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南生子吧 关注:61,591贴子:618,913

回复:朗朗春声 (破镜重圆梗 清冷前夫)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蹲蹲还有多久可以和好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25-02-19 12:54
收起回复
    ddd好久没来了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25-02-23 14:01
    回复
      2026-05-09 14:24: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25-03-10 23:47
      回复
        尹春玉躺在诊疗床上,冰凉的耦合剂涂上腹部的瞬间,他浑身一颤,床单被蜷缩的指节碾出细碎褶皱。
        妊娠糖尿病的诊断数据在冷白灯光下晕开重影,像团化不开的淤血凝在尹春玉的视网膜上。
        "尹先生家属在吗?"
        电子叫号屏红光闪烁的刹那,孟朗月从铁皮椅子上惊起。
        刚打完吊针的手背撞在消防栓上发出脆响,她慌乱抚平外套下摆的动作,像极了二十岁那年被他撞见试穿他送的高跟鞋的模样。
        护士推开B超室磨砂玻璃门,笑意浸着暖雾:"尹先生说诊疗床太凉。"
        孟朗月低头翻找托特包,实验数据与案情简报雪片般坠落。
        最终捧出的驼色羊绒外套叠得方正,袖口还沾着上周他孕吐时打翻的陈皮糖浆。
        "现在能看到宝宝翻身哦。"护士接过外套时轻碰她腕骨,那里还印着通宵整理汇报材料压出的红痕。
        孟朗月望向门缝溢出的蓝光,超声耦合剂特有的甜腥气钻入鼻腔——
        她梦见过尹春玉带她来产检,他曾抓着她的手按在鼓胀的腹壁上,说孩子的胎动像她年轻时摆弄试管的气泡。
        指尖触到门把手的瞬间,里间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
        尹春玉清冷的声线浸着水汽:"别进来。"
        孟朗月僵在原地,像个没人要的小孩,只能透过雾气看见他侧卧的轮廓。
        羊绒外套终究没有由她递进去。
        尹春玉不是不想见她,只是不愿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浮肿的脚踝,青紫的针眼,还有那些狰狞的妊娠纹。
        这一刻,尹春玉比任何时候都希望朗月不在场。
        她不必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不必为他心疼,更不必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想起他痛苦的表情。
        孟朗月就该是那样干净利落,像一束永远明亮的光,去她擅长的领域熠熠发光。
        "可以下来了。"医生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尹春玉轻轻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被一阵剧痛击中。
        诊疗床突然传来闷哼,孟朗月心急打开了门,撞见尹春玉正咬着衬衫下摆忍痛。
        耦合剂浸透的衣料紧贴腹底,妊娠纹在冷光下宛如冰裂瓷纹。
        四目相对的瞬间,尹春玉迅速用外套裹住隆起的小腹,却露出腰间胰岛素泵的透明敷料。
        产科主任的笔尖重重落在报告单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孟女士,"医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责备,"你先生的情况一直都不乐观,现在又出现了妊娠糖尿病,作为家属竟然毫不知情?"
