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好吧我做的好吧?”容夏转着圈圈,一脸得意的抬起手伸到桀骜面前,手心里,自然是那条刻着一个“信”字的手链。
桀骜的笑容中忍不住透出满满的宠溺,至于答案,还用说吗,谁能比具容夏做的更好,面对那群凶神恶煞,只有他具容夏,能够谈笑间令强虐灰飞烟灭。
接过兄长的手链缠回自己腕上,却发现容夏并未将手掌收回,桀骜不明就里对容夏投去询问的眼神。
“还我呀。”容夏稍稍蹙起眉头,眼神中却是满满的兴味。
“什么?”桀骜木愣愣的眨了两下眼睛。
“我的手链啊。”容夏瞪她。
“为什么要还你?”桀骜完全不明,继续一脸呆样。
容夏嫣红的嘴唇翘起:“你有英信哥的不就够了,我的又不值得你稀罕。”
MO?桀骜晕,右手不由自主的护住左腕上的两条链子,攥紧。“定情信物,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呀?容夏眯眼,笑意忍不住丝丝爬上眼角:“哪有这么简陋的定情信物,至少也拿来让我去刻个字嘛。”就要让你戴上我的名字到处走,昭告天下你文载信是我的!
“不用了。”桀骜脸上爽朗的笑容,是容夏的最爱:“那字刻在我心里,还不够吗?”
啥?容夏惊,这人啥时候也说得出这种话了?忍不住拧他胳膊一把。
“啊痛!”桀骜几乎一下跳起,使劲瞪他一眼:“具容夏!你搞什么名堂?!”
“咦?!”这么看,是我家桀骜没错啊,呵呵呵……容夏甜甜的笑开,好心情的凑过去拉起桀骜的右腕,擦擦,蹭蹭。
哼,讨厌的夏仁秀,把我家桀骜画的那么丑也就罢了,竟然还敢随便拉我家桀骜的手腕,擦掉擦掉!给我通通擦掉!
桀骜再次无奈,也早已习惯,由着他去了。
容夏在这儿自得其乐,完全忽略了身后有一双冷澈的眼一直注视着自己。
夏仁秀眼中的阴冷,完全毁掉了他本也不算差的一张俊脸。
具容夏,我欣赏你不似旁人一般的惧我怕我,却不代表我可以容许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可能忘了,在成均馆里,你可以居于高位,是我“允许”的,我可以把你捧上天,就可以把你拉下来,你不愿意在我身旁,那我宁可让你谁的身旁也呆不下去,你不肯为了我笑,我就要你再也笑不出来!
当暮色即将再度袭来,一身亮丽的容夏志得意满兴高采烈的捧着几张薄纸再度闪现在云钟街。呵呵呵,桀骜啊,没有我你可怎么活下去,一天之内就能有这些进展,看你要怎么犒劳我才行,嘻嘻。
“哟!具少爷今天还是这么俊啊!”街边卖水果的摊贩们,对云钟街上首屈一指的富户家少爷,自是熟稔的很。
“大娘真会说话。”容夏的心情好,自是洒落一片潇洒倜傥,“看你今天这苹果好像很新鲜啊。”伸出一只皓白玉臂捉起一个果子凑到鼻端轻嗅,淡淡的清香味道,与桀骜身上总散发着的青草般的味道有异曲同工之妙。将它拿远一些,容夏细长素白的玉指,在金色的阳光与绯红的果皮相映下,美的近乎透明。
唇边不由自主的泛出倾倒众生的笑意,容夏微微颔首,嗯,是桀骜最喜欢的红灿灿的大苹果哩。
“这是自然!”大娘一副自卖自夸的架势:“今日刚从松都运来的特产!”
“是嘛?”容夏笑:“那给我来几个,不要扣称哦。”
“这话说的!”大娘拍胸脯:“糊弄谁也不能糊弄具少爷您哪,一定给您挑最好的。”
多抱上一包散着丝丝清香的红苹果,容夏不由自主的更加快了脚步,抄起捷径穿进小巷,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桀骜那家伙,是喜欢他找回的文件,他买回的苹果,还是他……
碰的一下,一切的思绪戛然而止,后脑的疼痛令容夏眼前一黑,直接跌倒在地,所有的声音与色彩瞬间消失,纸张飞向空中,红彤彤的苹果……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