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呃,哦,我记得啊!”小燕子语无伦次地冒出一堆语气词,终于凑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觉得有些腿软地倚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永琪放松了一点点,又道:“那……呃,我们。。。算是师兄妹对吧?”小燕子撇嘴,是师姐弟!但不等她纠正,永琪就加快了语速,似乎壮士断腕,又似乎是破釜沉舟地一连串说道:“不,我早觉得待你的感觉不像师兄妹。对,很早就感觉不太对劲了,只是我不太明白。那天……你跌下来后,我,我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咳咳……呃……你懂我意思么?”小燕子是懂了,可是永琪说的是她“懂”的那个意思么?她有些傻乎乎地看着永琪。永琪被她的眼神弄得有些挫败,叹了一声,横了心放下了很沉很沉的尴尬感觉,略略抬起了身体。小燕子抢过去扶他:“你要做什么?你有伤在身啊!”
永琪这一动,也真的弄了一头冷汗。他指了指自己枕头下,小燕子不解地伸手去摸了摸,拿出一个入手温润的东西来,拿在眼前一看原来是块玉,还有些眼熟。
“你要这个吗?”小燕子想了起来,是上回她被她弄丢的那块玉。她不知道永琪要拿来做什么,疑惑地问着,一面递了过去。永琪没有伸手接过,小燕子更不明白了,他不要么?那干嘛拿出来?
永琪疼白了的脸上掠过一丝红云,轻咳一声解除难为情。鼓起勇气捏紧了小燕子拿着玉佩的手,看着小燕子也被红晕染上的脸,道:“这块玉佩,是我额娘留给我的,我从小戴着的。额娘的意思,是等我有了喜欢的姑娘,可将玉佩送她。”他觉得小燕子的手在轻轻发抖,又或者是他自己在发抖,这样子的情形,这样子的心情,他还是头一回遇见,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了。他缓了缓狂跳着的心,道:“我,想……嗯,我想将它送你,你愿意收下么?”
送她?小燕子的思维打结了那么一下下。然后好像那块玉很烫一样的一松手:“你,你的意思是说,这块玉!”永琪连忙接住差点磕到床沿的玉佩,情绪有些失落:“你,不愿意收下它?原来我一直自作多情么?”
小燕子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我,我……”她不知道怎么说了,说不愿意吧,那不是在说自己不喜欢永琪,不想接受这份感情吗?可是说愿意的话,不就是答应了与他,与他……她的心乱乱的,刚刚的期待得到了满足,但是,这种乱糟糟的情绪,她有些不太懂得怎么去处理怎么理解了!她突然想起了,她动了心,看意思对她动心的人,是当朝的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