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光头ben在成都有一场show,邀请我过去玩。因为有点事情,所以就和朋友H分开没有一起过去,然后自己墨墨迹迹的可算磨蹭到了现场。其实对绳缚不太感兴趣,一是太没有耐心,二是自我缺乏一定的艺术美感。在大家都在潜心研究和雕琢手艺的阶段,我像个傻子一样痴迷于静电胶带带来的便捷和暴力感,连观看演出都显得兴致斑驳直打哈欠。在一番莫名其妙又不得不的社交氛围里,马虎的礼貌的敷衍过后,决定逃离。
闲逛了一圈,回到店里的时候,H在吧台调酒,吧台坐了几个客人彼此聊得火热,我自顾自的到酒柜拿了酒就躺在沙发里睡大觉,其实真的很不喜欢社交带来的繁冗感,耗费心神且需要认真的去辨别人心,可是大家都是彼此生命里的过客,大多最后都变得毫无意义。记不住过了多久,H把我叫醒,怪我一天只知道喝酒睡觉。喜欢H,从最开始的认识到稳固的情感关系,这种在岁月和经历中缓慢生长出来的,互相都用热情漫不经心维系出来的感情,让人温暖。真正亲密的人会源源不断的疗愈你,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让我去吧台陪酒,说有客人想和我喝酒,说想酗酒就要创造业绩,啰嗦的像个80岁的嘴碎的老大爷。
她叫X,一个小小的女孩子,短发,长的精致可爱,裹在厚厚的衣服里,喝得满脸绯红,她主动加了我的微信。
那个时期应该是人生最痛苦的阶段,在情感里用力自我剥落的痛苦感让人心生绝望,不宜回忆。
X说要当我的光,我说你像个弱智。
X说要不要酗酒,我说没有兴趣出门。
X说今晚一起睡个素觉吗,我把地址发给了她。
从此以后,她频繁的出现在我家。会等着我下班然后去我家,会给我做便当,会拉着我出门说要请我吃饭,会给我做家务打扫卫生,会穿着我的衣服在家自顾自做自己的事,会吵闹撒娇让我和她一起出门旅游,会把我当恋人一般分享她世界里的琐碎日常,会在我面前说她对未来的规划,恍惚之间会有一种她在试图保护我的错觉,在她眼里我应该是个消极的爱玩的大男孩。
不喜欢所谓的流水线般的标准操作过程,所有的都是由着心情和欲望自我的走向,随着心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才会产生乐趣和玩味,绝对且不容置疑。她趴在床上,然后把手机拿起来对着我们,然后问我要记录一下吗,那一刻真是完全拉爆我的欲望阀门,体内的血液变得更加沸腾,失去了理智。从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开始记录每个激烈的时刻,也会恶趣味的记录一些训导的过程。她总是无止度的满足我的暴力和一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幻想,或者其实是她在用她的办法让我满足她的欲望。墙上投影着我们的记录片,我躺在床上看的兴趣盎然,她背对着坐在我的身上,随着我手掌扇动的节奏扭动,整个房间像陷在一个奇幻的暖色的泡沫梦境里,隔绝了世界,形成一个即时性的没有边界的情欲宇宙, 忘记束缚,开始漫游,两个人开始彼此融合共享眼前的每一帧荒诞怪异色幻聚沫的浮泡。应该是在一些感情的疗愈中关系越发的亲密,相比于爱来说,更多的是一种情欲上的依赖。
欲望总是让人痴迷和沉溺的。没有暴力的性爱真的很无聊,如果喜欢暴力的话我可以玩一整晚,夜晚过后我嘴角都是你身体的味道,我们一起记录爱的过程,自己拍的记录才是最色的,真实到看一眼就会脸红,又假到怀疑像动物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摇摇晃晃的运镜,偶尔手指摸到麦克风发出的沙沙声,一些平时说不出的污言秽语,少见的器官液体的交融,再加上一点要溢出来的氛围,真实的才是最动人心魄的。
成长之后,生命积累的经历转化承为的经验让人一步又一步的变得沉默不语,当大脑和身体慢慢失去各种欲望之后,变得不知所措。不再喜欢表面的沸腾,更想把自己维持在一个情绪的冰点上,用冷静理性客观的态度去面对外界和分析权衡利弊。一直在通过合理的办法去解决自身说不出口的暴力、兽性、狩猎等动物本能,比如sm、健身、德州、酗酒,适用,但实际上清晰的感知到并没有得到缓解且越演越烈。在自我的血液里,点燃引线渴望爆炸,始终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我是野兽。