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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春声 (破镜重圆梗 清冷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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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春玉×孟朗月(语文班主任×物理学家\老师)
孟朗月认识尹春玉11年,结婚三年,3个月前离婚,现在积极追求孕夫复婚中……
今年是尹春玉认识孟朗月的第11年,这是她的第17次演讲,尹春玉场场都来,可最近真是太久没见着了。
暑假孟朗月回实验室了,自从她搬走行李离开,他俩已经两三个月没见了。
没法相见的最重要原因,是他俩离婚了,联系方式也被朗月拉黑了,尹春玉看不到她的任何生活近态。
除了这种方式,尹春玉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方法能见他一面,他实在是他想她了。
尹春玉有些生疏地摸了摸尚且平缓的肚子,轻轻地小声告诉里面的小孩,“台上的是妈妈,妈妈可厉害了,是个大科学家,去过可多地方了,还发表过好多篇文章,她读书的时候还总爱跳级,你知道什么是跳级吗?就是……”
本就不大的声音彻底熄火了,手也停在一旁不再安抚,半晌又轻轻开口:“是爸爸没用,妈妈……不要爸爸了。”
尹春玉阖了阖眼,心中的酸涩让他不愿再提,但却又自虐地喃喃重复,“妈妈不要尹春玉了。”
孟朗月昨天熬了个大夜,才拿到结果就马不停蹄地从外地赶到盛京,结果忘了还有个汇报会,午饭没吃就站上台了,讲到现在,胃酸像是开了轧的烧水壶直往喉咙里窜,嘴里也泛着苦味。
中场休息时孟朗月喝着主办方给的矿泉水,舌头又想起尹春玉熬的养胃汤,点开手机,8月27日,今天他应该上班了。
孟朗月想在微信上和尹春玉撒撒娇,虽然尹春玉会冷脸训她几句,但晚饭的桌子上一定会盛着养胃汤。
您的联系人查不到“小玉兔”联系人。
“又忘了……”
孟朗月揉了揉发紧的胃,自嘲愚蠢。是她孟朗月耽搁尹春玉这么多年,也是她要还给尹春玉本应拥有的人生,现在一切如她意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打扰他。
可心里痛伴随着生理痛,越忍耐反噬越重,身体超负荷带来的头痛也隐隐要发作。
孟朗月到现在还记得,她那天喝的大醉,但又清醒极了,她说“春玉,咱们分开吧。”
尹春玉透过防蓝光的镜片看了孟朗月足足一分钟,灯光灰暗看不清他的目光,也可能是孟朗月压根没敢和他对视,只觉得身前有针扎的感觉。
安静了很久,久到孟朗月以为他没听见,想打个哈哈混过去,却又听到了清脆的回复音。
“好。”
尹春玉侧着身子偏头望在休息椅上蜷缩作一团的孟朗月,看她这副样子一下就知道她胃病又复发了。
尹春玉眉头蹙了起来,盘算着孟朗月几天没正经吃饭了,看她自己疲惫地又走上台,不知怎得,他的心也开始绞痛。
下半场,孟朗月言简意赅地讲述实验室最热点的前沿研究半导体光催化技术,由于起点较高,许多人都听云里雾里的,但这里并不包括尹春玉。
尹春玉不仅听得懂,还称得上权威。
因为他是孟朗月研究光物理的领航人。
孟朗月借着文科学妹的身份请尹春生做补习老师,可后来孟朗月私改选科被查,尹春生才知道他辅导了半个月的学妹,是个连跳两级的国赛选手。
“为什么不教我了?”
小郎月刚被训完就跑到城西的小春玉家,打车的朗月比坐公交的春玉还要快一些,尹春玉刚进大门就看见气鼓鼓的孟朗月。
尹春玉没搭理她,自顾自地找钥匙想要打开门,被拉开门又被孟朗月狠狠关上。
如此反复两三次,尹春玉终于赏了她一个眼神,意思要她放手。
“你不需要我教。”
“凭什么你说不需要就不需要!”“朗月,你别闹了,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用我教,我也……教不了你了。”
“那你为什么把钱还给我了?”被训后的孟朗月回教室收拾书包发现桌子上有个包装完好的信封,拆开看是她给他的两千块钱补课费。
尹春玉一根根掰开孟朗月紧攥门把手的手指,声音沙哑地回复:“因为,受之有愧。”
砰的一声,孟朗月被关在了门外。
进屋的尹春玉哪都没去,背着书包透过小窗看着呆坐在门口的孟朗月,像只泄了气的小气球,记忆忽然又回想起班主任的谈话。
“春玉,你报的免费师范生的申请下来了,孟朗月的父母都是大物理学家,她未来的路不会差的,别耽搁了自己。”
可尹春玉又怎能不知道孟朗月不是单纯补习的,不是哪个高中生都能对着光生电子侃侃而谈。
可尹春玉和孟朗月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要对方不说破,他们就一直在一块补习,聊载流体迁移,谈能带结构。
夜色深了,急得尹春玉几次想打开门赶孟朗月回家,但还好,在天黑之前,孟朗月走了。
尹春玉也离开了小窗口,把捏皱的纸扔进垃圾桶,纸上写着的是他推了好多天的光子公式。
孟朗月回到家,看见光物理爱好论坛有一个好友申请,id名字叫清风。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11-14 14:03回复
    孟朗月回到家,看见光物理爱好论坛有一个好友申请,id名字叫清风。
    台下,孟朗月嚼了两粒胃药,瘫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的外卖。”
    小林把袋子递过去,单子上只写了孟朗月的信息。
    “我没点外卖啊。”孟朗月手接过来但没打开,虽然是热的,但对来路不明的食物还是要保持警觉之心。
    “可能是你的粉丝?朗月姐你的脸很出名的。”
    孟朗月可谓是他们研究所的镇所之宝,圈内有很多人高价求票来一睹芳容。
    “那下次你来讲,华北的高材生怎么能总在幕后?”抛头露脸的活是光彩,但太烦琐了,又写报告又彩排,对于他们这些搞研究的来讲太费时间了。
    “我就不了。”小林退了。
    滴滴。
    孟朗月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查看消息。
    “粥到了吗?趁热吃。”——清风
    “你点的?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孟朗月
    “嗯。碰巧有事路过,没待多久。”——清风
    “谢谢。”——孟朗月
    孟朗月没等到回复,把手机放在一边,专心吃粥,暖暖荣荣地,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
    “呦,这是又不担心下毒了啊。”收拾完的小林又开始贫嘴。
    “清风送的。”
    听到这两个字,小林顿时来了莫大的兴趣:“是那个论坛里的清风吗?你们见过面了吗?他不会是喜欢你吧,又给你整理资料又给你送温暖的。”
    “什么好人到你嘴里都成另有所图了。”孟朗月虽然嘴上逞强,但她也有些芥蒂,她和清风认识多年却从未见过。
    从她决定研究光物理开始,清风就一直在她身边,亦师亦友的,但两个人除了学术,并无其他交际,而奇怪的是,每每遇到难题,清风总能预先察觉。
    “如果他和姐夫同时追你,你答应谁?”