        孟朗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怎么会知道呢?自从离婚后,他们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平行世界的人。
        尹春玉总是刻意避开与她碰面的机会,甚至连产检的时间都要错开。
        她才是那个被隔绝在外的人。
        想到这里,鼻尖突然涌上一阵酸涩。
        她想起刚才在B超室外,隔着玻璃看到尹春玉苍白的侧脸,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固执地将她拒之门外。
        "是我不好。"尹春玉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我太太工作太忙,我不想让她担心。"
        尹春玉说这话时,目光低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隆起的腹部。
        医生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尹春玉右手无名指上那道明显的戒痕。
        这位准爸爸每次都是独自来做产检,每次都用同样的借口搪塞,却不知道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超声探头再次压上尹春玉的腹部时,他轻轻"嘶"了一声。
        尹春玉感受到孟朗月的目光,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她站在诊疗床边,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明明满腹委屈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尹春玉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孟朗月寻求安慰的专用眼神。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25-04-06 23:58
        回复
          屏幕上,胎儿的心脏跳动着微弱的红光。
          尹春玉突然伸手,轻轻抓住孟朗月的袖口,将她的手掌引到自己腹部刚刚检测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孟朗月许久未听到的温柔。
          掌心下,微弱却坚定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刘主任不知道我们离婚了。"他低声解释,声音更是轻得像一阵叹息。
          其实根本不需要解释。
          在孟朗月心里,尹春玉永远都是那个站在神坛上的人。
          他做什么决定她都甘之如饴,就像他提出离婚时,她连原因都没问就签了字。
          "患者家属签一下高危告知书。"护士递来钢笔的瞬间,宫缩监测仪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钢笔应声而落,孟朗月弯腰去捡时,目光扫到诊疗床下散落的药盒——舍曲林、氟西汀,还有孕产期专用的抗抑郁药。
          药盒上的日期赫然显示,这些药已经开了整整三个月。
          尹春玉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突然握住她捡笔的手,隆起的孕肚隔着薄毯轻轻贴上她颤抖的脊背。
          "宝宝刚才动了。"他说着,将她的手引到自己腹部的某个位置。
          孟朗月签字时,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裂痕,就像那天签离婚协议时一样。
          "是在和妈妈打招呼呢。"尹春玉笑得温柔,眼角的细纹里盛满了故作轻松。
          但孟朗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春玉,你又不开心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剖开他精心伪装的表象。
          可我事事都是依着你的,你为什么还会难过呢?
          尹春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不总吃,小毛病。"他回答得轻描淡写,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无声的控诉。
          胎儿又在动,这次比之前更明显。
          尹春玉轻轻"嘶"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孟朗月的衣袖。
          孟朗月看着他额角渗出的冷汗,突然意识到——她以为的成全,或许正是他痛苦的根源。
          孟朗月不想做尹春玉的乖小孩了。
          她本身就是叛逆的性子,神明也没法动摇。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5-04-06 23:58
          回复
            ddddd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25-04-10 22:35
            回复
              雨声淅沥,厨房里飘着姜汤的辛辣香气。
              尹春玉站在灶台前,手指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红糖姜水,热气氤氲间,他的眉眼显得格外疲惫。
              五个月的孕肚让他动作迟缓,后腰贴着止痛膏药的位置隐隐作痛。
              客厅里,孟朗月的手机突然响起。
              尹春玉的手顿了一下——那个特定的铃声,是希德博士。
              "妈妈?"孟朗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尹春玉没有回头,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木勺。
              电话那头传来流利的法语,声音冷硬而清晰,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字一句都刺向要害。
              "Non, je ne rentrerai pas."(不,我不会回去)
              孟朗月的回答很坚决,但尹春玉听见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的声音,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锅里的姜汤沸腾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尹春玉关小了火,从橱柜里拿出孟朗月最喜欢的那个马克杯,那杯底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是她某次熬夜做实验时不小心摔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尹春玉听不懂法语,但他知道希德博士在说什么——她从来不喜欢他,更不喜欢孟朗月为了他放弃科研的机会。
              "Je reste avec lui."(我要和他在一起)孟朗月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冰层下的暗流。
              尹春玉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流理台。
              他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胎儿不安地踢动着,像是在抗议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按在腹侧,试图安抚那个小小的生命。
              电话挂断的瞬间,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孟朗月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她的目光落在尹春玉隆起的腹部,又移到灶台上冒着热气的姜汤。
              "希德博士让你回法国?"尹春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孟朗月简短地回答,走到他身旁,伸手想接过他手里的勺子,"我来吧。"
              尹春玉侧身避开她的手:"你应该去。"
              孟朗月的动作顿住了。
              "什么?"
              "你应该去法国。"尹春玉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Ph AST系统是你研究了五年的项目,欧洲的量子计算机资源……"
              "我不去。"孟朗月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现在的状况,我怎么可能走?"
              "我不需要你照顾。"尹春玉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离婚了,记得吗?"
              "离婚了又怎样?"孟朗月的指尖微微发抖,"你觉得我会因为科研了就丢下你?"
