才却又做这种事情……不会是自己误会了他吧……他一定是有其他的想法……
鸣人正想着不觉身后传来刺痛:“啊!”鸣人禁不住低低的叫了一声,没想到这板子还真是厉害呀!愈合的这么慢……
鸣人羞红了脸用手死命的拽着自己的裤子:“你这家伙要干什么呀,随随便便扒人家的裤子……”
佐助给了鸣人一记冷眼:“你这伤要是不赶紧医治的话会烙下病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