    “没有这种问题。”
    以前无论是谁和尹春玉作比,她都无条件选择尹春玉,但现在尹春玉成为了不可作答选项,孟朗月选择放弃作答。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11-14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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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4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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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4-11-15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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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蛋白,白蛋白的指数都低于正常值,你有些营养不良啊。最近有恶心头晕的症状么?”
        尹春玉脸色惨淡,只听见身体有问题,微微拧眉,问会不会对孩子不好,对于自己知觉如何,完全不顾。
        医生看他唇没有一点血色,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越显苍白,眼睛里透着浓厚的疲惫感。
        “暂时问题不大,但要及时补充营养,你让你……”医生及时停住了嘴,自从她接手尹春玉这个病人,就从没见过他其他的家人。
        “既然打算留下来,就要好好照顾自己。”
        尹春玉赶着菜市场人不多的时候,买了板栗和鸡,他记得朗月说今天想吃板栗炖鸡。
        尹春玉性格冷淡不讨喜,日常轨迹就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他的社交圈也很小,留在本地的同学也没有多少,而大多数都不记得那个只会在角落里默默写题的男孩。
        他青春时期的火爆人气,全都来源于一个叫孟朗月的天之骄子,他是借了她的光,才窥见了别人口中的年少。
        尹春玉的累是具体可查的,上半年刚带完毕业班,最近学校扩了个火箭班,平行班差一位班主任,他又被临危受命了,每天忙忙碌碌的,偶尔歇下来,才发现天都黑了。
        可这次不一样了,朗月也教这个年级。
        “你妈妈还不告诉我,我猜她是想留着惊喜。待会还得配合她。”一想到这,尹春玉察不可微地扯了一下嘴角。
        尹春玉不喜欢和人亲近,可他对肚子里自带的小听众充满了分享欲,可见人不是生而冷淡,只是对自己不关心的冷淡。
        回到家,尹春玉自然地戴上结婚戒指,对于这个空了大半个的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进厨房,蒸栗子,戴上手套,扒栗子。
        尹春玉不明白孟朗月为什么从不沾染有关他的东西,就像他送的对戒,除了送的那一刻,她眼里透露着开心的神色,往后的日子,那枚同款的戒指没出现在她手上一次。
        他们鲜少接吻,或者就着某个话题彻聊深夜,甚至好几次刚牵的手都会被朗月转化成牵袖子。
        以前他想过问朗月,但又怕朗月嘲笑他一把年纪了,还在这纠结小孩子的牵手游戏,于是他一次都没说出口。
        板栗炖鸡做好了,可朗月还没回来,尹春玉从不打扰在实验室的孟朗月,知道她不能分心,可从天亮等到天黑,家里的门也没响过一次,尹春玉开始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日子。
        瓷碟里的菜从热气腾腾到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强撑着锁住一些温度。
        尹春玉本来没什么胃口,但想起医生的嘱咐,还是夹了一筷子板栗放进嘴里,他机械地嚼着,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渐渐地,尹春玉的视野模糊了,直到连黑白都分不清。
        晚九点,孟朗月坐在病床旁,手里拿着尹春玉的报告单,她思绪很乱,接收的信息太多让她不知道该先顾那个。
        尹春玉误食了自己过敏的板栗才进了医院,可板栗炖鸡是他自己做的,家里也没有客人,他为什么要做自己不能吃的板栗?