              "我已经不是你的责任了!"尹春玉突然提高了声音,腹中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他的情绪,猛地踢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按住腹侧。
              孟朗月上前一步,伸手想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你总是这样,"尹春玉的声音低哑,"把怜悯当成爱。"
              孟朗月的瞳孔骤然紧缩。
              "怜悯?"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尹春玉,你觉得我这些年对你的感情,是怜悯?"
              尹春玉别过脸,没有回答。
              窗外的雨声渐大,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
              "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我妈吗?"孟朗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是因为可怜你,是因为我爱你。"
              尹春玉的手指攥紧了流理台边缘。
              "可你的爱里掺杂了太多东西,"他低声说,"愧疚、责任、习惯......"
              "那你呢?"孟朗月突然笑了,眼眶却红了,"你推开我,是因为不想拖累我,还是因为你根本不相信我会一直爱你?"
              尹春玉的呼吸一滞。
              雨声淹没了沉默。
              最终,孟朗月转身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你去哪?"尹春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出去透口气。"孟朗月没有回头,"没事的,放心。"
              门关上的瞬间,尹春玉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由于私心,那里孕育着一个和孟朗月相同血脉的生命。
              "对不起......"他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谁道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25-04-11 23:38
              收起回复
                孟朗月从好奇到喜欢尹春玉的转变,是在凌晨三点的赛车场。
                她刚赢下一场地下比赛,香槟泡沫溅在价值六位数的皮衣上。
                人群簇拥中,她瞥见角落里安静整理医疗箱的医疗助理——白大褂洗得发透,低头时后颈凸起的骨节像只停栖的蝶。
                "喂,"她踩着油门轰响的高跟鞋走过去,酒精让视线微微摇晃,"我手肘擦伤了。"
                尹春玉抬头时,睫毛在顶灯下投出扇形阴影。
                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很轻,棉签沾着碘伏画圈,像在对待某种易碎品。
                孟朗月突然觉得有趣,这个清瘦的兼职工,和她纸醉金迷的世界格格不入。
                "伤口不要碰水。"他递来创可贴,印着卡通兔子图案。
                孟朗月大笑,随手将保时捷钥匙拍在他手心:"送我回家?"
                后视镜里,她看见尹春玉握方向盘的指节发白。这辆改装跑车的声浪足以震碎路边监控,他却开得像在运送高危试剂。
                转弯时她故意凑近,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皂角香——和副驾上那些夜店男孩的古龙水完全不同。
                "你很有趣。"她扯下他束发的橡皮筋,"明天还来陪我。"
                尹春玉没来。
                孟朗月在赛车场等到凌晨,最终怒气冲冲杀去领夏的教师实验室里。
                尹春玉正守着分光计记录数据,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块啃到一半的压缩饼干。
                "失约的人要受惩罚。"她抢过他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工整的物理式子。
                后来她才知道,那晚尹春玉打工的便利店遭遇抢劫,他护住收银台后的老太太,额头被玻璃划出七厘米的伤口。
                而此刻他白大褂下的绷带,还是自己胡乱缠的。
                某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膨胀。
                孟朗月摔了赛车头盔,强行把他塞进自己那辆张扬的跑车。
                "去哪?"尹春玉攥着安全带问。
                "医院。"她踩下油门,"然后带你吃真正的晚餐。"
                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河。
                尹春玉望着她侧脸,突然说:"你开得太快。"
                "这才叫活着。"她单手转动方向盘,"要不要试试?"
                出乎意料,尹春玉摇了摇头:"我妈妈说过,走得太快会错过星星。"
                孟朗月猛地踩下刹车。
                跑车在马路中央发出刺耳鸣叫,后方车辆愤怒的喇叭声里,她看见尹春玉望向天际的侧脸——那里有颗很亮的星,而她从未注意过。
                改变是潜移默化的。
                何林最先发现她不再参加地下比赛,希德博士收到她申请领夏长期借读的邮件,连常去的夜店老板都调侃:"孟小姐最近改喝牛奶了?"
