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房心中与自己所想不是一样,但也一下也不知道该做何解释,愣在
原地,看那青色身影消失于门外。
而伏念听见颜路解释,本就不信传闻,这下心中疑惑顿开,也为自己刚
才鲁莽之举有些愧疚。见小师弟这般如此,惹得他有些怒意也是有的,
遂也觉得理亏,不去阻拦。
而张良这边,自打颜路将手臂从头下抽出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听见
来人是伏念,也懒得去理,自己心中早已笃定与颜路生死相随,哪里还
在乎什么伏念、掌门,心中倒是暗恨伏念打扰了自己与师兄的午睡,只
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想,大师兄竟然得寸进尺,抽出佩剑对颜路挥剑相
向,还未等自己翻身起来前去阻止,却倒先听见颜路一口否认“什么都
没做过”,与自己撇清关系,心中暗恨自己走了眼,竟然对这样贪生怕
死之徒动了心,一面生气,一面厌恶,准备起身回房。。。。
伏念见房内只剩颜路与他二人,将太阿收回剑鞘,转而对颜路说道,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都已成年,做事还这等轻浮,惹人非议!”
颜路听见伏念所说,心中已做好盘算,遂装作无辜,故意问道,
“师兄指的何事?”
伏念有些动怒,说道,
“弟子之间早已对你和子房之间的关系风言风语,你会不知?”
颜路一听,一副不削表情,慢慢说道,
“想是他们误会了也未可知,师兄深明大义之人,不会与他们一般吧?
”
言下之意,你伏念若是信了,便与那些没有修为的弟子一般,这掌门也
就白当了。
伏念听了,哪肯罢休,甩了下衣袖,从鼻中哼出一声,
“哼!我倒要问问你,是何等误会才会传出如此不堪入耳之言!”
颜路听闻,正中自己下怀,向前挪了一步,佯作被绊倒,故意向伏念怀
中倒去。伏念是修身之人,下意识伸手将拉住颜路手腕,将其扶稳,本
想嗔怪他这么大的人走路总是不小心,却不想,竟然看见颜路正转头冲
着自己露出怪笑,复又听见,
“多些师兄,可是师兄这般,被弟子看见,就不怕误会了吗?”
见伏念低头所思,料到此计依然奏效,遂有缓缓说道,
“在师兄心中所想的,怕这亲昵之举动,只是习武之人的本能反映吧?
”
伏念听了,想想也是,他们三人一处长大,比别人多些亲密也是有的,
更何况虽然以为儒家当家,但弟子中或多也有些嫉妒不服之人,闲来重
伤他们,也未可知。想着想着,便也觉得弟子之间传言不可轻信了。却
转手将颜路手腕用力向身前一拉,说道,
“你与子房,没有什么便好!”
颜路听了,总算是先摆平了伏念这头等大事,心中舒出一口瘀气,附和
着说道,
“大师兄,我与子房能有什么?你可真是”
偏偏不巧,颜路说完此话眼线打在门外,看着子房冷冷站在门口,眼中
透着漠然,顿时惊起一身冷汗。
张良走出门外后,觉得自己做事未免太过武断,想来可能二师兄也是有
难言之隐才故意像大师兄隐瞒他二之事,心中有些后悔不该就这样一人
先行。一阵和风吹过,张良才想起,发带落在颜路床边,倒给了自己一
个借口再行返回。谁知,刚到门口,却见伏念一丅手抓着颜路手腕,一身
扶在其腰间。而颜路竟然一脸媚笑,说出一句“我与子房能有什么”,
顿时呆住原地。
张良见颜路已经发现自己回来,也不去理会,只冷冷说了句,
“抱歉,打扰二位师兄,我落了东西。”
说完,径直走向床边,发狠的一把抓起发带塞在袖中,转身就走。
颜路见了,觉得犹如天雷轰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是刚才还好解释
,如今被子房见到这般情景,怕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遂有些慌乱,急
忙追了上去,情不自禁伸手去拉张良。可还未触及那青袍,便被张良发
觉,发狠般伸手打回自己的手,快不走出门外。
颜路心想。。。这下遭了。。。。恐怕此事。。。。已经无药可救了。
。。。
伏念见了,以为是因自己的草率之举而造成了两个师弟这般,干咳了两
声,对颜路说道,
“既然没事,我也先回去了。”
颜路一听,无奈摇头,说道
“师兄请便,恕子路不送。。。。”
张良从颜路房中出来,快步穿过回廊像自己房中走去,走至一半,却还
是忍不住回头看向颜路房间的方向,愣在原地,心中有些悲凉,自语着
,
“不是还说一起面对?只被大师兄一喝,你便退缩,原来你所谓种种,
不过哄我一时。”
张良攥紧空拳,咬紧牙关,心中发狠,
“哼!颜无繇,你要记住,是你先辜负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