        还有更棘手的,尹春玉怀孕了,在他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有的,孟朗月不相信尹春玉会婚内出轨,而且他心跳检测手环的紧急联系人还是她。
        这就证明至少在危难关头,她是尹春玉的第一选择。
        可她确实看到了尹春玉和别的女人交谈甚欢,脸上洋溢的是她从没见过的欣喜,孟朗月不是个喜欢张扬的人,所以她愿意自己先放手。
        尹春玉啊,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呀。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4-11-15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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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瘦了,春玉。”孟朗月轻轻牵起尹春玉的手,只有尹春玉睡着了,她才敢这么做。
          孟朗月摸着尹春玉的手腕纤细脆弱得可怜,感觉稍稍用力便能折断,窗外黑色树影沙沙作响,本是早秋微凉,他却如沉寂在冬日再无生命的枯木。
          尹春玉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眉宇间的痛苦尽显,嘴里遏制不住的嘶嘶声。
          “月月,我疼。”
          孟朗月立刻站起来检查异样,并没有发现什么,看见尹春玉悠悠转醒,心里不安的感觉才稍稍轻一些,刚要坐下,又听床上的人说——
          “月月,你怎么不抱我?”
          孟朗月猛地觉得,天塌了。
          尹春玉不会称呼孟朗月为月月,可小玉会。
          小玉是尹春玉三年前因母亲离世打击太大出现的解离人格,他有着尹春玉截然相反的性格,有着小孩子活泼爱撒娇的特点。
          孟朗月认识尹春玉十几年,他们当时也才谈了几个月,尹母突发事端,小玉的出现让孟朗月成为了尹春玉最信任的人。
          小玉很依赖她,事事都离不开她,她也趁此,借着他清醒时的默许,成为了他的家人。
          孟朗月把尹春玉扶坐起来,凑近才发现尹春玉虚弱得直冒冷汗,他的手无力地搭着她的胳膊,借力坐起了身。
          “小玉,你怎么出来了?”在谈恋爱的很长时期,孟朗月都是和小玉相处,说起来竟比和大玉相处要自然。
          要不是喜欢了尹春玉这么多年,她都快觉得自己喜欢的是小玉了。
          小玉没回答孟朗月这个问题,他一边熟悉这个让他有些陌生的身体,一边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板栗炖鸡好吃吗?”
          孟朗月不知道小玉为什么问她这个,按道理,就算复发了也不应该有尹春玉现在的记忆。
          “你不是要走了吗,出国去,大玉很伤心,我感受到了。”小玉把手从肚子上拿下来,展示给朗月看。
          那双好看的手因为长时间扒栗子皮变得通红,到现在还有点微肿“你说想吃板栗炖鸡,大玉知道你要走了,他和我说了,我也舍不得你,就出来看看你。”
          小玉又说了几句话,声音太小,孟朗月听不大清楚了,想贴得近一点听,尹春玉却又睡着了。
          孟朗月想了想,按照小玉的时间线,他说的要走了大概是当年的留学,以前是想过出去看看,但尹春玉离不了人,于是自己也就留在了本地工作。
          “多少年了啊,春玉。就提过一嘴,记到现在。”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4-11-16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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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线——两个人破冰别扭中……(想到那个点戳我,就先写那个)
            孕期5个月,尹春玉(语文)和孟朗月(物理)带领夏艺高的高二一班。
            领夏高中的传统,冬时令的早操永不落幕。
            早6:30,全体学生做好准备,由班主任的带领下进行跑操。年纪大的一般在操场周围三两聚在一起聊天,爱动的则会跟在队伍身后跑上几圈。
            对于尹春玉这种特殊情况的,没人要求一个孕夫也要出席挨冻,可尹春玉天天都到。
            他也不声张这份尽职,每天总是在集合时默默出现,只要他站在这,这个班就永远是有人撑腰的。
            可今天……
            “尹老师是不是不来了啊。”队伍里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虽然尹春玉从没迟到过,但月份大了,前几天还请了假,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也都理解,尹老师本来就不用出席早操的。
            “大家保持安静。”体委发话了。
            查班任考勤的老师来了:“尹老师没来吗?”
            体委刚想解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朗的女声:“来了来了!”
            孟朗月在高二一班的后面飞快地签下名字,嘴上解释着:“今天我替他,我带一班。”
            “你们两口子真是的,小尹不方便就不来了呗,你还倒班替他。”
            “没事,也当锻炼了,迟老师。”孟朗月穿着平常的卫衣,脚上踩着运动鞋,看这还真像那么回事。
            盛京的12月早上是天刚蒙蒙亮的,不同的班级被分割成一块块,学生们的间距挨得极近,呼吸前一个同学吐出来的白气,屏息扬头,向前追逐微微泛红的朝阳。
            尹春玉前几天大病一场,昨天才出院,结果定的闹钟失灵起晚了,队伍已经开始跑了,他才刚到操场。
            一班离尹春玉不远,他看着队伍的最后的人,生出几分熟悉,孟朗月的头发蓬松柔软,朝阳下反射出金色的光。
            “朗月?”脱口而出的下意识,他以为他看错了。
            就昨天,他俩还大吵一架,孩子的状态不好,如果还继续妊娠,以后会很辛苦。
            朗月不想再让他继续了,可他不舍得。
            “你不想要可以不管,他是我的孩子,我能照顾好他。你请回吧。”
            “什么叫我不想要,尹春玉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是能要的状态吗”
            尹春玉佯装听不见,他的性子不是易燃易爆,而是左右捂不化的冰,遇到不愿让步的,就冷着解决。
            以前尹母说他这样对在乎他的人冷处理早晚会出大问题,可他还没学会如何改正,母亲就不在了。
            现在,他爱人也离开他了。
            孟朗月对上不愿理人的尹春玉,多说不了一点,只能出门散散心,告诉他自己晚点回来。
            尹春玉眼盯着孟朗月只空手离开,才暗暗松了口气。
            现在朗月因为孩子还愿意看一看他,要是孩子没了,他真就没有一点办法再融入她的生活。
            他不想,被朗月遗忘。
            昨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尹春玉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以前他顾了太多大局,他只想做最好受的选择,比如说,拼尽全力,留下孟朗月。
            尹春玉穿着驼色大衣站在小树林旁,后背轮廓清晰,四肢颀长而利落,腰身却圆润。
            尹春玉轻轻把手放在腹前,皮肉之下还在不停地抽痛,可他一眼就看到了跟在一班队伍后的孟朗月。
            看她把兜里的暖宝宝给了落在队伍后面的女同学,又和她一起聊了几句,一起跑了好一会才加速赶到大部队后头。
            尹春玉记得那个小姑娘本应是坚持不下来的,但这次,她跟上了队伍,跑下了全程。
            尹春玉记得孟朗月一直是喜欢照顾弱势的小太阳,不论是街道旁的小猫小狗,还是年少时的尹春玉,都曾接受过她的福泽照耀。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4-11-17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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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校第一是单亲小孩,尹春玉没有爸爸。
              问尹春玉题都得花钱,这种拜金主义,道德有问题的人不配评三好学生。
              在高三评省三好时,校内突然传来关于尹春玉家庭的风言风语。
              尹春玉本人是并不在乎的,老师们也知道他的品行,但八卦传的满城风雨,围墙之外的议论声还是连绵不断。
              但这次非议停止在一次升旗仪式上。
              孟朗月以《敬佩》为题,作为优秀学生在国旗下讲话。
              “我敬佩千古风流人物,敬佩莽莽乐善好施,但我最敬佩的是靠自己的能力拼出天地的,就像是我们高三十一班的尹春玉!”