                只有孟朗月自己知道,她开始迷恋另一种速度。
                她爱看尹春玉在实验室里快速移液时的精准,看他打工间隙啃着面包翻阅文献的专注,甚至看他为省公交费跑步去家教时,额前扬起的碎发。
                某个深秋傍晚,她撞见尹春玉在便利店后门喂流浪猫。
                瘦弱的橘猫蹭着他磨边的球鞋,他笑得比任何时候都鲜活。
                孟朗月站在梧桐树后,突然理解了母亲实验室里那些精密仪器——原来真的有种力量,能让混沌的粒子有序排列。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25-04-12 16:30
                收起回复
                  2026-05-09 14:18: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好耶是更新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25-04-13 22:38
                  回复
                    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里弥漫,刺得孟朗月眼睛发酸。
                    她站在急诊室门外,透过玻璃窗看见尹春玉安静地躺在那里,白炽灯在他脸上投下惨白的光。
                    医生手中的X光片在观片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道狰狞的裂痕横贯腰椎,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在黑白影像上格外刺目。
                    "腰椎L1压缩性骨折,需要绝对卧床休息。"医生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至少两个月不能久坐,更不能剧烈运动。"
                    孟朗月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想起下周那场省级物理竞赛,尹春玉准备了整整三个月,书桌上的演算纸摞得老高。
                    "会影响他以后的生活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每逢阴雨天,疼痛是免不了的。"他顿了顿,"而且,以他的伤情,恐怕很难再像以前那样长时间伏案工作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孟朗月心上。
                    她想起尹春玉总是挺得笔直的背影,想起他低头写字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想起他说要把光子物理发扬时眼里的光。
                    现在,这一切都被那道裂痕永远改变了。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尹春玉半靠在床头,正试图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修长的手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孟朗月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别动。"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来。"
                    水杯递到他唇边时,孟朗月看见他睫毛轻轻颤了颤。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是给他镀了一层易碎的琉璃。
                    "为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尹春玉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沾满油污的手上。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带着些许疲惫,却依然清澈见底。
                    "你的刹车油管被人剪断了。"他说。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孟朗月猛地提高声音,又立即咬住嘴唇。
                    病房太安静了,连点滴的声音都听得见。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你明明可以叫救援队,明明可以..."
                    "来不及。"他轻声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再晚一秒,你的车就会撞上护栏。"
                    孟朗月的胸口突然一阵发闷。
                    她看着尹春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腰间支具的金属反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尹春玉试着撑起身子,却在动作的瞬间闷哼一声。一滴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下来,消失在鬓角。
                    孟朗月下意识上前一步,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
                    她不敢碰他,怕弄疼他,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朗月,"他忽然叫她的名,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不能每次都这么不要命。"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插进她的心脏。
                    "那你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就能每次不要命地冲出来救我?"
                    尹春玉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转向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地板上轻轻摇晃,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了看病房里的两个人,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我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他最终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所以......你得学会自己停下来。"
                    孟朗月站在那里,突然觉得双腿发软。她终于明白,尹春玉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对她无感。
                    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固执地、甚至不惜伤害自己地......在乎她。
                    "尹春玉,"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以后不赛车了。"
                    他微微一怔,抬眼看她。阳光在他眼底流转,像是冬日里突然融化的冰湖。
                    尹春玉的手指在被单上微微收紧,指节泛着青白。
                    他望着孟朗月认真的眼睛,喉结轻轻滚动:"你不必这样的。"
                    "春玉,相比赛车,我更想看看你眼中的世界。"
                    窗外的雨还在下,尹春玉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孟朗月第一次得物理国奖的照片。
                    电话铃声突然炸响。
                    "尹先生,孟朗月女士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
                    手机滑落在地。尹春玉甚至来不及换鞋,穿着拖鞋就冲进了雨里。
                    雨水很快浸透了他的睡衣,拖鞋踩在水坑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跑得太急,腹部传来一阵抽痛,孩子好像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情况危机。
                    "孟朗月在哪?"他冲进急诊室,声音嘶哑。
                    护士被他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拖鞋上沾满泥水,隆起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先生,您需要先换衣服......"
