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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归来/王王重生 (朴王 注:狗血,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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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蔓草在野
  • 烏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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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如何?”他有些孩子气地瞪了胜基一眼,终究停下了动作。
    “殿下,那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胜基轻轻地摊开王祺的那被他制住的手,就像在席间做的那样,再度与他十指相扣,只是在那个动作发生的瞬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双手,他便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胜基的手一直在你的手里,不是吗?”
    “……谁知道……”他气恼地转过头去。鬼才知道今天他看到的情况发生过多少次?从朴胜基十五岁开始到现在,他不知道派了他多少次到异地办公事,凭着他那总管的名头,再加上后来自己对他的亲近,那些大臣会有多巴望着他那是想想都能知道的。
    要讨好,还有什么办法?醇酒、美人、金钱,看着他今天对着几个京城的纨绔子弟都是这般不推拒的模样,那在外头,一个美人赤裸着送进他被窝还不知道如何呢?逢场作戏?逢场作戏你个头!想到这里,王祺的眼睛再度危险地眯了起来:“那这样呢?”
    话音刚落,他便轻轻地抽落自己腰间的腰带,因是晚间,他着的衣饰还是极少的,这样一看,几乎也是到了内里了,就着胜基那只还与他十指相扣的手便环住了自己的腰身,一把拉近了他,稍稍伸伸脖子两人的鼻尖便触碰到了一起。
    美人在怀,又是自己心爱的人投怀送抱,胜基当下便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一点点地崩溃。看着局促地等待着自己反应的殿下,胜基的眸光几乎要全部暗淡下来了,顺着他的手紧紧握住王祺纤细的腰身,终于在被他吃了多么多的豆腐之后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也是一紧:“小祺……”声音很沉,连带着称呼都转变了,“你在挑战我的自制力吗?”
    “是又如何?”王祺抬起了下巴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说话,气息都扑打在对方的脸上而耳朵边,酥亽痒得太过恰到好处。
    “……难道小祺觉得我对外头的那些女子也会这样?”说话间更加收紧了怀抱着这人的手臂,十指相扣的力道再度加重,牢牢将这人缩进了怀里。
    “美人在怀,活色生香,若非……”王祺还未说完,却听到胜基接口:“若非心有所属,怎么可能坐怀不乱?殿下可是想说这个?”还未等王祺作答,就感觉到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一转眼就到了床上,而身上已然覆盖住了一个人,他对上了底下那人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是在怀疑还是在生气?”
    “我……”被压得几乎有点喘不过气,王祺的双手却都被胜基牢牢握住,不能动弹,只能被动地任这人望进眼底,鼻尖碰着鼻尖,只差唇对着唇。
    “你是在生气吗?为什么生气?”胜基的手环住了王祺的腰,另一边,也将他的手牢牢地束缚在自己的腰间。
     “我确实不愿看着你和那些女子亲近……”看着他的眼,王祺终究暗下眼眸,轻轻地说。忽然又睁开了明亮的双眸,狠狠瞪了身上的人一眼,“男子也不行!”
    “我也不愿。”叹息了一声,埋头到了王祺的肩胛处,胜基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身躯,“可是我总不敢讲,我有的时候会害怕。毕竟,你一手把我抚养长大,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起情人,似乎更像父子、兄弟、师徒,你对我的关爱,更多像是对于一个弟弟,而不是一个可以并肩的伴侣。我总是在害怕,我怕你对我的宠爱与包容不是我要的那种爱……可是,我想即使是那样,我还是爱你。
    我总觉得我太年轻,我只有十八岁,而你已经是一个国家的君主,心智、武功、才华、谋略,每一样都是超越年龄的成熟,站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错觉,让我觉得你似乎已经经历了很多,但是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更恐慌更害怕。年轻,总是意味着冲动,尽管少年时的爱恋纯真美好,可是,我却每每总是担心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而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会担心,这样的爱会持续多久,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一点都不满足,所以我还是这样贪心又恬不知耻地呆在你的身边……”