              台下哗然,议论声乍起。
              孟朗月定了定嗓音,坚定又决绝:“尹春玉不是营养剂呵护的玫瑰,他是野蛮又昂扬的玉兰。玉兰花不必用叶相称,他就是自己的底气——”
              话筒被拔断了,但孟朗月的声音足够高,她向台下喊着:“尹春玉不该被污蔑,努力热爱生活的人是我们都应该敬佩!”
              演讲反响之激烈,无数同学给校长写信要求还尹春玉一个公道,而校方也给出最真诚的回应,全校唯一一个省三好的名额落到了尹春玉头上。
              其实尹春玉本就是有力人选,只是那次请愿,让这个人选更加实至名归。
              那次事件被后来的艺高学生称之为玉兰运动,而其中的领导人孟朗月写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份2万字的检查,并被剥夺一切上台讲话的资格。
              “我敬佩千古风流人物,敬佩莽莽乐善好施,但我最敬佩的是靠自己的能力拼出天地的,努力热爱生活的人是我们都应该敬佩!”
              后来,尹春玉借班级的电脑打印出了孟朗月那次的发言稿,夹在了习题册里。
              那句呐喊词,不止被当时的同学频频传唱,故事中的男主角更把当年的景象,在心里留存11年之久。
              尹春玉依稀记得,孟朗月被赶下台时,对着他笑了,那么多人,她一下就找到了他。
              他还记得孟朗月当时对他无声地说——
              “我们胜利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4-11-19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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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楼道拐角处传来一声踉跄,在一班教室外批小考的孟朗月把头偏向楼梯口,看到教地理的萧老师拿着地理书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萧老师,你怎么了?”
                “一下雪这楼梯口就犯病,漏水,我从二楼上来就滑了一跤。”
                文科教研室在二楼,理科在三楼,孟朗月没走楼梯。
                孟朗月赶紧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了一会,嘘寒问暖了几句。
                可她心里惦记着在屋里讲课的尹春玉。
                盛京的天冷得快,尹春玉是典型的要风度没温度,几套大衣配内搭能穿一秋冬,以前都是她把棉袄翻出来,再把大衣藏起来,他才会乖乖就范。
                今天孟朗月是第三节课,可她没等第二节下课她就来了,只有每周一天,物理排在语文后面。
                孟朗月批一会小考就抬头看看屋里的人,看他今天还是衬衫西裤,薄薄的外套被放在她旁边的桌子上。
                尹春玉虽然怀着孩子,但依旧维持着饱满的讲课状态,行动不便就提高音量,在知识中穿插笑话,尽力让学生们不再课上昏昏欲睡。
                台上的人讲课声不听,不拿书的手悄悄顶在身后扶腰,偶尔坚持不住了,在学生们做题时,偷撑一会讲桌歇几秒。
                “穿这么少,怎么照顾好自己。”孟朗月小声嘟囔着,“手都冻红了。”
                台下的学生们看不到,可门外的孟朗月都看到了。
                素白的衬衫被尹春玉越来越大的肚子撑的不大合身,可天天早七晚十的,他又用不惯智能手机,卖衣服的事就一直被耽搁着。
                今天早上刚醒没多久,没有来的腿抽筋了,尹春玉吓坏了,脑子一吓懵掉了,害怕站不住摔着孩子,就近坐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
                “朗月!”
                没人回答,尹春玉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再没叫人,就这么干坐着好一会。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4-11-20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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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3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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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腿上渐渐有了力气,尹春玉想站起来,心里仍一直打鼓,看到手里捏着手机,才想打电话给120。
                  手表的震动了几次,打断了拨号的动作,这次尹春玉反应得快,利索解开手表,让它测不到心率,也就没办法给朗月打电话。
                  “不能再麻烦妈妈了,知道吗?”