                    "她在哪?"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尹春玉终于看到了她。孟朗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各种仪器连接在她身上。
                    他隔着玻璃,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腹部。
                    午夜后,孟朗月醒了。
                    "这是......哪里?"她的声音虚弱而困惑。
                    尹春玉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床前:"朗月!"
                    孟朗月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从他焦急的脸滑到他隆起的腹部,突然露出一个陌生的笑容。
                    "哇,你怀孕了?恭喜啊!"
                    尹春玉僵住了。
                    "等等......"孟朗月突然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睡了一觉就长大了?"
                    孟朗月她看向尹春玉,"现在是哪一年?"
                    尹春玉的嘴唇颤抖着:"2025年......"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25-04-21 20:38
                    回复
                      "什么?!"孟朗月猛地坐起来,又因为头晕倒了回去,"我明明记得昨天还在准备萨克雷大学的考试。"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尹春玉的腹部,"所以......你结婚了?和谁?"
                      窗外,雨还在下。
                      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尹春玉站在那里,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混着眼角的泪水,砸在医院的地板上。
                      他们的孩子在他腹中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这个荒谬的现实。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25-04-21 20:39
                      回复
                        好家伙失忆了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25-04-21 22:48
                        收起回复
                          dd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6楼2025-04-28 19:09
                          回复
                            “您确定不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医生翻着CT报告,钢笔在纸面敲出轻响,“报告显示出孟小姐并无脑损伤的问题,她说的穿越宇宙可能是由于心理问题导致的。”
                            他隔着玻璃望向病房,小朗月正赤脚踩在窗台上。她纤细的手指揪着窗帘穗子玩,病号服下摆被夜风掀起,露出十八岁少女般笔直的小腿。
                            “身体机能没有问题。”医生重复道,“但记忆紊乱可能伴随认知偏差,建议......”
                            “不用了。”尹春玉突然打断,后腰的钝痛让他不得不扶住墙壁,胎儿在腹中翻了个身,隔着薄毛衣顶出小小的凸起。
                            推开病房门时,小朗月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做鬼脸。听到响动,她猛地转头,把手机藏在身后,做出若无其事状。
                            “朗月,病没有好全,少看手机。”尹春玉的孕肚擦过小朗月肩头时,带起一阵温热的风,他把手机拿了过来,放到了柜子上。
                            “所以——”她拉长语调,光脚跳下窗台的动作轻盈如鹿,“我们真的结过婚?离过婚?现在你还怀着我的孩子?”
                            “嗯。”这两天,小朗月就这个问题已经问了180遍了。
                            小朗月突然指尖戳了戳他隆起的腹部,猫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肚皮,她赤脚踩在窗台边缘,病号服下摆沾着晨露,仿佛刚从某个时空跃迁而来。
                            “朗月下来,别摔了。”
                            尹春玉的腰肌因久站开始痉挛,不得不扶住窗框。
                            小朗月坏心思似的,走得摇摇摆摆,然后轻轻摔在尹春雨的怀里。
                            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毛衣渗入皮肤,胎儿突然剧烈翻滚,隔着尹春玉的肚皮顶出小小的脚印。
                            "¡Increíble!(不可思议)"她惊呼着后退,后背撞上输液架。金属碰撞声惊醒了屋里的声控灯,
                            明灭的光影中,孟朗月看见尹春玉他无名指上淡粉的戒痕。
                            如果尹春玉不爱孟朗月,那么离婚半年多了就不会还有戒痕。
                            "我们为什么离婚?"小朗月又一次问。
                            小朗月不相信尹春玉说的,他是为了她的前程提出的离婚,她认为只有尹春玉出轨爱上了别人才会和她离婚。
                            “羊水穿刺在七楼。”他听见自己声音干涩,“现在就可以......”