  • 蔓草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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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总是在让我习惯?”王祺也收拢了他抱着胜基的手臂,“让我习惯你站在我身边,让我习惯你会在我批阅奏折的时候坐在身旁,让我习惯每天三餐都由你来布菜,让我习惯只能吃你做的荤食和甜点,也让我习惯明明只是帝王一人居住的寝殿身旁一直有你存在?”
    “……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不是吗?”胜基印了一个吻在王祺的脸颊上,看着那人的脸蛋慢慢变红,心情大好,于是,唇移到了他另一侧的脸颊,又落下一个吻,最终,再俯身移到了他的唇上,很轻地碰触了一下,“而我也一样,经过那些岁月洗礼的习惯,也会离不开你……”
    王祺淡淡地笑了起来,被松开的手再度活络了起来,抬手就掐住了胜基的脸:“你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那些女人……”他的手伸到了胜基的耳朵边,“那我就不是掐你的脸那么简单了!”还没等胜基反应过来,王祺一条长腿便快速地夹进了胜基的双腿之间,身子微微抬高,突然笑起来的模样倒是比胜基更像只狐狸:“我倒是觉得,这个惩罚的方式挺不错的……”说罢,抱住胜基的身子轻轻在他唇上滑了一下,却歪过身子拉上了杯子躺在这人的怀里笑着阖上了眼,嘴角那抹狡黠却还没退。
     而朴大总管的身子明显已经僵住了,只能抱着他的殿下眼神中飘过昏暗不明的光。
     怀里的人坏心地动了动,在已经被点着火的人胸膛前蹭了蹭,一边还咕哝道:“胜基,你怎么整个人都是僵着的?好好睡,明儿还要早起赶回宫里呢……”说罢便埋头进了胜基的肩窝,不让这人看见他再也埋不住的笑意。喏,这样的惩罚不是很好?看得到吃不到,极尽撩拨之后便安安稳稳地入睡。他便是吃准了这人待他极好,没有他的应允万不敢妄动。
    半响,环着他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不复适才的僵硬,却听那人沉沉地在他耳边道:“的确,洞房花烛若是在这里的确太寒碜了,确实要好好准备一下,让小祺漂漂亮亮地做我的新娘……”
    其实,除了这最终一句话引发的在殿下心里冒出来的“谁说我一定是你的新娘”的腹诽,这到底还是一个美好的夜晚,相拥而眠,沉沉入睡,说到底,还是来日方长……



2026-02-10 12: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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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纠缠间,几度划破那两道厚重的帷幔,胜基一记力道颇大的刺击,抽出剑的瞬间便把两道厚重的帷幔从屋顶上完全地拉了下来,露出布帘之后众人深深讶异的脸庞。
    
     在那道半透明的艳红色布帘最终落下的瞬间,只有年轻的君王与他的侍卫各自站在屋子的两端,拉开相对的架势,剑芒相抵,几乎是定住了。
    
     半响,王祺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将剑扔在了地上。走近那个一脸是汗的少年,苦笑着摇了摇头,替他擦着鬓角的汗珠:“傻子,你又是何必。”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你说过,不愿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收拢剑的刹那,他再一次伸出手拥住了眼前这人,全然不顾身后的典衣和建龙卫一众惊讶复杂的眼眸,沉沉地说,“我不仅是你的爱人,也是你的良臣,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做错事。”
    
     “孤明白了。”勾起一个不甚勉强的微笑,他无声地拉过对方的手走向通往内殿的最后一扇门,先迎上来的人是李淑媛。她默默地行了礼之后波澜不惊地开始陈述:“殿下,臣妾昨日午夜突然有事向王后娘娘禀告,便不请自入,谁知竟发现娘娘与中宫殿总管秽乱宫廷,情急之下便自作主张请典衣妹妹快马出宫请殿下回宫主持大局。”
    
     “人呢?”
    
     “回殿下,还在床上。”李淑媛淡淡地道,“臣妾没有吩咐下人拿来衣物,所以他们二人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只是咬了咬唇,转开头去。撩开床前帷幔的一霎那,便只见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并排躺在一起,薄被只掩盖了身上的要害之处,却还是可以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肉体,王后披散着头发,脸上还是红彤彤的,而洪林的脸上却满是难堪,眼眸中不知闪烁着怎样的情绪。
    
     “来人,给他们两件衣服。这个样子,太难看了。”拉开一张椅子,王祺在内殿大床的正前方落座,赵典衣与李淑媛站在他的左侧,胜基站定在他的右侧,手还放在他的肩头,紧握肩胛处。几名年轻的建龙卫站定在身后,眼中不屑而鄙视的意味十足,只是双目灼灼地盯着眼前被迫赤身裸体在众人面前着衣的男女。
    
     刚刚才拉上白色寝衣的洪林尚还没有系上白色衣带就突然从床上连滚带爬地跌落了下来,跪倒在了王祺的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衣袍角,重重地磕下头去,一语不发。如同当初他让王祺在河边等了许久之后默默跪了一个夜晚时那样:“殿……殿下……”
    
     看了匍匐在脚下的那人一眼,王祺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坐姿,将袍子从洪林手中移开,没有开口。他没有什么力气去跟洪林说话,看着面前似曾相识的人,他确实不知道该对这个人说什么。而在胜基与自己那一场酣畅淋漓任自己发泄情绪的打斗之前,他更加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两个人。
    
