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认可你对老冯的看法。
首先,你说屈鲁特为了融合意识而让自己获得.....
屈鲁特之所以选择意识融合是因为要脱身与尼莫会和。这是手段,而非目的。做了无数次努力身心俱疲的尼莫与空有决心缺乏积累的老冯一拍即合,尼莫不在意屈鲁特是否会坚持救世的目的,因为意识融合本身就是最强的枷锁,屈鲁特也不在意这点——不管他的目的是不是救世,都不会对此产生冲突。这是融合的前提。黑野苦川的研究表明,影响意识融合的成功率的重要因素是彼此的了解和认同程度,屈鲁特和尼莫,在大方向上是没有冲突的,这也更方便为了之后做事。
其次,你说老冯的意识是一团混乱的互相矛盾的代码。
事实上,意识融合冲突的部分都被他裁剪掉了,他变得越来越非人的原因也正在此。他裁剪掉怜悯、裁剪掉恐惧、裁剪掉犹豫,只留下必要的特质:勇敢、执着、坚韧......
与其说他的意识混乱,倒不如说他的意识非常纯粹——为了在这条道路上继续前进,一切多余的都可以舍弃。比如说他融合了杀人犯的意识,难道他是因为融合了杀人犯才漠视生命吗?或者说:即使是杀人犯,难道是天生就爱杀人、天生漠视生命吗?杀人犯也要有动机,有下定决心的过程,有执行的决心。老冯提取其中有益于自身的部分,舍弃掉矛盾冲突的部分,这才一步步成为现在的老冯。而即使是尼莫那样只发送信息,也会被疲惫压垮到想牺牲自我,老冯亲身入局体会到的只会更多,所以他需要一遍遍进行意识海手术矫正自我。他的意识融合并不是让自己变的臃肿混乱,而是精简到能够维持完成目标所需的水平,你说他“矛盾混乱”是不成立的。他或许存在多个意识角度,但毫无疑问都只会为同一个目的服务。
第三,你说老冯的计划混乱,没意义,是个小丑。
我们看一下老冯的行为逻辑:多点布局、策划并执行、失败了总结经验,读档重开,换一条路继续。
混乱在哪呢?这不是有理有据吗?时间回溯让他不断获取新的信息、不断修正计划,无比理性的抉择,我不知道如何能理解成拼接而成的混沌之物

老冯最后的方案已经是他已有积累下得出的最佳答案,如果他还有机会试错,那这必然不会是他的最终答案,以成败论英雄多少有点那啥了。
我最难以忍受的是你在和其他人的讨论中把老冯称为小丑,完全是站在胜利者的角度对失败者的嘲弄。咏叹回声里,那些难民在天基武器和红潮的双重威胁下依旧不走,算不算小丑?赛琳娜为了寻求战争的残酷,求仁得仁感受到了怨愤与绝望,后面更是被打的剩半截了,结果拼死保护下来的异聚核心碎片自己人压根没用上,反而帮助加百利推进了红潮研究的进度,算不算小丑中的小丑?万世铭也是注定失败的,因为红潮会抹去一切人类存在过的痕迹,尼莫更是无论怎么做,都改变不了属于他们的世界已经无可挽回的事实。这些人都是心怀渺茫的希望,甚至对未来完全死心。作为小丑,他们的选择逗你笑了吗?
下面说说我对老冯的看法
老冯看上去不自量力,不信任指挥官,坚持自己的方案,是因为他早已非人。尼莫会累,会想放弃,会通过融合的方式放弃主导;而老冯不存在退让,不存在把主导权拱手让人:多米尼克代代传承,终于是出了岔子。这种经验会让他不信任这种模式,所以他不像先遣队那样向过去发送信息,而是自己拿到门票,亲自执行。
然而裁剪意识并不意味根除产生情绪的能力,我们可以看到他仍会养猫,在交谈中仍会有情绪波动,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做了那么多次意识海手术,光是一条时间线上的惑砂就认为次数很多,那么在他不知晓的其他时间线呢?到底有少次足以动摇他决心的失败,让他一次次的裁剪自我,变成现在这么个样子?这个反派的人格魅力就在于此了。
我认为老冯之所以折服那么多人和慕强没太大关系:红潮和异合生物是加百列弄出来的,他只不过是接手了研究,搞了半天后面发现这玩意和0代有关,全给人做了嫁衣;把首席抓来做成卡俄斯,结果发现ta只想回家,根本不想跟他搞什么计划,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克隆体;对慈悲者敬而远之的态度也说明他没从对方身上讨到什么好处。你说他强吧,不说大70和小梅,过门扉而不入的里哥表现的都比他强的多。你说他逼格高吧,被现实狠狠教育的重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从摇篮游行开始大伙就知道这货不是算无遗策,单纯开挂的罢了。然而外挂没有让他人设崩塌,反而体现了他的百折不挠,让人对他的评价更高。
没人能否认老冯是个反派,但他不是纯粹的为恶,他割舍了善恶观,变成了和柯蕾多尔类似的状态,他和柯蕾多尔是相似又对立,正如屈鲁特和尼莫一般。完全相反的是,屈鲁特和尼莫在大方向上一致,处事态度上不同,而老冯和柯蕾多尔在立场上视同水火,行事方式上又惊人的相似。这就是战双角色塑造的魅力所在,不是一句简单的慕强就能一言概之的,也不能只看到偏执,只看到自说自话,而忽视背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