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泪水也干涸的时候,她终于能够不再逃避的去回避那个人。
小睦的太阳,雨水,乌云与雷霆。
不,不只是小睦,是属于若叶睦的共同回忆。早在小睦没有主导身体的时候,就已经结识的那份感情。
拿着吉他的小睦诞生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小睦的前面走着了。
那个时候,笑容还不是奢侈品,俩个女孩的笑容温柔了岁月,惊艳了流年。
小睦幸福到甚至不再需要Mortis出来应对别人了,名叫丰川祥子的少女即是她能向上生长的支架,也是能提供养分的泥土。
小睦第一次的感觉到,她不需要再过多的回应她人的期待,不需要频繁的展现出完美的模样,她开始从演技的怪物变得平凡,就连森奈美都能偶尔正视她的存在,不再被她的演技所压迫。
她终于在试着做自己了。
她接触着那些,本该和小睦共有的记忆和情感,接触着那些被她刻意回避的宝物。
喜悦,满足,安心,再一次填满了被寂寞挖空的心。
她再一次的重温了那些最灿烂的回忆,她也想起来了,她也与她相处过,在小睦甚至没诞生的童年——
原来,她和她并不是熟悉的陌生人。
她本该也和她一样要好。
她深深的理解了她当年拒绝了什么样的东西,那是也应该属于她的幸福。
哪怕她千变万化,喜怒无常,旧日温柔的祥子都一如既往的牵着Mortis和小睦的手。
那么为什么在丰川祥子遭受巨变的时候,她却先放开了她?
她终于解读到了小睦最后留给她的讯息。
那是憎恨。
君未曾弃我,我怎敢弃君。
那个倔强的笨蛋只想着抗下伤痛前行,她在苦难和重担中孤高的独行,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她可以伸出援助的双手,扶持那个长发的少女走出伪物,找到自己的归属,但是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却拒绝着别人的帮助,独立试图冲出命运的束缚。
她拒绝着任何人,却没有拒绝若叶睦。哪怕是初华,她也有自己设计的回报,不愿意无偿的接受她人的好意。
但是她会对睦,撒娇一样的寻求帮助,哪怕小睦不善表达刺痛了她高傲的内心,她还是接受了来自睦的帮助,没有生分的许以承诺和未来。
和喵梦吵架也好,和海玲不睦也罢,和祖父断离也好,和父亲决裂也罢,哪怕世界与她为敌,她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渴求一个人能站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不肯站在我的这边?明明我除了ave mujica就什么也没有了!”
为什么会高兴,为什么有会有这种温暖而又悲伤的感觉?
为什么没有意识到,她仅剩的那个叫ave mujica的世界里,一直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
哪怕是作为Mortis的她,也可以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容身之所。
Mortis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比小睦软弱无数倍,小睦能包容祥子的冲动,接纳她的缺点,自己却要花这么漫长的时光才能做到。
Mortis想要见丰川祥子。
非常非常想。
她想要有自己的港湾。
她流着泪,浑身颤抖的拿起来了蒙尘已久的吉他。
她不敢用Mortis的身份去见那个身影,她恐惧着那场噩梦对俩个人造成的伤害。
她要变成那个,无论如何也会再次被那个人拥抱的模样。
对不起,小睦。
我实在太寂寞了。
好想见你,好想见Saki。
原谅我。
但是吉他没有回应她。
吉他沉睡的太久了,也追随小睦离去了。
靠现在的她,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她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去从过往的错误中夺回自己的,也是小睦的归属。
感知到她的想法,小睦的记忆最后一次回应了她。
丰川定治。
她推开门,走出了固步自封的牢笼。
阳光很刺眼。
她和老人做了个交易。
“我需要你把我从森奈美酱手中解放出来,修好我的吉他,给我所有Saki的情报,我知道你一定会有的。”
“我知道你,那个拥有可怕才能的孩子。可是我要一个演员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
在老人震惊的注视中,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了老人一个演员的作用。
“贵安,外公。”
“要么我夺回您的继承人,要么我给您一个继承人。”
“对于这样的交易,您意向如何?”
“我可不会输给我的,姐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