     曾经发生在自己和这两人之间的事,王祺承认的确有自己的过错与责任。当命运的齿轮重新旋转将他带到曾经的少年时代,当他能够冷静地去回想发生的那诸多往事之时,尽管痛苦,他却不得不承认曾经的悲剧是他一亾手开启的,那个开始就是孤注一掷,于是理所当然的,过程失控,结局悲惨。他没有那样伟大的心胸再对这两人笑容以待付出全部真心,可是他也不是那样心胸狭隘的人会对他们两人伺机报复,想要看着他们生不如死,于是,他仅有的可以做的就是不去管不去搭理,任由他们在这宫廷中生活,保他们二人一世富贵安康,也算是曾经他对他们二人的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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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衣说到这里看了看已然平静了神色却垂下眼帘什么都不说的殿下,狠狠地抹了一下眼泪:“殿下什么都没有对你说过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做过!但凡娘娘你用心去看看用心去感受一下就知道殿下待你是极好的。没有甜言蜜语又如何,没有温香软玉又如何?殿下对娘娘的用心即使无关风月难道就抵不上那小小的一只香囊吗?娘娘难道从来没有想过为何只有你碗中的饭是甜糯糯的香米?为何中宫殿每一道的饭菜都正巧合口味?为何那些嬷嬷屡屡对他不敬他却没有多说一个字?甚至……为何即使到现在殿下都愿意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而没有直接将你没有尊严地拖出去!”
    
     “娘娘,但凡你用心去看你就能看到殿下给你的关心,而不是你所谓的冷落,但凡你用心去看你就可以看到殿下给了他所能给的最好的东西,不是夫妻,他也将你当做身边亲近的人对待。而你,就因为那区区一个香袋,那区区一夜的鱼水之欢就抹杀了殿下所有的好,这样的爱若也是爱情,这样的情谊若也是情谊,那未免也太廉价了吧!”
    
     宝塔失里的身子终于镇住了,眼眸中泛出隐隐的泪水,看向王祺的眼睛。对上这个女子的目光,王祺轻轻闭上眼,不愿多看。恍然间他又想起了曾经在朝堂之上这个女子为了他怒斥朝臣势单力薄的模样,可惜,已经不复从前。
    
     典衣站到了王祺的身前,挡住他与宝塔失里相对的视线,狠狠地瞪向面前的两人,眼泪也在这个时刻缓缓落下来:“你们休想再伤害他!”
[对不起大家,我总觉得这一涨写得虐到的好像不是洪后,而是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默默飘走……]


  • 蔓草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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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967楼
我不是故意的!
我想虐洪后两只,可是我根本不想写这两个人的台词,感觉好恶心啊,于是去写了王王,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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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觉得吓到了,不觉得太早了吗?”胜基淡淡地道。突然之间他太阳穴一阵胀痛,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他本能地一只伸出手撑住宫殿里的柱子,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脑袋。
         “胜基哥,怎么了?”典衣匆匆忙忙地感到他身边扶住。
         “不……没事。”甩了甩脑袋试图清醒,“最近老是这样,可能累了。”他有些虚弱地勾起一抹笑容,“脑子里总是有各种各样零零碎碎的画面闪现出来,它们从来没发生过,可是我总觉得它们如此的真实。有的时候觉得很陌生,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但是却怎么也忘不了……”
         “应该是太累了吧!从定州回来后你就没好好休息过……”典衣搀扶着胜基坐下,“若是殿下知道了……”    
     “别告诉他……”一摆手制止了她,“他已经够烦的了。”
         这些梦境让胜基辗转反侧,他总是在梦中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是殿下的眼睛,但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眼神,就算是典衣告知他洪林和王后两人的事情时殿下至多也只是气红了双眸,却没有如同那梦境里一样充满了暴戾之色,也没有那种心如死灰的绝望浮上脸庞,眼角眉梢沾染的都是死寂了的黯然。    
     那些梦很模糊,糊得就这样一闪而过了,他看不到自己,只能远远地感觉到一个朦胧的肖似殿下的背影在自己面前走动着。那人从来没有回过头来看过,他总是看着别处,看向自己左边或者右边的地方,但是从来没有看过自己。
         心里突然很难受,堵得慌。    
        那个梦境里沉溺在爱情苦果里的人好像他,却似乎不是他。
         可是,那个梦里的他们又与现在不同,他们没有朝夕相对,他们没有如师徒如兄弟一样相处,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一直被另外一个人占据着,但是他赶不走那个人,只能看到殿下笑着的脸庞展现在面前,很遥远。
         那个梦里的“自己”,还对殿下真的说过“喜欢”。
         是真的面对面的那种“喜欢”。
         他请殿下赐酒,对他说想要侍奉他。
         是,很喜欢。不是只有喜欢。是——很喜欢、很喜欢。
         那是独属于他的告白,看着眼前的人,于是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殿下,我很喜欢你。于是就静静地盯着他的脸庞,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像每一个怀春的孩子一样,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
         ……是喜欢我的吗?    
         他会不会也喜欢我呢?    



