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何?”他有些孩子气地瞪了胜基一眼,终究停下了动作。
“殿下,那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胜基轻轻地摊开王祺的那被他制住的手,就像在席间做的那样,再度与他十指相扣,只是在那个动作发生的瞬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双手,他便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胜基的手一直在你的手里,不是吗?”
“……谁知道……”他气恼地转过头去。鬼才知道今天他看到的情况发生过多少次?从朴胜基十五岁开始到现在,他不知道派了他多少次到异地办公事,凭着他那总管的名头,再加上后来自己对他的亲近,那些大臣会有多巴望着他那是想想都能知道的。
要讨好,还有什么办法?醇酒、美人、金钱,看着他今天对着几个京城的纨绔子弟都是这般不推拒的模样,那在外头,一个美人赤裸着送进他被窝还不知道如何呢?逢场作戏?逢场作戏你个头!想到这里,王祺的眼睛再度危险地眯了起来:“那这样呢?”
话音刚落,他便轻轻地抽落自己腰间的腰带,因是晚间,他着的衣饰还是极少的,这样一看,几乎也是到了内里了,就着胜基那只还与他十指相扣的手便环住了自己的腰身,一把拉近了他,稍稍伸伸脖子两人的鼻尖便触碰到了一起。
美人在怀,又是自己心爱的人投怀送抱,胜基当下便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一点点地崩溃。看着局促地等待着自己反应的殿下,胜基的眸光几乎要全部暗淡下来了,顺着他的手紧紧握住王祺纤细的腰身,终于在被他吃了多么多的豆腐之后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也是一紧:“小祺……”声音很沉,连带着称呼都转变了,“你在挑战我的自制力吗?”
“是又如何?”王祺抬起了下巴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说话,气息都扑打在对方的脸上而耳朵边,酥亽痒得太过恰到好处。
“……难道小祺觉得我对外头的那些女子也会这样?”说话间更加收紧了怀抱着这人的手臂,十指相扣的力道再度加重,牢牢将这人缩进了怀里。
“美人在怀,活色生香,若非……”王祺还未说完,却听到胜基接口:“若非心有所属,怎么可能坐怀不乱?殿下可是想说这个?”还未等王祺作答,就感觉到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一转眼就到了床上,而身上已然覆盖住了一个人,他对上了底下那人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是在怀疑还是在生气?”
“我……”被压得几乎有点喘不过气,王祺的双手却都被胜基牢牢握住,不能动弹,只能被动地任这人望进眼底,鼻尖碰着鼻尖,只差唇对着唇。
“你是在生气吗?为什么生气?”胜基的手环住了王祺的腰,另一边,也将他的手牢牢地束缚在自己的腰间。
“我确实不愿看着你和那些女子亲近……”看着他的眼,王祺终究暗下眼眸,轻轻地说。忽然又睁开了明亮的双眸,狠狠瞪了身上的人一眼,“男子也不行!”
“我也不愿。”叹息了一声,埋头到了王祺的肩胛处,胜基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身躯,“可是我总不敢讲,我有的时候会害怕。毕竟,你一手把我抚养长大,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起情人,似乎更像父子、兄弟、师徒,你对我的关爱,更多像是对于一个弟弟,而不是一个可以并肩的伴侣。我总是在害怕,我怕你对我的宠爱与包容不是我要的那种爱……可是,我想即使是那样,我还是爱你。
我总觉得我太年轻,我只有十八岁,而你已经是一个国家的君主,心智、武功、才华、谋略,每一样都是超越年龄的成熟,站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错觉,让我觉得你似乎已经经历了很多,但是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更恐慌更害怕。年轻,总是意味着冲动,尽管少年时的爱恋纯真美好,可是,我却每每总是担心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而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会担心,这样的爱会持续多久,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一点都不满足,所以我还是这样贪心又恬不知耻地呆在你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