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叫,柳橙汁后逢知己,不可期处遇故知。
以上那句话是丰川祥子自己想的。至于为什么是柳橙汁,自然是因为目前丰川宅唯一的规矩——禁酒。
总之她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她相当意想不到的人。看得出来就连对方也很惊讶,皱着眉头思考着如何称呼眼前的暴君。
“丰川同学?”
“Timoris?”
“为什么要用那个称呼?”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因为,虽然感觉离开学校也已经好多年了,但是我在舞台下也只用过这个称呼叫过你啊,还是使用习惯的称呼比较好。”
海玲拿着毛巾擦拭着汗滴,大口大口的补充水分。
“倒是你,为什么第一反应是叫出那个名字,难不成是太久没见,已经忘了我的名字了吗?再次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八幡海玲。”
看着自说自话的海玲,愈发难以掩饰抽动的嘴角,丰川祥子再一次头疼的懊悔自己组建ave mujica果然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为什么感觉每一个参加了乐队的家伙都变得这么古怪。
“我没有忘记你的名字,海玲,只是一时的口误罢了。”
“是吗?那可真是荣幸,我们的oblivionis小姐。”
“总觉得你是想要故意找茬......”
“用祐天寺小姐的话说,我这样可是很有节目效果的,毕竟我这个人也算幽默。”
“你对幽默和搞笑的界限是不是有什么定义不明的地方跌丝袜?”
海玲突然换上认真的表情,注视着几乎快要爆发的丰川祥子。
“不错的表情呢。”
“唉?”
“虽然现在,脸上像是别人欠了你很多钱的样子(小蓝猫哈气),但是比起你刚开始,那副杀手一样冷冰冰的气势,要好很多了。(冷脸黑暴君)”
后知后觉的暴君摸了摸脸,望向了镜子。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假装温和不起来的毛病,但是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跟她说这些。
镜子中的自己,比起平常冷酷的微抿着嘴唇皱眉,现在更多是嫌恶和不耐烦的,微微下弯的嘴角,看起来除了脸臭了点,没有那么不可接近和拒人千里之外了。
她是在关心自己吗?
“话说你不会真欠了很多钱吧?没问题吗?没记错的话,你当时把乐队的违约金全揽在自己身上了吧?”
“现在穿着的衣服,没看错的话,已经洗的发白,是你自己用补色笔补色的吧?”
她收回之前的想法,这人就是故意的。
“不用你担心,这些数字我早就还清了。”
她确实早早的就还清了事务所的欠债,毕竟这笔钱不可能拖到八年后才还,只不过代价是她背上了债务用来周转,加上父亲开始住院后的费用,直到葬礼的那一天她才彻底结清一切的负担。
“是吗?真是惭愧,毕竟那些事情我也有责任。”
海玲也兴致不是很高昂的说道。
“哼。”
暴君不满的用鼻子出气。
“不过,你果然是那样的人呢。当初把若叶同学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说自己管理不善也是。”
“看来你八年间成长了许多嘛。”
“用我来打比方的话,八年前的你不像是机灵到能参与多个乐队游刃有余的家伙,但是专注做一件事情的话,会有无与伦比的成就。”
稍微转了转思维,终于理解了海玲想要表达的意思。冰冷的外壳松动,她找回来了点八年前队内聊天的感觉。
“你刚刚提到祐天寺......那家伙,现在果然和你还有联系吗?”
“这有什么问题?倒是你和若叶同学才是,八年间一点消息都没有,才是叫人担心。”
“你出现在这里,也是打算锻炼?”
自知理亏,但是也不想坦白的暴君转移着话题。
“嗯,虽然我是怎么吃也不会胖的体型,但是祐天寺小姐还是太难缠了。”
噗。
同样想要喝一口水的暴君很没形象的喷了出来。
“你们是这种关系吗?”
被溅了一身水的海玲莫名其妙的,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明明这样的事情是头一次发生。(致敬隔壁乐队sox片场海玲喷Mortis一身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