  • 蔓草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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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青涩的心情从心里汹涌地扑腾上来,害怕被拒绝,于是只能低着头让发丝垂落下来遮住自己眼眸里的神色,可是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去看他。你喜欢我吗?是喜欢的……还是,别的感情呢?    
         那个时候就一直沉溺在这样的思绪里,直到听到他的笑声。
         “胜基……孤也很喜欢你。”王祺温和地说,“你一直都是很好的臣子。”
         胜基知道,王祺是知晓他话语里的意思的。他是知道那句“喜欢”里包含的内容的,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不愿承认,他是知道的。
         一想到这个结论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难受得发慌。
         可他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望着他的脸庞垂下了眼眸。
         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心里的那种感觉,他只知道当殿下转过眼去不愿望着他的眼睛的时候心里酸涩得透出了苦涩。那个梦境里的他不是能言善辩的人,似乎比如今的自己更加得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于是,连张口想说什么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默默地垂了自己的眼眸,再默默地离开。
         最后,他抓住王宫花园的河流里一块突出的光溜溜的岩石,对着自己的倒影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只是张了张口用口型对自己说:“胜基,我觉得心里难过。”
         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躺在殿下的怀抱里的,那人抱着自己坐着睡着了,而他枕在君王的腿上,头上还有一块湿漉漉温暖的白布巾。
         那人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眉头亦是牢牢地皱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轻轻地念叨着这一句在梦境中不断萦绕在脑海中的话,胜基突然之间竟然想要落泪。蓦地,手被握得更紧,俊美的君王在这时睁开了眼眸。
         “殿下,我……”他摸了摸已经变得凉凉的额头。
         “你发烧了,在典衣的寝宫里晕了过去,她便找人将你抬了回来。”王祺道,手抚上胜基的脸庞,“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没什么的……”胜基安抚似的对他笑了笑,“我只是做了很多很长的梦,很奇怪但又很伤心,那个梦里的你,看得我心疼,但是我又什么都做不了,我难过得不行,但是却又醒不过来。”轻轻地说着这样的话,他因为自己对这样的梦噩无法自拔感到好笑。抬起头却看到殿下欲言又止的模样,连手都在轻轻地发抖。    
        “殿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王祺艰难地开口,“胜基,若是有一天……若是有一天……这后宫里没有典衣,没有淑媛,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只有王后一个妃嫔。而孤……不能碰女子让她们受孕,但是国家因为需要……一个子嗣而危在旦夕,如果……那时,孤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一个,所以孤要你去和王后……行房,诞下一个孩子……你……”
[PS:我是不是这章又虐到胜基了?天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要跟大家明确几点,第一,王王已经不喜欢洪林了,为什么还有反应是因为这渣做的事情真的太天怒人怨了。
第二就是,我觉得王王有前世的记忆,所以他一定会有隔膜。不可能说重新开始就真的像白纸一样开始,过去就算再遥远,也会在白纸上留下一道折痕的。现在王王和胜基的相处模式很温暖,但是曾经他和洪林也很温暖,所以对以王王来说,他不可能100%摈弃内心的不安全感,毕竟过去伤得太重了,这也是为嘛他会问最后那个问题。
呃……还有,这章有很多重口味词汇,我已经不cj了,大家要是不适就尽情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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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006楼
嗯……我觉得洪林那个不叫善良,也不能叫纯粹。说得好听些是过分博爱了,说得难听些就是因为懦弱所以无从判断好坏所以温柔地对两边都好,却下不了快刀斩乱麻的决心。
对于洪林,我其实没有太多去写,只是我觉得,他的本性里就【充斥着】那种摇摆不定的懦弱因素在,对于王和后,他从来没有清楚地知道自己爱谁,即使是电影里的最后一刻,他也只是愧疚,但是他真的没有【绝对地】只爱王或者后。
所以,即使重活一世,在他不知道王也拥有记忆,在他的那句话在还没有穿来前就被识破为谎言的时候,我觉得洪林是不会去【主动】争取些什么的。而对于后,一开始的注意等等是很必然的,因为那毕竟是他前世有过关系的女子,他一边爱着王,割舍不下,一边又爱着后,也割舍不下,胶着成了必然,因为他的这种个性,才会有两面不讨好的局面,不论是什么时候,他的这种个性是很大的祸根。


2026-02-10 12: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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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当夜,胜基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向大牢的时候脚步还是浮着的。
     看着那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王后,他不屑地笑了笑。招了招手吩咐来人让洪林换到了宝塔失里身边的牢房,看着王后一脸激动地朝身边英俊的总管伸出了手,而洪林却在烛火照亮宝塔失里面庞的那一刹那僵硬住了躯体,连伸出来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洪林洪林!”女子的声音还在叫唤着,她担心地查看着洪林的伤势,关心着她的身体,心疼着他的落魄与肮脏,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连续多日的牢狱之灾已经让她变得肮脏不堪恶臭难挡,当她不由自主地为这个男人身上同样的肮脏与凌乱心疼而难过时,这个男子却想念起了那个还在宫廷里俊美的君王,连被握住的手都是僵硬的。
    
     胜基冷冷地一笑,看向宝塔失里:“娘娘,再过几日元廷会有人来与王上共同商议这次的事情,还请娘娘做好准备。”
    
     转身要走,却看到那个女子松开了和洪林握住的手,身子打着颤地站了起来,也冷笑道:“朴胜基,你以为我们死了你就能在这宫里好好地过日子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不屑地看了这女人一眼,“娘娘秽乱宫廷,理当问斩。”
    
     “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人是会明白的,没想到竟然是个蠢货!”宝塔失里站定了身子,继续道,“你以为你知道了王祺那么多的秘密,知道了这样的宫闱秘史,甚至他让你处理那么多的大事,认识了那么多的官员,有了那么大的权利之后他还能容得下你吗?自古哪个君王能容得下身边有一个分了自己权势的心腹?不要说是君臣,就是父子兄弟,都为那点东西自相残杀,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你还是好好想想到底要效忠于谁吧!”
    