                  尹春玉安抚的手缓缓揉着被蜷着的肚腹,刚才它也应该是被吓到了,正闹腾的厉害。
                  手表震动声让他也清醒了一些,他记得看过的书上有写,大概是缺钙了,问题不大。
                  得买点钙片了。
                  尹春玉想到这不禁的发出苦笑,他身体底子不好,年轻的时候拼了命想考个免费的大学,不顾身体的承受能力,他连怀个孩子都得配一大堆补剂。
                  每天早上吃一大把药,顶的胃涨一天,连吃饭的欲望都不剩几分,现在还得补钙。
                  尹春玉慢慢站起来了,重新戴上了手表,还没来得及换厚一点的衣服就出门上班了。
                  在出租车上,尹春玉重启了手表,看它页面的小爱心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个表,是他有次发病精神不稳,差点心停,孟朗月把他送到医院,又给他买了这个监护器。
                  那次朗月全程握着他的手,朗月整个手紧紧贴着他的手心。
                  尹春玉很少被孟朗月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心横着一条5、6厘米的疤。
                  孟朗月经常在实验室里干活,有次由于助手器具没检查好,在她运送的途中爆炸,孟朗月整个手和上臂被缝了20多针。
                  全程孟朗月没掉一滴眼泪,倒是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尹春玉红着眼眶,跑到她身边一顿摸索,要亲手检查。
                  “哈哈哈哈哈,春玉,好痒啊。”孟朗月被尹春玉摸得全身都痒熙熙的。
                  尹春玉确认好只有手受了伤,其他地方能动,精神劲也足,才放下心来,坐到病床旁。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为什么偏偏炸在你手上?你们实验室连个应急方案都没有?”尹春玉一般不动气,发起难来连孟朗月也有些胆蹙。
                  话听起来是训孟朗月没照顾好自己,但好巧不巧,被分到照顾病号的小林提着暖水壶进来。
                  这句训斥究竟是说给谁听的,那就是看个人悟性了。
                  还得是常在尹春玉身边的孟朗月悟性高,赶紧解围:“小林,春玉来了,你快回家休息吧,我今晚没什么事,明天我也走了。”
                  等人走了,孟朗月又哄尹春玉,在尹春玉面前做鬼脸,让他别冷着脸。
                  尹春玉不去接她的笑脸,又拿起她的手端详半天,半响出声:“疼么?”
                  一开始孟朗月还在扮鬼脸,可眼睛和尹春玉对视,一时间不知从哪里涌上来的委屈包围了住了他。
                  “有点。”
                  但孟朗月又赶紧收回包扎的手,找补一句:“但就有一点点,医生说不……”
                  尹春玉抱住了孟朗月,用不知道多悲切的声音对孟朗月的耳边说:“我以为我要见不到你了。”
                  孟朗月知道刚刚冷脸训人的尹春玉是假的,现在因后怕连手都在抖的尹春玉才是真的。
                  尹春玉的生父曾醉酒纵火,把自己家的房子点了,而尹春玉和他妈妈还在家里,只听见一声炸声,家里的房梁被烧断了,家里的猫生生在尹春玉面前被烧死。
                  尹春玉被救出来失语了好多天。
                  “别怕,春玉,朗月在。”
                  孟朗月怕尹春玉肚子大得看不见脚下的路,趁着没下课,去水房拿了个拖把又去收发室借了个路障,提示地面湿滑。
                  干完之后又赶着下课,有认识她的火箭班学生缠着她问了几道题,等忙完回来,桌子上的薄外套已经没了,尹春玉人已经走了。
                  “还想提醒他别忘了找棉袄,下次碰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分开了就是同事而已,碰巧遇到恰到好处的关心就够了。
                  如果就因为提醒添衣特意找他,倒显得自己不洒脱了,十年如一日的喜欢是她好的品质,放手祝福也是。
                  尹春玉呆坐在工位上,他明明看到了朗月,但等他出来就不见了。
                  她宁愿早点来批作业,也不想在下课那一会功夫看见自己。
                  尹春玉默默感受着腹间异动,孩子好像知道他心情的起伏,在里面躁动不安的乱动,顶的他直犯恶心。
                  可尹春玉没有施舍一次安抚,像是在用痛觉遮盖胡思乱想,直到痛到脱力,额头渗出薄薄的冷汗,才没力气再想刚刚的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4-11-20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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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了成单机游戏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4-11-20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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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春玉的产检结果出来了,情况十分糟糕。主诊医生在上次食物中毒认识了孟朗月,也一直以为陪同而来的她是病人的爱人。
                      在这次结果出来时,医生也通知了她一声。
                      等孟朗月风尘仆仆地从相距10多公里的实验室跑到医院产科,被告知尹春玉胃里有些不适,去卫生间有一段时候了。
                      孟朗月打不通尹春玉的电话,但害怕他出事,只能蹲在尹春玉在的卫生间门外等他。
                      “呕——”凄厉的呕吐声从哺乳室门外传来,随后一声重物跌落,夹杂一些幽怨如猫叫的呻吟,是尹春玉的声音,孟朗月蹬得一下站起来,一刻没想地闯了进去。
                      尹春玉还没擦干净嘴边的口水就被痛的卸了力,摔跪在了地上,脊背还在颤抖个不停,好像有千万颗针密密的扎在肚腹上,无论怎么安抚都无济于事。
                      “春玉!”孟朗月坐在地上,让尹春玉的身体尽量舒展开,呼吸到新鲜空气。
                      尹春玉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底里被呕吐激地蓄满了泪水,恍惚中他看到有个女人冲进来抱住了他,对他说:别怕别怕,我来了。
                      尹春玉近乎觉得命数将至,嘲弄自己真是没用,生生痛出了幻觉。
                      可尹春玉喜欢这种被爱着的幻觉,他贪婪地喃喃回复道:“朗月,我害怕,抱紧我,抱抱我……”
                      尹春玉醒的时候,习惯性的摸摸床边,意外的是,真的有一双纤细微凉的手搭在他旁边。
                      原来,她真来了。尹春玉心里流过一阵喜悦,接踵的是酸涩的后悔。
                      自己,又给她添麻烦了。
                      孟朗月脑子里全是刚刚和医生的对话,“尹春玉20岁时出现过解离,现在又有双相的问题,建议你们家里有人能分出来一个人照顾他,不排除有解离复发的风险。”
                      孟朗月疲惫的揉了揉眉头,是不用排除,上次已经见过小玉了。
                      “一般是患者近期经过重大打击才会这样,作为家属,你怎么一点不知情?”