                            “尹春玉!”她突然欺身上前,混着法语的嗔怪像裹了蜜的刺,“¿Realmente crees que dudo de ti?(你真以为我在怀疑你?)”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侧,“我是想问——”
                            胎动突然剧烈,尹春玉踉跄着扶住床栏。小朗月的手比他记忆中小了一圈,却稳稳托住他后腰。
                            这个姿势让他们鼻尖几乎相贴,他看见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苍白、浮肿,眼尾细纹里嵌着未眠的疲惫。
                            “在另一个世界,”小朗月轻声说,拇指无意识摩挲他腰间护具的金属扣,“你端着香槟走向我时,白大褂上别着中法双语的姓名牌。你说‘量子纠缠可以跨越十二光年,却跨不过你眼里的银河’。”
                            尹春玉浑身一颤。那是他们初夜后他写在论文致谢里的句子,后来被他亲手删去。
                            “那边的尹教授可不会藏着秘密。”
                            小朗月突然抽身,从床头柜翻出产检报告,指尖点着“父系基因检测”栏的空白,“他只会用最精密的仪器证明爱——”
                            小朗月骗了尹春玉,那个世界的尹春玉根本不爱孟朗月。
                            小朗月得知这个世界的他们,并不是在光子抗癌的国际会议上相识的,大朗月早在11年前的赛车场上便认识了春玉,而他们两个都没有继续物理的实验,反倒在一所国内的艺术高中做任教老师。
                            “这个不对,朗月。”
                            尹春玉坐在小朗月床边,和她一起对两个世界的差别,“你还是在做实验的,前两天刚申请了面上。”
                            小朗月怎么不记得?
                            当时她刚醒不久,尹春玉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却把许许多多的研究材料堆砌到了病床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她的助手。
                            “我看过了,挺痛苦的。”未愈的低烧让小朗月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颤影。
                            尹春玉不解地皱了皱眉头。
                            小朗月看过那些资料,而这一部分的研究进度,18岁的孟朗月要比28岁的孟朗月要快的多。
                            如果把科研比作一棵树, 大朗月的树像是被砍断过千次万次又不屈不挠地重新抽根发芽,即使表面上是在生长,但过程停停断断的,活的辛苦。
                            小朗月心里升腾出一个想法,大朗月的光子科研是替尹春玉做的,但尹春玉不知道。
                            “春玉,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尹春玉垂眸将保温杯推近三寸,枸杞在琥珀色液体里沉浮:“板栗炖鸡要加陈皮,芒果干只吃菲律宾产的,晴天要把被子晒出阳光味,运动裤膝盖处总要缝卡通贴布,睡觉时喜欢……”尹春玉忽然一停,“从后面进。”
                            小朗月小脸儿一红,“不是这些。”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25-05-02 18:43
                            回复
                              2026-05-09 14:12: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你之前喜欢赛车,后来退役了喜欢物理。”
                              她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尹春玉,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就是这个,尹春玉,大朗月什么时候告诉你,她喜欢物理的?”质问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
                              “她没有说过,但她很擅长。你也说那个世界的你也是在研究光子物理。”
                              小朗月突然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带着自嘲与苦涩。
                              她缓缓走到窗边,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落寞的剪影:“那是因为我妈妈她是这方面的专家,女承母业。”
                              “从小,家里堆满了晦涩难懂的物理书籍,耳边总是回荡着各种学术讨论。我没有选择,也没有其他爱好,不过是顺水推舟,和物理一拍即合罢了。”
                              小朗月继续说道:“可这个世界你是孟朗月唯一的神明,你把她扔给了物理,自己却走了。”
                              “你还要强迫她一直待在她不喜欢的环境里。尹春玉,你根本就不在乎孟朗月!”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在房间里久久回响,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
                              尹春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别过脸去,窗外的暮色将他的侧脸染成一片灰沉。
                              直到群山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光亮,尹春玉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怪物的形状。
                              小朗月的哭声渐渐微弱,却在他耳畔炸响惊雷。
                              原来他一直活在自我感动里,把孟朗月当成延续理想的容器,亲手把最爱的人推向了深渊。
                              现在她不知被困在平行时空的何处,而他连一句"对不起"都无处投递。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25-05-02 18: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