     “那么……王后的意思是?”胜基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转过身对上宝塔失里的眼眸。
    
     “元廷派遣使者来此,一是为了了解事情的始末,二就是给个决断,难道光听着王祺空口白牙地说大话?别傻了!到时候,我要是死咬他一个冤枉栽赃,就算他再言之凿凿也没用!跟着我的那些婢女嬷嬷们为了自己的死活当然得靠着我这一边,所以,若是你肯跟我合作,或许我还能保你一条命……”对上宝塔失里那双灼灼的眼眸,胜基的太阳穴又不可抑制地痛了起来,有些梦中的画面与眼前的景象合二为一,这个人,在梦里一对他说过同样的话,同样,是让他背叛殿下。
    
     “做梦!”一脚透过牢笼木桩子间的空隙踹到宝塔失里的腹部,女子就这样撞到了身后坚固冰凉的墙面上,口中翻出了痛苦的呻吟,嘴角有血不断地溢出,宝塔失里的手也紧紧捂着肚子,只剩下洪林一个人透过墙不断地唤着王后的名字。
    
     “朴胜基你太过分了,娘娘不过是说了几句,你不愿说一声便是,怎么能这样对待她一个妇人?”心疼地握住宝塔的手,洪林看着胜基言之凿凿。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连你也一起砍了!”狠狠地瞪了过去,胜基抬高了下巴,看都不想看那个蜷缩在牢房角落与虱子为伍的男人,“如果有人让你去背叛自己最爱的人,陷害那人,甚至置他于死地,你会如何?”
    
     “你……你爱殿下?”洪林几乎是惊慌地爬了过来,趴在牢笼上惊恐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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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们相爱!”重重的话语落地,他看着洪林不可置信地瘫软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爱你,他……殿下他……”摇着头,他的眼睛几乎失了神。
    
     “那他要爱谁?你吗?”冷笑了一声,望向洪林,“初进宫时你就用父亲教导的谎言言之凿凿地欺骗他,他没有开罪于你还说是幼童无知,后来做建龙卫时你就因为王后进宫对她不敬给殿下在全国臣民前难堪,眼睁睁看着他亲手选拔调仧jiao的建龙卫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一guo仧之母发呆发愣,为女色所惑。殿下还是没有杀你!现在,你这样的折辱于他,堂堂正正地走进他正妻的寝殿,甚至在刚才!当这个女人说她要伙同元廷的使臣陷害殿下时你有没有想过殿下会是怎样的下场?他可能会因为欺骗宗主国国君而被赶下王位,他可能会因此备受责难承担更多的税务,甚至可能因此饱受侮辱被天下臣民责骂,被人唾骂他的无能无为,让所有人对他离心离德,而他却不能公布关于你们二人的宫闱丑闻,而你……”隔住牢笼一把拎起洪林的衣领,“你说不定还在庆幸吧,你说不定还在侥幸想着如果我答应了你们,你们就可以不死了,你就又可以回到王宫了,说不定你这个天真幼稚的头脑里还想着这样说不多殿下也不会责怪,你照旧是中宫殿的总管,王后照旧是王后,而殿下照样是殿下对不对?蠢货!”
    
     被最后的两个字一下子吓懵了的洪林扭头看向宝塔失里,期待着她的反驳,却看到那个女子灰暗不明的目光:“洪林,这事本就是你死我活,他不死,就得我们……”
    
     “听到了吗?”胜基冷冷一笑,手突然一松,洪林就啪地一下如同一团松软的物体摔在了地上。
    
     身子突然一摇,胜基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疼痛了,手也有些无力了起来,望着眼前的洪林,好多熟悉的画面蜂拥了过来,让他应接不暇。
    
     回到寝殿的时候已快过子时了。比平时回去的时刻都要晚不少。
    
     “怎么才回来?”黑暗中,王祺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还没睡?”停顿了一下,他淡淡地问。
    
     点亮了烛火,房间亮堂了起来,王祺向他走来,似乎突然之间无措了起来。他望向这人,似乎在观察些什么:“……你……还在生气?”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胜基觉得自己似乎总是这样败下阵来,望向王祺,道:“是,我在生气。”
    