                      孟朗月一边乖顺的挨着骂,脑子却呼呼转着,想尹春玉和她在一起时发没发生什么大事。
                      尹春玉虽然性子冷,不爱甜言蜜语,生活方式也很古板,但很尊重她的选择,只要是她想过的生活,他都全力配合,从来在他嘴里听不到抱怨,生活里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分歧争吵,作为伴侣,他真的是极佳的选择。
                      要非说唯一缺憾的是,这段关系是他被动接受的。
                      孟朗月追了尹春玉两年多,每次都被拒绝,直到尹春玉因母亲的离世生病,在那些难熬的日子,尹春玉身边只有孟朗月一个人,为此孟朗月甚至放弃了出国的机会。
                      那时候,清醒的尹春玉勒令孟朗月出国读书,他们非亲非故,他用不着她牺牲前程;混沌的尹春玉哭着不让孟朗月走,甚至奉献了自己,恳求她的注意。
                      那张期盼几个月的offer,被她折叠展开又折叠。
                      直到,尹春玉自杀未遂。
                      尹春玉糊涂的时候也来越多,孟朗月和小玉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但大春玉依旧不近人情,孟朗月只能一边应付小玉偷偷谈着恋爱,一边恭敬地照顾清醒时候的大玉。
                      医生告诉她,自杀是大春玉决定的,他一方面极度依赖孟朗月,但潜意识认为只要他死了,她就自由了。
                      孟朗月说可大春玉并不喜欢她,甚至极讨厌和她接触。
                      “尹春玉的解离状态很不稳定,事实上,他的整体状态是在恢复,但偶尔主动解离,或许是因为……嫉妒什么的,也说不定。”
                      孟朗月,你该好好和他谈谈。
                      医生说,尹春玉正在恢复,平时是能感受到她和小玉的日常,相比融合,他更喜欢旁观他们的生活,这或许说明,无论大玉小玉,他们都喜欢孟朗月,只是拥有理智的大玉选择隐瞒。
                      回到病房,尹春玉坐在病床上一言不发,就算听到孟朗月来了也没转头。
                      “春玉,我喜欢你。”孟朗月突兀的发声,搅乱了两人浓稠的安静。
                      尹春玉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说我不是那个小傻子。
                      “春玉,我不出国了,我去清风推荐给我的实验室,留在盛京。”
                      这句话完,尹春玉的神情变了,刚抢救回来的身体无法支撑他的情绪,但依旧可闻的怒气仍在:“你疯了么?孟朗月!”
                      尹春玉说过无数次不同语气的朗月,从没有过一次语气凶成这样。这次他气极了,因为他知道孟朗月拒绝的是光物理的最高殿堂,拒绝了实现梦想的机会。
                      “尹春玉,或许我和你表白不止一次……”
                      “够了,我不是小玉!”尹春玉知道她和小玉在一起了,他没法听孟朗月对别人的告白。
                      “我知道我在和谁说话,你现在是尹春玉,是领夏优秀毕业生,是我光物理的领路人,是我喜欢了七年的人,尹春玉,我想留在你身边,无论如何。”几句话好像费尽了孟朗月全部的力气,她红了眼眶,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的担子,安静地等着尹春玉的回复。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4-11-24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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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稿发完了 而且最近知道我的一个奖学金被黑箱操作了 挺难过的 过几天有4级考试 下次12月几号更就不一定了 家人们你们发发评论点点赞,我看着期待的人多就加更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4-11-30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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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尹春玉还是一副惯用的冷漠样,想要拖到孟朗月自己作罢。
                          可这一次,孟朗月不想就这么算了,她靠近尹春玉的脸,吻上了他苍白的唇。
                          尹春玉被孟朗月忽然的强吻给吓得睁圆了眼睛,身体比脑子先回应熟悉的亲吻,直到他感觉到脸上的潮湿,孟朗月在无声地落泪。
                          尹春玉满脑子只能想起一句话:“朗月,别哭,春玉在。”
                          一吻结束,尹春玉默默擦干孟朗月脸上的泪,朗月就那么明晃晃地盯着他,让他避无可避,越看越不舍。
                          尹春玉的理智终于被烧断了,他眉间那乌沉的团云渐渐散了,眸色渐深,苍白的脸上露出黯淡的笑意,他轻轻抬手,慢慢环抱住孟朗月。
                          尹春玉突发妊高症常需要在医院呆上整个周末,孟朗月自从知道了以后就也天天去病房里陪着尹春玉。
                          渐渐地,她日常用的东西也搬病房来的越来越多,好像是两个人在病房又组成了曾经的小家。
                          孟朗月偶尔和他聊天打趣,一下午什么都不干,就陪着他出去晒太阳。
                          但尹春玉知道孟朗月支撑不住几天的白天陪着他,晚上还要赶回去做实验。
                          他手上的腕表,既记录着他的状态,也记录着她的,尹春玉偶尔难受的紧了,才舍得翻到有关于她的页面,这是他治疗幻痛的良药,一般不舍常用。
                          一般看孟朗月睡得挺久,他会小声说:“朗月真乖。”偶尔看他睡得不好,他又会反复叮嘱:“千万别太累了,朗月要多休息。”
                          他用手慢慢摩挲着表盘,好像那些跳动的机械的数据,描摹着的,是他爱人的生命。
                          这个周末,尹春玉照常在医院里观察,他最近总感觉到很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没和朗月见上几面。
                          孟朗月也是肉眼可见得憔悴了,眼神周围有挥散不开的疲困之意,尹春玉有些心疼了,这两天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让朗月回去。
