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说什么!我们进来时她就已经死了!”鸣人用力的掰开男人揪着佐助的手!
“你狡辩……”
“什么?我说,我们进来时她就已经死了!”鸣人反揪住那男人的衣领……强调道。
“跟我去见官……”男人不惧鸣人的怒色,一口咬定了佐助和鸣人。
“鸣人!我们跟他去见官!”
“什么!”鸣人一脸质疑的看着佐助。
“我们现在有理也说不清楚,不如去官府,来个‘公断’!”佐助加重了后两个字,把炉台上的一小枝紫色花藏在了袖子里……
那人依依不饶连拉带扯的把佐助和鸣人推进公堂……公堂外聚集了不少的百姓,准备看这场热闹……公堂里衙役齐列两旁,佐助、鸣人,还有那个男人跪在堂中……
佐助只见那男的叙叙的说着……
“老爷,小的叫畳鰮,我每天早上都要出去种地,中午的时候我妻子给我送饭,今天小的等了好久都不见妻子来,就回家看看,正巧……”畳鰮说着用手指向佐助和鸣人:“小的一回家就看见他们两个,一个摸我的妻子,一个……”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呜咽起来……
佐助心想那个“摸他妻子”的人想必就是自己了……可自己只是想看看她还有没有救而已……看着一旁哭的不成样子的男人,心中不免一沉,这就是至亲之人离世的痛苦吧……袖子里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
那个台上的知府大人听了畳鰮的诉说后正襟威严:“看你相貌堂堂怎么会如此禽兽!”
“什么?!”佐助回过神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堂上的知府……
“大人并不是他说的那样,我们只是路过……”鸣人辩解道。
“是的,我二人路过此地想向这家讨点吃食而已……”佐助的声音里掺杂了些许的冷傲……
那知府颇为不惯的盯着佐助的眼睛:“这就对了!你们本来是想这样的,可是却看见这位少妇颇有姿色,所以就起了歹心……那少妇拼命抵抗,你们不能得逞便杀了她!对不对!”
“什么?!”佐助和鸣人张口结舌的看着堂上那位知府“精彩绝伦”的推理……
未等佐助辩解便扔下一“木片”:“竟敢狡辩,给我打!”
只见两个衙役来到佐助身边架起佐助把他扔到地上……
“你有何证据证明我们人是我们杀的!”
“你不服?!哼~~~”那知府看着佐助有些嗔怒的表情,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行刑!”
佐助趴在地上,恨不得把堂上的那个人碎尸万段,可恨自己没有半分武功……佐助的牙抵着下唇,正准备迎接板子,不料高高举起的板子停在了半空……
鸣人怒视:“你这个昏官!”被抓的板子变成了木削,随即轻轻的落在了佐助的衣服上……
一旁的众人惊恐万分……
好强的内力……如果他肯出手,正解佐助心头不爽,可是又一想,如果这样闹下去……始终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呀!
“竟敢……竟敢……来人呀……把这人给我拿下!”知府的一声喝令,众人才回过神来,一起向鸣人扑去……
鸣人欲要抬手却被佐助抓住了:“算了!”
鸣人实在是不明白的看着佐助,他怎么长大了就变的这样没骨气……鸣人咬紧了牙关,心中怒火中烧……恨得不是昏庸的知府,而是眼前这个人……鸣人直视着佐助眸子,里面却是异常的坚定……鸣人无力的妥协了……那群衙役见鸣人不反抗便一拥而上把鸣人给绑了起来……
知府见此情形更加得意起来:“哼!给我接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