     回想起了早晨眼前的人艰难地说出口的问题,胜基很认真地看向眼前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问,可是我以为就算你的脑海中有过这样疑惑,凭借着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你也不会问出口,而是把它作为一种笑料。所以,当你这样问我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
    
     “我怎么可能让这样的问题发生?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你的身边,我不是软弱而无能的人,我不会让你因为我而放弃国家大事,也不可能让你因为我而破坏规矩让众人对你离心离德最后只有我们两人相互信任。我也不会让你因为无子而备受朝堂里的奚落,事情总要一点一点来的,若是真有一天世事如此艰难,大不了也只是为你提剑血洗了那一班无能又无德的顽固老臣罢了!我不可能让你去忍受必须要把爱人推向别人的这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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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着勾起了嘴角,轻轻在那人唇上落下一吻,笑容无法收敛。
    
     “喏,这下我们之间是没事了?”胜基嘴角勾起,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爱人的投怀送抱。
    
     “……还有事……”王祺似是不好意思地吐出这三字。
    
     “呃?”
    
     “今天早上你生气地走了,我一生气就一掌拍在了桌上,桌腿坏了……”说完,指了指刚才被人忽视良久的那张小木桌。
    
     “知道了,我来修!”胜基宠溺地笑了笑,拿出工具便对着小桌子敲敲打打了起来,一旁的君王与他并肩而坐,静悄悄地靠在一起,耳边只有钉子与锤子相互接触叮叮咚咚的声音。其实,不管身在哪里,是否身着华衣美服,只要有心,亦可享受最平凡地幸福。
    
     ……这样的感觉倒是很像平凡夫妻啊。王祺在阖上眼睛前这样想着,于是,嘴角含着一抹笑靠倒在胜基的肩头。不用担心,有这人在身边,他定不会让他受伤着凉,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累了,就可在他肩头安然入睡。而感觉到肩头重量的人转过头就轻轻地笑了起来,停下手头的动作,环住身边的人,紧紧锁住。
    
     这一夜,有人安静地互相怀抱着睡在榻上,即使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身体碰触,亦有最简单的温暖。只要静静地环抱着腰身就能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亦有人,在昏暗的牢房里惴惴不安,即使那所谓的爱人在身边,也无时无刻不担心着那有悖立法的所谓相爱是否会遭受更大的处罚,于是,各自缩在监牢的一角,仿佛相见不相识。
    
    
    
    
    
     使节的到来彻底加重了宝塔失里的难堪。
    
     与使节同时进京的还有一个与宝塔失里身份相当的亲王之女,适才二八年华,穿着大红的服饰,眉眼之间的稚嫩还昭然若揭,对着王祺也是盈盈拜倒,禀明了自己的身份,面对着俊美的君王,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使节并没有过多地去看宝塔失里,只是一个劲地殷勤将这位小姐朝王祺身边送,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是昭然若揭。看着那少女含羞带恼地望着使节,宝塔失里心中的愤懑与悲哀齐齐涌上心头。她就这样一直跪了一个时辰,而那个向来对她恭敬有加的使节却至始至终从来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并不存在过一样。而王祺,也没有在意她的存在,只是有理而客气地与使节两人一问一答,时不时地或是点头,或是浅笑。
    
     宝塔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一双大眼睛只能看着地面,才能让大家不至于看到自己的泪水。她尚且穿着囚服,整个殿堂里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存在着。她的孤立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使节大人,关于王后的事……”直到王祺这样轻描淡写地提起她,关于她的审判才被提起。
    
     “王后?殿下何时有的王后?”使节疑惑地说道,看也未看宝塔失里一眼,“宝塔失里王后不是于一月前便病逝了吗?”
    
     “……确实如此。”看着使节这样云淡风轻的模样,王祺一愣,反应了过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宝塔失里,又看了一眼使节身旁那个娇滴滴的小姐,“没想到公主如此年轻就因病逝世,实在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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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王正是念及殿下的悲痛,所以还特许我带上这位小姐,特地嘱咐了说不要因为一个女子坏了两国邦交,相貌优于王后娘娘的女子在我大元国比比皆是,殿下若是不满意,尽可来选上个十几二十个带回王都,可别因为丧妻而心中不爽,需知: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啊!”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一番半是提点半是警告的话说得亦是半真半假,两人便这样接着话头举杯痛饮一番。
    
     两人痛饮之后,王祺就以身体抱恙先行回宫了,只余使节与宝塔失里二人。
    
     “使节……使节大人!”宝塔失里扑了上去,也不顾那一点形象,就抓住了他的衣袍。
    
     “放肆!本大人的衣服也是你一个囚犯能抓的?!”使节一脚踹开了宝塔失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都不愿看这个趴在地上的女子一眼。
    
     “可是……可是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后啊,我是宝塔失里啊!我是元君亲自赐婚,亲自命令和亲的……”
    
     “住口!你难道没有听见刚才我与恭愍王殿下的谈话吗?他的宝塔失里王后一个月前就因为疾病而逝世了,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宝塔失里,没有高丽王后,就算有,也会是以后我朝国君再派遣而来的宗室女子,决然不会是宝塔失里,”使节平静地说完这些话,看着趴到在地上落泪的宝塔失里,没有一丝同情。
    
     “那你们就不管我了吗?你们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不管我的死活了吗?你们就让我就这样被处死吗?你们把我派来这里和亲之后就这样当做玩物一样用完就丢了吗?”
    
