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新德(说马兰):我比她年龄大了许多,但在知识上、悟性上自愧不如。我是发自内心地尊重她、佩服她,这是一种亦师亦友、亦父亦兄的情感。我们在相互尊重的前提下保持着纯洁的友情。我们无话不谈,既分享共同的快乐,也毫不掩饰各自的不快与忧伤。这种超俗的友谊和家庭成员似的信赖在文艺界是不大多见的。 类似的事例很多,这充分展现了她强烈的自尊、自爱、自立、自强的艺术家个性和豁达、柔和、善良、童心未泯的女性美德。她独立思考,有时还会“一意孤行”,让我觉得多少有些“偏激”。她决不会屈膝逢迎,不屑讨好卖乖。这种“另类”做法不可避免地会得罪一些人,招来一些非议,但这却让我刮目相看,从心里更尊重她。相比之下,我做不到。说得好听一点,我比她“灵活”;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我比她“世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