                          “朗月你回家吧,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孟朗月已经记不清这是他说过的第几遍了,但她就装作听不见。
                          无数次的忍耐之后是歇斯底里的爆发。
                          “你能照顾好自己?尹春玉,你知不知道自己昨天差点窒息死了?”孟朗月几乎是喊出来的,情绪激烈的吓人,她声音凄厉的颤动着,连带着身体也一抖一抖的,好像她的大脑还没从昨天惊吓中缓出来。
                          尹春玉有些失语,他很抱歉,他不知道昨天的事,事实上,他每一天都很难受,已经分不清哪天会更难受一些了。
                          “走走走,好,我走给你看。”孟朗月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尹春玉看孟朗月收拾的背影,心里告诉不舍的自己,他做的没错,他俩就应该这样,可他也着实不想看着孟朗月离开,干脆把身体转到另一边,闭着眼假寐权当睡着了。
                          睡着了就不难过了。
                          “家里的钥匙没换对吧?”安静的空气里,女人的声音十分清脆。
                          孟朗月知道尹春玉没睡,又接着说,“我打算搬回去一段时间,你放心,我就是想方便照顾你。”
                          “不可以。”尹春玉猛得坐了起来,动作太急扯到了膨胀腹部,他只能一边安抚腹底,一边用另一只手强撑着床铺。
                          尹春玉不想让自己下了好久的决心功亏一篑,他不想再耽搁孟朗月了。
                          经年尔尔,虽然只有三年,但已经足够品味余生。
                          孟朗月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怒了尹春玉,从他提出离婚后就在全力和她撇清关系。
                          孟朗月脑子里又想起来尹春玉和一个陌生女人的约会,心里暗暗泛酸。
                          “要不你让别的女人来,要不就我,你想留着这个孩子就的听话。”孟朗月一下子说漏了嘴。
                          “什么别的女人?朗月,你听谁说的!”尹春玉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孟朗月,见她不看他,作势要下床解释。
                          孟朗月见尹春玉生气,立马怂了,“你别下来,我说错了,春玉,我说错了!”
                          尹春玉昨天昏迷摔了一跤,下体有些见血,医生说要静养不能乱动,孟朗月把人扶回床上,摸了摸没有血,才放下心来。
                          孟朗月像个狗腿子似得蹲在尹春玉床边小声表态,“反正我不管你现在是单身还是恋爱,但孩子是我的,我就得负责。别人不管,我管。”
                          结婚三年,除了工作忙的时候,好像两个人也没什么机会谈心,也更没机会吵架,所以自始自终离婚的原因孟朗月都不知道。
                          只是尹春玉很坚持,她拗不过他就答应了,她不想尹春玉为难。
                          孟朗月宁可被背叛,也不要尹春玉对她赤裸裸的厌恶。
                          当孟朗月看到春玉约会别的女人,她就说服自己春玉大概是喜欢上别人了吧。
                          事实上尹春玉并无新欢。
                          “ 孟朗月,你天天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你以为我出轨了?”尹春玉越说越气,喉咙里气音不断,又有要窒息的趋势。
                          孟朗月哪敢再火上浇油,连忙扶住春玉,帮他顺气,“没有,是我说错了,对不起,春玉。”
                          “我尹春玉再没脸那天,也不会对不起自己的爱人。”嘶哑的病音撕扯着朗月的每一根神经,“可你总不能一直待在我身边,你以后要出国,要做大事,朗月,我总得习惯一个人生活。”
                          所以,别可怜我。
                          孟朗月忽的明白尹春玉要离婚的原因,这么多年了,她早就放下了,可他没替她放下。
                          “可你现在不行,春玉,至少孕期不行。”
                          孟朗月抬头看着尹春玉,水盈盈的眼睛里,全是后怕的恳求,“我很害怕,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不慕名利双收,只羡春玉晓晓。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24-11-30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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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写了一些晚,上应该能更嗯但是是曾经感情线,我计划了一下这个感情线还得再写两次,如果要看现在时孕期的部分的话,可能得等等了。因为我这个人对感情线比较看重,就是希望无论他们的矛盾还是感情线都是有物可言的,而不是随随便便的就喜欢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4-12-05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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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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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春玉曾经有过一段不明不白的情愫,她和他同班,是第一位找尹春玉补习的学生,其实女孩的意味很明显,周围的人只有他看不出来。
                              女孩约他到咖啡店,他风尘仆仆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转手把整理好的学习笔记塞给她,只留下一句“按时背。”便匆匆离开。
                              直到又有一两个男孩女孩也来找尹学霸补习,两个人唯一的特殊性悄悄湮灭了,女孩急了,给了尹春玉一大笔钱,要他推掉别人的补习。
                              可尹春玉不仅没收那笔钱,连同女孩要继续补习的请求也拒绝了。
                              后来,在很多人嘴里,尹春玉是假借女孩处对象的名义骗钱,钱骗光了就把人甩了,女孩伤心欲绝,甚至转了学。