     “宝塔失里!刘细君和亲,以肉为食兮酪为浆,穹庐为室兮旃为墙,尚且没有一丝埋怨。夫君死后,更要依照乌孙风俗嫁于其夫之孙,她也忍辱下嫁!王昭君千里出塞,亦不过双十年华,而那呼韩邪单于却已年过古稀,她却毅然出行。你以为你是谁?朝廷凭什么因着你一个公主的死活放弃两国邦交,君王又为何让我带上亲王之女前来王都,怕的便是这高丽王一个恼怒掀起战火!而你,却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差点断送两国邦交,实在可恨!却依旧信誓旦旦说什么如玩物一样用完了,真是书读到了狗肚子里去!”
    
     “元君要我告诉你,如你这般宗族小姐,朝廷里要多少有多少,双十年华,美貌姣好,那更是随便便能挑出来。高丽王妃宝塔失里已然病逝,而在大牢里的那一个,不过是一个来自元廷的女囚,与侍卫私通,霍乱宫闱,此乃恭愍王家事,可自行处之,不必与我朝商议!”他低下头靠近女子失了神的瞳孔,一字一句轻声道,“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次日,王祺宣布其后宝塔失里病逝。举国哀悼三日。
    
     而这宫里也悄悄发生了变动,洪林之父因朝堂失言被连降三级,变成了个六品小官,罚俸三年,禁足半年,洪林被逐出建龙卫,呆在家闭门思过,同时,一顶青衣小轿悄悄抬进了洪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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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006楼
他这样的性格在正常的社会中无伤大雅,不过是个凡人罢了。但是这样的性格却难挑那个时代的大任,因为在电影中的那个时代那个王朝都迫切地需要决断力和野心魄力,而不是对每一个人对好的滥情博爱。
对于感情,我坚定于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坚定于只对一个人好,那才是深爱。
看过Gone with the wind吗?我觉得洪林是个古装版的阿希礼,他们看起来同样英俊,同样风度翩翩,但是却是不知世事无法适应残酷生活的懦弱之人。他们毫无疑问都不是什么坏人,所缺不过是魄力决心野心,但是别忘了,事实告诉我们:软弱本身也是一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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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很多人总是怀念已经背弃的生活
      
     进入洪府做妾已经一月有余了,清晨鸡尚未打鸣之时,宝塔失里习惯性地睁开了双眸,朦朦胧胧地套上衣物,用凉水几下清理了自己的面颊,每一天的早晨她都不得不早起开始料理家事,准备早餐,伺候公婆洗漱,而后再伺候洪林洗漱。犹记得第一日,她进入洪府,推开属于自己的房间,看到那不大的床铺,破旧的桌椅时,她还可以尚自安慰这已然不是帝王家,而她既然与洪林结为夫妇,便自然没有挑三拣四的道理。那日的清晨,她睡到公鸡打鸣之时,便早早地起了,穿戴整齐之后来到饭厅,早饭桌旁公婆已然早早落座,两人都带着怒色地看着自己。
    
     直到她顾自地随意落座在嫡妻的位置想要与他们共同进餐的时候,公婆两人登时一砸筷子,碰地一声瓷器就乒呤乓啷地掉了一地,她吓了一跳,这才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这是你能坐的地方吗?”洪林的父亲斥责道,斜着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宝塔失里。早在那顶青衣小轿抬入他们洪家的那一刻,他就恍然大悟为何自己被连降三级,为何洪林被逐出王宫逐出建龙卫,原来就是因为和这个女人……他当然知道这是王后,但是在王祺宣布他的王后病逝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从现在开始就知道他们洪家的妾,是一个来自元廷的贫民女子,没有任何身份,没有任何背景,甚至,她连最普通的平民女子都不如,因为她那不寻常的身份和过去,她的存在根本不能让任何朝堂上的同僚知道,否则那就是……
    
     作为父母,他们当然痛恨自己的儿子被一时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也心痛自己唯一的孩子居然不分轻重与一guo仧之母发生这等苟且之事,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天下哪有责怪自己孩子的父母?!何况,俗话说:一个杯子不会响,这种事情怎么说这宝塔失里——曾经的王后娘娘也有份吧。理所当然的,他们会将那些贬官、受罚的怨恨全都发作到宝塔失里头上,不管她曾经是怎样的尊贵与高高在上。
    
     “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以前有过怎样的荣宠,进了我洪家那就是我洪家的人,你记住了,从今以后你就只是我洪家的妾,知道了吗?”当家的主母,洪林的母亲威严地道。
    
     “是……”宝塔失里只能低头回答。
    
     “知道做一个妾要如何吗?”看着宝塔失里一脸茫然的模样,做公婆的二人对她的不喜更深一层,“每日鸡未打鸣之时就要起身为全家人准备早餐,早餐布好之后要来我们的房间伺候我们二人梳洗,梳洗完毕之后你再去洪林的房间伺候他梳洗,全部人起身之后到饭厅,你只能站在我们身边,还要为我们所有人布菜。等到我们全部人吃完之后才能到后间的耳房里吃东西……”老夫人一口气说了那么许多,看着宝塔失里,“别的事我嘱咐婆子来教你些规矩,现在就先给我们布菜吧……”
    
     起身,宝塔失里只能默默地走到两个老人面前,到他们身边拿起筷子,为他们二人布菜。
    
     期间,屡屡出错,不是袖子挡在了老妇人的面前,就是手上的镯子碰到了小菜,看得两个老人连连摇头,一顿饭也吃得怨声载道,几乎要掀了整张桌子。最后,还是指使着身边的大丫鬟来做着这活,两人这才脸色铁青地用完了早餐。而当洪林进入饭厅时,看到的就是父母正怒气冲冲地准备离席,而宝塔失里则脸色苍白地跪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



2026-02-10 11: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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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嬷嬷,好好教教规矩。”临走前,老妇人看了宝塔失里一眼,一甩袖子离开。
    
     而洪林也只是轻叹了一口气扶起了宝塔失里,小声道:“娘娘,你知道,我的父母……他们,毕竟对我们之间的事很生气,这段日子是会难熬一些,等到他们气消了,也就会好了。我是做儿子的,总要孝顺,不能为了你逆了他们的意,还请你多担待了……”眼里满是愧疚,看着宝塔失里,由不得她不说一个“好”字。
    
     “卯时起身,卯时二刻备菜,卯时三刻伺候老爷太太梳洗,辰时伺候少爷梳洗,辰时一刻开早饭,巳时回房,午时二刻备午膳,三刻伺候太太老爷出房用饭,正午开饭,同样布菜。未时回房,未时三刻伺候太太午睡,申时三刻备晚膳,酉时一刻伺候老爷夫人出房,酉时二刻开饭,同样布菜。戌时三伺候少爷沐浴更衣,亥时伺候少爷就寝,若少爷晚间有公事处理,需于亥时三刻准备夜宵……”冯嬷嬷不动声色地说完了那么长的一段话,却已然让宝塔失里睁大了一双眼眸。
    
     满脑子里只剩下了那满篇的“伺候”二字,直到今日早晨,在她进入洪府一月有余的现在,她还觉得恍恍惚惚地似乎在梦里。就这样,习惯了每日早起,每日准备三餐,每日安安静静地呆在公婆身边布菜,每日伺候洪林沐浴更衣入睡,日子没有一天能闲得下来,这偌大的府邸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如此进进出出地忙碌着。有的时候,她看着身边熟睡的洪林,总想问问他,他说让自己多担待了,但是这个“多担待”是多久呢?他说让他的父母气消了就好了,可是等到他的父母气消了她还是每日要做这些吧……
    
     躺在枕头上,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抬头,头顶上只有白花花的泥墙,她突然之间想念起了王宫中她的中宫殿里那挂着帷幔的床,雕着仙鹤寿龟的红木桌椅,还有整日安着檀木香的架子,可是这些都没有了。抹了抹眼泪,她告诉自己她一点都不后悔,只要能和洪林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但是当双脚从床上落下,跳出温暖的被窝踏上凉凉的地板的那一刹那,内心也闪过这样的疑惑:是这样吗?
    
     门外已然有丫鬟因为她的耽搁而不耐烦地敲了敲门板:“姨娘!该起了!”
    
     “……来了!”日子就是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她还要继续地准备这些吃食,还要不断地将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
    
     她不断地听到那些府邸里的闲言碎语,议论着她突然的出现,她突然地嫁入洪家,议论她曾经的背景和身份,这些她都能不在意,然而……
    
     “哎,你们说我们的新姨娘怎么连做妾的仪式都没有就进了我们洪府啊?”
    
     “是啊……按理说这就算是做姨娘,来做妾的也该有花轿抬来,由少爷亲自迎娶,进门一个头一个头地磕过来到了老妇人面前磕头端水喊声太太不是?”
    
     “可不!你说这女人,甭管是配小厮还是到那大户人家做妾,哪个不想穿身嫁衣让自己看着红红火火漂漂亮亮地做回新娘子,可我们这姨娘啊,就被一定青衣小轿抬到了府邸里,什么仪式都没有,这外头啊,别说是知道我们洪家纳了妾,恐怕根本就没人知道我们洪家有那么个人吧!”
    
     “你说到最后要是老爷太太一推四五六,说我们这姨娘根本没端过那杯茶,也根本没磕头端水过,根本不算洪家的人,这新姨娘可不得倒了大霉,到时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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