                              尹春玉一直都知道那些是是非非环绕着他,他也不是不想解释,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处理。
                              其实,女孩是被家里人花钱安排了进了艺术学校,只不过时间恰好是尹春玉不再给她补习之后。
                              尹春玉他不收钱,也是希望女孩别带着他给不了的心思离开。
                              尹春玉只会上一些重要的课,很多时候他都要照顾妈妈和给别人补习。
                              尹妈妈由于年轻的时候过于劳累,脑神经旁长了颗瘤子,现住在市医院观察了好几周了。
                              尹春玉下了课就直奔病房,给妈妈擦洗按摩或者推她出去走走,到了晚上再去给别人补习,直到凌晨,才能走回家。
                              尹春玉像个班级的怪胎,平常基本见不到他,他就像是成绩表万年不变的题头,优秀却又实在神秘,所以才有那么高的话题度,却又仅仅维持在内部。
                              女孩知道真相,可她离开了,尹春玉知道真相,可他没有需要解释的人。
                              孟朗月喜欢尹春玉,对于尹春玉的情感生活该外敏感,当她从高二同级的学生那问出了这件事,她迟疑过,她不是怀疑尹春玉真的骗人,她只是心疼,尹春玉要是知道别人都那么想他,他私下里该有多难过。
                              但孟朗月从没有和尹春玉提过这件事,她怕引来尹春玉的不快,她的大胆在尹春玉面前,仅能维持见面时的处变不惊,甚至尹春玉抬头问她听没听懂,她都害怕喜欢从眼睛里跑出来。
                              每到这个时候,孟朗月只会把头埋得低低的,嘴里咕囔着:“嗯,明白点了……”
                              孟朗月就这样怀着难挨的心事,补了小半学期的课,偶尔,也能和尹春玉说上几句话。
                              孟朗月高二的那年开学典礼,学校为嘉奖暑假去省外打比赛的竞赛人员,瞒着他们搞了个表彰仪式。
                              没睡醒的孟朗月糊里糊涂地被推上台,直到在台下看到了尹春玉,发现他也在看着她。
                              尹春玉只是平淡地看向她,眼里凝不出一点情绪,可孟朗月直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好像要被他盯穿了。
                              孟朗月讨好的笑了一下,可尹春玉生生忽略了,把眼神移向别处。
                              孟朗月大脑嗡的一下,困意全无,初秋的冷风灌进后颈,激得她一阵哆嗦。
                              这回,真的完了。
                              “尹春玉,你听我说!”
                              孟朗月追到了高三楼下,孟朗月进不去,但尹春玉怕她大吵大闹也没躲进楼里,他怕被别人知道高二的小明星和他这个感情骗子有染。
                              尹春玉把人拉到一旁角落,停下时才发现自己把自己困在了死角,倒也方便了朗月盘问。
                              “对不起,你别生气,是我骗了你,但是我绝不是有意的,春玉。”
                              孟朗月急得快要哭了,今天一上午的课她都没听多少,午餐铃一打,她想立刻去找春玉坦白,她不是有意去骗他。
                              她是实在,实在找不到能接近他的方法了。
                              第一次知道尹春玉,是高一的作文课,全年级的语文组都在大肆宣扬这篇风格鲜明,用词深刻的考场作文。
                              “他笔下的语言锐利但不失风度,有空大家可以多学习揣摩。”
                              孟朗月透过语文老师连珠炮似的夸赞,把视线偏向了窗外,天气碧云澄澈,一副泰安样。
                              可孟朗月心里不似宁静,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才能写出来这样的。
                              尹春玉是个名人,不难询问来处。
                              一连好几天,借着问题的的名义,孟朗月无数次蹲点高二一班,终于看到了尹春玉的真容。
                              “长得真的好看。”孟朗月的理科脑袋不假思索地说,就像同桌那本课外书写的:“他眉间是略带忧愁的温柔色,眼神透着蚀骨的凉意。”
                              孟朗月有些责怪自己的贪心,她不想只远远窥看,她想告诉尹春玉,自己很喜欢很喜欢他。
                              孟朗月几经打听,知道尹春玉会给人补习物理……
                              “朗月,我不生气,也祝贺你拿奖。”
                              尹春玉心里明镜朗月不是差学生,甚至是物理偏才,她写不明白习题册,但对高深的光子物理很有兴趣,甚至说是了解甚多。
                              以前他想,如果朗月没办法应付应试教育,那她很可能被世俗蒙尘。
                              尹春玉不想朗月被耽搁,他曾问过老师,但老师不允许他管孟朗月的事,还要他和她保持距离。
                              一开始尹春玉也不明白,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知道小姑娘只是在他面前装作什么都不会。
                              “幸好,朗月不是偏才,以后的路不会难走。”尹春玉第一感觉是放下心来,替她高兴。
                              雀跃之后是不得不的理智清醒。
                              尹春玉知道朗月的心思,也知道她只是喜欢别人口中的光鲜亮丽的尹学长,性格温和的尹帅哥,不是那个忙碌活着的尹春玉。
                              尹春玉以前想着,朗月或许也和别的女孩一样,三分钟热度地喜欢他。
                              而自己就当好别人口中的尹春玉,陪她胡闹几天,她腻了,觉得尹春玉也不过如此,就算完了,而自己也能慢慢重新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24-12-05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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